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名字很爽文不过内容大概不怎么爽……我流暗黑现实风,老祖白手起家种田养魂,脑子缓慢脱水中

  cp只忘羡

  不能接受用原著分析江家者勿入

  各自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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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镇的长街上的一个临时搭建的屋棚内,温景刚刚送走最后一位病人。

   

  他大大伸了个懒腰,对旁边着云纹白衣的两位少年笑道:“多谢两位帮忙,这样今天的义诊也顺利结束了。”

   

  蓝思追收拾好手中的药物,安静道:“哪里,我跟景仪没做什么。倒是温兄此等医术,还坚持四处云游义诊,实是令人敬仰。”

   

  温景笑了笑,道:“没什么,我只是实现教我医术那个人的心愿而已。”

   

  “……虽然她已经不在了。”温景露出几分怀念之色。

   

   

  温情是在一个夏日的午后离开的。

   

  那一日艳阳高照,一如那明艳女子无私无畏的一生。

   

  “阿景,我没什么好教你们的了。阿宁,挺起胸膛来,我们,还有你,不欠任何人。魏无羡,也麻烦你照看一下阿宁,”温情微微笑着,身影在阳光中渐渐散去。

   

  “还有,好好照顾自己。”

   

  温情虽然只在一年中收了十个学生,但这十人皆胸怀济世之心,将温情所授之术发扬光大,又有器门各种法器的辅助,能剖开人体寻找病因,治疗很多寻常医师救治不了的病症,且他们行医向来不分出身贵贱,诊金高低,故而很快就声名远扬。

   

  此十人感念温情倾囊相授,自此以温为姓,以岐黄传人自居,后世称之为“济世十温”。

   

  如此,各地因为姓温而被迁怒之人的日子,也好过了许多。

   

  他们也渐渐将药门发扬光大,药门出产丹药在市面上有价无市,后来还有人开创了以丹入道,医修也开始形成了一股新的力量,这都是后话。

   

  悬壶一脉,终未断绝。

   

   

  温景仔细看了看药材堆,笑道:“蓝公子,你以前学过医吗?药材分的很好呢。”

   

  蓝思追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道:“没有,这是我第一次接触药材。”

   

  “……但是,不知为什么,感觉很熟悉。”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一大队人马呼啸而至,为首一位管家模样的人走上前道:“可是药门之首温景公子?我家夫人病了许久,老爷请您去府上医治。”

   

  蓝景仪懒洋洋道:“今天的义诊已经结束了,明天请……”

   

  温景伸手拦下蓝景仪,对那管家道:“既有病人,带路便是。”

   

  蓝思追拉了拉蓝景仪道:“景仪,我们也一起去吧?”

   

  蓝景仪哼道:“那当然,那管家趾高气扬的,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温景捻了捻银针,把它从气若游丝的老妇人头上拔出来,看了看道:“很抱歉,若是半月前还好,现在……我也无能为力了。”

   

  府主脸色有些难看,旁边的公子已经扑了上去,哭喊道:“娘!”忽而又抬头,瞪着温景道:“都是你!一定是你诊治出了错,我娘才会死的!”

   

  温景脸色平淡如水,平静道:“还请节哀。”

   

  “给我娘偿命吧!”那公子啜泣了几声,忽而毫无预兆的举起一把匕首,向他刺去!

   

  蓝思追仓促之下正准备出剑,但那公子突然在原地停住了,一根散发着淡淡黑气的针正静静地插在他的眉心。

   

  那府主这才回过神来跪倒在地,面如土色的连声道歉。

   

  温景一挥手,针就消失了,那公子也软倒在地上。

   

  “别担心,我只是废了他三成修为,”温景安然起身,拂袖而去。

   

  “好好管教你的孩子,不然到外人来替你管教的时候,可就晚了。”

   

   

  “温大哥,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厉害的医修呢!”

   

  出了府门,蓝景仪兴奋道:“那根针是什么东西啊?”

   

  “那是鬼针,以怨气凝结,可伤人于无形,是师父最后的日子所创。每个人从药门出师前,都要通过鬼针的考核。”温景从指尖凝出黑针给他们看。

   

  “我曾经问师父,我们不是医者吗?为何要学习伤人之术?师父回答说:‘医者父母心,但我们毕竟不是他们爹娘,没有任何理由忍受无理取闹肆意迁怒之人。’”

   

   

  “在学会救死扶伤前,要先学会保护自己。”

   

   

  蓝思追若有所思,忽地转头对蓝景仪道:“景仪,我们这次出来除祟很久了,要不你先回去吧。”

   

  蓝景仪讶然道:“你要去哪里?”

   

  蓝思追犹豫道:“我……想再跟着温兄一段时间……我想跟他学习医术。”

   

  蓝景仪愣了半晌,笑道:“也好,就是不知道温大哥愿不愿意收两个徒弟?”

   

  “两个?”这次换蓝思追愣了。

   

  “送个信回去就好了啊,”蓝景仪勾上他的肩笑道:“我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丢下呢?”

   

   

  岁月轮转。有人离别,有人相识,亦有人重逢。

   

  “子琛?”

   

  宋岚看着面前修补完好的魂,下垂的手也禁不住颤抖着向前。

   

  凶尸的手臂穿过了虚幻的魂魄。

   

  他想叫,星尘。可是他说不出话。

   

  他在等待晓星尘的时候,用剑在房间刻了满满一墙壁的“错不在你”,可是晓星尘看不到,也摸不到。

   

  好在还有一个人。

   

  “道长,宋道长想跟你说,错不在你。”阿箐戚然道。

   

  晓星尘也颤抖起来。

   

  在跨越了漫长的时间和伤痛之后,在两个人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之后,这句话终于传达到了。

   

  真正的挚友,大概就是这样,心性品行都相近之人吧。无论任何情况,都信任着彼此,就算会一时口不择言,但那之后亦会想通,并为迁怒对方所道歉。

   

  魏无羡看着他们,内心亦有一丝波动。

   

  虽此生都再也无法触碰,无法交流,但他们的心却是无比相近,无人可以分开的。

   

  一句“错不在你”,却是自己绝不可得的奢望。

   

   

  “不去转世?小师叔,你想好了?”魏无羡有些意外。

   

  “是。”晓星尘沉默了一会,道:

   

  “我明白,这世间确实不是我下山之时所想的那般。抱持多大的善意,就要有面对多大的恶意的觉悟。”

   

  “也许我确实救不了自己。”晓星尘抬头,眼眶内不再明亮如星,却深邃如尘。

   

  “但我仍要救世。”

   

   

  确定了晓星尘的想法,魏无羡和器门一起钻研良久,最后,他们将失去剑灵的霜华重铸,作为晓星尘在阳界的凭依,晓星尘亦可以灵体之身使动这把剑。

   

  于是那之后,是非门附近的人就经常看到一个奇怪的组合外出除祟。

   

  一人,一尸,一剑。

   

   

  那剑上,铭刻着“星尘”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