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名字很爽文不过内容大概不怎么爽……我流暗黑现实风,老祖白手起家种田养魂,脑子缓慢脱水中

  cp只忘羡

  不能接受用原著分析江家者勿入

  感谢@追根溯源话本质 的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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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在一刻钟之前,魏无羡绝对想不到会在集市口看到这么一个奇怪的组合。

   

  纤尘不染的白衣修士牵着一头纯黑的驴子站在那里,和被阿苑拉住那次一样,似乎少见的有点无措。

   

  而那驴子就就老神在在多了,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不时还冲人喷几个响鼻。

   

  “嘿,这位驴大爷,我家含光君这么纡尊降贵地牵着你,你怎地如此不知好歹?”魏无羡上前拍了一下驴子的耳朵道。

   

  “它不肯走。”蓝忘机道。

   

  魏无羡在怀里摸了摸,拿出一个早上没吃的苹果,在驴子面前晃了晃,果然那驴子眼前一亮,就摇着脑袋准备蹭过来。

   

  魏无羡却按了它的头道:“先说好,吃了就要好好干活,以后还有,知道吗?”

   

  看着驴子大口啃起苹果,魏无羡笑道:“蓝湛,这是哪来的?”

   

  “我买的。”蓝忘机眉眼柔和。

   

  虽然很难想象,但魏无羡眼前还是浮现出蓝忘机是如何御剑而来,进入脏乱的牲畜集市,为他挑了这只油光水亮的黑驴子,到了集市门口那驴子又不肯走,他便只好放纸鹤给自己。

   

  魏无羡如何不知,这都是因为他上次讲的父母的事。

   

  纤尘不染的洁白,为了他沾染上了凡尘。

   

  魏无羡坐上驴子,弯了唇角道:“蓝湛,你真是个好人。”

   

   

  蓝忘机牵着驴子,缓步来到了郊外。

   

  “蓝湛,你这次除祟,还顺利吗?”魏无羡在驴子上悠然道。

   

  “嗯。”

   

  蓝忘机并没有一直留在是非门,从少年时起就逢乱必出的含光君,并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

   

  这也是魏无羡最喜欢他的一个地方。

   

  “蓝湛,我们这是要去……”魏无羡看向前方,山清水秀之处,有一方形大石,像是被剑削成的,上面放着一张笺纸,旁边还有笔墨。周围还隐约有蓝忘机灵力的气息,似是他放的结界。

   

  魏无羡跳下驴子,仔细一看。

   

  “庚帖?”魏无羡把手搭在蓝忘机肩膀上,笑道:“二哥哥,你老实交代,预谋这个多久了?”

   

  蓝忘机没有回答,只是耳朵有些红。

   

  魏无羡伸手戳他:“蓝湛,你也太可爱了,还怕我跑了不成?”

   

  “没有。”

   

  蓝忘机牵了他的手,来到大石旁边,执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魏无羡亦一笔一划的写在他的名字的旁边。

   

  蓝湛,字忘机。

  魏婴,字无羡。

  喜今日赤绳系定,珠联璧合;

  卜他年白头永偕,桂馥兰馨。

   

  两行字排在一起,一行雅正端方,一行洒脱疏狂。

   

  魏无羡扯了一根蓝忘机的头发,又扯了一根自己的,双手灵巧的编了一个结,放在蓝忘机手心里,笑道:“这下,就不怕了吧?”

   

  天为鉴,地为证,山为客,水为宾。

   

  白首之约,此生不渝。

   

  永结,同心。

   

   

  而这些年在是非门如火如荼发展的时候,民间的舆论也在悄悄发生变化。

   

  一个孩子刚跑进茶馆就被他娘捉住了,提着他的耳朵道:“再不听话,小心夷陵老祖来抓你!”

   

  那孩子却不以为然道:“我才不怕呢,夷陵老祖是英雄,不是坏人。”

   

  他娘皱眉道:“什么?夷陵老祖不是大魔头吗?你从哪听来的?”

   

  茶馆中的一位正在品茶的儒士闻言,放下茶杯道:“这位夫人,其实夷陵老祖并非如传言那般,不过是那些贵门世家觊觎他手中的宝物,被他们联合起来迫害而死,魔头不过是那些世家找的借口而已。”

   

  “可是不是说他害了收养他的江家全家吗?还对他视若亲子呢。”

   

  一个大汉在旁边嗤笑道:“视若亲子?云梦地界谁不知道,他在江家没事便挨打受罚,连母亲在眼前被侮辱都不能争辩一句,这样的视若亲子,你愿意的话,把你儿子送去?”

   

  另一个戴斗笠的人笑道:“不过送孩子去江氏的话,可要考虑清楚,当年温家过去商议监察寮一事,那位主母竟然因为被来使冒犯,一巴掌把人给打了,你说,这不是把温氏的面子踩在脚底下吗?打的是爽了,可完全没考虑江氏会怎么样呢,最后也是带着门生们一起送死,只送走了他的宝贝儿子,怕他跑回来还给他抓了个保镖,要求人家豁出命去保护她儿子,那就是夷陵老祖了。”

   

  “嚯,她儿子的命是命,人家儿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大汉撇嘴道。

   

  那妇人将孩子紧紧搂在怀里,像是真的怕孩子去云梦江氏做门生,又道:“那他杀了三千人,与仙门百家为敌又是怎么回事呢?”

   

  “这就要从头说起了。”那儒士抿了口茶,道:“当年莲花坞灭门,其实他们两人能逃出来,是温氏中的一对姐弟救了他们。”

   

  “看来这温氏,也不全是为非作歹之徒啊。”

   

  “岂止啊,他们还偷出了江氏夫妇的尸体,这要是被发现了,他们一脉怕是都没有活路。”

   

  “这可是恩同再造啊,我虽然只是个普通人,但若有人保住我父母全尸,我定要结草衔环以报。那么那位江小宗主报恩了吗?”斗笠客道。

   

  那儒士冷笑道:“他要是报了恩,还哪有后面那些的事情?人家一剑就冲着恩人脖子砍过去了,夷陵老祖想要保住那姐弟一脉,与金家起了冲突,那江小宗主居然说‘你保他们我就保不住你’。”

   

  “这可真是混账话,得利的是他,责任却跟他没一点关系一样,人家当时冒着全族风险救人,而被救的人却不愿为他们冒一点风险。”

   

  大汉呵呵笑道:“说实在的,没有那对姐弟,还哪有你还哪有家族?就是真为了报恩没了家族又如何?就当还给人家了。”

   

  儒士继续道:“最有意思的是,哪家的最强战力不是当宝供起来啊?更遑论在射日之征中能以一敌千,重建江家最大的功臣?金家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都要保薛洋,江家因为几句话就把人推出去了,金家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后来呢,一方没了最强战力内部空虚,一方没了家族依靠孤立无援,金家便一边迎娶江家嫡女,一边设计截杀夷陵老祖,几方混战下来,结果金家公子阴差阳错的死了。”

   

  妇人叹息道:“也是害人终害己吧,那么那位金家家主有反省自己吗?”

   

  “反省?人那位公子头七都没过,人家爹就召开誓师大会讨伐夷陵老祖了,结果那江家嫡女莫名出现在那里,也是在混战中阴差阳错的死了,所以那夷陵老祖才发了狂,当场血洗不夜天。”

   

  “结果那位江小宗主也没想过调查一下,转头就利用夷陵老祖的弱点带着仙门百家把乱葬岗围剿了,把恩人一脉杀的干干净净。”

   

  大汉道:“还真是现实中的农夫与蛇啊,那对姐弟也太傻了,要是我的话一定后悔死救了这个人,就是死也一定要把此人恩将仇报的事情抖搂出来,我看他江家还如何在仙门立足。”

   

  “算了,不说这种小人了,还是说说是非门吧,今年的万华会还真是让人期待呢。”

   

  “是非门真不愧是我们平民之光,这种仙门盛会也只有他们才会也允许我们观看吧。”

   

  “从第一次以来,每次万华会上展示的新法器都会引起轰动呢,而且也有很多普通人也能用的小符咒,又便宜又好用。”

   

  有人神神秘秘的道:“这是非门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诶,你们说,会不会跟夷陵老祖有什么关系?”

   

  “那怎么可能?夷陵老祖都死了多少年了。”众人笑道。

   

   

  “是非门在中小城市的覆盖达到了九成,在大城市达到了八成,”

   

  是非门主门中,陆兰安静的汇报着:“各分门收入也在稳步增加,万华会的筹备工作也基本完成,只是最近有不少传言,说我们与夷陵老祖有关。”

   

  陆兰抬头看向魏无羡道:“不知下个月的万华会,是否如期举行?”

   

  “当然要办。”魏无羡微笑道:

   

   

  “而且还要大张旗鼓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