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泼洒在金陵城的青石板街上。
柳长风勒住马缰,胯下的“踏雪”打了个响鼻,蹄下扬起细碎的尘土。他一身素色劲装,背负长剑,剑穗上系着一枚银质峨眉标记,正是奉掌门梅芬芳之命,来寻那本失传百年的《武幻真经》。
江湖传言,真经藏于金陵林家,可林家嫡系子弟凋零,只余一对姐妹,名唤林花、林浅。
柳长风刚牵马走进一家客栈,便听得邻桌说书人拍醒木,声如洪钟:“列位看官,要说这《武幻真经》,那可是前朝剑魔所著,练成者可……”
他脚步一顿,寻了个空位坐下,刚要叫茶,一道爽朗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阁下峨眉派的?”
柳长风回身,见来人一袭青衫,腰悬长剑,剑鞘上刻着华山云纹,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傲气。
“在下华山金流月。”来人拱手一笑,“巧了,我也是为《武幻真经》而来。”
柳长风眸光微动。峨眉与华山素无过节,此番同寻真经,倒也不必为敌。他颔首道:“柳长风。”
金流月毫不客气地坐在他对面,冲着说书人扬声:“汪先生,方才你说真经在林家,可有凭据?”
那说书人正是汪梦远,闻言捋了捋胡须,笑道:“金少侠问得好!老朽混迹金陵数十年,岂会妄言?那林家姐妹,姐姐林花艳绝金陵,妹妹林浅性子沉静,这真经,便在林浅手中!”
话音落,柳长风与金流月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然。
翌日清晨,两人结伴出了客栈,直奔城南林家宅院。
朱漆大门斑驳,门环上锈迹斑斑。金流月上前叩门,半晌,门才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青衣丫鬟探出头来:“二位找谁?”
“烦请通报,峨眉柳长风、华山金流月,求见林花、林浅二位姑娘。”
丫鬟迟疑片刻,转身入内。不多时,门彻底打开,迎面走来的女子,一袭粉裙,眉眼如画,肤若凝脂,当真配得上“美若天仙”四字。
柳长风只觉呼吸一滞,目光落在她脸上,竟有些移不开了。
“小女子林花,二位少侠请进。”林花声音轻柔,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引着二人进了庭院。
庭院深深,草木葱茏。绕过假山,便见亭中坐着个素衣女子,正低头抚琴,正是林浅。
金流月性子直率,开门见山:“林姑娘,我二人奉师门之命,前来求取《武幻真经》,还望成全。”
林浅抬眸,眸光清澈,淡淡道:“真经确在我处,可先祖有训,真经不传外人。”
林花闻言,掩唇一笑,走到柳长风身边,柔声道:“柳少侠仪表堂堂,不如先在寒舍小住几日,说不定,妹妹会改变主意呢?”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萦绕在柳长风鼻尖。他本是来寻经,可对上林花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竟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金流月无奈,只得跟着留下。
接下来的日子,柳长风彻底乱了心神。
林花似是对他情有独钟,每日清晨,会亲手煮好莲子羹送到他房中;午后,邀他在庭院中赏花,指尖偶尔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手背;夜晚,便在月下抚琴,琴声婉转,声声都似撩拨在他的心弦上。
他是峨眉弟子,自幼清心寡欲,可面对这样一个俏佳人,哪里还把持得住?
金流月看得直摇头,劝他:“柳兄,咱们是来寻经的,莫要误了正事!”
柳长风嘴上应着,转身却又被林花拉去泛舟湖上。两人嬉笑打闹,情愫渐生,纠缠不休。林浅看在眼里,只是沉默,未曾多言。
这日,林花牵着柳长风的手,走到一处雅致的别院外,笑道:“这处谢园,是我家的别院,清净得很。不如,你我搬来此处同住?”
柳长风望着她明艳的笑颜,心中一热,将她揽入怀中:“好。”
他早已将寻经之事抛到九霄云外,满脑子都是林花的倩影。
搬入谢园的那晚,月色皎洁。林花靠在柳长风肩头,轻声道:“长风,你当真喜欢我?”
“自然。”柳长风低头,吻上她的发顶,“有你在侧,真经于我,不过浮云。”
林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随即又化作温柔的笑意。她伸手,轻轻抚摸着柳长风的脸颊:“那你可要答应我,永远都不离开我。”
柳长风重重点头。
而他不知,此刻的谢家别院外,金流月正望着那盏摇曳的灯火,眉头紧锁。他总觉得,这林家姐妹,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而那本《武幻真经》,藏在林浅手中,又怎会轻易现世?
金陵城的风,渐渐凉了。一场围绕着真经的风波,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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