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点,混乱的酒吧,气氛被拉到最高,而这个时候包厢内里的几个少年陆陆续散开因为再不走宿舍要关门了。
阮星风和朋友打完招呼跌跌撞撞上二楼准备在房间休息,可他一开门就看到房间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他喜欢男人,这个他身边朋友知道的,刚刚还开玩笑说给他准备惊喜了在房间,他嘿嘿一笑想看看是什么样,但因为光线问题他没有看清楚,因为喝醉脑袋有点晕。
他笨拙的爬上床去吻床上的男人,哪儿一开始有点抗拒,可到后面也随他而去,身上衣服随着掉落,醉意上头精力旺盛的少年一发不可收。
次日清晨,廖风是从一阵疼痛中醒过来的,千杯不醉的他最晚喝一杯酒就开始头晕,他就发现酒有问题,他从包厢出来就进了一个房间,想给助理打电话,但时间没电,他就躺在床上睡了。
不知何时有个人爬上床吻他,一开始他有点不喜欢,想踢下去,但睁开眼发现是年纪不大的少年,他觉得合眼就没有抗拒,后面的事情就很理所当然。
但现在醒过来他有些后悔,昨晚不应该那么轻浮,如果被人拍照片影响不好,他起身下床把衣服穿上,越想越气,重新上床咬一口床上少年的肩膀,才满意的丢下一万的现金离开。
阮星风醒过来时已经中午了,他往右翻身一次,又往左翻身一次像蚯蚓一样在床上蠕动,一个不小心滚到地上,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回味无穷他低低的笑出声,虽然不太满意第一次和陌生人,但很爽。
他床上衣服,发现床头柜有钱,还有纸条,他看到上面的字差点气晕,“多谢昨晚的伺候,虽然你技术不好,但胜在年轻和力气,一万元算是小费,这么小的年纪做这一行不合适”,阮星风气笑了,一万元打发乞丐啊,不对!昨晚那个男的把他当成卖的?
“靠,什么玩意儿,敢把本少爷当卖的,别让我发现你是谁,狗男人!”他骂骂咧咧的穿上外套就离开房间,也不知道谁来打扫房间获得这个一万元。
回到家门口的保安喊:“少主,老爷让您回来的时候去书房”,听到这句话阮星风更心烦,一般他爸把他叫到书房就没有好事发生。
果不其然他到书房就看到他父亲正翻看一份文件,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爸,你找我有什么吩咐?”
阮父从文件抬头看着他,叹一口气说:“星风,你也是20岁的男人,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幼稚,有一点责任担当”,阮星风觉得父亲的话莫名其妙,他这几天很老实,除了昨晚和一个陌生男人上床。
“爸,我又干什么了?你这样骂我”,他还是选择问清楚,死也得死个明白,“还能怎么了,你老师给我打电话了,说你一周没有去上课,晚上不回宿舍,白天不去上课,阮星风你在干什么?你这是要上天嘛?”
阮父生气的把手里文件往桌子上一摔,阮星风被吓一跳,“爸,你能不能总是要莫名其妙发脾气,这段时间我只是心情不好,想休息”,他说话比他父亲还有理,阮父对这个儿子已经没办法了,小时候很乖的孩子,越长大越叛逆。
“行了行了,我不想跟你计较这些,今晚有重要宴会,你必须给我过来,你是狼族少主,不能什么都不知道”,阮父扶额说,阮星风还想说不去,可是看到父亲脸色还是闭嘴点点头。
晚上8点,狼族庄园,今年是狼族和狮族结盟100年的纪念日,所有两族重要人物都来了。
“狮族长来了!”随着门外传来的高喊,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门口,大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进里,身后跟着十几个人。
阮星风被父亲拉到门口打招呼,当他看清楚那个男人的模样整个人都像被雷劈,这个不是前天在他身下承欢哭泣的男人嘛?
怎么摇身一变变成狮族族长,“星风,想什么呢,快点和你廖叔打招呼”,阮族长看着儿子发呆伸手推他。
阮星风干巴巴的说:“廖……廖叔好”,就没有后面了,他父亲显然对他这个态度,去看廖风什么表情,毕竟很多时候少主就代表家族。
但廖风没有露出任何不耐烦的表情:“阮少主好,令尊经常提起您,以后请多指教”,他面无表情的身上,阮星风也伸手回握。
宴会整个过程,阮星风觉得自己脑袋晕乎乎的,像是喝了两斤白酒,这个都什么跟什么啊,他和一个陌生男人床上就算了,对方竟然还是狮族族长。
如果被父亲知道,肯定会打死他的,关于家族的荣誉他爸很看重,宴会回到房间给国外的妹妹打电话。
“哥,你干嘛一大早的给我打打电话”,听话筒传来他妹妹懒散的声音,“欣欣,我要死了”,阮星风说话的声音都在抖,他妹听到他的话瞬间清醒说:“怎么了?怎么了?你又是咱爸生气了?跟我说说你干什么了,让我开心开心。”
阮星风苦笑一声问:“你知道狮族族长不?”电话那边嗯了一声,等他继续说,“我把他睡了……”,阮星风说完这句话感觉到空气都安静下来了。
气氛安静很久,久到阮星风以为妹妹挂电话,就在他准备看一下有没有挂的时候,他妹妹尖锐的爆鸣声传来,“阮星风你想死啊,这世界上就没有别的男人了吗?你非要找他,砸爸知道你完了,你知道不?”
阮星风脸色更难看了,“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他,不然打死我也不会碰,你不用说我也知道,所以我现在该怎么办?昨天我还看到他,咱爸的意思是让我经常跟他见面,啊!月欣,我真的会死,真的。”
电话那边叹一口气说:“你就祈祷咱爸不知道这件事情,不然我回国的时候只能看到你骨灰了”,说完果断挂了电话,阮星风丢了下手机,扑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里想着别活了还是。
“星星,妈看你刚刚没有怎么吃东西,快点下来,妈给你做了你喜欢的煮羊肉”,就在他崩溃的时候他母亲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听到母亲声音他心里的不安消散很大,有母亲在,父亲不会真的拿他怎么样的。
“好嘞妈,妈我来了”,他愉快从床上跳下来开门,客厅的沙发上他爸也在,他母亲把肉拿出来,阮星风坐下来就是狼吞虎咽,他只想快点吃完回到房间,不想和父亲待在一起。
“今天在宴会上你是怎么回事?对廖族长那么没有礼貌”,该来的还是来了,他吃完最后一块肉擦嘴准备回房间的时候他父亲开口了。
阮星风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他怎么没有礼貌了,老阮,你不要总是把他逼得太紧,他还是孩子”,他母亲看出来他难堪帮他解围,阮父还想说什么,但碍于爱妻还在就没有再说什么。
阮星风松了一口气几乎是跑回家房间,他刚躺下他朋友又给他打电话,找他出去玩,“滚犊子,我不去,我爸在家,我这么晚出去,他得打断我的腿”,阮星风不耐烦的打断,好友听到他这么说有点不服的说:“哇塞,我们的阮少爷什么时候还会怕父亲了?以前不是最叛逆嘛?”
“滚啊,那是因为我妈在我才敢的,要不是我妈在,我妈不在,我爸早晚会打死我的”,他说完也不管朋友说什么挂断电话闭上眼睛睡了。
他梦里见到廖风了,廖风红着眼说:“轻一点,好疼”,阮星风被惊醒,发现已经酣畅淋漓,看一眼时间已经早上7点,他才睡觉不到5个小时,还有梦见那个男人,什么鬼梦啊,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廖风上床,虽然人家很帅,也是狼族的伙伴。
但他可不喜欢比自己大那么多的老男人,谁会喜欢大叔,反正他不喜欢。
可是廖风长得好好看,完全不像是30多岁的人,而暗渊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廖风连续打了几次喷嚏。
天气转冷,他本来体寒,昨天去狼族区域把他差点冻坏了,他真的不明白,狼族怎么那么能抗寒?非要找个那么冷的地方当家族庄园。
“廖总,需要开暖气嘛?”进来汇报工作的买书看到他喷嚏询问,廖风点点头说:“开到最高,还有把我的黑色大衣给我拿出来”,秘书应声去忙。
廖风忍着身体上的不适继续工作,但不知不觉走神想起那晚的少年,他说技术不好是假的,他以为第一次回很痛,但那个少年技术好,没有让疼感觉到痛苦,但太过于凶狠,他不喜欢。
“靠,我在想什么”,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立刻清醒过来,耳尖有点红,秘书拿着大衣过来给他披上,“多谢,麻烦你再给我泡一杯咖啡,我要多糖”,廖风陷入大衣里说。
“廖总,许医生说过您这个月不能再吃糖,您牙会痛”,秘书听到他的仿佛没有动,廖风啧了一声:“是我给你开工资,又不是他,牙痛我可以吃药”,廖风因为秘书的话感到不爽,加重语气说。
秘书叹了一口气出去泡咖啡,回来时带着止痛片,廖风看到止痛片很气了,但知道是秘书在担心他,他再发脾气这个就是他的不对了。
“谢了,出去吧,这里没你的事儿了”,廖风喝一口咖啡摆摆手让秘书离开,等秘书离开办公室就剩下他自己。
牙齿在抗议他喝甜的,但内心需要用甜品填满酸涩,牙疼远不及心烦,所以他选择牙疼。
果不其然喝完一杯咖啡,他牙齿就开始隐隐作痛,他把从药从盒子里倒出来咬住,听到手机响了,打开是备注“言言”发信息:[你又吃甜的?要我吃几次,你才能老实一点。]
廖风看着消息有些无语,心里想着他是不是给自己装监控了,每次他用行为都能知道,没想到这时又来消息:[我没有在你身上装监控,只是你什么德行我太清楚,看到我的信是不是觉得见鬼了?]
他终于气笑了,回复完“滚”就闭上眼睛休息,不再理会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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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