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名字很爽文不过内容大概不怎么爽……我流暗黑现实风,老祖白手起家种田养魂,脑子缓慢脱水中

  cp只忘羡

  不能接受用原著分析江家者勿入

  感谢投喂的亲

  ========================

  魏无羡几人轻轻的出了门,把房间留给独自一人的聂怀桑。

   

  晓星尘的魂魄比之前凝实了一些,魏无羡觉得这个样子大概可以用得上补魂阵了,便带着他来到了温情待了很久的那个房间。

   

  魏无羡依次点亮法器,又拔出了匕首,准备把阵法加固一下,手腕却被一个人抓住了。

   

  “我来。”

   

  魏无羡对着那琉璃色的眸子,笑道:“我可舍不得划伤冰清玉洁的含光君。放心吧,这次需要的血没有那么多,不会再像上次一样晕倒了。”

   

  蓝忘机没有放手。

   

  “我也舍不得。”

   

  魏无羡正待再说,忽然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轻声道:“让我来吧。”

   

  魏无羡看着门口的阿箐,道:“你还是个孩子,还要长身体的,还是……”

   

  “让我来吧。”阿箐平静地伸出瘦弱的手臂。

   

  “求你了。”

   

   

  安置好了晓星尘他们,魏无羡拉着蓝忘机来到了一个小房间,在岐黄祠堂的边上,里面只有两块牌位。

   

  魏无羡把三根线香递给蓝忘机,两人一起对着牌位拜了三拜。

   

  “爹,娘,这是我的道侣,蓝湛。他……特别好,什么都好。我也一切都好,你们在天有灵,不要为我担心。”

   

  蓝忘机道:“这是你的……”

   

  “很好笑吧,蓝湛,在给岐黄一脉立祠堂的时候,我才想起,这么多年了都没给我的父母立个灵位。”

   

  魏无羡把香插进香炉里,道:

   

  “很多年前……我在江家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我父母的名字是个禁忌。”

   

  “江叔叔从未对我说起他们,每次我想念他们,想问问关于他们的事情的时候,虞夫人就会怒不可遏,打上一顿,跪一夜祠堂都是好的了,更多的时候,十天半月莲花坞都不得安宁。江叔叔会叹气,师姐会难过,江澄会冷冷的瞪我。”

   

  “寄住人家,又怎好让他们为难?渐渐地,我学会了压抑自己的情感,只要尽量不去想他们,尽量不在乎虞夫人的话,日子就好过一点。”

   

  蓝忘机默然。

   

  视若亲子?这背后有多少寄人篱下的辛酸,又有谁知道呢?

   

  “直到……我亲手把他们的牌位刻好,安置在那里的时候,我才发现……”魏无羡歪了歪头,靠在蓝忘机肩膀上,轻声呢喃。

   

  “……我好想他们啊,蓝湛。”

   

  蓝忘机伸了手,把他紧紧揽在怀里。

   

  魏无羡靠在他怀里,嗅着令人安心的檀香,微笑道:“最近我脑海中一直有个场景:一个黑衣男子牵着一头小毛驴,一个白衣女子抱着一个孩子坐在上面。那大概,是我对他们仅存的一点印象了……”

   

   

  待两人走出祠堂,正看到迎面走过来的聂怀桑。

   

  “聂兄,你没事了吗?”魏无羡道。

   

  “没事,”聂怀桑摇着扇子笑道:“魏兄这边做的这么好,我那边也不能落后啊。好在这次了解了不少魏兄的事,通过话本和评书,很快就可以散布出去。”

   

  原来他们说聊了他的事是指这个,魏无羡脑子这才转过来,合着老温这家伙就这样把他卖了。

   

  “民众会这么容易接受真相吗?”

   

  聂怀桑笑着摇头:“魏兄,民众需要的,从来都不是真相,而是一个有趣的故事。”

   

  “一个故事听久了……总会腻的。”

   

  “这件事就不用魏兄操心了,魏兄这一路想必有不少见闻,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魏无羡思忖片刻道:“我打算……让是非门进驻中原。”

   

  聂怀桑毫无意外之色,微微笑道:“那么,要先来清河吗?”

   

  魏无羡有些诧异,认真看着聂怀桑道:“能从聂兄这边引入,自是再好不过,只是,聂兄应当是知道我们是要做什么的吧。”

   

  聂怀桑面色不变:“知道。”

   

  魏无羡再次提醒道:“聂家,也是世家。”

   

  聂怀桑却合了扇子,答非所问道:“魏兄,你觉得,聂家是什么。”

   

  “聂家用刀,但世代相传的刀,更像是一种诅咒。”

   

  “聂家从第一代先祖开始起,就这么过来了,难道要后人否定先人开辟出来的道路和基业?仙门世家各有所长,正如姑苏蓝氏善音律,清河聂氏刀灵的凶悍与强杀伤力,正是它能一枝独秀的缘故。若是背弃先祖之训,从头再来,另寻新路,不知又要耗费多少年,也未定能成功。而我更不可能叛出聂家,改修别道。”

   

  “除非,有人搅动了时代大局。”

   

  聂怀桑凝视着魏无羡道:“魏兄,其实当年我就觉得,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你。”

   

   

  聂怀桑停了停,又道:“你真正该担心的人,是蓝兄吧。”

   

  魏无羡还未答话,蓝忘机已平静道:“不会。”

   

  魏无羡想起自己在云深见到的那个叫景仪的孩子,要在以前,蓝家根本不会出现这样的孩子吧。

   

  也许蓝家,确实已经有所改变。

   

  蓝家虽古板,但并不是愚蠢之辈,想必到时候,也会知道如何在时代大局中做出选择。

   

  蓝湛既然如此相信着,那么他也相信。

   

  “魏兄也需做好准备,到时可能要开的不止一家。”聂怀桑笑道。

   

  “若是聂兄愿意帮忙,那确实如此,只是不知道……有没有那么多资金筹备。”魏无羡挠头道。

   

  但是当魏无羡接过陆兰递过来的账本的时候,整个人都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