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要变天喽~“沈鹤鸣躺在三楼阳台的躺椅上,指间夹着烟。吐出的白烟冉冉飘着,与关口的灯红酒绿融成一片。
弥敦道两旁霓虹灯牌一盏盏亮起来,红的绿的蓝的,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化开,想打翻了的颜料桶。车灯从水洼碾过去,光碎成了一片,又慢慢聚拢。金都霓虹的招牌在最尽头。
四个字,行书,霓虹灯管围着边,亮了一整夜。那个E字母是坏的——KAM TAO NEON,NEON的E不亮,一闪一闪的,像在眨眼睛。门童阿强缩在雨棚下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手里的伞歪到一边,肩膀淋湿了也没醒。
晚上九点,夜场刚开门的时候,生意总是淡的。沈鹤鸣坐在吧台边上,面前摆着一杯没怎么动的酒。
他今晚穿的是深灰色的西装,袖口锃亮,衬衫领口挺括,头发梳的整整齐齐。如果不认识他的,光看这身打扮,会以为是谁家纨绔少爷出来消遣的。
但如果认识他,就只知道这人只是懒得换衣服。而且懒得动。沈鹤鸣已经在这儿坐了一个钟头了。
“老板。”
吧台后面有人在叫他。
沈鹤鸣没回头:“嗯”
“你坐这儿客人都不敢过来了。”
说话的是时峰。二十六岁,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穿着白色衬衫马甲,正低着头擦杯子。他擦得很慢,很仔细,好像那杯子是什么稀释珍宝——但 眼睛却不时瞟向吧台后面那面大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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