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娘(墙纸文学 泥 不接受别看)
阴郁肺痨鬼×势弱小丫鬟 很没三观 强取豪夺
不好意思啊宝宝们 茜崽最近状态不好 想到哪个写哪个 有些答应好的文稍微等等 很多文可能莫名其妙就掉落了
一、
文/小黄人茜崽
额间隐隐生疼,盏娘一醒来,还顾不得分辨眼下情势,身前便已压上个謦欬不停的肺痨鬼。
“爷.....爷...不...不成的...我不成的....求你...我姨母的话做不得真的...大奶奶前儿才准了我赎了身契,放府归家,许我回去配人的...你不能...不...”
榻前燃着的半截红烛,幽幽映着男人半边儿煞白的脸,便同那抹了石灰白面儿似的,哪哪都白的晃眼。
“不能如何?便是你这滑头,先前使了些手段,讨得母亲欢心,将你讨了去,却也到底曾是我房里的丫头,便是要归家配人,也合该先得了我的准许才是....”
血点子滴滴答答落在盏盏胸前的两团,又似是红绒绣就的兜面儿上落着的几瓣梅,叫男人胡乱扯了几下,那水红色的系带便散了去,跳出一对白怯怯的小乳。巴掌大的两团,虚拢着揉按了几下,前端便凸起两点殷红。
“你想归家配人,也得是个完璧的身子,若破了身,没了清白,叫你那聘得的夫家知晓,如何还能配得良人?”
数月前,赶于王府中秋设宴,各院儿的姐儿哥儿都在清漪台前赏月联诗,玩到半夜,才将将散了场,同盏娘这般各房各院里伺候的丫鬟婆子,也难得由得主家应允,准假半日,得了回闲儿。
只盏娘才叫大房的苏大娘子讨到院儿里,正得主家青眼,伺候起人来,又是一众丫头婆子里最熨帖周全的,是以叫房内管事特加赏了几吊银钱,于中秋夜里,唤到了娘子跟前儿伺候。哪晓得赶了巧儿,那一向不喜宴请的大房博哥儿却也同在宴上。
盏娘自来便知晓那痨鬼是个贪欢好色的,只她虽使了巧计躲了恩宠雨露,却也忘了这痨鬼最是个睚眦必报的,月前于社学间共学的同砚,不过多嘴于他跟前儿念了几句石君宝的唱词,便叫他猜忌是讥讽他短命,下学归家时,莫名失足落了水不说,却还一连害了大半月的寒症,等到这位公子再于社学间露面之时,已然憔悴消瘦到,比之她的那位主子,更似是那早夭的短命鬼!
旁人尚且如此,同她先前所为,避他之势,又犹避蛇蝎,如何能叫他不记恨。
“不若便从了我,便是不从,我也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放你走的....”
尤记那夜男人佯装酒醉,唤她伺候之时,也是这般阴沉沉的模样,大娘子不疑有他,自是无从知晓其中的隐情,盏娘却是门清儿,谨遵主家嘱托,将人扶去南厢房休憩,盏娘却是一刻不敢多留,只她到底低估了男人的报复心,倏尔乍起,强拉着她,捆住手脚,堵了嘴儿不说,却还扒了她的衣裙,不管不顾着,便扶着身下那骇人的粗长物甚,照于阴hu间,生生入了进去......
“既已叫我沾了身子,便是我的人,你竟还敢动那另嫁的心思....”
那对小ru叫男人揉弄的隐隐生疼,盏娘也不自觉疼的呜咽出声,想起好不容易讨得的归家契书,身子便愈发抖得厉害,气急攻心间,却是侧身,狠狠咬住了男人那只不住作恶的大手....
“混..混账..便是叫我死了....你也休想!!!”
苏大娘子破水那日,因着胎相有异,寤生了整整七日,才堪堪顺诞一子,只倒产而出,实为不详,便是长子,却也不为主家所喜,积年来,多遭府中上下冷待不说,又生来便是个天残病弱之躯,即便天资聪颖,于社学间颇以才学扬名,叫痨症所累,却也不得祖君家翁重用。
盏娘生性良善,初来安之院中,自是不愿同房中这些拜高踩底的宵小为伍,伺候起东厢房的这位,倒是尽职尽责,颇为上心,哪晓得她怜他病弱,多年来将护于他,叫他免受恶仆欺辱,却是换来这混账的觊觎垂涎。
中秋夜前,虽靠着卖乖讨巧,依仗着姨母一家侍奉主家多年的情谊,使得心计,叫苏大娘子心软讨要了去,离了那虎狼地,兜兜转转,却到底还是逃不过那混账的腌臜算计.....
“你当真以为,那魏四家,便是好去处,嫁于他,便是好姻缘.....当真...当真是个眼界短浅的蠢妇...”
掌间吃疼,却到底是自个放于心间的心肝儿肉,安之虽叫这小娘皮弄得愤懑心焦,听着她要寻死,到底还是软了心绪,面上虽还阴沉沉,尽是郁色,却是不再动作,只冷嗤一声,便扯过盏娘身下细软的褥子,掩住了那两团招眼的肉浪浑圆。
“若我是豺狼,那魏四家的小子,便是那坏心肝的鼠辈,你都不曾打听过那魏家兄弟,是个甚么样貌品性,便叫你那姨母三言两语,轻易糊弄了去...当真是天真的可爱...”
强扯过帐钩上挂弄着的水红绣兜儿,背身系上,红烛影影绰绰,只映着弦月其上,凸颤着的两点。囫囵咽下口唇间腥甜的血沫儿,盏娘只煞白着张明净净的小脸儿,紧咬起唇肉,不作他想,只当跟前儿不住要挟发作的,是只狂吠噬人的恶犬。
“爷若见气,尽管发落了奴就是,便是撵出府去,也好过同现下这般,叫人娼妓似的作贱!原先威吓也罢,逼奸也罢....如今...如今如何还编的这些瞎话唬人!若是当真不怕奴告去大奶奶跟前儿,再闹出桩人命官司,便尽管着磋磨人,左右不过就是一个死!”
颤巍巍够着榻沿的小衣,草草穿戴好,虽是发了狠的语气,可配着桃腮其上湿哒哒的水迹,圆翘鼻尖上泛起的几点红,便是再如何张牙舞爪,也同那儿窠笼里的狸奴一般,可怜可爱的,叫人平白歇了怒气。
“我不过是气你谋划良多,却只想着早些逃离我...于我看来,配那等癞狗,做那兄弟俩的共妻,一女服侍二夫,如何便好过做我的良妾,你若笃定是我唬你,便只管嫁了去,且看那时,会落得个什么境地!”
小ru微涨,凉沁沁,顶耸起小衣,强忍着身上不适,拢着衣裙起身,盏娘却还不忘吊着双眼儿,朝于身后飞了一记眼刀,只她抛得是眼刀子,落得却是媚眼丝,叫她这么一瞪,安之身下原本就半硬着的孽根,便愈发将袍子顶蹭的老高。
“那便不劳爷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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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