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名字很爽文不过内容大概不怎么爽……我流暗黑现实风,老祖白手起家种田养魂,脑子缓慢脱水中

  cp只忘羡

  不能接受用原著分析江家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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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华会上的事情迅速传遍了天下。

   

  对于是非门门主就是夷陵老祖这件事,民众刚开始还有些讶然,但时间一长,越来越多的人对之前的传言倒是更加相信了几分,毕竟是非门对民生所做的事情是实打实的。

   

  “夷陵老祖果然是被陷害的!我早就说了!”

   

  有人笑:“你早前明明说的是夷陵老祖这种邪魔外道,一定不是好东西。我还记得呢。”

   

  那人老脸一红,道:“可是非门是真的好人,上次地里闹了些小旱妖,问了几处都没人管,最后还是偶遇到一个是非门的人,帮我们解决了,还送了我们一些符咒,前些日子还有药门的人过来义诊,创立这样宗门的人,怎么会是个魔头呢?”

   

  有人问道:“你们没有去求助瞭望台吗?”

   

  那人叹道:“去是去了,可那处瞭望台是江家负责的,向来没几个人,后来听说他家宗主有些魔怔,就更没有人了。”

   

  另一人道:“诶,也是,江家连自己地界的事情都懒得处理,会派人去瞭望台?仙督大人的瞭望台是真的不错,但也要有人处理才行啊。”

   

  “那位宗主恩将仇报的事情传开后,还哪有人敢去云梦江氏啊,怕是不知道怎么死的。话说要是夷陵老祖当年没管那温氏一脉,他们又把事情捅了出去,江氏怕是早就完了吧。”

   

  “谁说不是呢,明明于情于理,都没有不保那些人的理由啊,连我这个小老百姓都明白的事,那么大个宗主却想不通。”

   

  “之前云梦江氏也有段时间日渐衰弱吧?后来好像是和什么虞氏联姻了。前几年和兰陵金氏的联姻也轰轰烈烈的,你说这江氏别的不行,联姻倒是很厉害。”

   

  “最近云梦江氏好像又要联姻了吧?是和……乌家的小姐是吗?”

   

   

  “沼山乌氏?我怎么没什么印象?”魏无羡接过陆兰手中的报告道。

   

  “沼山在云梦附近,是近几年才刚刚兴起的家族。”陆兰道:“大婚似乎是在下个月。”

   

  “准备份贺礼吧,”魏无羡想了想道:“以宗门的名义。”

   

  魏无羡说完,发现蓝忘机正看着他,笑道:“怎么了,蓝湛?”

   

  蓝忘机停了停,道:“没有。这样很好。”

   

  魏无羡笑了笑,拉了蓝忘机的手,没再说话。

   

  要放在十多年前,他绝对想不到自己会如此淡然的说起江澄的婚礼。

   

  还能如何?

   

  就算他真的不在乎江澄的背后捅刀,也不可能不在乎死去的五十多条人命,他要如何踩着岐黄一脉的骨血去和好如初?

   

  逝去的东西永远不可能回来。

   

  得知温情说出了金丹的事情,他也无法说什么,这是他们一脉的复仇,他本就无处置喙。

   

  而且他也不是圣人。

   

  本以为心若顽石,但终究人非草木。

   

  原以为自己已经在江家修炼出了一颗无坚不摧的心,但终究还是抱着最初的誓言被伤了个体无完肤。

   

  然而,他也确实不可能真的对江澄做什么。

   

  相忘于江湖,大概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而不久之后,魏无羡又收到了另一个意想不到的告别。

   

   

  “寒玉,你真的要走吗?”尹梅轻声道。

   

  “清友,我……”青竹扭了头不去看他,话未说完却被一双手臂紧紧的抱住了。

   

  尹梅向来寡言少语情不外露,青竹也不禁有些怔然。

   

  魏无羡看着他们,当年的小小孩童,如今已经长成了英气沉稳的少年。他开口道:

   

  “是否被人威胁?”

   

  青竹摇头:“没有。”

   

  “是否被人蒙骗?”

   

  “没有。”

   

  “原因能说吗?”

   

  “……不能。”

   

  魏无羡伸出手,青竹害怕的闭上眼睛,却是感到额头被轻轻的弹了一下。

   

  “那就去吧。”

   

  “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你于门内的贡献有多大,宗门还能真的绑你一辈子不成?”

   

  青竹垂头不语,只是红了眼眶。

   

  “宗门于你,该是后盾,而非束缚。”魏无羡摸了摸他的头笑道:

   

  “愿你如名字一般,坚韧挺拔,不坠生平之志。”

   

  青竹重重点头,却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算盘声,一抬头,就看见一个小包袱迎面飞了过来。

   

  “本月还未结算的月钱,还有你之前寄存在我这里的。”陆兰淡然道:“我原本以为你要娶媳妇的时候才会来取呢。”

   

  魏无羡苦笑道:“含英啊,这种时候你就别这么一板一眼的了。”

   

  陆兰停了一下,又从身后取出一个几倍大的包袱,依然丢进青竹的怀里。

   

  “这是师父和我给你准备的,匿气符神行符传声符,还有风邪盘爆裂弩等等,能想到的我都给你装了一份,总会用的得上的。”

   

  “一个人要小心,有难处,就回来。”尹梅认真道。

   

  青竹从包袱后面探了头,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去了。

   

   

  他走后不久,一些门生开始窃窃私语道:“他真的就这么走了?”

   

  “是为什么啊,因为师父是夷陵老祖吗?”

   

  “我们的‘枫木三君子’从此就没有了啊,太难过了……明明之前那么好的……”

   

  陆兰暼了他们一眼,她的目光一向有种压迫感,再加上她是门内管账的,只一眼周围就立刻噤若寒蝉了。

   

  陆兰却缓和了口气,轻声道:“散了吧。”

   

   

  “各人有各人的路要走……总是贪恋过去的美好,会永远无法前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