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名字很爽文不过内容大概不怎么爽……我流暗黑现实风,老祖白手起家种田养魂,脑子缓慢脱水中

  cp只忘羡

  不能接受用原著分析江家者勿入

  羡看温情记忆的时候温情也共享了部分羡的记忆

  一般的鬼魂能拿起自己生前最熟悉的东西

  老温是二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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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我从小……就很笨啊,什么都做不好……人家都说,我一点也不像,你的弟弟。”脸色苍白的青年坐在阵法边上,望着那女子模样的魂魄,小声道。

   

  “……但是……你从来不嫌弃我,总是……站在我这一边……”

   

  “……姐,你可以,再睁开眼睛……看看我吗?”

   

  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巨响,温宁一惊,走出屋子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宁哥哥!”一个孩子道:“外面有一队穿紫色衣服的人,让我们交什么人出去,我们说不知道,他们首领就想硬闯进来,但是被师父的结界挡在外面了。”

   

  话音刚落,温宁就听见门口传来的独有的怒喝声:

   

  “魏无羡!我知道你在里面!还不给我滚出来?!”

   

  温宁对那孩子道:“你们师父还没有回来吗?还有谁在?”

   

  那孩子道:“师父传了个信说有事要办,好几天没有回来了。竹哥哥和兰姐姐外出了,梅……尹哥哥说只要有他和结界在,就没人能进来。”

   

  “这……”温宁有些无措,忽然一个清冷的女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就让他进来吧,阿宁。我们之间,还有些事情要聊聊,不是吗?”

   

  温宁颤抖着,一点一点的转过身,瞪大了双眼。

   

   

  江澄正要继续挥舞紫电,忽然门口出现了一个少年,不卑不亢的道:“门主不在,您如果要进来等他,便只能一个人入内。”

   

  一个随从犹豫道:“宗主,这不太妥当吧。”

   

  江澄冷哼一声道:“怎么,你是看不起我的实力?”

   

  随从忙道:“属下不敢。”

   

  江澄冷着脸独自上前,那少年解了结界,然后引他来到一间房间前,便径自离开了。

   

  江澄有些莫名,伸手推开房门,却是一愣。

   

  这是一间祠堂,案台上摆着五十多个牌位,一个脸色苍白的人替跪在蒲团上的女子上了香,便退到一旁,那女子拜了三拜,站起身来,转身面对江澄。

   

  “温狗?!”江澄吃了一惊,旋即大怒,紫电瞬间化形劈了过去,却被旁边的人捏住了鞭梢。江澄愈加愤怒,大声道:

   

  “你们没有死,所以魏无羡也还活着,是不是?!果然那个风邪盘就是我在他那里看到的东西,你们这些杀了金子轩毁了我姐幸福的人,怎么还有脸活着?!”

   

  温情没有回答他,而是飘到案台前,用手抚过一张张牌位。

   

  “……温卉从小就失去了父母,但是她很开朗,总是在想办法让我们开心,死的时候才只有十二岁。”

   

  “……温染比她小一岁,是个聪明的孩子,分拣药材特别快,他说想当下一代的岐黄神医。”

   

  “……婆婆她到最后其实已经看不清东西了,但她怕我们担心什么都不说,直到我们发现她手上全是伤口……”

   

  她的声音并不如何愤怒,反而极为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故事。江澄脸色僵硬道:“闭嘴……闭嘴!说这些干什么?!我怎么知道?!”

   

  温情的声音一点点的带上了寒意:“你当然知道。你不仅知道,你还在明知山上只有老弱妇孺的情况下,带着几千全副武装的修士,把他们全部杀死在了乱葬岗,其中还有一个抱过你的腿的两岁的孩子!还打算把他们投入血池让他们不得超生!”

   

  江澄咬牙道:“温家灭我莲花坞,我杀他们,天经地义!”

   

  温情冷笑:“那温家可没屠金家吧?这么说来,金子勋害死阿宁和我们族人,阿宁杀金公子是不是天经地义?阿宁现在就上金麟台去杀死那个金小公子,是不是也是天经地义?”

   

  江澄无视了前面的话,只杀气腾腾道:“敢动金凌,我绝对饶不了你们!”

   

  温情仍是笑:“江宗主,是不是只有你家人的命才是命,别人的家人就活该生如尘埃,命如草芥?用着阿宁救回来的命,屠戮我们的族人,江宗主可真是好大的威风,好大的功绩!”

   

  江澄恨恨咬牙:“我可没求着你们救我!”

   

  温情道:“那好,你现在就回家去,自己把阿宁保下来的你父母的骨灰扬了,自己把我放进去的金丹剖出来,然后自尽,我温情保证再不多说一句,还敬你是条汉子!对了,这条鞭子也是阿宁带给你的,你是毁了,还是扔了?”

   

  原本怒气冲天的江澄猛地怔住了,半晌才喝道:“你胡说什么?!我的金丹……我的金丹是……”

   

  温情道:“是抱山散人给你修复的。”

   

  江澄道:“你怎么知道?他连这个也对你们说?”

   

  “没有,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过只言片语,”温情忽地沉下声音道:“停下,不许前进!你是何人?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江澄听的脸色发白。

   

  温情平静道:“如何?这声音熟悉吗?那座荒山上根本没有什么抱山散人,你的金丹也根本没有被修复,有的不过是一个傻子求着我,把他的金丹剖出来,换给了你!”

   

  江澄呆呆的站在原地,嘴唇发颤,忽地大吼道:“撒谎……我不信!……我才不信!”神思恍惚间,忽然一根金针飞过来扎在额头上,登时动弹不得。

   

  温情手中把玩着一把小刀道:“江宗主若是不信,我不介意再给你演示一次……这次就用你自己的身体,体会一下,两天一夜活生生开膛破肚的痛楚,如何?虽然金丹是那个傻子自愿献出的,但没有我它也进不去你的肚子里,我想我有这个权利再把它拿出来,这样你就可以痛痛快快的恨我们了,开心吗?”

   

  江澄看着慢慢靠近的温情,面容逐渐扭曲,大吼道:“这是我的金丹,我的!就算真的是魏无羡的,我的金丹是为了他才没了的!他给我,是应该的!”

   

  温情不为所动,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笑话:“那他又是为了谁出去买吃的的?他之前流浪也好之后乱葬岗也好,什么苦没能挨过来?他一个人怎么不吃不喝都可以,可是你这个小少爷不行!而且你真的觉得他买吃的会大大咧咧的走在街上给人抓吗?”

   

  “我不信……我不会信的!你们撒谎!”江澄疯了一般的大吼,灵力瞬间暴涨,竟是弹飞了那根针,狂乱的跑出门去。

   

  两人再次追上江澄的时候,就看见他站在灵门门口,一会哭,一会笑,口中呢喃着“魏无羡”“凭什么”“金丹”“阿娘”等词,状若癫狂。

   

  “幻心阵?”温宁道。那种状态之下踏入幻心阵,怕是……

   

  “呵,自作孽,不可活。”温情轻笑,把小刀在手中捏碎,原来只是一个幻影。

   

  “话说完了,阿宁,送这位江大宗主出门吧。”

   

   

  清河不净世。

   

  魏无羡绕着那条断臂走了一圈,道:“这就是聂兄说的赤峰尊的手臂吗?”

   

  聂怀桑道:“没错,我家修士费尽心机才找到一条左臂。魏兄你将我大哥的尸身找齐,我帮你恢复声誉,如何,这交易很划算吧?”

   

  魏无羡摸着下巴道:“我的事……你知道了多少?”

   

  聂怀桑摇了摇扇子笑道:“不算多,若是魏兄你亲自告诉我剩下的,那就再好不过了。”

   

  魏无羡道:“你却不怕我像传言一般丧心病狂?”

   

  聂怀桑笑道:“同窗一场,魏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况且既然这件事情除魏兄外世间几乎再无第二人可做到,只要能为大哥复仇,其他的东西又有何重要的呢?”

   

  “我猜聂兄对于凶手是谁已经有了些设想,对吗?”魏无羡道。

   

  聂怀桑笑了笑,不置可否:“魏兄还是那么敏锐。”

   

  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宗主,那位大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