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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疑云起·余波未平

书名:彻骨温阮 作者:纳兰雅诺 本章字数:7217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黑色宾利平稳滑行在夜色里,车厢内浮动着沈彻身上的雪松冷香,混着温阮发间淡淡的栀子甜香,本该熨帖的氛围,却被一丝若有似无的滞涩缠扰。温阮歪靠在沈彻肩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西装外套上的牛角扣,冰凉的角质触感硌着指腹,圆眼里没了方才拆穿谢砚辞时的锐光,反倒蒙着层雾似的疑惑。

阮星眠被赶出沈家时那句淬毒的话,像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针,悄无声息扎进她心头:“你以为沈彻对你好是因为爱?他只是在赎罪。”

赎罪?赎什么罪?

温阮微微侧头,看向身侧的男人。沈彻正专注盯着前方路况,冷白的侧脸被路灯切割出利落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着一小片扇形阴影,神情是她熟悉的沉稳温柔。可不知为何,她心底的共情直觉像雷达般捕捉到,他情绪深处藏着一丝极淡的愧疚——像封冻在冰层下的暗流,平日里沉寂无声,却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轻轻撞一下她的感知。

她的共情力从不会出错。沈彻对她的好是真的,是记着她不吃香菜、会用西装裹住她短裙的细致;那份深入骨髓的呵护是真的,是无论她闯什么祸都站在她身前的坚定;可那份裹在温柔里的愧疚,也同样真切。

“在想什么?”沈彻的声音低沉悦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抬手握住她的手,指腹带着温热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指尖,“脸色怎么泛着点白?是不是累着了?”

温阮回神,撞进他盛满担忧的眼眸,心里那点疑惑又被悄悄压了下去。她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乎乎的像块棉花糖:“没什么呀,就是有点犯困了。”她没直接问——不是不敢,是不愿。她信沈彻,若是他想说,自然会坦诚相告;若是他不愿,定然有难言之隐。她是“精神状态满分”的温阮,从不会为没证实的猜测内耗,更不会怀疑他眼底实打实的爱意。

沈彻显然没信这个借口,低头凑近她,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额头,呼吸里的冷香裹着暖意落下,声音放得更柔:“说谎。”他太懂她了,她眼里藏不住事,开心时亮得像揉了碎星,有心事时就会这样,眼神发飘,指尖的小动作变多。“是阮星眠那句胡话让你不舒服了?”

温阮心里一动,没想到他竟记着那句挑拨。她抬眼,圆眼里漾着丝探究,软声问:“你知道她说的‘赎罪’,是什么意思吗?”

沈彻的指尖顿了半秒,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快得像流星划过夜空,让温阮几乎以为是错觉。他很快恢复如常,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腹蹭过她柔软的发顶,语气满是安抚:“别听她疯言疯语。她是输急了眼,才编这种话挑拨我们。”他没正面回答,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指节上印下一个轻吻,“阮阮,我对你好,从来只因为你是温阮,和其他任何事都无关。”

温阮的共情感知清晰捕捉到他话语里的真诚,那份愧疚被他刻意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温柔。她弯起嘴角,梨涡浅浅,抬手搂住他的胳膊,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我知道呀,我信你。”

沈彻紧绷的肩线微微松弛,他侧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得像羽毛的吻,眼底却掠过一丝暗芒。有些事,他还没准备好告诉她。不是不信任,是怕那些尘封的记忆会吓到她,怕她知道当年的疏忽后,会怪他没能护好她。他只想让她永远做那个无忧无虑、精神状态满分的小团子,不用被过去的阴影缠上。

宾利车驶入沈氏集团地下停车场,陆舟早已在电梯口等候,一身干练的衬衫西裤,手里捧着份文件,神色严肃:“沈总,温小姐,谢砚辞被带回警局后拒不配合,一口咬定是被我们陷害。他的律师已经介入,申请了保释。”

“保释?”温阮挑眉,圆眼里飞快闪过一丝冷意,语气依旧软萌,却带着刺,“他挪用画廊资金、偷商业机密、联合外人搞恶意竞争,证据都堆成山了,还能保释?”

“他的律师诡辩,说挪用资金是‘临时周转’,设计稿是‘温小姐自愿提供的参考’,恶意竞争更是无稽之谈。”陆舟语气里带着不屑,“不过您放心,苏小棠提供的转账账单、录音笔里的完整录音,还有创科集团那边泄露的合作意向书,足够让他翻不了天。保释只是程序问题,而且保释金数额巨大,他背后似乎有人在接济,后续庭审我们有十足把握。”

沈彻接过文件快速翻阅,眉头微蹙:“创科集团那边有动静吗?”

“赵坤已经联系过谢砚辞的律师,还在追问设计稿进度,看样子还不知道谢砚辞已经翻车。”陆舟汇报道,“另外,阮星眠被赶出沈家后没离开本市,住在城郊一家快捷酒店,刚才试图联系谢砚辞,被警方拦下来了。”

“她倒真是不死心。”温阮冷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着电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和谢砚辞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谢砚辞倒了,她也没好果子吃。现在这么跳脚,要么是想翻盘,要么是……藏着别的后手。”

沈彻合上文件,眼神冷冽如冰:“让陆队盯紧他们,别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通知法务部,加快处理速度,尽快让谢砚辞付出代价。”

“是,沈总。”陆舟点头应下,又转向温阮,“温小姐,‘星空之境’项目需要重新调整核心设计,设计部整理了初步修改方案,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过目?”

温阮想了想,眼底的倦意散去些许:“现在就去吧,正好我也没睡意。”经历了今晚的事,她脑子异常清醒,与其回去胡思乱想,不如把精力放在工作上。

电梯门打开,直达顶层办公区。深夜的公司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送风声,只有少数几个加班的员工还在工位上忙碌,看到沈彻和温阮走来,都下意识挺直腰背,声音放低打招呼——自从温阮入职,关于她和沈总的关系、她的设计天赋,一直是公司里的热门话题,今晚画廊的事虽没传开,但大家也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

温阮径直走进设计部,加班的员工们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忐忑。温阮弯起嘴角笑了笑,语气温软:“大家不用紧张,继续忙你们的,我就是来看看修改方案。”她的笑容软萌,像颗甜糯米团子,瞬间驱散了空气中的紧张,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这副模样下藏着多么锋利的锋芒。

设计部主管连忙递上平板电脑,指尖还下意识推了推眼镜:“温小姐,谢砚辞换的是核心设计部分,我们根据您最初的手稿,结合市场需求做了几个调整方向,您看看是否满意?”

温阮接过平板,指尖滑动屏幕,眼神瞬间变得专注。她的设计天赋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很快就指出了几个不合理的地方,语气专业而笃定:“这里的光影效果可以再优化,用渐变色调更贴合‘星空’主题,过渡会更自然;材质必须用环保面料,虽然成本高,但符合现在的市场趋势和项目理念,不能改;还有互动装置,加入用户自定义元素,比如可以在星空背景里嵌入专属符号,增强体验感。”

主管连连点头,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眼里满是钦佩。原本还有人私下议论温阮是靠沈总关系才拿到主设计师的位置,现在看来,她的专业能力完全配得上“星空之境”。

沈彻站在一旁,看着认真工作的温阮,眼底满是宠溺。灯光下,她的侧脸柔和,长长的睫毛随着眨眼动作轻轻颤动,专注时嘴角会微微抿起,带着股倔强的可爱。他知道,她从来不是需要依附他的菟丝花,她有自己的梦想和追求,有足够的能力在自己的领域发光发热。而他能做的,就是为她扫清所有障碍,做她最坚实的后盾。

陆舟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这一幕悄悄退了出去。他跟着沈彻五年,从未见过沈总对谁如此上心。以前的沈总,是一心扑在工作上的冷硬资本家,眼里只有利益和效率;可自从温小姐回国,他变得温柔了,有了烟火气,甚至会为了陪温小姐加班,推掉重要的跨国应酬。

“好了,大概的修改方向就是这样,你们先按这个思路调整,明天早上我再来确认。”温阮放下平板,伸了个懒腰,眼底泛起一丝倦意,抬手揉了揉眼睛。

沈彻立刻走上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雪松冷香瞬间将她包裹,语气里满是心疼:“累了吧?已经快凌晨了,我们回家休息。”

温阮裹着宽大的西装,心里暖暖的,抬头对他笑了笑,梨涡浅浅:“嗯,回家。”

两人刚走到电梯口,沈彻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瞬间蹙起,接通电话:“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张叔焦急的声音,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慌乱:“沈总,不好了!阮星眠跑到老宅来了,跪在门口不肯走,说要找您和老夫人认错,还说……还说温小姐欺负她,把她从沈家赶出来了!”

“她倒会颠倒黑白。”沈彻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里淬着冰,“妈怎么样?有没有被她气到?”

“老夫人在客厅坐着呢,脸色不太好,但没让她进门。”张叔连忙说道,“阮星眠在门口又哭又闹,引来不少邻居围观,指着咱们家议论,实在太不像话了!”

温阮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嘲讽。阮星眠这招“卖惨博同情”玩得倒是熟练,知道沈彻孝顺,拿沈老夫人当软肋,又想利用邻居的舆论给他们施压。可惜,她找错了对象。沈老夫人虽善良,却不糊涂,更何况,沈家上下早就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我们现在过去。”沈彻挂了电话,握紧温阮的手,掌心带着安抚的温度,“别担心,有我在,不会让她伤害到你和妈。”

温阮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不怕她,就是觉得她太无聊了。输了就输了,偏要死缠烂打,真掉价。”

宾利车再次启动,朝着沈家老宅的方向驶去。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窗外的路灯飞速倒退,像一串被拉长的光影。温阮靠在沈彻肩头,心里却在盘算——阮星眠这次闹得这么大,绝不止是为了博同情,她的共情感知清晰捕捉到,阮星眠的情绪里除了怨恨和不甘,还藏着一丝极深的恐慌。

她在怕什么?

是谢砚辞那边还有后手,还是她自己手里藏着没亮出来的筹码?

温阮眯了眯圆眼,眼底闪过一丝锐光。不管阮星眠想耍什么花招,她都奉陪到底。她温阮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谁要是敢来招惹她,她就敢当场掀桌子,让对方知道什么叫“精神状态满分”的疯批。

沈彻似乎察觉到她的心思,握紧她的手,低声说道:“别多想,明天我让张叔处理好这件事,不会让阮星眠再过来骚扰。”

“嗯。”温阮应了一声,转头看向他,圆眼里带着丝认真,“沈彻,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会告诉我的,对不对?”她没明说,但沈彻知道,她指的是“赎罪”那件事。

沈彻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低头看着她清澈的眼眸,那里面映着他的身影,干净又纯粹。他语气郑重:“会。等合适的时候,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他不想再对她有任何隐瞒,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需要时间,也需要勇气,去面对那些尘封的往事,更怕那些往事会伤害到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宾利车驶进沈家老宅的大门,远远就看到阮星眠跪在院子门口。她穿了一身单薄的白色连衣裙,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脸上满是泪痕,眼眶红肿,看起来楚楚可怜。周围围了五六个邻居,正对着她指指点点,议论声断断续续飘过来。

“这不是沈家的表小姐吗?怎么跪在这儿了?”

“听说被沈总赶出来了,好像是和那位温小姐闹了矛盾。”

“温小姐看着挺温柔的,不像会欺负人的样子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嘛,谁知道私下里是什么样。”

阮星眠听到这些议论,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看到沈彻和温阮下车,她立刻挣扎着扑过来,想要抓住温阮的手,却被沈彻一把拦住。

沈彻挡在温阮身前,身形挺拔如松,语气冷得像冰:“阮星眠,你闹够了没有?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立刻离开!”

阮星眠被他的气势吓到,后退了一步,眼泪掉得更凶了,看向沈彻的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甘:“哥,我没有闹!我是真心来认错的!我知道我错了,不该听信谢砚辞的话,不该和他合作害温小姐,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温阮的表情,试图从她脸上看到一丝心软。可温阮只是站在沈彻身后,双手抱在胸前,圆眼里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温阮的共情感知像雷达般捕捉着阮星眠的情绪——全是虚伪的表演和算计。她根本不是来认错的,是想利用沈彻的愧疚感,利用周围邻居的舆论,逼沈彻原谅她,甚至把她重新接回沈家。可惜,她的算盘打错了。

“认错?”温阮往前迈了一步,沈彻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长度盖过膝盖,米白色的布料在夜色中格外显眼。她的声音依旧软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阮星眠,你要是真知道错了,就该去警局自首,而不是在这里装可怜博同情。你联合谢砚辞换我的设计稿,花钱买通实习生拍假照片发公司群,还到处散布谣言挑拨我和沈彻的关系,这些账,可不是一句‘我错了’就能一笔勾销的。”

她顿了顿,圆眼微微眯起,语气软中带刺:“还有,你说我欺负你?我倒想问问,从我们重逢第一天起,是谁故意把热咖啡泼在我的核心设计稿上?是谁在沈总面前哭着说我嫌弃‘伪骨科’关系?是谁联合外人想毁了我的项目?阮星眠,做人要讲良心,你这样颠倒黑白,就不怕遭报应吗?”

温阮的话掷地有声,语速不快,语气也依旧软萌,可每一句都戳中要害。周围的邻居们瞬间安静了下来,看向阮星眠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怀疑,议论声也变了方向。

“这么说来,是这位表小姐一直在找事?”

“难怪沈总会赶她走,换谁也忍不了啊。”

“看着挺可怜的,没想到心思这么深。”

阮星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温阮会这么直接地戳穿她,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地摇头哭着:“我没有……我没有……温小姐,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污蔑?”温阮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相册翻了翻,“要不要我把你和谢砚辞的聊天记录、你给林晓芽转账的截图,还有你刚才在门口撒泼的录音,都给大家听听?哦对了,还有你偷偷潜入公司想删设计备份,被陆舟抓包的监控片段,要不要一起放出来?”

阮星眠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恐慌。她没想到温阮竟然还留着这么多证据,更没想到温阮会这么不给她留情面,当着这么多邻居的面把她的底裤都扒了出来。

沈彻看着阮星眠狼狈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深深的失望。他以前虽知道阮星眠有些小性子,却没想到她会变得这么恶毒,这么不知悔改。

“张叔,把她赶走。”沈彻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冷得像寒冬的冰,“如果她再敢来骚扰,直接报警。”

“是,沈总。”张叔立刻上前,对门口的保安使了个眼色。

保安们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还在哭闹的阮星眠,朝着外面走去。阮星眠挣扎着,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回头看向沈彻,声音嘶哑地喊道:“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喜欢你十年啊!我为了你做了这么多事,你怎么能护着她这个外人!”

“外人?”沈彻的眼神冷得能结冰,“在我心里,阮阮从来都不是外人,而你,早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小眠了。”

阮星眠还想说什么,却被保安强行拉走了,哭闹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里。周围的邻居们见状,也纷纷散去,临走前还不忘对沈彻和温阮说几句“温小姐是个明事理的”“沈总做得对”“以后可得小心点这种人”之类的话。

沈彻转头看向温阮,语气瞬间柔和下来,抬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刚才有没有吓到?”

温阮摇摇头,弯起嘴角笑了笑,梨涡浅浅:“我怎么会被她吓到?对付这种人,就该直接戳穿她的真面目,让她无地自容。”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凝重,“不过,我觉得阮星眠不会就这么算了。她刚才的情绪里,除了恐慌,还有一丝疯狂,我怕她会做出更极端的事。”

沈彻握住她的手,指尖用力,语气坚定:“别担心,我会让陆队加强安保,你身边时刻留着保镖,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温阮点点头,心里暖暖的。她知道,沈彻会护着她,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把她护得严严实实,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两人走进客厅,沈老夫人正坐在沙发上喝茶,面前的茶杯还冒着热气。看到他们进来,老夫人脸上的阴霾立刻散去,笑着招呼道:“阿彻,阮阮,快过来坐。刚才外面的事,我都听见了,阮阮做得好,对付那种不知悔改的人,就该这么直接。”

“妈,让您担心了。”沈彻走过去,坐在沈老夫人身边,语气带着几分愧疚。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沈老夫人摆摆手,看向温阮的眼神满是喜爱,“阮阮这么聪明,这么厉害,肯定能对付得了她。倒是你,以后可得好好护着阮阮,别让她受委屈。”

“我会的,妈。”沈彻看向温阮,眼底满是温柔。

温阮走过去,坐在沈老夫人另一边,笑着说:“谢谢老夫人信任我。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就是把实话都说出来而已。”

“实话实说才最有力量。”沈老夫人握住温阮的手,她的手掌温暖而粗糙,带着岁月的痕迹,轻轻拍了拍温阮的手背,“阮阮,你放心,沈家永远是你的后盾。不管阮星眠再怎么闹,我们都不会让她伤害到你。”

“谢谢老夫人。”温阮心里暖暖的,眼眶微微发热。自从回国后,沈老夫人一直很照顾她,把她当亲孙女一样疼爱,这份温暖让她格外珍惜。

几人聊了一会儿,沈老夫人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说道:“很晚了,你们也累了,赶紧回去休息吧。阿彻,好好照顾阮阮。”

“知道了,妈。”沈彻点点头,起身牵起温阮的手,“我们走了,妈。”

“嗯,路上小心。”沈老夫人笑着挥手。

走出沈家老宅,夜色依旧浓重,却挡不住漫天星光。温阮知道,接下来的路可能还会有风雨,阮星眠不会善罢甘休,谢砚辞的后续还需要处理,创科集团那边或许还会有麻烦。但她不怕,因为她有沈彻,有家人,有朋友,还有足够的勇气和智慧,去面对一切挑战。

沈彻牵着她的手,漫步在夜色里,晚风轻轻吹起她的长发,也吹起他的衣角。两人没有说话,却能感受到彼此掌心的温度,感受到彼此心里的温暖和坚定。

“阮阮。”沈彻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眼神认真而郑重,像在许下一个永恒的承诺,“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护着你,陪着你,永远不会让你一个人。”

温阮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满了她的身影,也盛满了浓浓的爱意。她笑了,梨涡浅浅,像糖一样甜:“我知道。沈彻,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和你一起面对所有的风风雨雨。”

她的共情感知清晰捕捉到他情绪里的爱意和坚定,没有一丝杂质,也没有一丝隐瞒。那一刻,她心里的那点疑惑,彻底烟消云散。不管“赎罪”是什么意思,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她都信沈彻,信他们之间的感情。

沈彻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深情,带着彼此的承诺和坚定,在漫天星光下悄然蔓延。他的唇微凉,带着雪松的冷香,却吻得格外轻柔,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远处的快捷酒店里,阮星眠坐在窗边,看着沈家老宅方向的灯光,眼神里满是怨毒和疯狂,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喂,是我。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夜色深沉,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但温阮和沈彻都知道,只要他们并肩作战,就没有什么能打败他们。他们的爱情,他们的事业,都将在这场风雨中,变得更加坚定,更加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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