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重新介绍一下,现在这本笔记本的写作人为我,吴邪。
当然这个本子经历了很多次的传阅,我也发现了一些新的事情。
整体反正现在是乱七八糟,你说那黑瞎子也不把事情整的稍微合计合计,我这边还有一部分,他那边又出了一点新的,我现在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乱七八糟的。
当然确实是我们骗了他,也是为了得到我们想要的,这人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不能再以朋友的视角对待他了。
我和小花醒来就发现了这本笔记本,得到了里面的信息,和在笔记本中提到的玉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小哥在日记里曾经提到过“和他那一身装扮十分不匹配的玉坠”。没想到居然还是一个关键线索。
我在这里看着玉坠,手拿起细细观察着。它是一个橙色与白色相间的,那线有一定的编织手法,但不多。再玉的上小端有不到一厘米处有一颗银珠,实打实的银,如果我的鉴定能力没有退步的话,内银纯的不能再纯。我仔细琢磨了一会儿,突然发现玉上面还刻着字,但可能是因这颗玉佩带时间太长,历经年岁太久,上面刻着的东西已经模糊不清,没有办法确认,只能隐约看出好像是三个字。
“他留给我们的信息有很多奇怪的地方。”小花的一句话让我把目光投向了他:“怎么奇怪了?”那个日记我就简单翻了几页,我更喜欢研究一些比较实在的东西。
“他这个日记里只简单写了他和张起灵在那个时空的事,况且那个时空也没多讲,如何产生,如何进行都没讲,讲的就是简单的故事。还有他也只讲了秀秀和胖子,那几段里头也只是讲故事发生,里头你和胖子的盲点也没有讲,但我承认那可能是他也不清楚。”小花用他那纤细的手翻着页,稍皱着眉头,我听到这也觉得古怪,但他话还没讲完。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点。”小花突然合上了本子,眼神严肃的看着我“整个日记分为三大部分,其他两部分都很清晰,但关于他个人的那个部分反而很模糊,甚至讲了跟没讲没什么区别,况且在这一部分和下一部分衔接处,感觉写的很潦草,像是之前好像写了什么又被抹去了。”小花边说着边用手比画着,听他这么一讲,我连忙拿过了那本笔记。
我又大致的看了一遍,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在隐瞒。
他在隐瞒什么?他自己那一部分写的很模糊,是为了隐瞒他的家事?还是又是我们不知道的其他方面?但这只是一个念头,我又不能肯定。
还有他在后面几篇一直在强调“不去找我”,这是干什么?为什么不能去找他?他又要去干什么?
无数个问题如潮水般涌入,我瞬间觉得脑壳疼,我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现在心里也只有一个念头——脑壳疼。
等我再睁开眼,我无意间瞟见了我的影子,哦,是小哥。那个影子已经不是我的了,就跟那笔记里讲的一样,他融进了我的影子,他成为了我的一部分。我活他就活,我亡他就亡。
他和胖子一样,算是……丢弃了我。
我有些哽咽,好兄弟就这么离我而去,太不讲义气了,一个个都太不讲义气了!
“吴邪?吴邪?”突然声音从耳边传来,我转头正看着小花望着我。我缓过神,认真听他讲话。
“你的这个木化,有影响到你其他什么部分吗?”小花摸了摸我的左手。是的,我的左半身子全部木化了,我甚至对他的抚摸没有知觉,小花也只对这个给了我一句反馈:“像我平时摸的那种木偶人,光滑中带着粗糙。”
“我的左眼看不见东西了。”我闭上右眼,果然和我想的没有什么区别,我的左眼果然受到了影响。
“这下你真成木头了。”小花半开玩笑,估计是想让我振作点。这方面没聊太多,我们就开始抓了别的方面。
“现在得去找黑瞎子,关于他那两个手下和他个人方面的问题,我们还是得追究一下。”小花计划着。
“他现在人都不知道在哪,怎么找?”我两手一摊,一脸无奈,心中的烦躁慢慢涌现,为什么我死而复生还有那么多事?
“这方面你不需要操心,我猜到他会阻拦我们两个,在当时我们最先撞见的时候,我就已经给他放了跟踪器了,我们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他。”小花不知从哪拿出一个电脑,开始追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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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