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名字很爽文不过内容大概不怎么爽……我流暗黑现实风,老祖白手起家种田养魂,脑子缓慢脱水中

  cp只忘羡

  不能接受用原著分析江家者勿入

  暗黑现实向,请做好各方面心理建设后观看

  提前说一下,负面人物我也怜悯他,但不会将主观恶意下的主动行为正当化,每个人都会迎来各自的因果

  无法接受这些的,还请止步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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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箐原以为自己是跑得很快的。

   

  从小不管是和其他流浪儿抢食,还是偷了东西逃走,这幅灵活的身手都是她最大的依仗。

   

  可是现在,她有些怀疑这一点了。

   

  肺部因为剧烈的呼吸已经隐隐作痛,双腿也几乎要没有知觉了。

   

  可是她不敢停下。

   

  停下就会死。

   

  但身后那阴魂不散的气息不仅没有拉远,反而越来越近了。

   

  阿箐腿一软,摔倒在地,心头一阵绝望,只能闭目待死。

   

  “铮!”

   

  一声琴音由远而近,逼退了身后的杀气,而一个白色的身影,也随着琴音而来,挡在了她的身前。

   

   

  黑衣男子看着面前的蓝忘机,冷笑了一声,丝毫不惧,猱身而上,同时稀薄的雾气中,无数沉闷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蓝忘机挥手翻出忘机琴,一手持剑对战,一手翻弦退尸,保护阿箐,左右同时出击,气度从容不迫。

   

  对方的身手很是不错,但还远非蓝忘机的对手,不一时已经是左右支绌,趁隙左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似是在召唤什么。

   

  半晌,却是无人应答,那人有些急,又是几个响指打下去,不久,终于一个黑色的身影嘶吼一声,直直的冲向他们而来,蓝忘机刚刚做好防备,那身影却飞身扑向了对面。

   

  那黑衣男子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洞穿自己胸膛的手臂,和眼白渐渐恢复的手臂的主人。

   

  魏无羡从雾气中探出头来道:“蓝湛,你没事吧?我只是拔掉了那具凶尸的刺颅钉,他为何会突然……”

   

  那男子倒退了两步,笑道:“这么容易就拔掉了我的刺颅钉,真是厉害啊,夷陵老祖?”

   

  魏无羡摸了摸鼻子,这不长的时间已经连着被三个人叫破身份了,有一个自己还不认识。不过看到那人手上的霜华,再加上蓝忘机讲的事情,他也对男子的身份有些推测。

   

  “薛洋,是吗?”

   

  薛洋却是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锁灵囊,道:“你能修复这个魂魄吗?”像是完全不在乎自己胸口的洞。

   

  魏无羡接过来,摸了一会道:“怎么碎成这样?糨糊都粘不起来。不过我之前做过补魂阵,可以试一试,但这魂求生意志太过薄弱,我也没什么把握。”

   

  “……说起来,你是不是还有其他东西要给我?”

   

  “刚才那些凶尸,数量庞大,我又无法操控,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薛洋笑道:“没错。前辈把那里搞得也太危险了,我差点死了好几次呢。”

   

  魏无羡是真的有些佩服这家伙了,他从乱葬岗离开时,身体被怨气侵蚀严重,无法带着阴虎符一起走,又想着只剩一半也用不了,乱葬岗上怨气冲天也不是一般人进的来的,便把那一半阴虎符封在了乱葬岗上。

   

  没想到还真的有人不怕死的上去,还把阴虎符修复了。

   

  魏无羡道:“这到底是什么人的魂?”

   

  “是个傻子的。”薛洋大笑道,笑得咳出了血。

   

   

  与此同时,蓝忘机看到那半空中的白衣女子,姣好的面庞上,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纹。

   

  “你……”

   

  “已经……没办法了。”一个挽着高发髻的黑衣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身侧,黯然道:“那些剑是霜华的意志。”

   

  “她每杀一个无辜之人,就在同样的位置刺自己一剑,眼睛的地方也是,因她不能原谅自己。”

   

  “悯世之剑被迫手刃平民,这比杀了她还痛苦千倍。”

   

  “她早就想封剑了,但又想寻找能够为主人讨还公道的人,不然她死也不会瞑目。”

   

  “撑到现在……大概已经是极限了……”

   

  霜华身上的裂纹越来越多,她却没有感觉一样,低声着:“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会感应走尸,就不会这样了……”

   

  她抬头看向蓝忘机,行礼道:“待主人醒来,公子可否告知主人,那不是他的错。”

   

  见蓝忘机颔首,又转向黑衣女子道:“拂雪,抱……”

   

  “啪。”

   

  好似雨滴落在池塘中央,很轻很轻的一声碎裂之声。

   

  那谪仙一般的女子,化为千百块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原本插在地上的纯白剑身,上面的光芒闪烁了两下,迅速灰暗了下去。

   

   

  从此,世间再无名剑霜华。

   

  “都说了不怪你了。”拂雪闭目叹息道。

   

   

  两人寻了晓星尘的尸体,按照宋岚的意愿火化了,又在义城附近找到了最后的右臂。

   

  宋岚听说晓星尘的魂魄有修复的可能,便接受了魏无羡的建议,和他们同去是非门。至于阿箐,在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之后,就一路发呆,抱着失去光泽的霜华沉默不语。

   

  几人都有些担心这个小姑娘,但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然后在一日结束赶路准备扎营休息的时候,他们发现阿箐不见了,忙四处寻找,最后在一处悬崖找到了她。

   

  魏无羡想要上前,但宋岚却拦住了他们,示意他们不必担心。

   

   

  阿箐独自坐在悬崖边上,伸手将碎发别到耳后,但悬崖上的风很大,很快散乱了她的发梢。

   

  自己乏善可陈的一生中,唯一的温暖。

   

  再也不会有了。

   

  再也不会有人扎起自己的两个小辫,摸着自己的头微微笑了。

   

  再也不会有人关心她饿不饿,冷不冷,有没有被人欺负。

   

  再也不会有人每天把糖放在她的床头。

   

  阿箐把最后的那颗糖拿出来,对着月亮静静的望着。

   

  月光从半透明的糖后面透出来,发出莹润的光泽。

   

  然后她松开了手。

   

  糖果无声无息地坠下漆黑的悬崖,再也杳无痕迹。

   

  阿箐转过身,没有再回头。

   

  她径自走向宋岚,拜了一拜道:“道长,你可以,教我剑术吗?”

   

   

  那之后的是非门,多了一个凶尸老师和一个白瞳门生。

   

  有时候有些孩子收到了大人买给他们的糖,就分着给大家吃。

   

  “阿箐姐姐,你要吗?”

   

  “谢谢,不用了,”阿箐笑了笑道:

   

   

  “我不爱吃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