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霞光透过窗户,给宿舍染上了层暖融融的橘色,可丁程鑫和马嘉祺之间的空气却冷得像结了冰。起因不过是丁程鑫让马嘉祺按时吃药,马嘉祺嫌他唠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不知怎么就吵了起来。
马嘉祺本就有些头晕,被丁程鑫拔高的音量一激,眼眶瞬间红了。他没再多说,弯腰抱起旁边玩积木的苏新皓,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关门时的声响带着明显的赌气意味。
丁程鑫愣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刚才的火气瞬间散了,只剩下满满的懊悔。他想追出去,可脚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他知道马嘉祺生气了,也知道自己刚才话说重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黄昏到夜幕降临,桌上的饭菜热了又凉,马嘉祺还是没回来。丁程鑫坐不住了,掏出手机拨了马嘉祺的号码,指尖都在发颤。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马嘉祺带着点鼻音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嗯……贺儿宝贝,轻一点嘛……”
丁程鑫的心猛地一沉,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贺儿?是贺峻霖?轻一点?他们在干什么?马嘉祺的声音怎么听起来那么……他不敢再想下去,挂了电话就像一阵风似的冲出宿舍,朝着严浩翔和贺峻霖的宿舍狂奔。
一路上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又急又怕,甚至没注意到自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等他“砰”地一声撞开严浩翔宿舍的门时,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幅景象——
马嘉祺靠在沙发上,苏新皓趴在他腿上睡着了。贺峻霖正坐在他身后,手法轻柔地给他按着头,嘴里还念叨着:“是不是丁程鑫那小子气着你了?回头我替你骂他。”
而马嘉祺闭着眼睛,脸上带着点舒服的喟叹,听见门响睁开眼,看到是丁程鑫,还愣了一下。
空气瞬间安静了。
贺峻霖停下手,严浩翔从书桌前探出头,憋着笑看门口的丁程鑫——他头发凌乱,额头上全是汗,眼眶红得吓人,像是刚经历了什么大事。
丁程鑫看着眼前的场景,又想起刚才电话里的声音,瞬间明白过来自己闹了个多大的乌龙。那点后怕、懊悔、还有刚才一路狂奔的委屈,一股脑涌了上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眼泪却先一步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就是红着眼眶,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像个受了委屈的大男孩。
马嘉祺吓了一跳,也顾不上生气了,挣扎着要站起来:“丁程鑫,你怎么了?”
贺峻霖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不是,丁哥,你这是……以为我们对马嘉祺做什么了啊?”
丁程鑫抹了把脸,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又羞又窘:“我……我听他说‘轻一点’……”
“我这不是头疼吗,让贺峻霖帮我按按。”马嘉祺的气早就消了,看着丁程鑫红着眼圈的样子,心里又软又好笑,“谁让你自己想歪了。”
严浩翔递了包纸巾过去,憋着笑说:“丁哥,你这占有欲也太强了点吧?我们嘉祺可是自带‘易碎品’标签的,谁敢动啊。”
丁程鑫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脸,走到马嘉祺面前,蹲下身,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我不该跟你吵架,也不该瞎想……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马嘉祺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和没擦干净的泪痕,心里那点别扭彻底没了。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丁程鑫的头发,声音放得很柔:“我没真生气。”
他低头看了看腿上熟睡的苏新皓,又看了看眼前一脸懊悔的丁程鑫,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就是有点累,想让贺儿帮我按按缓解一下。”
贺峻霖在旁边啧啧两声:“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撒狗粮了,赶紧带你们家这位‘醋王’回去吧,小年糕都睡熟了。”
丁程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接过马嘉祺怀里的苏新皓,又扶着马嘉祺站起来,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回去的路上,丁程鑫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牵着马嘉祺,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以后不许气我了。”马嘉祺轻声说。
“不气了,再也不气了。”丁程鑫赶紧保证,握紧了他的手,“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再也不唠叨了。”
马嘉祺瞥了他一眼,嘴角噙着笑:“那药还是要吃的。”
“吃!必须吃!我监督你吃!”
夜风吹过,带着点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悄然回升的暖意。丁程鑫低头看着马嘉祺柔和的侧脸,心里暗暗想着,刚才那瞬间的恐慌实在太难受了,以后再也不能让马嘉祺生气跑出去了——哪怕是跑到朋友家,他也会担心得发疯。
怀里的苏新皓咂了咂嘴,似乎在做什么美梦。丁程鑫笑了笑,脚步放得更稳了。
一家人,还是要在一起才安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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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