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点五)

  名字很爽文不过内容大概不怎么爽……我流暗黑现实风,老祖白手起家种田养魂,脑子缓慢脱水中

  cp只忘羡

  不能接受用原著分析江家者勿入 

  器灵们的茶话会。

  私设器灵一般不会在主人面前现身。

  ========================

   

   

  “这下你们可以放心了吧?”一个黑衣小童飘了过来。

   

  “小陈情,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忘机琴眼泪哗啦啦的流进胡子里,抱起陈情蹭了蹭:“避尘那个死人脸,从来不陪我品茶赏曲的。”

   

  陈情用小手把他的脸推开:“忘机,我说了别叫我小陈情。”

   

  大概没人知道,含光君和夷陵老祖每次吵的水火不容的时候,他们的器灵正飘在旁边悠然的喝茶品茗讨论曲谱。

   

  “哈哈,陈情,我就说让你小心点了。”一个马尾少年笑道。

   

  避尘抬眼看了一下浑身缠绕着黑气的少年,道:“你主人傻,你比他还傻。”

   

  “好啦,这么久没见,你就不能说点别的?”随便在空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斜躺下来道。

   

  “再看到你的笑,真好。”避尘面不改色道。

   

  随便噗的一声笑道:“你还是老样子啊。”

   

   

  随便第一次见到避尘,就是在蓝家那个月下的墙头。

   

  那边厢因为一坛天子笑打的不亦乐乎,这边的气氛也是剑拔弩张。

   

  避尘直直看着随便道:“你很厉害。”

   

  随便挑眉:“干嘛?要打架?”

   

  避尘面无表情继续道:“而且笑起来很好看。”

   

  随便差点从墙头上掉下去。

   

  “你家主人这么雅正端方,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轻浮浪子?”

   

  避尘认真道:“避尘所言,俱是出自真心,何来轻浮?”

   

  随便:“……”

   

  随便自认脸皮是随了主人的,从来都是他把别的剑撩害羞,让他这么手足无措的剑还是第一次遇到。

   

   

  那之后,在和水行渊的战斗中,他们又遇到了。

   

  “你是叫随便吗?我记住了。”避尘道。

   

  随便:“……”

   

  他第一次见到不对他的名字有疑问的剑,这家伙真的很奇怪啊。

   

   

  在岐山的几个月很无聊,剑灵们聚在一起把主人的八卦聊了个遍,才终于等到有人来接他们。

   

  但是随便没有等到。

   

  临走的时候,避尘这次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力抱了抱他。

   

   

  后面的日子随便很少见到避尘了,实际上他也没怎么见过其他人。

   

  大部分时间他都在角落里发呆,偶尔看见满身血污的主人回来,就和陈情嘱咐几句好好照顾主人,也没有什么事情好做。

   

  他再也不能在主人身边保护他了。

   

   

  随便那时以为,只要战争尽快结束,主人就不会那么苦了。

   

  没想到,那只是个开始。

   

   

  那位宗主每次从清谈会上回来,脸色就会阴沉几分,不知又听信了多少闲言碎语。

   

  “你知道外面都在怎么说吗?!”

   

  “你宁愿信外人的话也不相信自己人?”

   

  争吵日渐增多。随便想,这大概就是狡兔死,走狗烹吧。然而现在是狡兔虽死,群狼环伺,就考虑着要把狗下锅了。

   

   

  乱葬岗上的时光,虽然清苦,但主人明显比在江家开心多了。

   

  就连后来肠子流得到处都是,还是微笑着安慰那位女医师,女医师一边吼他一边颤抖着手为他疗伤。

   

  没有药材,没有绷带,一群人只能手忙脚乱的把衣物撕成条帮他止血。

   

  伤口反复化脓溃烂,最终还是愈合了,混在紫电的鞭痕、射日之征的剑伤中,似乎也并不起眼。

   

  最后的平静日子里,随便又见到了一次避尘。

   

   

  “避尘,你知道吗?我主人居然把小孩当萝卜种在地里诶,好不好笑?”

   

  “随便。”

   

  “主人做了很多有趣的东西,你要不要看看?”

   

  “随便。”

   

  “啊,对了,你知道这里为什么叫伏魔洞吗……”

   

  “随便。”

   

  避尘定然看着他道:“你要是难过,就哭出来吧。”

   

   

  “你可以不用一直笑的。”

   

   

  随便停顿了一下,挠头笑了笑。

   

  “避尘你的这份直白啊,有时候真的……很讨人厌。”

   

  随便走上前去,把头埋在避尘肩窝。

   

   

  陈情和忘机并排跪坐着,一边喝茶一边看着他们。

   

  “真是傻孩子。”

   

  “嗯,两边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