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准坐在窗台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窗沿,目光黏在楼下那条必经的小路上。晚风卷着浅淡的花香,却盖不住他心底翻涌的期待,每一辆驶过的车、每一声脚步声,都能让他心头轻轻一颤。
直到熟悉的密码锁“嘀”一声轻响,凌准几乎是立刻从窗台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快步扑了过去。
门被推开的刹那,清冽又安心的信息素率先裹住他——是独属于沈从周的味道,沉稳又温柔,像从小到大都在守护他的屏障。
凌准毫不犹豫地撞进他怀里,手臂紧紧圈住沈从周的腰,脸颊埋进他温热的肩窝,声音软得发糯,带着藏不住的欢喜:“从周哥哥,你回来了。”
沈从周稳稳接住他,手臂用力将人揽紧,掌心轻轻抚过他的后背,低头时眼底的冷硬尽数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
“跑这么急,不怕摔?”他低声责备,语气却半点不重,反而带着纵容,“等很久了?”
凌准往他怀里又蹭了蹭,鼻尖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的气息,闷闷点头:“嗯,等了你好久。”
沈从周抬手,指尖轻轻拂开他额前碎发,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角,又滑过他没穿鞋的脚,眉头微蹙,却先低头,在他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
“抱歉,来晚了。”他声音低沉磁性,“下次,我早点回来陪你。”
凌准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像盛满了星光:“没关系,只要是从周哥哥,多久我都等。”
沈从周心头一软,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
“别再站在窗台上等了,”他轻声叮嘱,“危险。
沈从周一手稳稳托着他,一手顺了顺他后背的软发,低头时声线放得更轻:
“先下来,地上凉。”
他半扶半抱把人带到沙发边,指尖碰了碰凌准微凉的脚踝,眉梢微压:
“以后不许赤脚跑,也别老坐在窗台上等,摔了怎么办?”
凌准乖乖蜷在沙发里,仰头望着他,眼睛还黏在他身上不肯挪开:
“知道啦,从周哥哥。”
“你先歇一会儿,看看电视,我去做晚饭。”沈从周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进了厨房。
没多久,厨房里就飘出温和的饭菜香。凌准安安静静坐在客厅,时不时往厨房的方向望一眼,心里软乎乎的。
很快,沈从周端着菜出来,摆好碗筷,拉着他在餐桌旁坐下。
热气氤氲在两人之间,气氛安静又温柔。
凌准小口吃着饭,忽然听见沈从周不轻不重、却很清晰地开口:
“对了,有件事想问你。”
凌准抬眼看向沈从周“什么事。”
沈从周顿了顿道:“你还记得景迁吗,我今天在公司楼下看见他了。”
听到“景迁”这个名字,凌准心头一紧,这是他不愿意提及的人,他的内心慌乱不安,声音变得微弱“他为什么会回来啊。”说着一头扎进沈从周的怀里,“从周哥哥…我好怕…”沈从周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不怕,有我在呢,这次我不会让他把你抢走了。”顿了顿又说:“这次无论做什么,去哪里,去见什么人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好吗,我会保护你的。”凌准点了点头“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凌准到自家公司上班,电梯门一开,他还带着一点没完全醒透的软意,指尖捏着门禁卡,刚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可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办公室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身形挺拔,眉眼带着几分侵略性,正慢条斯理地看着他。
是景迁。
凌准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心跳猛地乱了节奏,昨晚的不安瞬间翻涌上来,手脚都泛起凉意。
景迁缓缓站起身,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声音低沉,带着久别重逢的刻意温柔:
“凌准,好久不见。”
凌准指尖攥紧,背脊绷得笔直,眼底没有半分重逢的暖意,只有明显的抗拒和冷意。
他抬眼,声音微微发颤,却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驱赶: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景迁非但没动,反而慢悠悠往前迈了一步,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凌准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怕我?”他轻笑一声,语气轻佻又刺耳,“我可是特地来看你的,凌准。”
凌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门板,像被逼到绝境的小兽,眼底全是戒备和厌恶。他攥紧拳头,声音发紧,却依旧强硬:“你滚开,你再这样我就叫保安了。”
景迁低声笑道:“我从第一眼看见你,就想占有你。”说完他转身离开,离开时还说:“我们还会再见到的,我会用进一切手段,得到你的。”
景迁离开之后,凌准蜷缩在角落里,一回想到景迁的脸都觉得不安,他的害怕与不安涌上心头。
“沈先生,你来了。”
沈从周点了点头“我过来看看准儿”说完他就走进凌准的办公室,看见在角落里的凌准,快步走上去“怎么了,准儿。”凌准抱住沈从周颤抖着说:“景迁他过来找我了……他说会用进一切手段得到我。”躲在他怀里像一只受伤的小鸟,寻求安慰求抱抱。沈从周释放安抚信息素来安抚凌准,“好啦,不怕有我在他不敢对你做什么。”说着拍了拍他的后背“别怕,我一直在呢。”没过多久凌准恢复了状态“我知道从周哥哥会保护好我的,但我还是担心……”沈从周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担心的也是我担心的,我会处理好的。”凌准点了点头,在沈从周怀里睡着了。
凌准睡着了之后,沈从周就找人调查景迁回来的一切事情以及回来的目的。
晚上回到家,资料发到沈从周的邮箱,他发现景迁这些年在国外也没做什么好事,和一个叫步青的Beta搞在一起,这些年都是他一直接济景迁。
“从周哥哥,干嘛呢。”凌准端着一盘葡萄过来,沈从周拉过凌准“你看这个。”凌准仔细看资料发现“步青学长,怎么会和他在一起啊。”沈从周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怀疑是景迁利用步青,他家的钱就是利用的理由。”凌准点了点头有些不可思议。
窗外夜色渐深,灯火温柔洒落书房,盘中葡萄清甜飘香,怀中之人安稳温暖。所有的风雨与黑暗,都被隔绝在外。沈从周抱着凌准,他躺在自己爱人的怀里睡觉了,他知道沈从周会保护他的,只要有沈从周他就感到无比安心。
不知道写的怎么样第一次写ABO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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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