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身手。”松落宇无奈的坐在椅子上,语气几乎平淡,“你不去睡觉过来干什么。”
含仰:“女主发烧了,现在就该宿主出马了,去主动照顾女主,然后添油加醋的在女主面前抹黑男主形象。”
……
松落宇想好了一套措词,然后推开了女主房间的门,松穆安正在用湿毛巾擦女主的脸,房间里的温度可能是为了应景,几乎是闷热的,窗帘紧闭着,光线昏暗。
见了来人,松穆安挑了下眉,然后低声道:“她病了,你小声点,我等会儿带她去医院。”
“我帮你照顾她吧。”松落宇刚说出口就后悔了,自己为什么找了个这么不靠谱的措词,“我是说,去医院耽误时间太长了,她烧得这么严重,去医院还要排队,一会儿你上班迟到了,所以……我可以照顾她呀,反正我天天闲着也没什么事干。”
“你?照顾别人?”松穆安抿唇思考着,上班迟到其实没什么,但他主要是为了抓住松长越那个老王八的破绽,不得不承认他哥说得很有道理,耽误时间越长,他露出的破绽越多,母亲……
“行,那我先走了,南寻留给你照顾,床头柜的抽屉里有退烧药。”松穆安绕过他径直离开了,松落宇以为男主顶多会据理力争一下,还以为会费很多口舌,没想到这么轻松,说白了,还是爱得不深啊。他摇摇头,走到床边抬手试了下女主额头的温度。
“还好只让你淋了一会儿,万一真淋到半夜,指不定烧成啥样。”松落宇其实不怎么会照顾人,所以只是将冲好的药放在一旁,学着男主刚刚的样子,将湿毛巾换了一遍又一遍。
随着外面的阳光透过窗帘,房间的闷热也渐渐降了下来,南寻睁开眼,并没见房间有人,床头有着晾好的药,她抿着唇,一番思想斗争后还是喝了。
身上穿着昨天松穆安给她的白色睡裙,大小刚好,她内心沾沾自喜:原来这个房间是专门为我空出来的吗?
南寻穿上拖鞋,出去找松穆安,却只看见松落宇在楼下的沙发上看电视,旁边坐了只布偶猫。
松落宇早就知道女主醒了,但还是故作惊讶地装了装样子:“你终于醒了,找我弟吗?他上班去了,一上午是我在照顾你。”
“啊,”南寻有那么一瞬间是失望的,“抱歉,我身体从小就很差,耽误了您很长时间吧?昨天手机没电了,我没看到消息……”
“没事,你饿不饿,我给你做点饭。”松落宇表现越的善解人意,南寻就越是觉得愧疚,自己每天过来打扰别人,人家居然还乐意花时间照顾自己。
南寻之前从来没发现自己的前未婚夫是个体贴的人:“大少爷,我来做饭吧,毕竟我经常学,比较熟练!”她几乎是刚说出口,人就已经到了厨房,头发还乱着。
松落宇:“唉,还是我来吧,你刚退烧。”
南寻摇头:“没事,我已经好很多了。”她翻找着冰箱里的食材,像以往一样洗菜切菜,松落宇站在一旁,看着南寻忙碌的样子,想到了每天被男主倒掉的饭菜,好歹是一个女生给他辛苦做的,男主怎么能这样呢?既然不喜欢,干嘛非要吊着人家?松落宇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拆散他俩了,因为女主太自作多情了,为了让一个姑娘走回正常生活,他缓缓开了口:“其实你不用每天做饭给我弟送过来的,他不吃,我没有挑拨的意思,只是看他每天倒掉太浪费了,而且你老白忙活一场。”
南寻切菜的手顿住,脸上的红晕不知是尴尬还是生气,后知后觉地想,原来自己每天做的饭,对松穆安都显得很多余吗?内心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安慰着自己,算了,他每天也挺忙的:“大少爷,我不介意他倒掉,他以前也跟我说过,他工作很忙,没时间吃饭,但我没想到……他会浪费,以后……我不会过来送饭了,谢谢您的提醒。”她声音还是同刚刚一般温柔,但松落宇能看到她头顶的蓝色好感值,对男主下降10%,任务完成度15%。
松落宇和沙发上的含仰对视了一眼,含仰冲他点头。
南寻将菜切好,在锅里翻炒着,任劳任怨地做着自己最后一次的饭,但端上桌的时候,她还抱着一丝幻想,比如松穆安会在这时候回来,然后吃上点饭,夸她手艺好。
“你不吃吗?”松落宇将米饭盛出来,放在南寻面前,“没吃过自己做的饭吧,不自己先尝尝吗?”
南寻从幻想中回了神,接过米饭时愣了一下:“嗯,我一般没时间吃,谢谢。”她漂亮的杏仁眼垂着,夹起一块排骨,小心地吃着,意外地很好吃,原来自己这么有天赋。
“还可以,大少爷您尝尝!”南寻开心地晃着腿,松落宇坐在对面,搞不懂为什么每次女主都这么恭敬的叫他,别扭地让人有负罪感。
“你别老叫我少爷,称呼可以不用这么陌生的,我不是特别在意称呼的人。”松落宇其实已经忍好久了,以为女主会在时间沉淀下改口,没想到这成了设定。
“大少爷,您失忆了吧。”南寻并没太过惊讶,但有一瞬间松落宇发现她似乎知道些什么,“在您没落落水之前,是个很有边界感的人,您就算知道我是您的未婚妻,也不会让我叫您本名,包括您的父亲,他身为您的长辈,也从来不敢随便直呼您本名,穆安也是,他一般只叫您哥哥。”
南寻:“我之前也很奇怪,为什么您不让任何人叫您名字,好像那是个禁忌,我不知当不当讲,您是不是因为……您母亲的缘故,一直讨厌您的父亲,甚至讨厌到跟他有血缘关系,讨厌跟他一个姓。”
女主不愧是女主,果然知道点什么,只可惜松落宇不是之前的那个少爷,根本听不懂女主在说些什么:“我……确实没什么印象。”
南寻叹口气:“而且,婚事是您父亲提的,我以为您也喜欢我,但婚约定下的时候,您却百般刁难,并不想结婚,穆安也是,您昏迷的这三年里,他也推托这件事,我能感受到穆安很爱我,但每次提及婚事,他都会盖过话题。”
“意思是,我父亲向南家提出婚约,但我和我弟并不想接受吗?”松落宇隐约抓住了点什么线索,想起了松家的关系图纸,松母死亡的原因后面似乎打了个问号,是和婚约有关系吗?
“是啊,我不知道这场婚约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只是为了困住我,那大可不必费这么大劲,为了穆安,我也会终身不嫁的。”南寻声音淡淡地,她喜欢松穆安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多年早已放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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