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风又没有去学校在家睡到下午三点,“星星,出来吃饭再睡,你爸快回来了”,阮星风正在做美梦听到他母亲声音被吓醒了。
连滚带爬的下床开门:“妈,你就和我爸说我死了呗,他真的好啰嗦,我成绩好期末考试去就完了”,他灰色头发跟鸡窝一样,声音哑的被砂纸打磨过一样。
“说什么胡话,快点去洗漱,这么大了还和小孩子一样”,阮母对儿子的懒惰已经习惯,伸手敲打他脑袋,就转身下楼了。
门口阮星风又哀嚎一声才去洗漱,打理完自己又过了半个小时,他听到门口传来父亲车声音,他飞奔下楼坐下装自己早醒过来。
“阮星风,你又睡到下午”,他父亲把外套挂起来对客厅的阮星风喊道,“没有,星星早醒了,上午在房间看书,刚刚一直在画设计图”,他母亲从厨房端出来汤说。
阮父瞪了一样阮星风,就去帮爱妻端饭出来,“真不知道我们养这个逆子有什么用”,想起身帮忙的阮星风听到这句话心里更难受了,干脆不动翘着二郎腿打游戏,他爸最讨厌他这样,但他就要这样。
“把腿放下,再翘腿坐,腿给你打断”,阮父把菜放下踢了一脚阮星风,后者撇撇嘴放下腿。
“爸,你实在是看我不顺眼,要不给我买套房子,把我赶出去呗”,阮星风放下手机凑到父亲身边说,听到这句话他母亲吃饭的动作一顿,他父亲也抬头看着他。
就在他以为父亲动手要把自己打一顿的时候他父亲也放下筷子,开始认真思考,说这个阮星风就是想光明正大的从父亲哪里得到生活费。
“你这么说我也觉得有道理,你20出头了,让我想想”,阮星风第一次见他父亲对他这样好好说话,以往不是骂就是打,说他是男孩子怎么打都没有事儿,今天这么好好说话。
不好!事情反常必有妖!
阮星风脑海里瞬间警报响了,“爸!我开玩笑的,我哪儿舍得啊,我离不开你和妈,我羽翼未满,我还是幼狼”,阮星风试图召唤父爱,但他父亲已经决定了。
见父亲不理会他,他又跑到母亲身边,“妈!我自己不好做饭,也不会打扫卫生,玩什么都不会,我在外面要么饿死,要么被自己臭袜子的味道熏死!”
他知道母亲心软,他蹲在地上拉着母亲的手喊,他母亲还想说什么,阮父开口:“滚到自己位置去,不要总是缠着我老婆,她是我老婆,然后才是你母亲”,阮星风就知道他父亲是护妻狂魔。
“爸,你怎么这么小气”,他嘟囔一句回到位置,他已经后悔提出去住了,不知道他爸会怎么安排他。
餐后他父亲回了书房,他窝在沙发上和母亲看电视,可内心越来越不满,他鬼鬼祟祟到书房偷听,奈何隔音效果好他什么都没有听到。
而且他趴在门上的时候他父亲从里面开门,他就滚进书房摔在地上了,他爸嫌弃的看着他,说:“啧,滚到房间收拾东西,一会廖族长来接你”,阮星风听到父亲的话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父亲,好像听不懂他话。
“爸?你什么意思?”他就坐在地上问,阮父懒得再把一个眼神分给傻儿子,就去厨房洗碗去了,阮星风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就躺在地上摆烂。
半个小时后他父亲忙完回来看到他还躺在地上,踢了一脚他手臂,阮星风起身说:“爸,我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
阮父看他又发疯懒得理会,走到桌子旁边拿了一个小盒子说:“你是我在垃圾桶旁边捡,现在马上滚回房间收拾东西,你走了我和你母亲过二人世界。”
阮星风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有点相信自己不是亲生的,都说他和他妹妹龙凤胎是狼族祥瑞。
在他记忆里父亲对他也很好,但从他上初中后,开始疏远他,是不是对他拳打脚踢,这些他倒是不在意,可现在心里酸酸的,想被灌进一碗酸梅汤一样。
他回到房间收拾东西,小小的行李箱里装满了他几件衣服,其他都是他的设计图和一些绘图工具。
阮家门口停下一辆黑色轿车,廖风坐在车里等着阮星风出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愿意接管那个孩子。
他向来不喜欢麻烦,尤其是和自己发生过关系的毛头小子,可以从宴会的态度来看就能知道那个小子肯定不是听话的人,但刚刚阮族长亲自打电话。
想让他管教一下自己儿子,说这个孩子从小被宠坏,性格桀骜不驯,20岁了还和小孩子一样,所以他就答应了。
这时阮星风拉着行李箱出来了,黑色牛仔裤,上衣是灰色带帽卫衣,脖子上还戴着头戴式耳机,看起来挺有少年感的。
廖风摇下车窗探出脑袋说:“把你的行李箱放在后备”,阮星风没有给他什么语言回复去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就走进后排座。
车子开到狮族高层住宅区,这里的温度比狼族温暖许多,绿化带里树木葱绿,这个时候狼族树叶都差不多掉完了。
“你竟然到了我地方,就应该听我的,第一,我喜欢安静,不许发出吵闹的声音,第二,收拾好你的东西,我不喜欢杂乱,第一次我会警告,第二次我不管是什么东西给你扔了,第三次,在我这里必须在早上6点醒过来,半个小时晨跑,不管你睡的多晚,起不来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起来。”
到了别墅后,廖风坐在沙发上给阮星风说规矩,他这个东家的态度让阮星风很不爽,但还是忍了:“哦,我房间在哪儿?”
廖风指了二楼说:“第四间,二楼第一个是书房,任何时候不能进来,三楼是娱乐层你可以上去玩,四楼是我房间,没有必要情况不要上去”,阮星风听的脑袋有点懵哦了一声就上二楼收拾东西了。
阮星风上二楼找到房间,躺在床上想着廖风对自己的态度,那个男人实在是太平静了,平静到他们好像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一样,难道是廖风真的不在意那些一夜情?
阮星风越想越烦,偏偏房间的温度又高,这个让他更不舒服,他从行李箱里找出来自己的黑色背心穿上,觉得舒服多了。
晚饭有钟点工做,阮星风穿着短裤和黑色背心就下来了,而廖风穿的是毛衣和里面加绒束腰裤,二人对视一眼都嫌弃对方的衣服。
“现在是11月,你穿成这个样子不冷?”廖风实在是忍不了问,阮星风自然段坐下来看他像看傻子一样说:“如果我在自己家还有可能穿毛衣,但你家太热了,你们狮族这么怕冷?”
“呵,自然是比不上你们狼族,这么抗冻,11月还穿背心短裤”,廖风的嫌弃很明显,阮星风冷笑一声就结束这场不愉快的对话。
用玩餐廖风慢条斯理的擦嘴,起身离开之前说:“今晚我要加班,在家老实一点,不要把不三不四的人把我往家里带”,阮星风:“知道了”,对他就是一个白眼。
“哦,对了,记得收拾碗筷,你在我家里住不能什么都不干”,廖风说完拿着外套就出门了,阮星风瞬间炸了,阮少爷什么时候收拾过碗筷,“我去你的老男人,你还吩咐我,你算什么东西”,阮星风对廖风的背影一顿骂。
廖风完全无视他的声音,脚步都没有停顿下来的离开了,阮星风想出去玩,但发现门开不了,显然是廖风从外面锁上了。
这么一点难题怎么可能难到他,他换完衣服从二楼窗户跳下去,又从院子里的围墙逃出去了,他离开房子出去玩像玩密室逃脱一样。
“靠!死苏轩,你他妈的害死我了,都怪你,给我介绍什么男的,现在好了我把我送到那个男人身边了!”他逃出去后给朋友打电话,对方接电话就一顿骂。
对方被他骂的有些懵了,随后反应过来也骂:“靠!你他妈的神经病啊,我什么时候给你介绍男人了”,阮星风听他反驳更气了。
“靠,你还说没有,那天不是你说的给我惊喜嘛?让我去房间看到一个男的,然后就那样了,我第二天才知道那个男的是狮族族长,而现在我爸把我打包扔到那个男的家里了。”
阮星风一股脑全说出来了,听到对方一愣一愣的,他说完空气安静下来,过了一会苏轩大喊:“挖槽!阮星风你牛逼啊,这么洁身自好的人怎么和陌生人上床了,还睡到族长级别的”,阮星风:“滚啊,我爸让他管教我,现在他加班,把门锁了我从窗户跑出来,在外面蹲着。”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蹲在路边。
“额……兄弟,你定位发我吧,我过来接你”,苏轩已经对这个兄弟的发疯表示无奈,阮星风把定位发过去想着自己的处境。
而这个时候他收到一条陌生号的短信[我给你10分钟回别墅],短信没有威胁的话短短一句话就让阮星风认出来是谁,可他怎么会被吓到,把这条短信当垃圾东西删了。
“切,你真以为你是什么长辈,本小爷除了我爸谁都不怕”,阮星风嘟囔一句继续等人。
另一边廖风在办公室里看着监控,对阮星风翻墙出去的行为很是生气,但碍于牙疼要去医院就没有空来和那个小子吵。
“走了,带你去看牙”,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对狐狸耳朵的男人,廖风点点头拿外套脚步有些够呛,许诺言扶住他说:“你都32岁的人了,总是这么不听话,你爱吃甜的也得克制一下。”
他的语气带着责备,但又透露出担心,“许医生您就别念叨了,继续保持高冷人设”,廖风拍拍他的肩膀说,许诺言伸手掐一把廖的腰 让他疼的呲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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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