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带回的灰尘混着空调的冷意,在沈氏集团顶层办公室的空气中浮沉。温阮坐在会议桌旁,指尖捏着枚黑色U盘,磨砂外壳的凉意顺着指缝钻进来,让她混沌的思绪清明了几分。隔壁会议室传来密集的键盘敲击声,像暴雨前的鼓点,衬得这间屋子愈发安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沈彻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如松。窗外的天光早已放晴,铅灰色云层被风卷走,露出澄澈得晃眼的蓝,可他周身的冷意却没随晴空散去。“把谢砚辞和带疤男人分开关押审讯,”他对着手机低声吩咐,声音沉得像淬了冰,“重点突审海外账户收款人,还有他们背后是否有其他关联方。另外,谢砚辞挪用画廊资金的凭证,整理好同步提交给经侦队。”
挂了电话,他转身的瞬间,眼底的冷硬便尽数消融。走到温阮身边,沈彻自然地拿起她面前空了的玻璃杯,去茶水间接了杯温水,还不忘从口袋里摸出两颗草莓味糖块丢进去——那是她从小爱吃的牌子,甜而不腻,能压下紧张时的干涩。“技术部那边有消息吗?”
温阮抬眼看向他,杏眼澄澈,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陆舟刚说,加密级别是军工级的,估计还得一个小时。对了,那个带疤男人的身份查到了吗?左耳后的月牙形疤痕很显眼,会不会是有案底的?”
“暂时没有匹配结果。”沈彻在她身边坐下,指腹轻轻蹭过她微凉的手背,“技术部已经把疤痕特征同步给公安系统和私家侦探,应该快有反馈了。不过能确定,他不是谢砚辞的核心同伙——最后他想捅谢砚辞那一下,眼里全是鱼死网破的狠劲,两人顶多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温阮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U盘边缘的凹槽:“我在仓库时就感知到了,那男人的情绪里只有贪婪和急躁,半分忠诚都没有。谢砚辞找他合作,大概是看中他的匿名性,却没料到引了只饿狼,最后被反噬。”她顿了顿,忽然想起谢砚辞被抓时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对了,他被按在地上时,红着眼问我为什么不选他,你说他这是真喜欢我,还是不甘心输?”
沈彻的指尖微微一顿,随即握紧了她的手,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却更多的是笃定:“他觊觎的从来不是你这个人,是‘没得到’的执念。”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碎发被指尖勾得微微翘起,“你是第一个没被他的花言巧语骗到,还坚定选择别人的人——对他这种自私的人来说,得不到的才会念念不忘,和喜欢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而你,从始至终只能是我的。”
温阮被他直白的占有欲逗笑,梨涡浅浅勾起:“沈总分析得这么透彻,看来早就把他当成头号情敌提防了?”
“是。”沈彻没否认,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从你留学时,他第一次给你发暧昧消息开始,我就让人查过他。”他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脸颊,“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他翻不起什么浪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急促响起,陆舟的声音带着紧绷的利落:“沈总,温小姐,技术部破解出关键内容了!”
两人立刻起身,快步走向隔壁会议室。技术部全员埋首电脑前,屏幕蓝光映得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凝重。主管见他们进来,立刻侧身让出屏幕:“沈总,温小姐,U盘加密破解了60%,里面确实有沈氏核心商业机密——包括‘星空之境’项目的环保面料配方、未公开报价底线,还有谢砚辞和三家竞标对手签订的秘密协议!”
温阮凑近屏幕,指尖点在协议条款上,杏眼里冷光乍现。屏幕上的文字刺眼得很,谢砚辞不仅把沈氏的技术优势、谈判策略全盘泄露,还约定好对方中标后分他三成利润,用来填补画廊的资金窟窿。
“果然是他。”沈彻的声音冷得像冰,指尖按在桌沿,指节泛白,“之前就觉得这三家公司的竞标方案针对性太强,原来是有内鬼作祟。”
“还有更关键的。”主管点开另一个加密文件夹,“这里有份海外账户转账记录,谢砚辞半个月前收到一笔大额匿名汇款,备注里只有一个代号——‘夜莺’。另外,还有一段未剪辑完的录音,是他和一个女人的对话片段。”
鼠标点击播放键的瞬间,谢砚辞带着不耐烦的声音立刻充斥整个房间:“你放心,温阮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等修过的合照发出去,沈彻就算再护着她,董事会也会质疑他任人唯亲。到时候沈氏内乱,我们的计划就成了一半。”
紧接着,一个刻意压低却难掩尖利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怨毒:“谢砚辞!你要是敢耍我,我就把你挪用画廊资金的烂事捅去董事会,让你不光没钱,还得身败名裂!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亲密照’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点头!”
温阮的眼神骤然一凝——这声音,分明是阮星眠!
“她倒是越挫越勇。”温阮的指尖攥得发白,梨涡浅浅勾起,眼底却没半点温度,“被赶出沈氏还不死心,真以为几张修过的照片,就能毁了我,搅乱沈氏?”
沈彻下意识将她往身后护了护,掌心覆在她的手腕上,力道轻柔却坚定:“别气,正好给她个彻底翻车的机会。”他转头对陆舟吩咐,“立刻安排人24小时盯紧阮星眠,手机、社交账号全量监控,她接触的所有人都要排查。另外,联系公关部待命,不用提前发声。”
“是。”陆舟拿出笔记本快速记录,补充道,“已经联系平台技术部,按您的要求限制传播半径,保留原始帖子,不做删除处理。”
温阮却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疯批特有的狡黠,甜软的嗓音里带着点刺:“不用限制,让她尽管发。等全公司、整个行业都看到这些照片,我们再把证据甩出去——这段录音、她挑唆林晓芽拍假照的聊天记录、还有她收谢砚辞好处的转账凭证,一次性公之于众。”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到时候,就让她看看,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想让我身败名裂,我就让她彻底沦为圈子里的笑柄,再也抬不起头。”
沈彻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着她眼里闪烁的锋芒,喉结轻轻滚动,忍不住笑了。他抬手替她拂去额前的碎发,语气宠溺得能滴出水来:“好,都听你的。我的小姑娘想怎么玩,我们就怎么陪她玩,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技术部主管在一旁悄悄低下头——谁不知道沈总对外是杀伐果断的冷面阎王,可在温小姐面前,简直温柔得不像同一个人,连护短都护得这么明目张胆。
“对了,‘夜莺’这个代号,有线索吗?”温阮转头看向主管,收起眼底的狡黠,语气变得严肃,“谢砚辞的海外账户,除了这笔大额汇款,还有没有其他关联交易?”
“我们正在逐笔排查。”主管立刻汇报,“目前只查到这一笔大额汇款,其他都是小额零散交易,分布在十几个海外账户,看起来像是在洗钱。‘夜莺’这个代号,我们比对了所有合作方和竞争对手的内部代号,暂时没有匹配结果,可能是个人代号,也可能是某个隐藏组织。”
“继续查,把这条线挖干净。”沈彻的语气恢复了冷硬,“这个‘夜莺’大概率是谢砚辞背后的推手,不把他找出来,始终是个隐患。”
“明白!”
就在这时,温阮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弹出夏栀的消息,语气急冲冲的:“我靠!阮星眠这货居然和一个黑衣人见面,贼兮兮的,在甜品店靠窗的位置,给你发照片了,快看看认不认识!”
温阮立刻点开照片。照片是在甜品店玻璃幕墙后拍的,角度有些模糊,却能清楚看到阮星眠坐在窗边,对面坐着个穿黑色风衣的女人,戴着墨镜和口罩,只露出一头干练的短发,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温阮的共情力瞬间被触发,指尖微微发麻,心口涌上一阵莫名的寒意——她能清晰感知到那个陌生女人的情绪:极致的冷静下藏着阴狠,还有一丝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傲慢。这种情绪和谢砚辞的贪婪、阮星眠的急躁完全不同,更像是一个运筹帷幄的幕后之人。
“这个女人……”温阮的眉头微微蹙起,指尖摩挲着屏幕上的黑影,“气场太强了,不像是会屈居人下的角色,更不像是阮星眠能请动的帮手。”
沈彻凑过来看了眼照片,眼神瞬间凝重起来:“把照片发过来,让技术部做高清放大,提取面部特征和衣物细节。”他转头对陆舟说,“立刻调取甜品店及周边五公里的监控,查阮星眠最近一周的行踪,看看她和这个女人有没有其他接触。”
“已经发过去了。”温阮快速回复夏栀:“小心点,别被发现,有情况随时跟我说。”抬头看向沈彻时,眼底带着疑问,“你说,这个女人会不会就是‘夜莺’?”
“可能性很大。”沈彻点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谢砚辞已经落网,阮星眠孤注一掷,肯定会联系背后的人寻求支持。这个女人的出现,太巧合了。”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笃定,“不管她是谁,只要和阮星眠扯上关系,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把她背后的势力挖出来。”
技术部的效率很快,不过五分钟,高清放大后的照片就出现在屏幕上。女人的脸被墨镜和口罩遮得严严实实,却能清晰看到她右手食指上戴着枚独特的戒指——黑色钛金戒身,红宝石雕琢成夜莺展翅的模样,爪尖还嵌着细小的碎钻,在光线下闪着冷冽的光。
“是这枚戒指!”主管突然出声,指着屏幕上的细节,“我们排查谢砚辞的海外交易时,发现一笔小额转账,收款方是瑞士一家高端珠宝定制店,订单信息里就有这枚‘夜莺戒’,备注是‘定制款,唯一编号’!”
温阮和沈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看来,这个陌生女人,十有八九就是“夜莺”本人。
“查这家珠宝店的客户信息。”沈彻立刻吩咐,“就算是匿名定制,也会有物流记录和身份核验痕迹,不惜一切代价,把她的真实身份挖出来。另外,扩大监控范围,从甜品店到阮星眠的出租屋,所有路段的监控都调出来,务必查清这个女人的去向。”
“明白,已经联系海外分部协助调查珠宝店信息了!”
就在这时,陆舟的手机突然震动,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凝重:“沈总,温小姐,阮星眠有动作了!她在社交平台注册了匿名账号,刚刚发布了第一张照片——是温小姐和谢砚辞留学时的合照,被修得很夸张,看起来像是亲密搂抱,配文写着‘沈氏设计师温阮,私生活混乱,靠不正当关系上位,这样的人设计的产品,谁敢用?’”
“来得真快。”温阮拿起手机,点开陆舟发来的链接。照片被修得面目全非,原本只是同学间的普通合影,硬生生被P成了贴面依偎的模样。她的指尖划过屏幕,梨涡浅浅勾起,眼底却没半点慌乱:“她倒是急不可耐,生怕我们没机会反击似的。”
沈彻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别担心,平台那边已经按计划限制了传播,只让沈氏内部和行业相关人员看到,暂时不会扩散到大众视野。”他顿了顿,补充道,“按你的意思,让她先蹦跶几天,等热度起来了,再给她致命一击。”
“嗯。”温阮点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现在就等她把事情闹大。陆舟,麻烦你联系一下林晓芽,让她准备好证词,最好能录一段视频,说明当时被阮星眠挑唆的经过。另外,苏小棠那边,能不能让她再提供一些谢砚辞和阮星眠合作的证据?比如两人见面的监控截图,或者聊天记录。”
“好,我这就联系。”陆舟转身要走,却被温阮叫住。
“等等。”温阮的语气多了几分郑重,“告诉苏小棠,一定要注意安全。谢砚辞虽然被抓了,但‘夜莺’还在外面,说不定会对她下手。让她暂时不要去画廊,我们会安排人保护她的安全。”
“明白,已经让安保部派人去苏小姐的住处了。”
陆舟离开后,会议室里又恢复了紧张的安静。技术部全员埋首电脑前,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像密集的鼓点,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温阮靠在沈彻的肩上,指尖轻轻划过他掌心的纹路,语气带着一丝轻描淡写:“其实我一点都不怕那些照片,我只是觉得,阮星眠太可悲了。”她顿了顿,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痕被衣袖蹭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明明可以靠自己的能力生活,却偏偏执着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最后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
沈彻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融化寒冰:“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她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她自己选的,怪不得别人。”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变得格外认真,“阮阮,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没有人能伤害你,也没有人能让你受委屈。”
温阮抬头看向他,杏眼里满是笑意,像盛满了星光:“我知道。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她的共情力清晰地感知到,沈彻说这句话时,心底满是真诚和坚定,没有丝毫伪装。那种被人全心全意守护的感觉,像温水漫过心尖,温暖而安心。
就在这时,主管突然惊呼一声,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找到了!沈总,温小姐,我们破解了U盘里最后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有一份完整的计划,是谢砚辞和‘夜莺’联手制定的,名字叫‘星空坠落计划’!”
温阮和沈彻立刻凑过去。屏幕上的文档密密麻麻,详细写着他们的阴谋:谢砚辞负责窃取沈氏的商业机密和温阮的设计稿,阮星眠负责散布谣言,毁掉温阮的名声,而“夜莺”则负责提供资金和人脉支持,最终目标是让沈氏破产,让温阮再也无法在设计行业立足。
文档的最后,还附着一行冰冷的备注:“若计划败露,谢砚辞为弃子,阮星眠为后手,不惜一切代价,保证核心利益不受损。”
“好狠的算计。”温阮的指尖微微发凉,“他们从头到尾,就没把谢砚辞和阮星眠当回事,只是把他们当成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
沈彻的眼神冷得能滴出水来,指尖攥得发白,指节泛青:“‘夜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们?”他转头对主管说,“立刻把这份计划发给警方,同步给我们的律师团队。另外,继续排查‘夜莺’的真实身份,有任何进展第一时间汇报!”
“是!”
温阮看着屏幕上的“星空坠落计划”,忽然想起什么,眼底闪过一丝锐利:“这个名字,和我的‘星空之境’项目刚好相反。”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笃定,“‘夜莺’的目标,不仅仅是沈氏,还有我的‘星空之境’项目。”
“很有可能。”沈彻点头,指尖轻轻点在屏幕上的“星空之境”字样,“这个项目一旦成功,不仅能让沈氏更上一层楼,也能让你在设计行业站稳脚跟。他们想毁掉这个项目,就是想断了我们的后路。”他看向温阮时,眼底的冷意褪去,多了几分笑意,“不过,他们太低估我们了。”
温阮笑了笑,眼底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是啊,他们太低估我们了。现在,我们不仅拿到了他们的计划,还掌握了他们的证据。这场游戏,该换我们主导了。”
她拿起手机,给夏栀发了条消息:“等事情结束,我请你吃遍你甜品店所有口味的马卡龙,管够!”
夏栀几乎是秒回:“好嘞!不过阮阮你可得小心点,阮星眠那女人疯起来什么都做得出来!要是需要我帮忙,随时说,我带着我的甜品店员工去帮你怼人!”
温阮看着消息,忍不住笑出声来,眼底的冷意彻底散去。有这么好的闺蜜,有这么靠谱的伴侣,还有这么多支持她的人,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沈彻看着她笑起来的样子,眼底也染上了温柔的笑意。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宠溺:“饿不饿?我让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草莓蛋糕,刚烤好的,还热着。”
“好啊。”温阮点头,起身时顺手拿起桌上的黑色U盘,指尖捏得紧紧的,“这个U盘,可是我们的制胜法宝,得好好保管。”
沈彻跟着起身,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U盘,放进自己的西装内袋,还拍了拍口袋:“我来保管,放心,就算我出事,它也不会丢。”
“不许胡说。”温阮伸手拍了下他的胸口,语气带着点嗔怪。
沈彻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眼底满是笑意:“好,不胡说。”
两人并肩走出技术部会议室,走廊里的灯光柔和,映着他们交握的手,影子被拉得很长。温阮知道,接下来的几天,肯定会有一场硬仗要打。阮星眠不会善罢甘休,“夜莺”也可能会有新的动作。但她一点都不慌,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和沈彻并肩作战,就没有什么能打败他们。
走到电梯口,温阮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沈彻,眼底带着一丝狡黠:“对了,沈总,等这件事结束,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你说。”沈彻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答应。”
“我想把‘星空之境’项目的一部分利润,捐给儿童福利机构。”温阮的语气认真,指尖摩挲着手腕上的浅疤,“当年我被拐那半小时,虽然很快就被找到了,但我知道,还有很多孩子没有这么幸运。我想为他们做点什么,比如建几个安全屋,或者请专业的心理医生。”
沈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满是骄傲:“好,都听你的。不仅是‘星空之境’的利润,以后你的‘星阮’品牌,每一笔收入我们都拿出10%做慈善,专门用于儿童福利。”他顿了顿,眼底带着温柔,“我的阮阮,心永远这么软,这么善良。”
温阮的脸颊微微泛红,抬手推开他:“别夸我了,再夸我就要飘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两人走进去。轿厢里的灯光柔和,温阮靠在沈彻的肩上,看着跳动的数字,心里充满了期待。她知道,这场暗涌还没结束,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带着她的共情力,带着她的设计天赋,更带着沈彻的守护,迎接接下来的一切。
电梯门打开,一楼大厅里人来人往,员工们都在忙碌地工作。看到沈总和温阮一起走出来,大家都纷纷点头打招呼,眼神里带着好奇和善意——虽然网上已经出现了关于温阮的负面消息,但沈氏的员工们,大多还是相信这位才华横溢又平易近人的年轻设计师。
温阮笑着回应大家的问候,脚步坚定。她知道,谣言终会被打破,真相终会大白。而她和沈彻,也会在这场风雨过后,变得更加坚定,更加亲密。
走到大厅门口,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斜切进来,温暖而明亮,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影。温阮的裙摆被风拂起一角,沈彻下意识伸手按住,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膝盖,带着微凉的温度。
温阮抬头看向沈彻,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梨涡浅浅,眼里满是星光:“走吧,我们去吃草莓蛋糕,吃完回来继续战斗!”
沈彻看着她眼里的光芒,也笑了,握紧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好,一起战斗。”
两人并肩走出沈氏集团,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远处的天空澄澈如洗,仿佛预示着,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阴谋和算计,终会被阳光照亮,而属于他们的光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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