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
“摄政王今日也回京吗?”苏川帆问。
“不知。”
如此着急回京,一.是赶快将事情了定扳下赵冲,二.是急于回去看望母后,三.是回太子府找人配药。
“真感觉摄政王很不对劲。”
这不是苏川帆第一次说王一博很不对劲了,不仅仅苏川帆觉得不对劲,连肖战都多次觉得不对劲。
王一博不像任何一方的人,朝廷上也有许多官员暗下力挺王一博,还知道许多的消息,他仿佛是另一种势力的人。
“我知道。”
王一博就是一条疯狗,能抑制住他的只有肖战,肖战和王一博就像铁链拴疯狗,疯狗离了铁链不会收敛只会更疯。
“从军中回来就没清闲过,真是的,回京等事情结束你可要陪我好好玩玩。”
“不去青楼。”
依旧记得几年前当时苏川帆还没进军,非要拉着他去青楼去逛,正逢被路过的王一博发现给人抓了回去,当时苏川帆被苏父打了好几板子又罚跪了一晚,而肖战是被禁了足,一个月不许出宫。
现在想起来全是后怕,苏川帆搓了搓胳膊:“不去,不去,就平时逛逛。”
“嗯。”
树叶传出沙沙声,正逢微风吹过掉落了几片叶子,落子马车方才行驶过的地方。
他们是午时离开的,快马加鞭赶回京城时天也不早了,苏川帆先行返回家,肖战回了东宫换了干净的衣服才与苏川帆前往雍靖帝那边。
外面的人去禀告雍靖帝,神情略带一些疲倦的双眸抬起眼,嗯了一声便放下笔看向门口。
不过多时门口进来了两位少年,一位是当今太子,一位是少年将军,随后进来是两位侍卫压进来的小徐。
“儿臣给父皇请安。”
“臣给陛下请安。”
坐在椅子上的雍靖帝连应几声:“都起开吧,那么急赶回来定辛苦极了。”
目光看向后面被压的人,询问:“这位是……”
“回父皇,这位是小徐是……”肖战说话带了些犹豫,但还是说来出来,“宣王的人。”
帝王神色暗了下来,自己肖战不能说谎华但还是要确定一下:“果真?”
肖战点头,后面的两位侍卫压着人上前,肖战没说话示意苏川帆解释。
“回陛下,此人后颈有一处月牙形状的印记说宣王独有的印记,此外他叶承认了自己是宣王的人。”
雍靖帝点头又询问小徐:“此华果真?”
事到如此小徐也没什么可狡辩的,低头不敢看高坐的帝王:“是。”
雍靖帝没说话看了眼身边的小梨子,小梨子不愧是跟了帝王最久的人一个眼神就明白了雍靖帝要做什么。
“召宣王进宫!”
“是!”
守在门口的侍卫连忙应了一声,前往宣王的府中通知。
接到消息都宣王顿感不妙,但还是装作正常的表现前往了宫殿。
到了宫殿他才发现里面有许多人,他先向雍靖帝行礼问了好,又向肖战喝苏川帆问了一声好。
“这人你是否认识?”
宣王目光看向小徐皱了皱眉,他一路上已经知道事情的大致,现在不承认也没意思,于是就承认了:“回父皇,这人的确是我的人,但我从未让他做这件事。”
解释完,转头又看向小徐:“小徐你是我的人,这件事我从来没让你做过。”
小徐不说话默默看了肖战一眼又快速收回,肖战注意到了,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了雍靖帝。
“父皇,这是苏将军在后山上的亭子找到的,我看了下笔迹是宣王的字迹和印章都是。”
宣王神色变了下,很快就辩解:“皇兄,字迹是可以模仿的,印章也是可以仿造的,这点证据不足已说明这件事是我干的,皇兄可不要随意诬蔑人。”
“皇弟所言不差,字迹和印章是可以模仿,但印泥可模仿不出来,每个人的印泥都不同,这张纸上的印记上有香气,是你身上惯用的香薰味。”
宣王喜爱熏香,几乎每一段时间就会让人出去采购一些熏香回来点上,以至于宣王的整个宫殿都被熏香給熏入味了,方才宣王来的时候经过肖战他就闻到了,如今拿出盒子又闻到盒子里的味道与宣王身上的气味相符,这点更加确定了是宣王所做的。
雍靖帝面色不好,粗略的阅读了一篇信,看向小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这件事是否是你主子让你做的?”
小徐抬头对上宣王的目光,仿佛在告诉他,若说再敢说他的妹妹就别想活,小徐躲避开目光看了眼肖战,肖战也看着他,最后才看向高位上的皇帝。
“陛下,若臣说了殿下是否可以保护家妹?”
这句话看似什么都没说但又好似说了什么,雍靖帝目光投向宣王又收回回复小徐的话:“你大胆且说。”
等小徐要说的时候外面的侍卫进来传话:“陛下!摄政王带着赵尚书求见!”
雍靖帝又看了一眼宣王皱眉:“让他们进来。”
王一博带着赵冲进去向雍靖帝行了礼,说明了来意:“陛下近日您不是疑惑开销为何那么大吗?”
王一博将几本账本递给雍靖帝,前些日雍靖帝发掘账目不对劲开支比以往大,让王一博派人调查,远在别处的王一博知道这件事命人挑了几人去调查此事,还真查了出来。
雍靖帝越看眉毛皱的越紧,最后气的将假账本往地下一甩,不偏不倚的打在了跪在地上的赵冲脸上。
“行啊,赵氏你可真行,不知道做假账都后果是什么吗?”
赵冲依旧贵在地上不断的磕头。
等雍靖帝缓过来情绪看向小徐:“说,说事情的缘由。”
小徐连忙的将事情的缘由警告都讲出来,每说一句跪在地下的赵冲和站着的宣王都颤一下。
宣王连忙跪在地上,为自己辩解:“父皇!儿臣没有!这……这一定是太子买通了儿臣的人来诬陷儿臣的!”
肖战从容站出来:“皇弟莫要开玩笑,这几日苏将军一直在我身旁他可以为我作证。”
雍靖帝看向苏川帆,苏川帆站出来给了肯定。
事到如今过多解释也是在做无用功,即使自己被废也要拉个人下水:“父皇,这都是母亲让我做的!儿臣只是听从母亲的安排,儿臣也是不愿的!”
雍靖帝现在脑子疼的厉害,又叫人将赵妃请来,赵妃不知道这件事,还以为皇帝是要宠幸自己,还让侍女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直到太监将他领到与寝宫相反的方向,才发觉不对。
果然,刚进去就看到自己儿子和哥哥跪在地上,但她还装作淡定的走进去,努力遮掩住慌张给雍靖帝请安。
刚蹲下一个茶杯就砸在了她的脚边,碎掉的瓷片划伤了他的手,但是她不敢出声,只能这么半蹲着。
“你看看你教导的好儿子!”
知道事情败露,赵妃连忙跪下,不顾上疼痛连忙求饶:“请陛下饶命!臣妾知错!”
雍靖帝勃然大怒下令:“来人!将赵氏与小徐压入大牢!废除三皇子名号贬到盛京!废除赵妃称号赐一丈红扔进冷宫!”
人来的很快,分了三拨人将人带到不同的地方去处理。
雍靖帝缓了缓情绪,让王一博和肖战,苏川帆自行离开。
硕大的宫殿此时只剩三人,连小梨子都让雍靖帝赶出在外。
雍靖帝久久不出声,见皇帝不出声肖战和王一博也没出声,将这样宫殿里寂静无声。
过了很久雍靖帝才开口:“你们说朕,是不是该清理后宫和百官了,你们有何意见?”
“陛下,正逢今年的狩猎宴还没举办,可以从中清理,仔暗中调查。”
王一博提出了这个意见,雍靖帝思考觉得可行又询问了肖战的意见:“太子觉得呢?”
“回父皇,儿臣觉得可行。”
“好!那就这么办了,射宴的准备鱼布置就交给你们与礼部商讨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们便回去吧。”
两人应了一声,行了礼便离开了,廊道。
“摄政王挺忙的啊。”
又是暗中帮忙查找线索,又是在清晨前赶回京帮皇帝处理事情的,两头跑,肖战能看出来王一博眼底全是困意与疲惫。
王一博顺藤摸瓜爬了上去,拉住肖战的手:“是啊,可忙了,每天睡眠才堪堪一时辰。”
“摄政王身体好,经得起折腾,放开我。”
“不要,让我靠靠就一会儿……”
声音逐渐低下去,肖战就任由他抱着自己了一会儿要推开就发掘抱着自己的人已经睡熟。
肖战现在想一拳给人打醒,但终究没下手,等王一博的手下赶来将人扔给王松,自己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离开了。
肖战离开不久,离了熟悉的香气,原本睡着的人睁开了眼,哑着声音示意不用王松扶自己上了马车回了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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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