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秽乱后宫
“放......放肆!本宫是......皇上亲封的月华君!岂容你染指......啊——”
男子压抑不住的呜咽声婉转娇媚,若不是周边的人都被遣走,这声儿饶是让太监听了去,也能生出点反应来。
金碧辉煌的桂月殿内,东西两侧的紫檀木嵌螺钿高几上,成对的鎏金仙鹤烛台静静伫立,鹤身修长,口衔莲花,莲心处托着的红烛正燃着,烛光在殿内懒懒地铺开,刚好够照亮不远处贵妃榻上两人,在墙上留下交叠在一起的黑影。
置于上方的男人墨发散开,上身赤裸着,烛光如细腻的流金,在他紧实的肌理上缓缓淌过。
而被迫倒在贵妃榻上的男子双目溃散失神,眼尾挂泪,衣衫半褪,露出半寸白皙肌肤,瞧得人欲血喷张。
“月华君?呵。”男人冷笑一声,腰身沉下,待人儿难耐地娇吟出声时,双指掐住他娇嫩的下巴。
双颊立即出现两道惹人怜惜的红痕,伴随着疼痛的闷哼,男人冷声开口:“肖战,若父皇尚在,你本是孤的妃子!”
“如今孤不过是赏用本是自己的东西,谈何‘染指’?”
肖战双目溃散,眼角噙着泪花,绝望地摇着头,“不......我不是......我不是你的东西......”
“撒谎。”男人又近了几寸,掐着脸颊的手改为温柔的抚摸,冷硬的神情似乎也变得柔和了几分,深邃的眸光倒映出他的身影,可似乎是通过他在看着别的什么。
“肖战,你就是我的。”男人缓了缓动作,俯下身,额头抵住肖战盖了一层薄汗的额前。
鼻息间是坤泽身上独有的月桂香,他迷醉地吸吮着,嗓音沙哑地低语:“你只能是我的。”
骤然的柔情让肖战有些呆愣,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上的男人再一次动了起来,力气大到肖战系在腰间的佩饰不断敲着贵妃榻,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要——!”肖战察觉到他想做什么,惊恐地瞪大双眼,下意识想要挣脱,双手却被强势禁锢在头顶。
天乾的信香在压抑许久后疯狂溢出,极快地把坤泽包裹起来,霸道地宣誓主权。
男人让肖战翻了个身,唇瓣凑近他后颈。
颈后的信腺俨然在流着腺液,月桂香更浓了。
“不要......求求你......”他胡乱地拽住男人的衣袖,眼前已经一片朦胧,“不要结契......皇上会知晓的......”
“你怕的......只是这个?”男人轻轻舔舐溢出的腺液,察觉到肖战身体在微微发颤,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放心,他不会知晓的。”
话音落下,男人张开嘴,叼住肖战后颈那一块肿起的信腺,犬齿急不可耐地露出,干脆利落地破开皮肉,刻进最深处。
苦涩的沉檀香瞬间注满坤泽的身躯,破灭的快感让肖战扬起修长的脖颈叫了出来:
“王一......博——!”
......
正值深秋,月宫门前栽种的金桂开得正好,两名系这小辫子,手里拿着扫帚的宫女窃窃私语着。
一名个子稍高,模样精致的宫女叹息道:“君上真是可怜,皇上好不容易翻了牌子,他竟病倒了。”
“可不是,”另一个个子稍矮,长得小巧玲珑的宫女压低了嗓音,扫帚扫着落下的桂花,划出窸窣的声响,“听说昨儿夜里就发了热,身上那阵香气,一阵阵地漫出来,连咱们院里的金桂都给盖过去了。”
高个宫女闻言,下意识深吸了口气,语气不禁急切起来:“你闻着了?”
“闻什么啊~”矮个宫女娇嗔一声,背过身去,有些羞涩,小声嗫嚅:“我尚未分化,如何能闻着君上的信香?”
“那你......”
一道森然的声音响起:“你们敢嚼主子舌根?不要命了?”
两名宫女皆打了个哆嗦,连忙朝声音方向微微躬身,头都不敢抬起来。
“王......王公公......”
来人身高八尺,身着圆领素袍,头戴乌纱描金帽,相貌平平无奇,可那双黑眸格外深邃,腰身挺直,不像别的公公般卑躬屈膝,彰显不凡。
王一博走到宫女跟前,持着的玉柄拂尘轻颤,“掌嘴二十,接着去浣衣局报道吧。”
两名宫女脸色一白,慌忙跪了下来,哀声恳求:“公公......王公公!求您大发慈悲,饶了我们吧!”
王一博却是眼皮都未抬一下,只将玉柄拂尘的雪白尘尾轻轻搭在左臂弯处。
“自己动手。”他的声音不高,平平的,却像浸了深井的水,“咱家数着,若有一下不响,或轻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地的碎金桂子,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悦,“便去北苑的枯井边,接着打。”
高个宫女最先反应过来,颤巍巍抬起手,对着自己脸颊便是一下,“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惊心。
矮个宫女闭紧了眼,也跟着抽向自己。
有了开始的警告,两名宫女掌刮自己的力气都不敢轻一分,不过两巴掌下去,脸颊已经红了一片。
王一博没耐心陪着她们晒日头,喊来两内侍盯着,自己则抬脚进了主殿。
宫内生了炉火,一进屋便能感觉到一股暖流席卷而来,隐隐伴随着细碎的低咳声。
一名宫人恰巧端着煎好的药来,王一博接过托盘,随意把佛尘放到桌案上,径直走到最深处的寝殿。
修长的腿刚跨过门槛,一个用金丝绣着桂花的软枕兜面袭来。
他敏锐地抬手接住。
“滚出去!”肖战半卧在榻上,他脸色苍白,那双湿漉漉的瑞凤眼瞪圆,眼中有些惊恐,更多的是愠恼。
他看着来人,胸脯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衣襟有些松垮,露出精致的锁骨,锁骨旁一道暧昧的红痕昭示着昨日的激烈。
空气中弥漫着沉檀与月桂交织的暧昧气息,榻上的美人儿每一次低咳,气息便会又浓郁几分。
王一博舌尖顶了顶腮,勾起一抹笑走进去。
顶着美人儿的怒视,他把托盘放到床头边的矮凳上,拿起药碗,用瓷勺轻轻搅动药汤,让热意散出来,“君上,您染了温病,太医说,得吃药才能好。”
这垂眉低眼的模样,任谁也想象不出来,让肖战如此狼狈之人竟是他!
肖战急促地喘息着,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嗓音及其沙哑:“滚......你伪装成内侍入宫,到底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搅动的动作停下,王一博把汤药放了回去,抬起头,深邃的眼眸看着他。
突然,他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月华君,我想做什么你不是知晓?”
他视线在肖战锁骨处游离,眼神带着戏谑。
肖战循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的胸口,惊呼一声,慌乱地把衣襟拉拢起来,训斥的话下意识脱口而出:“放肆!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王一博正欣赏着美人嗔怒的模样,听到他还犹如对待下人般训斥的话,笑容敛了几分:“月华君......肖战,看来昨夜的事......你还没有得到教训。”
属于天乾的信香在这瞬间炸开,压得肖战脸色骤变,几乎喘不过气。
一股不安分的热意在体内燥动,他难耐地把身体蜷缩起来,发出一声呜咽。
结契后的坤泽会引发七日的信潮,此时会格外依赖天乾,一旦天乾发出信香,他便软了身子,像一汪清泉,水儿湿哒哒地往外冒。
“不要......不要这样......若是皇上知晓......可是秽乱后宫的大罪!”
什么傲骨、脾性在这瞬间都消失殆尽,他哆嗦着哀求,望向王一博的眼里泛起水雾,“求你......”
“秽乱后宫?这词儿孤甚是喜欢,他要定罪,便来定罢。”对于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圣上,王一博没有丝毫惧怕,甚至眼里闪过一抹狠厉。
他垂眸看着眼尾嫣红,唇瓣红润的美人儿,散发的信香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演愈烈,“不想他知道?那既是用‘求’的,月华君总该做点什么,讨个巧卖个乖,我也不舍得对你太粗鲁。”
“唔......”
沉檀香霸道地从鼻尖灌入,每一次呼吸,体内的燥热便越发翻涌。
理智在逐渐消散,男人说了什么,他显然已经听不进去了,只剩下坤泽的本能驱使着身体。
肖战抬起白皙的嫩手,颤颤巍巍地拽住王一博的衣袖。
接着,他撑起绵软的身子,双手搭在王一博的肩上。
眼前一片模糊,肖战只能看到王一博那两片抿着的唇,这一抹勾人的红色吸引着他靠近。
旋即,绵软的唇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触即分的吻,坤泽吻住后,生疏地蹭了蹭,体现对天乾的依赖。
面对坤泽的主动求欢,王一博似乎十分受用,任凭那生涩的唇瓣在自己唇上茫然蹭弄,像一只不知死活的幼兽,正舔弄着猎豹的獠牙。
他垂着眼,视线落在肖战紧闭的眼睫上,体内的沉檀信香,在这一刻轰然暴涨。
他不再压制自己的信香,彻底释放出来。
怀中的坤泽呜咽一声,搭在肩上的手骤然收紧,骨节泛白。
惧怕天乾的本能让他想要逃离,却被王一博揽住腰肢,无处可逃。
王一博用力一拉,把床榻上的肖战抱起来,旋转一圈,自己坐到床上,而肖战则双腿张开,跨坐在他腿上。
“湿了。”王一博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袍脚。
肖战只穿了件单薄的寝衣,莹莹清泉轻易沾到王一博的素袍上,晕出一片深色。
“唔——”肖战喘息声变得急促,不满地睁开湿漉漉的眼眸,那双漂亮的瑞凤眼像一对摄人心魄的钩子,勾得王一博呼吸一滞。
“你给不给罢?”
坤泽一声娇嗔让王一博再也受不住,俯身把他压倒在榻上。
“这一次,你别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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