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名字很爽文不过内容大概不怎么爽……我流暗黑现实风,老祖白手起家种田养魂,脑子缓慢脱水中

  cp只忘羡

  不能接受用原著分析江家者勿入

  又名老温带你捋烂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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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无羡一推开大门,一大堆身影就迎面向他冲来。

   

  “师父你终于回来了!”“师父我好想你!”“师父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

   

  魏无羡摸了摸一堆毛茸茸的头,失笑道:“不会的,放心吧。”

   

  蓝忘机看着被孩子们围在中间的魏无羡,目光柔和。一个孩子注意到了他,问道:“师父,这个好看的哥哥是谁啊?”

   

  魏无羡看了一眼蓝忘机,得意道:“好看吧?这是你们师娘。”

   

  “师娘好!”孩子们齐声道。

   

  魏无羡看到蓝忘机缓缓转过来的脸,感觉腰隐隐作痛,忙道:“师父说错了,这不是师娘,是师父的道侣。你们还是就叫含光君吧。”

   

  “魏无羡,你现在可比以前会带孩子多了啊。”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

   

  魏无羡很慢很慢的转过头,看着身影虚幻的笑吟吟的女子。

   

  “情姐……”

   

  再加上旁边的温宁,几人均是死去活来各种折腾,如今再见真是百感交集,也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还是温情笑道:“可以呀,我死的这段时间,你居然搞了这么大一个宗门,而且也比以前有钱多了。”

   

  魏无羡释然道:“是啊,情姐有没有兴趣在这里开一个药门?”

   

  “那也不错,能传下这身医术,再看看你们都好着,我也可以放心走了。”温情道:“你刚才说……有了道侣?”

   

  魏无羡挠了挠脸颊,倒是旁边的蓝忘机应道:“嗯。”

   

  温情的目光在他们身上转了几转,笑道:“难怪,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了。看来我确实可以放心了。”

   

  又和温宁一起对蓝忘机行礼道:“多谢含光君那时为我们说话,还保护了阿苑。”

   

  蓝忘机道:“不必。”

   

  魏无羡又道:“温卯前辈在吗?有件事情很是棘手。”

   

  他拿出一个锁灵囊道:“这个魂和情姐当时情况差不多,但因为丝毫没有求生意识,我之前试了很多方法,都没办法修补,只能勉强凑在一起。”

   

  温情看了看那个锁灵囊道:“先祖在房间,好像是有客人来了吧,他的心情很好。”

   

  “客人?”魏无羡奇道。

   

   

  一行人来到房门口,里面正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啊……我又输了,前辈果然很厉害啊。”

   

  “如此年纪便能和我对弈到如此地步,聂小子你还是第一个,”温卯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笑道:“大局观不错,但有些地方未免略有急躁,有失进退。”

   

  “戒骄戒躁,不失本心,这才是上位者的做法。”

   

  聂怀桑将手中的黑子捻了两下,丢入棋篓中道:“是,晚辈受教。”又转头对魏无羡道:“诶呀,魏兄,你终于回来了,我这几天可跟温前辈学了不少呢,还聊了很多你的事。”

   

  魏无羡看着他们,总觉得这俩人凑在一起不太妙。

   

  “聂兄怎么来了?你大哥的头部还没有找到……”

   

  “无妨,我大概知道它在哪里,后面的事情可以慢慢来,”聂怀桑微笑道:“你可以先找前辈办你的事情。”

   

   

  魏无羡把路上的经过大致讲了一遍,把锁灵囊递给了温卯,温卯拿出那缕好不容易被魏无羡粘起来的,虚无、苍白,仿佛下一刻就要消散的残魂,放在手心感知了片刻,揉了揉眉心,道:

   

  “你们抱山一脉,脑子都是傻的吗?!”

   

  魏无羡早就让温卯骂习惯了,倒是晓星尘的魂魄微微一颤。

   

  “插手旁人的是非恩怨?我且问你,何为是非恩怨?”

   

  “若是那小子给常慈安断指、断手,甚至是杀他的时候,被你阻止,勉强算是介入他人的是非,可这是灭门,是一家人的姓命,什么样的个人纠纷需要用全家人的命来还?”

   

  “他与常家的恩怨,到杀常慈安为止已了。后面的不过是单方面的迁怒和屠杀。”

   

  “什么时候,为枉死之人伸冤亦算介入他人是非了?若是为无辜之人讨还公道亦算介入他人是非,天道焉在?若是有大族势力撑腰便可为所欲为滥杀无辜,公理何存?”

   

  “就是当年那个小子被断指之时,他是更希望有人来管一管,还是每个人都只管好自己,不介入旁人的是非呢?”

   

  “昔日常慈安以大欺小,今日薛洋倚强凌弱,又有何分别?有人被欺辱之后选择成为与之相反的人,有人被欺辱之后选择成为与之相同的人,这便是人与人最本质的差别。”

   

  “没有任何人可以断你的善念。能断你善念者,只有你自己。”

   

  “倚强凌弱?”魏无羡道。

   

  温卯看着魏无羡道:“没错,薛洋虽然只是一个人,但他背靠的是金家这棵大树,用于灭门的鬼道之术亦是金家出资出力,之后亦有金家为他善后,在对常家的立场上,是势强的一方。”

   

  “你小师叔自己大概没有发现,但此事实际上是非世家对于大世家的一次挑战。”

   

  “打压了他,让被大族欺压者不敢鸣冤,让非世家势力安于现状,有利于大族的整体统治,这才是金家必保薛洋背后的真相。”

   

  “包括白雪观的灭门,亦有这一层意思在里面,此事应当也少不了金家的推波助澜。”

   

  一旁凶尸宋岚微微攥紧了拳。

   

  温卯把玩着棋子道:“你也好,你小师叔也好,或者你们那位师门前辈可能也是这样,你们下场如此,根本原因不过是因为做了同一件事。”

   

  聂怀桑接道:“实力强大,又拒绝了大家族的招揽。”

   

  温卯道:“不错,你们这种人,若不能为世家所用,便是世家的隐患,大部分世家会默契地合力将你们抹杀。

   

  魏无羡思索道:“若是小师叔当时加入世家,就不会如此了吗?”

   

  “也不完全是,不加入世家也可,但你行事就要更加谨慎和果决一些,要么隐藏身份,随时可以全身而退;要么先斩后奏,不以世家规矩处理,证据俱在,事后金家也说不得什么。”

   

  “所以说,这无非是大族仗势欺人,灭人满门,你为其讨还公道,但最终势单力薄,败给了家族势力,这样的一件事情罢了,跟你的道心有毛线关系?”

   

  温卯放缓了语气道:“锄强扶弱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并非会得到别人的感谢,也并非做了就有好报,怨怼,苦痛,伤害,牵连任何后果,都有可能会发生,你选择的,一开始就是一条充满荆棘之路。”

   

  “但如果结果不好,就说锄强扶弱是不对的,那么无论多少次,我都会反驳。”

   

   

  “你没有错,只是缺少了一点觉悟。”温卯静静地道。

   

  晓星尘的魂像是愣在了那里,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