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城二月的天依旧下着雨。
青年的照片挂在客厅上,笑得阳光灿烂,是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找不到瑕疵的英俊潇洒,唯一遗憾的是,这照片是黑白的。
细雨打在玻璃上,啪啪作响,衬得不大的屋内显得格外安静。
顾子郡单手把着方向盘,一边打电话。
对面是个年轻男声,带着点粤语口音,听着张扬又多情:“怎么,人死灯灭了你要去了?”
看来合作人已经听说这件事了,顾子郡没时间为自己年轻时做的什么混蛋事儿懊恼后悔。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对着多年没见的老朋友强压心火,哑声问:“怎么死的?”
“车祸,两辆货车把车都压成纸片了,骨头都没找到…”林海棠这边猛然听到刹车声,手里刚切好的杨桃掉到了地上,面露无语,“
•你最好没撞到人。”
那人打着黑色雨伞,黑色大衣,走在二
月冰冷的雨水里。
如果到达两个现场的人一定会露出和顾子郡一样惊异惊恐的神情。从单薄的身型到薄情的嘴唇几乎和照片上的青年完全一致,但那细密睫毛下冰冷漠然的眼睛却生生将两人隔开,仿佛平行世界的两个人。
他被撞得不重,但还是蜷了身子,倒在水里。唯一白色的内衬被染湿,这显得他更加单薄瘦弱,让人难以不生心痛之心。
顾子郡没有回应林海棠的粤语国骂,在路人举起手机前冲出车门,神经质般把人猛拉起,终于彻底把人弄休克了。
“然然!”
南城私人医院,206号。
男人缓慢地睁开眼,漆黑的眼睛淡漠着,像刚刚启动的机器人。
他苍白,穿着白衬衫陷在被子中好像要消失的透明娃娃。
男人皱着眉头,在醒来时得知两件事:
第一,因为他出门没看黄历被一个神经病撞出轻微脑震荡。第二,他现在不能回家静养,因为他被那个神经病软禁了。
何助理一边说一边心虚,觉得自己这段话录下来可以被阿sir请去喝茶。
何助理试图和面前的人解释,但是只会越描越黑,他突然生出一种感觉:其实面对自己的老板比面对这个不说话的扑克脸好多了。
在何助理心理崩溃的最后一刻,顾子郡手里拿着不说人话的长病历单推门而入。何助理恭恭敬敬退到一边,把主位让给自家老板。
顾子郡:….
他以为他让何助理交代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洪水猛兽,随时会吃人的那种。
顾子郡身处高位了几年,没有什么顾忌地坐下。然而狭长的眸和男人对视的一瞬间,他还是心惊了一瞬。
太冰冷太冷漠了,像在凝视极北的冰。
和先前他喊出然然两个字后依稀看到的眼神一模一样。
顾子郡心中虽有无限疑惑,但心中仍抱有一线希望,问:“你叫什么名字?”
谢青不想回答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他抱胸,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夕阳照射下像一对金色的羽毛扇。
终于,顾子郡看到面前的人抬起眼,没什么表情,但看着很厌恶的样子。
“你一直这样没有礼貌吗?”
顾子郡这才意识自己的失态,难得窘迫,于是低声道歉。
谢青刚要开口说话,就听到有人大踏步往这里走。
门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英俊的脸,桃花眼生得多情又漂亮。
那人大包小包挂着,身后跟着的司机还提着个巨型果篮,缘上还插了一圈粉红色玫瑰花。
“阿青,我来看看你”林海棠把俩粉色爱心墨镜推到发顶,看了看屋里的布局,吐出一句国骂,“顾子郡你撞的是青哥啊!我说前脚你挂我电话后脚就找不到人了!”
林海棠毫不见外地找个椅子坐下,话匣子打开来,气氛就好了八分。
现在顾子郡可以确定面前这个人不是什么死而复生的谢然,因为在他的印象里从林海棠和谢然的口中都没有听到对方的名字。
这个人叫谢青,一个注定要闯进他生命的人。
林海棠:一个出场带bgm的男人(友情客
串,记住这个男人,后面要考)
顾和青关系复杂,谨慎食用(有替身文学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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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