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阁的浴室,大得像个宫殿。
汉白玉砌成的浴缸,金色的水龙头,墙上镶嵌着巨大的镜子,映照出怜双那张苍白而惊恐的脸。
她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背靠着浴缸,双手紧紧抱着膝盖,浑身颤抖得像是一片风中的落叶。
裙子下面那股热流,带着一股陌生的腥甜味,让她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牢笼里,她没有母亲,没有朋友,甚至连一个可以说话的女佣都没有。她只知道,这是血,是红色的,是危险的。
“放我出去……求求你……”
她喃喃自语,眼泪混着冷汗流下来。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南逸尘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刚在外面处理完一些急事回来,风尘仆仆,脸色有些疲惫。听到保镖说“小姐把自己锁在浴室里,好像出事了”,他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就冲了过来。
看到蜷缩在角落里的怜双,看到她裙摆下那抹刺眼的红,他愣了一下。
随即,他明白了。
他没有嘲笑,没有不耐烦,而是反手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怜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哥……哥哥……我流血了……我要死了……”
南逸尘的心脏猛地一缩。
看着她那副惊恐无助的模样,他眼底的烦躁和怒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冲动。
“傻瓜,没事的。”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这不是血,是女孩子长大了都会有的。别怕,哥哥在。”
他站起身,打开浴缸的水龙头,调试好温度,然后转身,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怜双没有反抗。此刻的她,只想抓住这唯一的救命稻草。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驱散了那股寒意。但她依旧紧紧抓着南逸尘的衣袖,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浮木。
“别走……”她哭着哀求。
“我不走。”
南逸尘坐在浴缸边,拿起一块柔软的毛巾,开始为她擦拭身体。
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他避开了那些敏感的部位,只是轻轻地擦拭着她手臂、肩膀、小腿上的水珠。
“乖,放松点。”
他低声哄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
怜双在他的安抚下,渐渐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她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心中那种恐惧感,竟然奇迹般地消退了一些。
然而,这种温情的氛围,却在一点点变质。
随着水汽的升腾,随着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次数增多,空气中那股暧昧的气息越来越浓。
南逸尘的目光,开始不受控制地游移。
从她白皙的脖颈,滑落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停留在她那双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的大腿上。
那抹刺眼的红,已经被温水冲刷干净,露出了原本雪白的肌肤。
那是从未有人涉足过的领地。
是他亲手修剪、培育的花园。
一股邪火,从丹田处升起,瞬间席卷全身。
南逸尘眼中的温柔,逐渐被一片深沉的墨色所取代。那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想要彻底占有她的渴望。
他放下毛巾,伸手探入水中,抓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怜双的身体猛地一颤,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哥……哥哥?”
南逸尘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站起身,将她从浴缸里抱了出来。
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水渍。
他没有给她穿衣服,只是用一条巨大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然后抱着她,走出了浴室。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暖洋洋的。
南逸尘将她放在那张宽大的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怜双缩在浴巾里,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她看着他眼底那抹熟悉的、令她战栗的光芒,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哥哥……我……我不舒服……”她颤抖着拒绝。
“我知道。”
南逸尘俯下身,冰凉的唇,印在了她滚烫的额头上。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
“乖,别怕。哥哥会很温柔的。”
这一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粗暴。
他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一点点解开她的防线。
他的吻,从额头,滑落到鼻尖,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
怜双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没有反抗。
在这个牢笼里,她早已习惯了顺从。
只是这一次,他的动作太温柔了。
温柔得让她感到羞耻,感到……沉沦。
他的手指,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章,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跳跃。
怜双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乖,放松。”
南逸尘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蛊惑:
“你是我的。”
“从头到脚,都是我的。”
他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彻底地、完全地,将她纳入了自己的领地。
窗外,风雪交加。
窗内,春色无边。
怜双在那股极致的、令人羞耻的快感中,彻底迷失了自己。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仅仅是他的囚鸟。
她已经彻底,沉沦在了他的温柔乡里。
听雪阁的夜晚,静得只剩下风声。
南逸尘坐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怜双。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给她苍白的肌肤镀上了一层银辉。
她睡得很不安稳。
眉头微微蹙着,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像是在梦中依旧承受着某种恐惧。
南逸尘伸出手,想要替她抚平眉心的褶皱,指尖在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却又停住了。
他想起了那天在浴室里,她那双空洞的、死寂的眸子。
那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眼神。
他把她关在这里,不是为了养一个只会恐惧的奴隶。他想要的,是一个鲜活的、完整的、灵魂都只属于他的爱人。
哪怕这种爱,是建立在囚禁和强制之上。
“怜双。”
他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怜双猛地惊醒,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别怕。”南逸尘握住她的手,将她从被窝里拉起来,“起来,我带你去看样东西。”
怜双茫然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警惕。
南逸尘没有解释,只是拿起床边的羊绒披肩,裹在她身上,然后牵着她的手,走出了房门。
夜风凛冽,带着一股清冽的寒意。
怜双被他牵着,一路走到了庭院深处。
那里有一座小小的凉亭,四周没有高墙遮挡,抬头便是漫天星空。
“看。”
南逸尘指着天空,语气难得地温和。
怜双抬起头。
她看到了。
漫天繁星,像是一颗颗璀璨的钻石,镶嵌在深蓝色的天幕上。银河横贯天际,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
她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星空。
在南家老宅,她只能透过杂物间的窗户,看到一小片灰蒙蒙的天空。而在听雪阁的房间里,窗帘总是拉着的。
“好美……”她忍不住惊叹。
南逸尘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星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这叫猎户座。”他指着天边那三颗并排的亮星,“那是北斗七星。古人就是靠着它们辨别方向的。”
他开始给她讲外面的世界。
讲城市里的高楼大厦,讲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流,讲学校里的朗朗书声,讲海边的沙滩和浪花。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寂静的夜里,像是一首动人的摇篮曲。
怜双听得入了迷。
她从未想过,这个世界竟然如此广阔,如此精彩。
“那……我以后能去看看吗?”她小声问道,眼中充满了向往。
南逸尘转过头,看着她那张充满期待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猫咪。
“只要你乖乖听话,只要你永远留在哥哥身边……”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
“哥哥带你去看遍全世界。”
怜双的心,猛地一颤。
她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看着他眼底那抹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原来,这漫天的星光,这广阔的世界,都只是一个诱饵。
一个将她彻底套牢的诱饵。
“我……”她张了张嘴,想要说“好”,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南逸尘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回答。
他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看着满天星辰,声音低沉而霸道:
“怜双,这个世界太脏了,人心太险恶了。除了我,没有人会真心对你好。”
“只有在这里,在哥哥身边……”
“你才是安全的,才是干净的。”
“你的世界,只需要有我就够了。”
怜双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看着那漫天的星光,心中充满了矛盾。
她知道,他说的是假的。
外面的世界,一定有比他更温暖的人,更美好的事。
可是,她又贪恋这份虚假的温暖。
贪恋这漫天的星光。
贪恋他此刻怀抱里的安全感。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发际。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无路可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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