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风平浪静下的暗流
林峰落网后的一个月,城市表面恢复了平静。
陈氏集团的股价稳居高位,白茶基金会的援助网络已覆盖到周边三个省份,邵雪的名字频频出现在公益新闻里——温和、坚定、带着白茶般的清雅气质。陈谷雨依旧是那个商界“冷面阎罗”,但媒体开始捕捉到他身边总有一个纤瘦的身影,和他一同出席慈善晚宴、在股东大会后低声交谈。
然而,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份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宁静。
1. 不速之客
这天傍晚,邵雪在基金会办公室整理一批新收到的求助信。信件来自不同城市,纸张、笔迹各异,但内容惊人相似——伪装成 Beta 的 Omega 因长期使用劣质抑制剂导致腺体损伤,甚至有人出现信息素紊乱症状。
他正翻阅着,张越推门进来,神色凝重。
“陈总让我来接你,说有急事。”
邵雪合上文件夹,敏锐地察觉到张越的语气不对:“什么事?”
张越略显迟疑:“对方没明说,但……是林峰的余党。”
邵雪的手指微微收紧,白茶信息素在体内无声翻涌,但被他迅速压下。
“在哪里?”
“城北废弃码头。”
2. 码头的交易
城北码头,夜色如墨,海风夹着咸腥味扑面而来。
邵雪和张越到达时,陈谷雨已在那里,身旁站着两名黑衣保镖。不远处,一辆货车停在阴影里,几个男人正从车上搬下木箱。
“陈谷雨。”为首的男人抬起头,露出一道狰狞的刀疤,“林峰虽然进去了,但我们还在。”
他拍了拍身边的木箱:“这里面是‘特效抑制剂’的库存,本来是要运往国外的。现在,我们愿意低价卖给你——算是给林峰留条后路。”
陈谷雨冷笑:“林峰的后路,不是你们能决定的。”
刀疤男耸耸肩:“你可以不买,但这些东西一旦流入市场,受害的还是那些 Omega。你陈氏的股价,可经不起第二次丑闻。”
邵雪站在陈谷雨身侧,目光扫过木箱上的标签——熟悉的字样,正是林峰实验室生产的那种伪装抑制剂。
他的指尖轻轻触碰箱面,白茶信息素悄然渗入缝隙,箱内传出细微的嗡鸣,像是某种化学反应被悄然催化。
3. 意外的反击
刀疤男察觉到异常:“你在干什么?”
邵雪抬起眼,泪痣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微光:“我在检查你们的货物。”
话音未落,木箱突然发出一声闷响,箱内的液体开始沸腾,刺鼻的气味迅速弥漫。
“撤!”刀疤男脸色大变,挥手示意手下后退。
陈谷雨早有准备,保镖迅速封锁码头出口。邵雪的白茶信息素在这一刻全面释放,清冽的气息如浪潮般席卷,木箱内的毒素在接触到白茶的瞬间发生中和反应,沸腾停止,气味消散。
刀疤男惊愕地看着这一幕:“你……你的信息素……”
邵雪淡淡道:“林峰没告诉你们吗?白茶不仅能安抚,还能净化。”
4. 审讯室的意外线索
警方很快赶到,刀疤男及其手下被带走。
审讯中,刀疤男交代,他们只是运输的一环,真正的幕后买家另有其人——一个代号“K”的神秘商人,一直在暗中收购林峰的残余势力,并计划利用这些库存制造更大的恐慌,以此打击陈氏集团和基金会的声誉。
“K 是谁?”李队追问。
刀疤男摇头:“我不知道真名,只知道他很有钱,手眼通天。”
陈谷雨听完汇报,眸色深沉:“看来,林峰只是棋子,真正的棋手还没现身。”
【二】商战的第二回合
1. 股市异动
三天后,陈氏集团的股价突然出现连续下跌,幅度不大,却足以引起市场警觉。
财经媒体的报道称,有匿名爆料称陈氏在欧洲项目的核心技术存在“潜在侵权风险”,并附上一份模糊的技术对比图。
邵雪立刻意识到,这是有人在复制林峰的套路——用假证据制造舆论压力。
他调取基金会的合作方名单,发现几家欧洲企业近期收到匿名邮件,内容与爆料高度吻合。
“有人在挖我们的墙角。”邵雪对陈谷雨说。
陈谷雨点头:“而且这次的手法更隐蔽,背后一定有专业团队。”
2. 调查匿名邮件
张越追踪邮件来源,发现它们都经过多次跳转,最终指向一家境外服务器。
但服务器的注册信息被层层加密,无法直接定位。
“他们很谨慎。”张越皱眉,“几乎没留下任何痕迹。”
邵雪沉思片刻:“如果无法直接追踪,那就反向钓鱼。”
他提议,由基金会发布一份“虚假的合作意向书”,声称将与某欧洲企业签署独家代理协议,并在文件中嵌入一段可被追踪的代码。
“如果他们真的在关注我们,一定会出手拦截。”
陈谷雨赞同:“但要注意安全,不能让他们察觉这是陷阱。”
3. 意外的盟友
就在计划准备实施时,邵雪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对方自称是林薇的前法律顾问,名叫周瑾,现在是一名独立咨询师。
“我知道你在查 K。”周瑾的声音冷静,“我可以帮你找到他——条件是,你要保证我和我的家人安全。”
邵雪和陈谷雨对视一眼,陈谷雨低声道:“她在赌,我们也赌一次。”
【三】猎人与猎物的转换
1. 周瑾的情报
周瑾在一家私人会所与邵雪见面,递给他一份厚厚的文件。
“K 的真名叫顾沉,是海外一家跨国财团的代理人,长期在灰色地带活动。他与林薇的亡夫曾是合作伙伴,林薇死后,他接管了部分业务,并利用林峰扩张势力。”
文件里详细记录了顾沉的交易网络、资金流向,以及他与几家国内企业的隐秘联系。
最令人震惊的是,顾沉早已在国内设立了一家看似普通的生物科技公司,实则暗中生产违禁药物,并与多个地下组织有往来。
“他这次的目标是彻底摧毁陈氏的医药板块,然后低价收购。”周瑾说,“林峰只是他抛出的诱饵。”
2. 顾沉的第一次出手
就在周瑾提供情报的第二天,基金会的一家合作医院遭到突击检查,理由是“涉嫌违规使用未经批准的药品”。
检查人员出示的文件极为正式,甚至盖有监管部门的公章——显然是伪造的。
邵雪立刻联系陈谷雨,陈谷雨调动公司法务与政府关系,迅速澄清事实,避免了更大的损失。
但所有人都清楚,这只是顾沉的试探。
3. 陷阱布置
邵雪和陈谷雨决定不再被动应对。
他们利用周瑾提供的顾沉交易习惯,设下一个圈套——由基金会发布一份“重大科研成果”公告,声称研发出一种能显著提升 Omega 腺体自愈能力的新型信息素调节剂,并计划在近期举办发布会。
“他会来抢。”陈谷雨断言。
邵雪补充:“而且会带上他的核心团队。”
【四】暴雨前的宁静
1. 暗中的较量
发布会前一周,顾沉果然有所动作。
他派人接触基金会的几名志愿者,试图获取内部资料。但这些志愿者其实是张越安排的暗桩,所有接触都被记录并传回总部。
与此同时,邵雪的白茶信息素在实验室中展现出惊人的净化效果,不仅能中和毒素,还能修复受损腺体。这一成果如果被顾沉掌握,后果不堪设想。
2. 顾沉的真面目
通过周瑾的进一步调查,顾沉的背景逐渐清晰——他曾是陈谷雨父亲陈振国的商业对手的左右手,因一次失败的并购案被逐出集团,从此在海外积累势力,意图报复。
“他恨陈振国,也恨你。”周瑾提醒,“因为他觉得是你们父子毁了他的前程。”
陈谷雨冷笑:“那他就该看看,现在的陈氏,不是他能动摇的。”
3. 暴风雨的前兆
发布会前一天,气象台预报将有强降雨。
邵雪站在基金会的窗前,看着乌云压城的景象,心中隐隐有种不安。
陈谷雨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
邵雪点头,但目光依旧凝重。
他知道,顾沉一定会在发布会上动手——而那场暴雨,或许会成为他最好的掩护。
【四】暴雨前的宁静
发布会前夜,暴雨如期而至。
豆大的雨点砸在基金会大楼的玻璃幕墙上,汇成蜿蜒的水流,将城市的霓虹灯光扭曲成模糊的色块。邵雪站在实验室里,透过观察窗看着培养皿中那团泛着淡金色光泽的液体——这是他用白茶信息素提取物与新型生物酶合成的“腺体自愈调节剂”,代号“清源”。
“浓度再提高0.3%,稳定性会更好。”王医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捧着检测报告,镜片上蒙着一层水汽,“但副作用几乎为零,对重度腺体损伤的Omega有效率预计达87%。”
邵雪点头,指尖轻轻划过培养皿边缘。白茶信息素在密闭空间里悄然溢出,与“清源”的微光呼应,竟在玻璃上凝出一层极淡的雾气,雾气中隐约可见茶叶舒展的脉络。
“陈总刚发消息,”张越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顾沉名下那家生物科技公司的账户今早有一笔大额转账,收款方是城西的‘久安安保公司’。”
陈谷雨的声音从平板里传出,带着一贯的冷冽:“久安的负责人我认识,以前是陈振国旧部的司机,后来被开除,据说对陈家有积怨。顾沉找他,是想搞暴力袭击。”
邵雪眸色一沉:“发布会明天上午十点,地点在会展中心A厅。如果久安的人混进去……”
“所以,”陈谷雨打断他,“张越已经安排了三重安检,所有入场人员必须核对身份信息,志愿者全是基金会筛选过的Omega,安保团队混入了我的人。”他顿了顿,“另外,周瑾会带律师团队在现场,以防顾沉玩法律手段。”
邵雪看向窗外肆虐的暴雨,心中那丝不安愈发强烈。他想起王医生说过,白茶信息素在暴雨天会因气压变化而更易扩散——这本是优势,但若被心怀不轨之人利用……
“阿雪,”陈谷雨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别担心。我在。”
邵雪回头,看见平板屏幕上陈谷雨的目光,苦艾酒信息素隔着电流传来一丝安抚的意味。他忽然笑了笑:“我不是担心自己,是担心‘清源’。如果被顾沉抢走,那些等待救治的Omega就……”
“不会的。”陈谷雨打断他,“‘清源’的核心配方只有你和王医生知道,发布会展示的是成品样本,原料在基金会地下保险库,由我亲自看守。”
邵雪点头,心中的石头稍稍落地。他看向张越:“久安的人有没有特征?”
张越调出监控截图:“五个男人,都是退伍军人出身,左臂有狼头纹身。久安的制服是黑色西装,但他们可能会伪装成工作人员。”
“知道了。”邵雪转身走向储物柜,取出一个银色金属盒,“这是我做的‘信息素干扰器’,遇到Alpha暴走时能暂时屏蔽信息素感知。给安保队的每个人发一个。”
张越接过盒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想得真周到。”
邵雪笑了笑,没说话。他想起新婚夜陈谷雨易感期失控的场景,那时他只能用尽全力释放白茶信息素抵抗,而现在,他已经能从容应对Alpha的暴走——这不仅是因为能力的提升,更是因为身边有陈谷雨。
【五】暴雨中的突袭
发布会当天,暴雨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会展中心A厅人头攒动,记者、医药代表、Omega权益组织成员挤满了会场。邵雪身着白色西装,左眼角泪痣在聚光灯下若隐若现,站在台上调试麦克风。台下第一排,陈谷雨穿着黑色西装,身旁坐着周瑾和几位律师,神情冷峻如冰。
“各位来宾,上午好。”邵雪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今天,白茶基金会将向大家展示一项可能改变Omega命运的成果——‘清源’腺体自愈调节剂。”
掌声响起,闪光灯亮成一片。邵雪抬手示意安静,继续说道:“‘清源’的研发历时两年,采用纯天然白茶提取物与生物酶复合技术,无任何化学添加剂。临床数据显示,它能修复受损腺体细胞,缓解信息素紊乱症状,且无副作用……”
话音未落,会场侧门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安保!拦住他们!”张越的吼声穿透嘈杂。
邵雪猛地转头,只见五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正挥舞着甩棍冲向讲台,左臂的狼头纹身在雨衣下若隐若现——正是久安安保的人!
“保护邵先生!”陈谷雨瞬间起身,苦艾酒信息素如实质般爆发,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男人震退两步。
会场顿时大乱。记者们尖叫着躲避,Omega们蜷缩在座位下,几个安保人员试图阻拦,却被久安的人用甩棍打倒在地。
邵雪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释放出白茶信息素。清冽的气息如屏障般扩散,将冲向讲台的第三个男人笼罩——那人原本面目狰狞,接触到白茶的瞬间竟愣在原地,眼神变得迷茫。
“阿雪,左边!”陈谷雨的声音传来。
邵雪侧身避开第四个男人的攻击,同时用干扰器对准对方额头按下按钮。男人闷哼一声,捂着头跪倒在地,Alpha信息素瞬间紊乱。
第五个男人见势不妙,转身冲向后台。邵雪想追,却被陈谷雨按住肩膀:“别管他,保护‘清源’样本!”
此时,张越已经带着安保队控制了局面,久安的人或被打倒,或被缴械。周瑾则迅速联系警方,封锁会场出入口。
邵雪喘着粗气,看向陈谷雨。陈谷雨的西装袖口被扯破,手臂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苦艾酒信息素中还混杂着一丝硝烟味——显然刚才动了手。
“你没事吧?”邵雪伸手想去查看他的伤口。
陈谷雨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我没事。倒是你,刚才释放信息素时,腺体有没有不适?”
邵雪摇头:“白茶能净化负面能量,久安的人身上的戾气反而让它更活跃了。”
这时,张越跑过来报告:“后台保险库的门被撬了,‘清源’的原料样本不见了!”
邵雪和陈谷雨对视一眼,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久安的人只是幌子,”陈谷雨咬牙道,“真正的目标是原料样本。顾沉早就料到我们会防备暴力袭击,所以派了另一批人潜入后台。”
邵雪立刻拿出手机,拨通王医生的电话:“王叔,‘清源’的原料配方有没有备份?”
“只有一个纸质版,在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王医生的声音带着焦急,“但办公室在基金会三楼,现在久安的人可能已经……”
“别担心,”邵雪打断他,“张越会带人去取。你和基金会的工作人员立刻撤离到地下车库,那里有我设的信息素屏障。”
挂断电话,邵雪看向陈谷雨:“顾沉拿到原料样本,就能复制‘清源’。我们必须阻止他!”
陈谷雨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久安的幕后主使是顾沉,他现在肯定在某个地方遥控这一切。张越,查久安安保公司的资金流向,锁定顾沉的位置!”
“是!”张越立刻带人离开。
邵雪深吸一口气,白茶信息素在体内流转。他知道,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六】猎人与猎物的转换
1. 顾沉的巢穴
久安安保公司的资金流向很快被锁定——所有转账最终汇入城郊一处废弃工厂的账户。
陈谷雨带着邵雪、张越和二十名精锐安保,驱车前往工厂。雨势渐小,乌云散开,露出灰蒙蒙的天空。
工厂外围杂草丛生,铁门虚掩着,门上挂着“久安安保培训基地”的牌子,早已锈迹斑斑。邵雪的白茶信息素在风中若有若无地扩散,竟感应到一丝熟悉的暴烈气息——是Alpha信息素,夹杂着硝烟和血腥味。
“顾沉在这里。”陈谷雨压低声音,“他喜欢用废弃工厂做据点,上次林峰的秘密实验室也是这种地方。”
张越打了个手势,安保队员立刻分散开来,呈包围之势靠近工厂大门。
邵雪跟在陈谷雨身后,心脏怦怦直跳。他握紧口袋里的干扰器,指尖触碰到金属的冰凉,心中稍定。
突然,工厂二楼的窗户猛地被推开,一个男人探出头来,正是久安的负责人赵虎——左臂的狼头纹身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陈谷雨!”赵虎嘶吼着,“顾哥说了,你们要是敢进来,就别想活着出去!”
话音未落,他举起手中的遥控器,按下按钮。
“小心!”邵雪大喊一声,拉着陈谷雨扑倒在地。
“轰隆”一声巨响,工厂大门被炸药炸开,碎石和尘土四处飞溅。十几名久安的雇佣兵从烟雾中冲出,手持冲锋枪,对着陈谷雨等人疯狂扫射。
陈谷雨的苦艾酒信息素瞬间爆发,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子弹尽数挡下。他反手抽出腰间的手枪,精准击中冲在最前面的雇佣兵膝盖。
“阿雪,去二楼!”陈谷雨吼道,“顾沉在上面!”
邵雪点头,借着烟雾的掩护,朝着工厂楼梯跑去。白茶信息素在他周身形成一层淡淡的光晕,所过之处,雇佣兵的动作竟莫名迟缓下来——白茶的净化能力不仅能安抚Alpha,还能干扰敌人的神经反应。
二楼走廊里,顾沉正站在监控屏幕前,看着下方的战斗。他穿着一身灰色西装,面容阴鸷,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陈谷雨果然来了。”他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遥控器,“那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按下按钮的瞬间,邵雪刚好冲进走廊。他看见顾沉身后的墙壁上挂着一幅油画,画中是陈振国与一个年轻男人的合影——那个男人,正是顾沉!
“顾沉?”邵雪脱口而出。
顾沉猛地转身,看见邵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是……邵雪?那个白茶Omega?”
邵雪没有回答,白茶信息素全力释放,清冽的气息撞向顾沉。顾沉猝不及防,被震得后退两步,撞在监控台上。
“白茶……”他捂着胸口,眼神怨毒,“陈振国当年就是用这种虚伪的‘净化’能力,毁了我的事业!现在,你也想用这招对付我?”
邵雪这才明白顾沉的执念:“你恨的不是陈谷雨,是陈振国?”
“没错!”顾沉嘶吼着,“当年我和陈振国竞争东南亚的矿产项目,他暗中收买我的手下,伪造我挪用资金的证据,让我身败名裂!我妻子受不了打击自杀,儿子也……”他的声音哽咽,“这一切都是陈振国害的!我要让他亲眼看着陈氏集团倒闭,看着他的宝贝儿子一无所有!”
邵雪心中一震。他想起陈谷雨曾提过,父亲陈振国年轻时手段强硬,得罪过不少人。没想到,顾沉就是其中之一。
“顾沉,”邵雪放缓语气,“陈振国已经老了,陈谷雨也不是当年的他。你这样做,只会伤害更多无辜的人。”
“无辜?”顾沉疯狂大笑,“当年那些被我‘牺牲’的员工就不无辜?那些被陈振国逼破产的商户就不无辜?你以为你能代表正义?你不过是陈谷雨的棋子!”
邵雪的眼神冷了下来:“我不是棋子。我是邵雪。”
白茶信息素在这一刻达到顶峰,竟在走廊里凝成无数细小的叶片,如利刃般朝顾沉飞去。顾沉仓皇躲避,却被一片叶片划破手臂,鲜血直流。
“你……你居然敢伤我!”顾沉怒吼着,按下另一个遥控器。
“阿雪!”楼下传来陈谷雨的吼声。
邵雪猛地回头,只见天花板上的消防喷头突然喷出大量汽油,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
“他想烧死我们!”邵雪心中大骇。
顾沉点燃打火机,狞笑着扔向汽油。
千钧一发之际,陈谷雨冲了上来。他扑倒邵雪,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火焰。火焰瞬间吞噬了他的后背,传来皮肉烧焦的滋滋声。
“陈谷雨!”邵雪嘶吼着,白茶信息素疯狂涌出,将周围的火焰扑灭。
顾沉趁机逃向楼梯口,却被张越带领的安保队员团团围住。
“顾沉,你跑不掉了!”张越举枪对准他。
顾沉看着陈谷雨背上狰狞的烧伤,又看了看邵雪眼中的泪水,突然笑了:“你们以为赢了?我早就料到会失败,所以……”
他按下藏在口袋里的最后一个遥控器。
“轰隆——”
工厂的承重墙突然倒塌,碎石和钢筋从四面八方砸来。邵雪被陈谷雨紧紧护在怀里,耳边是钢筋断裂的巨响和人们的尖叫。
黑暗中,邵雪只听见陈谷雨的心跳声,沉稳而有力。
“别怕,”陈谷雨在他耳边低语,“我在。”
【七】余波与新生
1. 医院的清晨
邵雪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窗外阳光明媚,鸟儿在枝头歌唱。
他猛地坐起身,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阿雪,别动。”陈谷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邵雪转头,看见陈谷雨坐在陪护椅上,后背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如纸。他的左臂打着石膏,右手正拿着苹果削皮。
“你醒了?”陈谷雨放下水果刀,拿起纸巾擦了擦手,“医生说你只是轻微脑震荡,休息两天就好。我比你严重点,烧伤面积15%,需要住院观察一周。”
邵雪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想起工厂爆炸时,陈谷雨用身体护住他的场景,想起火焰灼烧皮肤的剧痛,想起陈谷雨在他耳边说的那句“我在”。
“对不起……”邵雪哽咽着,“如果不是我……”
“傻瓜,”陈谷雨打断他,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水,“保护你是我应该做的。再说,顾沉已经抓住了,他的同伙也被一网打尽,久安安保公司被查封,资金全部冻结。”
邵雪这才松了口气。他看向窗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顾沉呢?”他问。
“在重症监护室。”陈谷雨的声音冷了下来,“工厂爆炸时,他被掉落的横梁砸中头部,虽然捡回一条命,但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
邵雪沉默片刻,轻声道:“他恨陈振国,也恨你,但他的悲剧更多是源于自己的偏执。”
陈谷雨点头:“我知道。但这件事也让我明白,仇恨只会让人迷失。我不会变成他那样的人。”
邵雪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你永远不会。”
2. 白茶的新生
一周后,陈谷雨出院。
邵雪去接他,远远就看见他站在医院门口,穿着一身休闲装,背影挺拔如松。
“陈总,出院了?”邵雪笑着走过去。
陈谷雨转身,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是啊,再不出来,某人该说我‘霸道总裁欺负病号’了。”
邵雪脸一红:“谁敢这么说你?”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走向停车场。
“对了,”陈谷雨突然说,“基金会的三楼办公室已经修好了,王医生把‘清源’的纸质配方找回来了。下周,我们就可以重新开始临床试验。”
邵雪点头,眼中满是期待:“嗯!这次,我们一定要让‘清源’帮助更多的Omega。”
陈谷雨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阿雪,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明白,真正的强大不是征服,而是守护。”陈谷雨握住他的手,“谢谢你让我成为更好的陈谷雨。”
邵雪的眼眶再次湿润。他踮起脚尖,轻轻吻上陈谷雨的唇。白茶与苦艾酒的气息在阳光下交融,带着雨后泥土的芬芳,温暖而安宁。
远处,张越正朝他们挥手,手里拿着一束白茶花。
“陈总!邵先生!你们看!”
邵雪接过花束,白茶花的清香萦绕在鼻尖。他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话:“阿雪,要做一朵白茶,在风雨中坚守本真,在阳光下绽放光彩。”
如今,他终于做到了。
3. 未完的序章
晚上,邵雪坐在基金会的办公室里,整理“清源”的临床试验计划。
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撒在黑夜中的星辰。
他打开抽屉,取出一个信封。信封里是顾沉被捕前留下的日记,最后一页写着:“陈振国,你以为毁了我的人生就能高枕无忧?不,我的儿子还活着……他叫顾念,他会替我完成未完成的事……”
邵雪的手指微微一颤。
他看向窗外,陈谷雨正在楼下和张越说话,身影被灯光拉得很长。
“清源”的临床试验即将开始,白茶基金会的援助网络还在扩大,他们的生活似乎终于回归了平静。
但顾沉日记里的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
顾念……顾沉的儿子,会是谁?他又会带来怎样的风暴?
邵雪深吸一口气,将日记放回抽屉。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退缩。
白茶与苦艾酒的故事,还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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