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倒映着整个大厅。空的卡座,暗的舞池,还有坐在吧台边上的沈鹤鸣的后脑勺。
沈鹤鸣没动:“这才几点,有什么客人。”
“那你也不能坐这儿挡着我做生意。”
“你生意就是擦杯子。”
“杯子擦完了。”
“那就再擦一遍。”
时峰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他把刚擦好的杯子举起来,对着灯光照了照,又放下了。
沈鹤鸣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有点懒洋洋的,像是刚睡醒。
“想说什么就说。”
“没想说。”
“你脸上写着‘想说’。”
时峰沉默了两秒,开口:“老板,你今天坐这儿,是不是在等人?”
沈鹤鸣没回答。他把酒杯转了个圈,看着杯壁上的水珠慢慢往下滑。滑到一半,他忽然伸手,用指尖把水珠抹掉了。
时峰看着他抹水珠的动作,不知道这算什么意思。
沈鹤鸣把手指在纸巾上蹭了蹭,抬头看他:“你猜我在等谁?”
“不敢猜。”
“猜一下,不然扣你工资。”
(时峰OS:肿么能介样!)
时峰想了想:“何家的人?”
沈鹤鸣摇头。
“容家的?”
摇头。
“督察署那个女探长?”
沈鹤鸣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坏,像是一时兴起想逗人玩:“你这么关心我等谁,是不是你自己想等人?”
时峰愣了一下:“我等谁?”
“我哪知道。阿宝?”沈鹤鸣靠在吧台上,眼睛弯着,“还是那个新来的服务生?那个小姑娘看你擦杯子看了好几天了。”
时峰的耳根有点红。他低下头继续擦杯子,声音闷闷的:“老板,你很闲吗?”
“闲啊。”沈鹤鸣理直气壮,“不然我坐这儿干嘛?”
时峰不说话了。
沈鹤鸣看了他几秒,心满意足地转回去,继续盯着酒杯。
窗外,雨还在下。
薄雾笼罩着整个海市,再闪耀的恒星都要被掩埋在下……
前两张有点太少了
我后面会一张更多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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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