(二十六)

  名字很爽文不过内容大概不怎么爽……我流暗黑现实风,老祖白手起家种田养魂,脑子缓慢脱水中

  cp只忘羡

  不能接受用原著分析江家者勿入

  感谢@比弗利菜农 @etizenryoma 的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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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主,近期仙门百家中,向是非门示好,或表示有意向合作的,已逾过半。且有三成表示,因着当地供奉近来减少,无力派人前去瞭望台。”苏涉略带焦躁的报告道。

   

  座上着金星雪浪袍的年轻公子抿了一口茶,轻笑道:“温水煮青蛙,大势之下,他们倒真以为自己还逃的掉?”

   

  苏涉垂首道:“都是属下当时办事不力。”

   

  “不关你事,我总觉得,他们那边似乎有个厉害人物,”金光瑶微微眯起眼道:“清谈会的准备如何了?”

   

  “已经准备就绪。”

   

  “很好。记得也给那位夷陵老祖,不,是非门魏门主发一份请帖。”金光瑶用盖子拨弄着杯中的茶叶,低眉道:

   

  “就说金家在此,恭候他的大驾光临。”

   

   

  苏涉一边往回走,一边思考宗主的话,却没留意撞到了一个人。

   

  “抱歉。”那人草草道,还伸手帮苏涉拍了拍衣服,就离去了。

   

  苏涉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有一种在哪里见过的感觉,这时他忽然感到胸口一阵钝痛。

   

  他强撑着快步回到宗门自己的房间中,扯开衣襟,一大片黑斑浮现在胸口上,和身上原本的小斑点截然不同。

   

  苏涉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千疮百孔。

   

  不是之前给金子勋下咒的时候被反弹的,而是真正的阴损毒咒。

   

  苏涉面容扭曲,拉好衣襟大吼道:“来人!”

   

   

  青竹在雪地中踽踽独行,背后留下一串长长的脚印。

   

  忽地,他的脚步踉跄了一下,但他还是坚持着进入前方的一座破庙,这才缓缓倒下。

   

  破庙啊,当年师父也是从这样一个破庙中,把自己捡回去的。

   

  青竹微微一笑。

   

  苏宗主,希望你喜欢我送你的礼物。

   

  你既然喜欢用千疮百孔害人,我就让你尝一尝真正的千疮百孔的滋味。

   

  那是自己改良过的千疮百孔,中咒者将在一月内以极度痛苦和难堪的过程中死去,但是自然……

   

  青竹拉开衣襟,看着胸口若隐若现的一个个黑点。

   

  反噬也更为厉害。

   

  就算自己的符咒已经修的非常厉害,同样不能幸免,但自己应当还压制得住。

   

  师父定是不会允他为自己复仇的,还是如此自伤的方式,留在门内八成会让师父看出端倪。

   

  大概是因为专精一门的缘故,青竹对于符咒的感应已经极为灵敏,几乎在苏涉进门的时候,他就“闻”到了“千疮百孔”的味道。

   

  再加上早已流传开来的当年穷奇道之事,他感觉到隐隐约约抓住了线索。

   

  最后他暗中潜入金家墓地,对比了金子勋尸身上残留的咒术的味道,终于彻底锁定了罪魁祸首。

   

  青竹刚刚缓了口气,忽然听到一阵犬吠声。

   

  紧接着一只黑毛灵犬跑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衣饰华贵的小公子,约摸十来岁的样子。

   

  “仙子!你又乱跑!”小公子抱起灵犬,这才注意到他,哼了一声道::“你是什么人?在这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青竹微微抬眼,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小公子。

   

  金家的人,地位还不低,要是他叫起来可就麻烦了,看来还是先想办法打晕……

   

  那小公子却注意到他惨白的脸色,口气缓和了些道:“你……受伤了?”

   

  然后在身上摸出了一瓶药,丢了给他,撇嘴道:“这可是上好的金家伤药,你可不要浪费了!”

   

  青竹忍不住勾起嘴角,这小公子虽然跋扈了些,但本性倒是不坏。

   

  “谢谢。你总是带着伤药吗?”

   

  “嗯……”小公子不知想到了什么,脑袋耷拉下来,抱着灵犬坐在他旁边的台阶上。

   

  “他们……总是什么好东西都给我,但就是没人陪我,其他孩子也只是嘲笑我是个没爹娘的孩子罢了……小叔叔总是很忙,舅舅后来好像是生病了,祖母就不许我再去找他。”

   

  “而且舅舅总是对我说,我爹娘都是……一个人害的,舅舅说自己那么惨,我也那么惨,都是因为他,只要恨他就好了……可是,我现在又听到了很多别的说法,好像是说我们家不对在先……”

   

  小公子抱着灵犬,眼神有些茫然:“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青竹停了一会,摸了摸他的头,笑道:“小朋友,你如果真的想知道些什么的话,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头脑去思考,用自己的心去感受。”

   

  “……却永远不要尽信人言。”

   

   

  此时千里之外的莲花坞,又是鸡飞狗跳的一天。

   

  “那乌夫人又闹起来了?”面馆老板望了望那个方向道。

   

  “不过又是江宗主跟哪个女门生多说了两句话吧,”有人笑道:“娶了这种妻子,也是够倒霉的。”

   

  “那也没办法啊,”老板道:“自从那年江宗主走火入魔之后,身体就一直时好时坏的,脾气也越发阴晴不定,江家人也越来越少,要是不联姻,恐怕早就没咯。”

   

  “不过听说那乌夫人早年也是倾慕江宗主的,是吗?”另一人道。

   

  “应当不错,要只是家族安排,她也不会这样能吃飞醋了。”旁边人附和道。

   

  “她也不冠夫姓,也不知道这江家是不是有什么诅咒?”

   

  一位客商模样的人环顾了一下四周,道:“我记得之前,云梦还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街上这么冷清了?”

   

   

  乱葬岗围剿后,江家确实凭着围剿首功风光了一段时间。

   

  但修士毕竟不是老百姓,嘴上可能跟着说几句“正道楷模”“大义灭亲”云云,私底下谁敢跟着不庇护自家修士的宗门做事啊,特别是几个修为较高的,心里都明白,没了魏无羡,下一个被猜忌功高震主的就是他们了,大部分都陆续离开了江家。

   

  时间一长,江家只剩修为低下、帮着宗主抽打弱小、只会做表面功夫的修士了,莲花坞重修几次,越来越富丽堂皇,然而这都建立在云梦一天天衰落的基础之上。

   

  当乌家差人来施压联姻的时候,江澄沉默许久,最终还是答应了。毕竟送亲姐联姻,让恩人去死,把师兄舍弃,好不容易才保下的江家,绝不能就这样覆灭。

   

   

  “跟我说话就冷言冷语,却去跟别的女人说话,你说!你是不是喜欢那个贱人!”一个尖利的声音响彻莲花坞。

   

  江澄阴沉着脸道:“乌曼罗!你够了没有?是你自己硬要逼婚过来,试问谁被迫和不喜欢的人结合还会每日开开心心的?我没有喜欢你的义务。”

   

  乌夫人容貌俏丽中透着一丝冷厉,她冷笑一声道:“江宗主,你还以为江家是当年的那个江家吗?要不是我乌家,你们江家早就没了,这莲花坞的每一寸土地,都是我乌氏的地盘,至于你,其实和入赘没两样,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到现在都不明白吗?”

   

  “你!”江澄怒目圆睁,走火入魔之后原本转好的身体又开始灵力不稳,大有强行爆体之势。

   

  “江宗主,你还是消消气吧,听闻老江宗主的性情最是温和有礼,你性子可一点也不像他,”乌夫人露出一个优雅的微笑。

   

  “……你怕不是你娘和别的男人生的吧?”

   

  江澄脑子里嗡的一声,就想要冲上前将这个女人撕碎。但视野一片血红,丹田之处剧痛无比,渐渐地什么都看不见了。

   

  最后,他恍然好像看见一个紫衣的女人站在面前,冷冷的俯视着他。

   

  “娘,我赢了,我终于赢了魏无羡。”

   

  他呢喃着,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