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外面叽叽喳喳的,不知道我在午休吗。只听到此话一说出口院子里的丫鬟、仆人们都不敢回主子的话,在忙着手上的家伙事儿。拗不过院子里无人回应的寂静,陈府的小少爷陈柏只得起身从自己房中的软榻中起身。17岁的少年气宇轩昂,脸上的稚气还尚未褪去,但彼时的气质却活脱脱的像是陈府家的老爷一般,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傲慢的口吻中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因老爷和夫人的宠溺,府里的仆人们也不敢招惹这位金贵的少爷,让他们去做什,去做便罢了。更何况午休间的少爷更是万万不可得罪的,唯有.........
只见陈府中来了一位英姿飒爽的青年,年纪似乎也与陈柏相仿,但是青年的脸上多了一丝阴柔美和更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府中的下人看到少年的到来就像是看到活菩萨转世一般,丫鬟翠雅着急忙慌的将这位活佛请进了门。小少爷刚想着质问是谁在吵嚷,话还没说出口,青年便向自己走来。“温宁容,你来做什么?没看见我正忙着呢吗。”此话不假,因少年脸上的红温还未褪去,圆鼓鼓的脸颊上像是塞满坚果的仓鼠,往上瞧,杏眼瞪的滴溜溜圆,若是不相识的外人来看,哪里能瞧见陈府继承人的影子,面前的只不过是执拗的孩童罢了。“怎么生这么大的火气,衣领还没整理好就着急出来了,让人看见会笑你的”这让一向注重自己形象的小少爷慌了神,也忘了质问的答案。脸上的红也由红温变成了羞红,细瞧,脚上的靴子也没穿好,乱糟糟的样子让陈柏像是霜打的茄子。“我........我没有,你在胡说些什么,真是让人感到荒诞。”话可以说谎话,但肢体上的语言是不会捉弄人的,陈柏的脚步像是不受控制一样,越走越快,直直地向自己房中走去,也顾不得旁人的眼光,更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两条交交织的身影。
虽然从小就不会打理,从未干过杂活的陈柏,让人将自己的房中收拾的一尘不染,错落有致。可此刻的小少爷无暇顾及床榻的糟乱,一股脑地扎进自己的被窝,将自己完全裹在丝质的被子里,像是遇到危险将自己蜷缩在盔甲中的小动物。让人心生怜悯之情。推开半遮掩的门,温宁容便看见缩成球的陈柏,桃花眼的眼尾向上挑,仿佛要将人吞之腹中。虽家中败落也尚未干过糙活的手中不知为何多了几处茧子,似乎是.....征战沙场的将军才会有的功勋,但这并不妨碍细长柔白的手指长在一个男人身上,与他气质相仿到根本让人看不出端倪。剥开看似坚硬的外壳,露出来的却是泛红的眼尾。被子里的人看着自己的铠甲被撕开,只是一味地将被子重新罩在自己身上,成为自己所认为的坚不可摧的模样。饶是这幅让人欲罢不能的姿态,被子上方的人更是攥紧了手中的被角。“这样是干甚,我与你之间还有这等间隙吗”手中的动作却暴露了此刻的心动,摸上少年不认为的“婴儿肥”,让人忍不住的捉弄,轻轻一掐,脸上的指印清晰可见。“疼疼疼疼.......,你干什么啊,我这英俊的脸都让你给毁了,以后丞相家的小姐看见我这副毁了容的模样,还怎么成婚!”少年用尽全力推开摸在自己脸上的纤纤玉手,毫无察觉到温宁容的眼中出现的愤懑。他并不想展示的太明显,让人察觉自己的心意,只是感慨怀中的小少爷为何如此痴笨。 “ 柏儿要是再说这种话我可是要将你锁在屋子里,让你们这对苦命鸳鸯永世不得相见,好不好啊”笑嘻嘻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地玩物一样。“喂,你整天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我与贺小姐之间的爱情岂是你能决定的,快松开我”“柏儿变了,之前可是一直追在我屁股后面叫哥哥的,这样的话以后不许再说了,知道了吗。”
两人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玩伴。因陈柏比温宁容稍晚一两年,陈府与温府的父辈同为世家大族,便让陈柏做了温宁容的书童。自打进了温府的门,小少爷更是将嚣张跋扈的性格发挥到极致,更是温宁容的纵容,府中的下人对陈少爷的要求言听计从,没有一丝的怠慢。不知是到了青春期的叛逆少年如何,陈小少爷吵着闹着就要回陈府,一向溺爱孩子的陈夫妇也只得将陈柏接回了家。一方面是陈柏的年纪的确不再合适当书童了,再有便是温府的衰败。自打温家老爷去世后,温家就只剩下温夫人和温家的两位少爷。孤儿寡母的温家失去 了家中顶梁柱,之前一向巴结温家的权势也渐渐远离,温家也只剩下一副空壳子,靠着温夫人的苦心经营,方能苦苦支撑到今天。
陈柏离开温家的时候仅仅不过十三四岁,虽然没有改掉自己向来乖张的脾气,却也有规矩了许多。只得说是温家教导有方,若不是陈柏的一意孤行,一心想回陈家,陈老爷并没有落井下石的小人之心,只不过在再三询问下确定陈柏的心意之后做出的决定。私下里两家的关系还如平常一般,温夫人的知书达理颇让陈老爷佩服,感慨着温家的东山再起。只不过自己家的少爷着实让他感到头疼。
“你听到没有,放开我”听闻此言,青年才将自己的手从气得圆鼓鼓的脸上拿下来。明明没有用力,少年的脸上还是落下了一道红印子,更让人禁不住想要欺负了。“柏儿,你的脸这是”青年惊叹道眼中人的娇惯,被子中的人也顾不得其他,猛地跳下了床,小跑到镜子面前细细瞧自己脸上的“伤势”如何。“我就说看你干的好事,我以后还怎么成亲,人家小姐见了我这样的丑八怪定会悔婚的”豆大般的泪珠滚了下来,精致的面庞也哭的梨花带雨。“柏儿,我......帮你擦伤药膏就好了”温宁容没想到数月未见的小少爷变得更加宠溺,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真,真的吗”小少爷的眼泪停止了滚落,只剩下一眨一眨的大眼睛望向榻里的人,似乎全身心又回到那个相识的夜晚,唯有眼前之人可以依靠。
嘿嘿嘿,这是我第一次发表文章,喜欢的话,可以多评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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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