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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再次重生

书名:重生后我给死对头二叔当男妾 作者:山上的果子-林林 本章字数:3580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王一博又惨死了。

在天牢里被折磨的全身多处骨折,一片好皮肉都没能留下,死前的刻骨疼痛还在脑海中盘旋。

刀锋切入脖颈的瞬间,他似乎清晰地听见了自己喉骨碎裂的声音。温热的血液喷溅而出,最后的视野是天旋地转。

他最后看到的,是监斩官冷漠的脸,和台下百姓兴奋又恐惧的眼睛。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第一世,他谨小慎微,安分守己,只求嫡兄王清远继承爵位后,允自己及冠后能分家,即便分一小部分产业给他,也能后半辈子有一口安稳饭吃。

结果呢?那个蠢货竟敢在秋猎时行刺皇上!行刺未果,圣旨下,永昌侯府满门抄斩!让他这个姨娘生的透明人般的庶子,活着时未享受过什么家族荣光,诛九族时却没能幸免于难。

也许是他的疑惑与不甘太过于强烈,他死后灵魂飘荡在半空。

他眼睁睁看着家族男丁的人头滚滚落地,看着女眷被凌辱之后再断头。他那一母同胞的幼妹,嘶声力竭的喊着被人拖进了监牢角落,那绝望的眼神刺痛着他的心。

也正是在那时,他看见了令人心惊的一幕——那位常年驻守北疆、早已脱离出家族另立门户的二叔肖战,竟在家族覆灭的废墟上,一身染血戎装,双目赤红。

他手持长枪,衣摆上暗红的鲜血滴滴答答的一路。带着一队神秘的黑甲卫,杀入皇宫,一枪刺穿了皇帝的喉咙!

后面王一博的灵魂渐渐消散,但他听到了肖战登基为帝的礼乐声。

前两世里,他与这位二叔一打照面似乎总伴随着种针锋相对和彼此的不快。

但他还是个小团子的时候,印象中二叔是对他不错的。虽然二叔只大他六岁,可打小就心思深沉不苟言笑,他被欺负时,以及在侯府上遇到不公的待遇,二叔总是不避嫌的替他出头,说是侯府不能让人看笑话。

再后来也不知怎么回事,也许是二叔另立门户了,王家府上的名声与他关系不大吧,他对王一博越来越冷漠。

总之他越长越大,跟二叔越来越生分,甚至王一博把他当成了死对头。肖战看他,大概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专门给他找不痛快的小辈。

就是这位二叔,却拥有着连皇帝都忌惮三分的超然地位。

他是王家老侯爷的养子,先帝亲封的镇北侯,手握北疆十万玄甲军,更有丹书铁券护身。

前两世,永昌侯府被定为谋大逆罪名株连全族时,皇帝甚至特意下旨申明:“镇北侯肖战功在社稷,也早已另立门户,不在此列。”

皇帝不敢动他,却乐于见他与王家切割。

而肖战,却没有冷眼旁观永昌侯府的覆灭——他以雷霆万钧之势,率黑甲军日夜兼程往京城赶,但却仍是晚了一步,无力回天。

第二世,王一博吸取教训。既然安分是死,不如放手一搏。

他展露才华,运筹帷幄,用尽手段,终于将嫡兄从世子之位上拉下马,自己成了新任永昌侯。

他以为这次终于掌握了命运,谁知他那不知道脑子中哪根弦搭错了的嫡兄,仍然选择去刺杀皇上!

毫无意外刺杀失败,皇帝从猎场回来第一道圣旨就是清算百里家……

诛九族!

冰冷的三个字,如同命运的诅咒,再次将他拖入地狱。

而他那不散的灵魂,又一次看见了相同的结局:二叔肖战,在家族鲜血染红的土地上,以更强势的姿态归来,完成了复仇与复兴。

两世了!整整两世!

无论他选择隐忍还是抗争,是碌碌无为还是权倾一时,最终都逃不过“王家满门必惨死”的命运!

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蛾,无论如何扑腾,都挣不脱那根无形的丝线。

意识在无尽的黑暗中沉浮,巨大的疲惫和绝望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既然努力无用,挣扎无效,那还争什么?斗什么?

不如……彻底躺平吧。

当这个念头浮现时,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诡异轻松感,反而让他濒临崩溃的灵魂奇迹般地稳定了下来。

再次猛然睁开眼,王一博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如溺水的人突然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周围是熟悉的环境,床幔洗的发白却干干净净。屋中陈设简陋,书架上却摆着满满的书。

头脑还在晕沉之际,有小厮轻轻推门进来:“二公子,您身体好些了没?小的去厨房端来了一碗热粥,趁热喝了罢。”

这是自己的小厮旺喜,看着他青涩的脸庞,王一博想:自己这是又重生了一遍吗?

鼻腔里萦绕着熟悉味道,身下是柔软的棉被。想到可能是又重来一次,他猛地坐起,环顾四周——确定这是他未继承侯爵前,在永昌侯府居住的旧院“听雨轩”。

他有些绝望。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直接灰飞烟灭?为什么一遍又一遍的重来?

窗外传来隐约的喧闹声,仆役们正在悬挂红灯笼,筹备着年节事宜。他愣了片刻,才从混乱的记忆中剥离出时间——今日是腊月廿三,小年。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带着令人窒息的真实感。再过几日,年节休沐开始,那位远在北疆的二叔肖战,就该到达京城了。他回京述职,也会回百里府参加年节家宴。

肖战。

这个名字让他死寂的心湖泛起剧烈涟漪,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

那位虽不姓王,却是他已故祖父在战场上收养、亲自认下的义子。他年少成名,军功封侯,连他父亲都要敬让三分的镇北侯!

也是他……前两世逐渐对立,颇有几分“恩怨”的二叔。

记忆的闸门打开,那些被死亡模糊的细节清晰地浮现。

那是去年上元宫宴。

肖战献上北疆大捷的战利品——一尊通体剔透的羊脂玉佛。

陛下龙颜大悦,众臣交口称赞其祥瑞。丝竹管弦声中,年仅十五的王一博却越众而出,少年清朗的声音响彻大殿:

“陛下,此玉佛雕工虽精,然而其璎珞纹路、底座莲台形制,皆与前朝《皇室殉葬录》中记载的‘舍利塔座’一般无二。

据载,前朝悯太子夭折,以西域贡玉雕此佛像陪葬,其物阴煞,不宜置于宫内。”

他引经据典,言之凿凿,引得满殿寂静。

永昌侯王玄知怒目而视,后悔带这个逆子来参加宫宴。若不是皇帝无意间问起王一博,他根本不会带这个逆子前来。

肖战立于殿中,深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眼神像是冰冷的刀锋,刮得他皮肤生疼。

最终,陛下采纳了他的建议,玉佛被移出皇宫。但为了不损肖战的面子,将玉佛供到了皇家寺院。

王一博虽得了句“博闻强识”的夸奖,但他知道,自己彻底得罪了这位权势滔天的二叔。

还有那次在国子监。

肖战受邀讲学,阐述北疆布防。他指着沙盘上一处,声音沉稳:“此地宜设屯田,可固守隘口。”

坐在下面的王一博却站起身,手持一卷《北疆地理志》,语气平静却犀利:

“侯爷,据《地理志》载,此地看似平坦,实则地下多为溶洞,储水艰难。

若强行屯田,需从三十里外引水,耗民力万计,恐得不偿失。依学生浅见,西行十里处的河谷更为适宜。”

肖战的目光再次锁定他,这次带上了审视。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水源、土壤、运输成本激辩良久。

虽然最后监酒博士出面调停,未分胜负,但他“专与镇北侯做对”的名声,算是彻底传开了。

最离谱的是那次王府诗会。

有人作诗“将军铁甲寒,胡虏胆尽丧”吹捧藏海战功。

他听着那露骨的谄媚,心下不以为然,多饮了几杯,竟提笔就和了一首:“铁甲染血寒,功成万骨枯。不知明镜里,何处觅忠躯?”

诗意隐晦,却暗藏锋芒。诗成,满座皆惊。虽然无人敢明说,但谁都听得出那弦外之音。据说,那首诗后来也传到了肖战耳中。

京中人人皆传,永昌侯家的二公子跟他二叔不对付。若不是因为祖上的关系,镇北侯肖战不知道把他千刀万剐多少次了。

而他也多次因为给二叔找不痛快,被他爹永昌侯罚跪祠堂行家法。

每次都是肖战派人来说,不跟小辈一般计较,他爹才能放过他。看来肖战身为长辈,还是不愿留下苛责小辈的名声的。

前两世里,他长大知礼后,与这位二叔似乎总伴随着这种针锋相对和彼此的不快。

所以他才觉得,肖战看他,大概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专门给他找不痛快的小辈。

可现在……

王一博坐在冰冷的床沿,前两世在天牢七十二种刑罚历尽,又被斩首时那椎心刺骨的痛楚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再次席卷全身,让他抑制不住地颤抖。

不光是自己的生死,还有全族男丁以及女眷的惨状让他坐立难安。

他眼神里不再是少年人的澄澈骄傲,而是被轮回磨砺出的死寂,以及一种被逼到绝境后、近乎疯狂的决绝。

既然怎么都是死,既然横竖都逃不过被株连,而且死后还要次次轮回,不得安宁,那为什么不换个思路?

为什么不把目标,锁定在那个唯一能打破死局的人身上?

那个被他屡次冒犯,却每一次都能在绝境中力挽狂澜,甚至最终颠覆皇权的男人!

什么尊严,什么风骨,什么名声,在“救全族”这三个字面前,算得了什么?

一个惊世骇俗、荒谬绝伦,却又无比清晰的计划,在他心中疯狂滋长,迅速成型。

他要去给肖战当男妾!

毕竟他以后是要娶正头娘子的,当个男妾随便养在后院里也碍不着人。

用这种最轻浮、最自甘堕落、也最直接的方式,把自己和肖战牢牢捆绑在一起。

他要成为肖战的“所有物”“房里人”,让那张诛九族的名单,再也无法界定他的生死!如果改变了自己的结局,是不是能改变全族的结局?

要说为什么不去当儿子,那肯定是不能啊!自己有亲爹,二叔也只比自己大六岁,况且他还未娶妻,不可能把自己过继过去啊。当儿子还不如当男妾实行起来容易。

想到肖战那张冷峻如冰雕的脸,想到他前两世看向自己时那淡漠甚至不悦的眼神,王一博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又癫狂的弧度。

很好,年节将近,二叔就要回京了。

他这份“以下犯上”、“惊世骇俗”的“大礼”,想必能让这位冷面二叔,也让整个京城,都过上一个终生难忘的新年。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将侯爷老爹给气死,或者是二叔一怒之下抽出佩剑,一剑削掉自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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