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集团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外,城市黄昏的霓虹渐次亮起,将真皮沙发的纹路浸在半明半暗的光里。温阮坐在沙发上,指尖捏着的设计稿复印件边缘被揉出浅浅折痕,纸上“城市地标”的核心结构藏着三处不易察觉的修改——那是她和沈彻精心打磨的“诱饵”,看似无懈可击,实则暗藏致命漏洞。
沈彻刚结束与海外供应商的视频会议,挂断电话的瞬间,周身的冷冽还未散尽。他拿起桌上的温水,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玻璃杯底,指尖擦过温阮指腹时带着一丝微凉:“小李那边已经按计划透了口风,说‘最终稿今晚定稿’,谢砚辞该收到消息了。”
温阮接过水杯,杯壁的温热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她抬眼时,正好撞进沈彻的眸子——那双眼深邃如潭,方才还凝着商务谈判的锐利,落在她脸上时,却瞬间融化成暖光,像寒冬日头穿透云层的暖阳。她的共情力精准捕捉到他情绪里的笃定,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那是怕计划出纰漏,更怕她身陷险境的真切担忧。
“我这边都妥了。”温阮晃了晃手机,屏幕上的聊天界面还停留在她刚发的消息:“学长,沈彻今晚要陪海外客户应酬,我一个人在工作室改稿,黑黢黢的有点怕。”她把手机转向沈彻,梨涡浅浅勾起,“以他那点自以为是的掌控欲,定会借着‘关心’的由头凑过来,要么打探消息,要么就想趁机偷拿设计稿。”
沈彻低头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喉结滚动了一下,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杯壁,声音听不出波澜:“晚上让陆舟带人守在工作室楼下,你不用慌。记住,只要他露出半分窃取设计稿的意图,就启动录音,剩下的交给我们。”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发丝,动作自然又珍视。
“知道啦。”温阮点头,指尖划过设计稿上的修改处,“这些改动我做得很隐蔽,懂行的人得细究才能发现问题,但谢砚辞现在被挪用资金和抢项目的事逼得像头困兽,眼里只有‘搞垮你’这一个念头,肯定不会细看,只会把它当成救命稻草。”
她的共情力早已勾勒出谢砚辞的心态——自负让他轻视她的能力,嫉妒让他急于证明自己比沈彻强,资金压力更是让他没了退路。这样的人,只要抛出足够诱人的诱饵,定会不顾一切扑上来。
沈彻在她身边坐下,手臂自然搭在沙发扶手上,距离不远不近,既显亲密又不越界。他拿起另一张设计稿,指尖点在核心承重结构上,语气沉了几分:“这里的修改看着合理,实则存在严重安全隐患。一旦竞争对手按这个方案施工,不出三天就会暴露问题,到时候追责下来,不仅能让他们项目停摆,还能顺藤摸瓜挖出谢砚辞的操作痕迹,让他插翅难飞。”
温阮侧头看他,圆眼里满是笑意,像只被顺毛的小猫:“沈总果然深谋远虑,连后路都铺得这么稳妥。”
“为了护着你,也为了护着沈氏。”沈彻转头,视线落在她饱满的唇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更重要的是,没人能打你的主意——不管是你的人,还是你视若珍宝的设计。”
温阮能感知到那占有欲里没有半分窒息的控制,只有小心翼翼的珍视,像捧着易碎的珍宝。她心里一暖,主动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肩膀,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狡黠:“那沈总可得看好我这个‘诱饵’,别让大灰狼把我叼走了。”
沈彻的呼吸微微一滞,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掌心的温度烫得人心里发颤:“不会。我会一直在你看得见的地方,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能出现。”他的声音带着承诺的重量,眼神坚定得让人心安。
两人正说着,温阮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谢砚辞的回复:“别怕,我今晚正好有空,现在就过去陪你。顺便绕路买了你留学时爱吃的抹茶蛋糕,甜口的,给你提提神。”
温阮挑眉,把手机递到沈彻眼前:“上钩了。还特意提抹茶蛋糕,倒是把这些无关紧要的事记挺清楚。”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留学时谢砚辞确实总用这些小恩小惠讨好她,可那些温柔背后藏着的算计与不甘,如今想来只觉得虚伪得令人作呕。
沈彻的目光落在“抹茶蛋糕”四个字上,眼底的暖光瞬间褪去,冷意一点点漫上来。他当然记得,温阮留学时遭遇的那次骚扰,根源就是谢砚辞为了献殷勤,把她的住址泄露给了那个纠缠者。只是这些事他从没告诉过温阮,怕她后怕,更怕那些阴影会影响她对过去的回忆。
“晚上别碰他带的东西。”沈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陆舟会给你带城南那家的草莓蛋糕,刚出炉的,还热乎着。”
“知道啦,听沈总的。”温阮笑着点头,心里却泛起细密的暖意。沈彻总是这样,把她的喜好记得分毫不差,连她自己都快忘了的小习惯,他都牢牢记在心里。留学时收到的匿名防狼喷雾,加班时永远新鲜的草莓,冬天里提前暖好的围巾,这些细枝末节的温柔,远比谢砚辞那些刻意堆砌的情话更让人心动。
与此同时,市中心的艺术画廊里,谢砚辞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是的笑意,眼底藏着按捺不住的急切。他坐在办公桌后,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越来越快,像是在压抑着某种失控的情绪——母亲当年的背叛,让他早就不信什么真心,只信攥在手里的利益。面前的手机屏幕上,是阮星眠发来的消息:“沈彻今晚确实有应酬,和海外合作方的晚宴,至少要十点才结束。工作室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保安会‘恰好’临时有事离开半小时,给你留足时间。”
谢砚辞冷笑一声,指尖飞快回复:“做得好。等拿到设计稿,我立刻联系竞争对手签约。到时候沈氏的项目黄了,温阮自然会看清沈彻的真面目,知道谁才是真正能给她未来的人。”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眼底翻涌着自负与偏执。他一直觉得,温阮本该是他的——当年若不是沈彻横插一脚,凭着他“灵魂共鸣”的情话,早就把她攥在手里了。沈彻有的不过是家世和财富,而他能给温阮的,是对她设计梦想的“真正支持”——至少,他一直这么骗自己。
温阮的软萌外表和过人天赋,恰好满足了他的掌控欲与虚荣心。他想要把她变成自己的附属品,想要通过她证明自己比沈彻强。至于那些合作意向书,不过是画给温阮的大饼,一旦拿到设计稿、搞垮沈氏,她对他而言,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
他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微型U盘,塞进衬衫内袋,指尖按了按确认藏好,又拿起桌上的抹茶蛋糕盒子——这是他特意绕了三条街买的,算准了温阮念旧,不会轻易拒绝。他自以为摸透了温阮的软肋,却不知道,他眼中的“猎物”,早已布好了天罗地网,就等他自投罗网。
晚上八点,沈氏集团设计部工作室依旧灯火通明。温阮坐在电脑前,指尖在键盘上随意敲击着,屏幕上显示的却是早已准备好的假稿,光标有一下没一下地闪烁着。工作室的门没锁,虚掩着一道缝隙,像是特意为某人留的破绽。
桌上放着一杯温热的草莓牛奶,吸管斜斜插在杯口,是陆舟半小时前送来的,还带来了沈彻的消息:“沈总已经到晚宴现场了,让你注意安全,有任何情况立刻发定位,他三分钟就能赶到。”
温阮拿起牛奶喝了一口,甜而不腻的味道在舌尖漫开,却压不住心底的冷意。她的共情力早已捕捉到门外的动静——脚步放得很轻,却掩不住鞋底蹭过地板的急切声响,还有那股混着咖啡香与抹茶甜腻的气息,是谢砚辞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锐利,脸上切换回软萌无辜的模样。抬手揉了揉眼睛,故意让眼尾泛起一丝红,装作熬夜改稿的疲惫,连肩膀都微微垮着,像只没了力气的小兽。
门被轻轻推开,谢砚辞提着抹茶蛋糕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和白天在画廊时如出一辙的温柔笑容,眼镜后的眸子弯成月牙:“阮阮,还在忙?看你累得眼睛都红了,快歇一歇,尝尝我给你带的蛋糕。”
温阮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快赶来,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学长,你真的来了?快坐。”她起身时脚下轻轻一崴,手下意识扶住桌沿,睫毛垂下,遮住眼底的清明,“幸好你来了,我一个人在这里,总觉得有点怕。”
谢砚辞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把蛋糕放在桌上,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电脑屏幕,语气带着几分嗔怪:“沈彻也真是的,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晚还在工作室加班。”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往电脑前凑了凑,“改得怎么样了?‘城市地标’的核心设计,确定下来了吗?”
温阮假装没察觉他的意图,顺势往旁边让了让,指着屏幕上的假稿,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得意:“差不多定稿了,你看。这是我和沈彻改了好几遍的版本,我觉得比之前的更完善。”
谢砚辞的目光紧紧黏在屏幕上,指尖微微发痒,心里的急切几乎要按捺不住。他快速浏览着设计稿,目光扫过那些复杂的结构时,连停顿都没有——他根本没心思细看,满脑子都是如何把这份设计稿弄到手。
“很漂亮,很有你的风格。”谢砚辞敷衍地夸了一句,视线落在电脑主机的U盘接口上,语气故作关切,“这么重要的设计稿,你没备份吧?万一电脑突然出问题,辛苦改的东西就没了,多可惜。”
温阮“啊”了一声,像是刚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慌乱的神色,指尖下意识攥住衣角:“对啊,我怎么忘了备份!光顾着改细节,把这么重要的事抛到脑后了。”她抬头看向谢砚辞,眼神里满是依赖,“怎么办?沈彻今晚不在,我又不太会弄这些。”
谢砚辞心中窃喜,脸上却依旧是温柔可靠的模样,从衬衫口袋里掏出微型U盘,晃了晃:“别急,我帮你备份。正好我带了U盘,现在就帮你拷一份,这样就放心了。”他说着,动作迅速地把U盘插进了电脑接口,指尖因为急切而微微颤抖。
温阮看着他的动作,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嘲讽,手指却悄悄按在了藏在桌下的手机录音键上。她能清晰感知到谢砚辞情绪里的狂喜,像偷到糖的孩子,却不知道这颗糖里藏着致命的毒药。
“谢谢学长,你真是太好了。”温阮的声音依旧甜软,带着浓浓的依赖,“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
谢砚辞一边盯着屏幕上的拷贝进度条,一边转头看她,眼神里藏着算计的光芒:“阮阮,其实你不用这么辛苦的。”他的声音放得更柔,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把这份设计稿卖给海外公司。到时候你能拿到一大笔钱,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再也不用看沈彻的脸色,也不用这么熬夜加班了。”
温阮假装愣住,圆眼里满是震惊,像是被他的提议吓住了:“学长,你……你说什么?这可是沈氏的核心项目,要是被发现了,我们就完了。”
“发现?”谢砚辞低笑一声,拷贝完成的提示音清脆响起,他快速拔出U盘,攥在手心里藏到身后,语气里满是自负,“等他们发现的时候,我们已经拿到钱、签好合作了。到时候沈氏的项目黄了,沈彻在董事会面前抬不起头,而你,会成为国际知名的设计师,谁还会在意沈彻的看法?”
他凑近温阮,身上的咖啡香混合着抹茶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一阵不适。温阮强忍着后退的冲动,眼底满是犹豫,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可是……我怕。沈彻他那么厉害,他一定会查到的。”
“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谢砚辞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盲目的自信,“到时候我会把责任都推给沈氏的技术部门,就说他们泄露了设计稿,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沈彻那么宠你,就算他有点怀疑,也不会真的怪你。”
温阮的指尖微微收紧,手机里的录音还在继续。她能感知到他情绪里的自私与凉薄,所谓的“保护”,不过是把她推到前面当挡箭牌,一旦出事,他会毫不犹豫地牺牲她。
就在这时,工作室的门被推开,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沈彻身形挺拔地站在门口,西装外套的下摆还带着夜风的凉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得像冰。
谢砚辞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把攥着U盘的手背到身后,声音带着慌乱:“沈彻?你不是在应酬吗?怎么会在这里?”
沈彻没理他,径直走到温阮身边,上下打量着她,目光扫过她的脸、她的手,确认她没受伤后,语气里的冷意才稍稍褪去,满是担忧:“有没有事?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温阮摇摇头,从桌下拿出手机,按下录音停止键,递到沈彻面前:“我没事。沈总,你听听这个。”
谢砚辞的目光落在那部手机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血色一点点从脸上褪去。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从头到尾都掉进了温阮和沈彻设的局里。
“温阮……你耍我?”谢砚辞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带着不敢置信的愤怒,“你从一开始就没相信过我?你和沈彻联手算计我?”
“算计你?”温阮站起身,脸上的软萌无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梨涡还挂在脸上,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谢砚辞,是你自己贪心不足,自投罗网。你以为装几句温柔话,带一个抹茶蛋糕,就能让我忘了你和阮星眠联手改我设计稿时的得意?忘了你挪用画廊资金时的慌不择路?忘了你现在攥着U盘、生怕被抢走的模样?”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嘲讽,和刚才那个软乎乎的糯米团子判若两人。
沈彻接过手机,快速滑动屏幕听了一段录音,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浓,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他转头看向谢砚辞,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谢砚辞,挪用画廊资金,意图窃取沈氏商业机密,还想挑拨我和阮阮的关系,你觉得,你该怎么收场?”
谢砚辞看着沈彻冰冷的眼神,又看着温阮冷漠的表情,知道自己这次彻底完了。他的情绪瞬间失控,朝着温阮嘶吼:“温阮!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沈彻?”
“你哪里都比不上他。”温阮的声音冷冽,字字清晰,“沈彻会真心实意支持我的设计梦,会默默守护我,哪怕不求回报;而你,只会利用我,算计我,把我的天赋当成你报复沈彻的工具。你从来没喜欢过我,你喜欢的,只是那个能满足你虚荣心、被你掌控的‘温阮’。可惜,我不是你想要的那种女人。”
陆舟上前一步,对着谢砚辞伸出手,语气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谢先生,请把U盘交出来,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已经在楼下了,你挪用画廊资金和窃取沈氏商业机密的证据,我们都有。”
谢砚辞死死攥着U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怨毒。他知道,一旦交出U盘,他就彻底没有翻身的机会了。他猛地看向温阮,声音带着一丝恶毒的威胁:“温阮!沈彻!你们别得意!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就算我输了,也会拉着你们一起陪葬!”
他说着,手突然摸向口袋——那把从工作室茶水间顺来的水果刀,本是他以防万一时的退路,此刻却成了他最后的疯狂。他抽出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朝着温阮冲了过去,眼神里满是扭曲的疯狂:“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小心!”沈彻脸色一变,几乎是本能地把温阮往身后一拉,自己挡在了她前面,抬手硬生生挡住了谢砚辞的刀。
“嘶——”刀刃划破皮肤的瞬间,沈彻闷哼一声,却没退半步,反而将温阮护得更紧。白色衬衫的袖子瞬间被染红,血珠顺着伤口涌出,滴落在地板上,溅开小小的红点。
“沈彻!”温阮脸色煞白,声音带着哭腔,伸手想去碰他的伤口,却被他按住手。
“我没事。”沈彻的声音依旧坚定,眼神却紧紧锁着她,“别过来,危险。”
陆舟和保镖立刻上前,一把夺下谢砚辞手里的刀,将他死死按在地上。谢砚辞还在疯狂挣扎,嘶吼着:“温阮!沈彻!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都不得好死!”
沈彻没再看他一眼,低头看向温阮,眼神里满是疼惜,抬手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别怕,没事了。”
温阮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眼泪掉得更凶了,手指攥着他染血的衬衫,声音带着哭腔却很坚定:“都怪我,要是我早点揭穿他,你就不会受伤了。”
“不怪你。”沈彻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擦掉泪痕,“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面对这些危险。”他转头对陆舟说,“把人交给警察,U盘收好当证据。另外,联系最好的律师和医生,我要让谢砚辞为他做的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是,沈总。”陆舟点头,示意保镖把谢砚辞拖出去。
谢砚辞被拖走时,还在疯狂地咒骂着,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工作室里只剩下温阮和沈彻两个人,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温阮看着沈彻手臂上的伤口,心疼得不行,拉着他的手腕想找急救箱:“快让医生来看看,流了这么多血,肯定很疼。”
沈彻却不在意,反而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神深邃,带着浓烈的情感:“只要你没事,这点伤不算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阮阮,以后我不会再让你陷入这样的危险了。我会护着你,一辈子。”
温阮能清晰感知到他情绪里的愧疚、疼惜与坚定,这些真实的情绪像暖流一样涌进她的心里。她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沈彻,谢谢你。”
沈彻身体一僵,随即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与气息,手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心里却无比满足。只要温阮在他身边,只要她安全,这点伤痛又算得了什么?
“傻瓜,跟我说什么谢谢。”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卸下防备的沙哑,“保护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事。”
窗外的霓虹依旧璀璨,工作室里的灯光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温阮靠在沈彻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里一片安宁。她知道,这场针对她和沈彻的阴谋,终于暂时告一段落了。但她也清楚,阮星眠还在暗处虎视眈眈,谢砚辞的背后可能还藏着其他势力,这场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
但她不怕了。因为她有沈彻,有他的守护与支持,还有足够的勇气和智慧,去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而此刻,沈彻抱着怀里柔软的身躯,眼底满是坚定。他知道,他不能再让温阮受到任何伤害。对于谢砚辞和阮星眠,他不会心慈手软,他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同时,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也在他的心底蠢蠢欲动。他知道,是时候告诉温阮真相了——关于那年的绑架,关于他对她的愧疚,关于他守护了这么多年的初心。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处理完谢砚辞的事,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他会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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