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城这种呵气成冰的天气里,躲在屋里吃酸菜粉条确实是神仙日子,但人这种生物,骨子里总带着点儿“记吃不记打”的冒险基因。
尤其是当两个正处于热恋期、又不得不因为身份原因“查无此人”的顶流凑在一块儿时,那种名为“地下恋情”的化学反应,能把最理智的脑细胞都烧成灰烬。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漫天飞舞的雪花,手里捧着一杯刚冲好的感冒灵——那是王一博强迫我喝的,理由是我在机场冻得“伤了元气”。
“王一博,我想看电影。”
我转过头,看着正蹲在地上修理那个倒霉滑板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背心,手臂线条在暖气充足的室内显得格外紧致,汗水顺着鬓角滑进领口,看得我嗓子眼儿莫名发干。
他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那双黑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变成了某种跃跃欲试的坏笑。
“肖老师,胆儿肥了?不怕老方跨省追杀你?”
“怕啊。”我放下杯子,走过去踢了踢他的脚尖,“但在这儿憋着,我觉得我也离‘杀青’不远了。咱俩全副武装一下,挑个深夜场,这边这么大,谁能认出两个裹成球的人啊?”
王一博利索地站起身,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往怀里一带,力道大得让我差点儿撞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他低头凑近我,呼吸里带着股特有的、含攻击性的热度。
“行,听你的。要是被抓住了,哥带你骑摩托冲出重围。”
于是,一个小时后,冰城某偏僻影院的自动扶梯上,出现了两个极度可疑的生物。
我套了两层卫衣,外面罩着件大得离谱的羽绒服,口罩、渔夫帽、平光镜一个不少,甚至还围了一块大得能当毯子的围巾。
王一博更夸张,他直接戴了个滑雪帽,把帽檐拉到了鼻梁骨,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是来看电影的,倒像是来抢劫售票处的。
“王一博,你这样更扎眼。”我压低声音,隔着厚厚的口罩闷声说道。
“放心,这儿是老城区,大半夜的没人看脸。”他大大咧咧地搂住我的肩膀,手心滚烫,透过几层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种存在感极强的温度。
影厅里黑黢黢的,人不多,零星坐着几对情侣。
我们挑了最后一排最偏僻的角落。
大屏幕上放的是一部没什么营养的爱情喜剧,音效震天响。
我靠在椅背上,这种久违的、像普通人一样约会的感觉让我有些恍惚。
但这种安稳感还没维持十分钟,我就感觉到一只手钻进了我的掌心,粗糙的指节顺着我的指缝挤了进来,强势地与我十指相扣。
我侧过头看他。
大屏幕的光影在他侧脸上忽明忽暗,那种凌厉的、冷傲的线条在黑暗中反而更加勾人。
他没看屏幕,歪着头盯着我,眼神暗沉沉的,像是一潭要把人吸进去的深水。
“肖战。”他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我正想回他一句,前排一个女孩突然转过头,像是想找掉落的手机,手机手电筒的光猛地一扫,刚好打在了我那副平光镜上。
“哎?那个男生……”女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摆。
那种长期以来对镜头的敏感,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还没等我做出反应,一只大手猛地按住了我的后脑勺,伴随着一股熟悉的机油和洗衣液混合的味道,我整个人被王一博一把按进了他的怀里。
“看啥呢?”
王一博故意压低了声音,那股地道的、有点痞气的口语顺嘴说出,粗鲁又蛮横。
他用另一只手遮住我的脸,对着那个女孩不耐烦地横了一眼。
“没看啥……不好意思。”女孩被他那副“混不吝”的气势吓到了,赶紧转回身缩了进去。
我趴在他怀里,耳朵贴着他的胸口。
“咚、咚、咚——”
那心跳声快得惊人,震得我耳膜发麻。
原来这个天不怕地步不怕的王一博,刚才那一刻也紧张得要命。
他没松手,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下巴抵在我的发旋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处,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吓死我了。”我伏在他怀里,小声嘀咕。
“有我在,你怕啥!”
他在我耳边轻笑,那笑声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磁性。
电影最后演了什么,我一点儿也没记住。
散场的时候,我们是顺着消防通道溜出去的。
冬夜的冷风一吹,刚才那种紧绷的肾上腺素瞬间转化成了某种燥热。
在地下停车场的一个阴暗角落里,王一博猛地把我推到了冰冷的墙柱上。
他的身体压了上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感。
“肖老师,刚才在影厅里,我就想干这事儿了。”
他的一只手撑在我的耳边,另一只手扯下了我的口罩,手指粗鲁地摩挲着我的嘴唇。
“唔……王一博,这儿有监控……”
我的抗议还没出口,就被他狠狠地堵了回来。
那个吻带着深夜的寒气,却又在唇齿交缠间迅速烧成了一团烈火。
他吻得很凶,像是在发泄刚才那一刻的后怕,又像是在确认某种实实在在的所有权。
我的后背贴着微凉的石柱,身前却是滚烫的躯体,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我的理智迅速瓦解。
他吻得越来越深,手掌顺着我的腰际往上探,隔着衬衫,那种掌控感让我有些腿软。
“回……回家……”
他在我唇间低喃,嗓音哑得不像话,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火。
车子在雪地里开得飞快。
回到家的时候,玄关的灯都没开。
王一博甚至没给我换鞋的机会,直接把我按在防盗门上,手脚并用地解着我的羽绒服扣子。
屋子里的暖气烧得极旺,燥热的空气里流动着一种名为“欲望”的粘稠感。
“肖战。”
他喊我的名字,那种沉甸甸的、带着占有欲的语调,听得我心尖儿乱颤。
他把我抱了起来。
我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腿缠在他的腰间。
这种全然依赖的姿势让我有些脸红,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卧室的床单是新换的,带着淡淡的阳光味道。
当他把我压在身下时,我看着他那双被情欲熏得有些发红的眼睛,突然觉得,这大概就是我肖战这辈子能做的、最出格也最正确的一件事。
“一博……别……”
我想说别太快,但他的吻已经顺着我的下巴滑到了喉结。
那种被牙齿轻咬的刺痛感让我忍不住扬起了脖子,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连我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呻吟。
他的手掌很大,带着一层薄薄的茧,那是练舞和骑摩托留下的勋章。
当这双手游走在我的皮肤上时,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
他是霸道的。
哪怕是在这种时刻,他也带着那种不讲道理的蛮横。
他不需要商量,不需要温吞的试探,他用近乎原始的力量感,一点点剥开我的防御,剥开我那些为了体面而穿上的伪装。
“战哥,你是我的……”
他在我耳边呢喃,每一个字都像是滚烫的烙铁,刻在我的灵魂上。
我抱紧了他的肩膀,指甲不自觉地陷进他的肌肉里。
光影在天花板上摇晃。
这一刻,没有热搜,没有老方的怒吼,没有千万的合约,甚至没有了冰城的严寒。
我的世界只剩下这个男人,剩下他急促的呼吸,剩下他滚烫的体温,剩下他那种孤注一掷的、不给自己留退路的爱意。
那一刻的缠绵,并不像我想象中那般狂风暴雨,反而带着一种极其深沉的、温润的怜惜。
他会在我皱眉时停下来亲吻我的额头,会在我脱力时紧紧抓着我的手,十指相扣,像是在雪原上那种生死相依的重演。
当一切归于平静时,窗外的雪似乎下得更大了。
我靠在王一博的怀里,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
被窝里暖烘烘的,那是两个人的体温堆砌出来的堡垒。
王一博侧过身,把玩着我的一缕头发,眼神里那种锋芒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种能把人溺毙的温柔。
“肖战。”
“嗯?”
“咱这房,是不是真塌了?”他半开玩笑地问,大手却一直紧紧搂着我的腰。
我笑了笑,翻了个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埋进他怀里。
“塌就塌吧。”
我轻声说道。
“废墟里长出来的粉条,吃着才最相。王一博,以后你可真得给我剥一辈子蒜了。”
“必须的。”
他低头,在我的鼻尖上亲了亲。
这一夜,冰城很冷。
但我们的日子,已经开始烧红了……
激情满满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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