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川东部一个灰扑扑的小县城里,两个年轻人隔着一条巷子各自讨生活。
江沅,二十二岁,在县一中门口卖了三年橘子。母亲去世后,他一个人守着三轮车,守着说不出口的秘密——巷子对面那个开洗车行的男人,是他每天收摊前最后一眼想看的人。
程西,没人知道他从哪来,没人知道他脸上那道疤的来历。他在盐津县待了三年,话少、脾气硬、冬天也用冷水洗手。他以为自己是来躲什么的,直到某个下雨的夜晚,看见那个卖橘子的年轻人缩在墙角发抖,鬼使神差地撑伞走过去。
故事从十一月的傍晚开始,在橘子筐、高压水枪、五块钱的手套和倒春寒的雨里慢慢生长。他们是彼此在这座没有海的小城里,唯一能看见的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