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炸开,碎片乱飞,烟尘冲天。
地上都是发黑的铁块,冒着青烟。
姜灼站在废墟中间,阳光照下来,影子很长,像一把刀插在地上。
她没动,别人也不敢动。
空气很沉,有种压迫感。那是筑基修士才有的气势。刚才那一瞬间,所有人都觉得膝盖发软,差点跪下去。
可她是杂役。
她没有灵根。
昨天她还在扫厕所。
“装什么高手!”徐坤从人群里冲出来,手里握着一把低阶法剑,嗡嗡响。他是炼气六层,胸口鼓起一股气息,“你一个下人,偷学功法,也敢在这摆谱?我一句话就能把你丢进黑狱!”
“滚回去扫茅房!”
“吃疯魂散吃傻了吧?”
七八个人围上来,掐诀的掐诀,拿棍的拿棍,脸上全是嘲笑。
他们不信。也不愿意信。
一个杂役,怎么可能比他们厉害?
姜灼慢慢抬头。
眼睛里没有生气,只有一道冷光。
别人骂得越狠,她体内的热流就越强。灵力在经脉里奔腾,像熔化的铁水。
她没说话。
只是看着徐坤。
眼神很平静,但徐坤心里一紧。
“谁说我不配站在这里?”她开口了,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很重,砸进耳朵里。
“我说的!”徐坤冷笑,“你还想动手?”
他抬手就推,一掌拍向姜灼肩膀。
手刚碰到她——
一股巨力反弹回来!
“啊!”
徐坤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撞上石柱,一口血喷在地上。
全场安静。
“他……吐血了?”
“明明是他先动手!”
“她根本没动!连手指都没抬!”
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只看见徐坤像撞墙一样弹飞,落地后抽搐,脸色发白。
姜灼站着不动。
肩上的手印还在,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人群。
“下一个。”
没人应声。
有人往后退半步,踩到铁片,发出刺啦声。
没人敢上。
没人敢笑。
她不是吓唬人。
她在等下一个来找死的。
三息过去,一人咬牙冲出,举棍劈向她头顶:“我替宗门除害!”
风声呼啸,他是炼气五层,全力出手。
姜灼右手一推。
没有咒语,没有步伐,只是一掌。
轰——!
青色掌风炸开,十丈内气浪翻滚。
短棍断成几截,那人被掀飞,撞倒三人,余波把其他人逼退,鞋底在石板上划出白痕,砰砰连响,全都撞墙落地。
十几个人全倒了。
有人咳血,有人爬不起来,法器掉了一地。
有人额头破了,手指发抖,连手都抬不起来。
姜灼收回手。
指尖闪过一丝灵光,很快消失。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再抬头扫视一圈。
没人敢抬头。
刚才叫得最凶的那个,缩在墙角,抱着腿发抖。
她开始往前走。
每一步,地面都微微震动。灵力太满,压不住。粗布衣服随着呼吸鼓动。
她在一个人面前停下。
“你说我该滚回杂物院?”
那人摇头,喉咙滚动,说不出话。
她没再多问,继续走。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她从每一个骂过她的人面前走过。
没人站起来,没人敢看她。
他们终于明白了——
这个穿杂役服的女孩,不再是任人欺负的下人。
她走到长廊尽头,阳光照在肩上。
风吹乱她的头发,她抬手拨开,动作干脆。
身后一片狼藉:断铁、血迹、碎石、 broken 法器。
那些曾经嚣张的声音,现在全都哑了。
她停下脚步,没回头。
“以后,”她说,“谁还想骂我,尽管来。”
说完,她走上主路。
路是直的,通向内门深处。
两边的弟子远远看着,议论声戛然而止。有人认出她是谁,瞳孔一缩,满脸不敢相信。
姜灼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背后的视线像针扎在背上,耳边开始有窃窃私语。
没人拦她。
没人敢嘲讽。
她知道他们在怕。
越怕,传得越快。
传得越广,将来骂她的人就越多。
她不需要朋友。
也不需要认可。
她只需要敌人。
越多越好。
心里那句话又冒出来:
骂我越多,我就越强。
从今天起,她不再躲。
她要站在最显眼的地方,让所有人来骂她。
然后——
一掌,把他们都打趴下。
梧桐叶落下,飘到她肩上。
她没去拂。
风一吹,叶子飞走了。
她继续往前走。
背挺得很直,像一杆枪,扎进青云宗的心脏。
山门外,悬崖上,有个黑袍人站在风里。
他手里拿着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死死指着姜灼的方向。
“找到了。”
他低声说,嘴角扬起,“身怀‘逆命系统’的异数……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活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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