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大男人,干出这种事。”
江罹深吸一口气,走出卧室,语气平缓:“你们离婚吧。”
林漫柔早已做好准备,从包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扔到江长安面前,眸里满是厌恶:“签吧。”
林漫柔和江长安大学毕业没几年便结婚,这几年来两人相敬如宾,几乎没怎么吵过架,今天吵的这么凶也在意料之中,江长安是入赘到林家,活的跟窝囊废没什么两样,十几年来,用林家的钱养着小三。
江长安接了个电话,匆匆签好字后,便头乜不回的离开。
林漫柔轻笑一声,美艳的脸上满是不屑,扔给江罹一张卡:“我会定期往卡里打钱。”
盛夏的蝉鸣肆意喧闹,墨绿色的枝叶交错横生,阳光透过树叶的罅隙照射在地上,随着微风的吹拂而摆动。
手机震了一下,江罹拿起一看,短信上写着【来芃中旁边的巷子里一趟】
江罹神色带点疑惑,又督见了张凛习发来的消息【罹哥,我们又在一个班!!缘分!】
芃中旁的巷子里有一般淡淡的铁锈味和臭味交融,巷子里面全是肮脏的水坑和成堆的垃圾桶,让人胃一阵翻江倒海
一位长得和江长安有些相似的少年靠在墙上,神色懒散玩着手机,戴着帽子,叼着烟,脸渐渐被蒙在烟雾中。
江罹皱了一下眉,紧绷着脸,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你谁?有事?”
少年闻声抬头,微眯起眼晴,唇角上扬:“你就是江罹?”
江罹压着怒火重复了一遍:“有事?”
少年扫了江罹几眼,眼里带着几分挑恤:“我爸叫江长安,我叫江辁识。”
江罹愣住了,眼里闪过几分不可置信。
他没有想过江长安在外头竟有了私生子。
江辁识吸了几口烟,声音夹杂在烟雾里,他把烟蒂按在江罹手背上:“很惊讶吧。”
江罹顾不上手上的疼痛,一拳一拳打在江栓识脸上。
“住手。”一声清脆好听的声音传入巷子里
江罹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愿,拎着江辁识的领子,又抡了一拳
一位穿着白色T恤的少年冲过去,㞩中的校服外套系在腰上,他轻轻踹了江辁识一脚,:“你干啥,想干架?”
江辁识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护着帽子,眼神阴鸷:“还带人来,你等着。”
江罹:“……”
谁为江罹发声!
白衣少年朝江罹打了个招呼:“Hello ,我叫聂聃于。”
江罹淡淡点了个头:“我叫江罹。”
聂聃于抬起手腕瞥了眼手表,八点十五分:“唉,迟到了。”估计又要被骂了。
江罹单肩背着黑色书包,自顾自的往前走。
聂聃于快步跟上江罹的步伐:“你手受伤了,去趟医务室吧。”
江罹:“不用。”
聂聃于不依不饶:“不行。”
学校医务室透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白色的医用床,校医抬头询问:“有事吗?”
聂聃于用手指了下江罹:“他手受伤了。”
校医赶忙起身询问道:“很严重吗?”
聂聃于:…你是医生,还是我是?
江罹把手伸过去,手背上沾着上许烟灰,被烫伤的那一块皮肤凹凸不平,基底呈粉红色的伴渗液,周边泛着淡淡的粉,可江罹却跟没事人一样。
校医先用流动冷水冲洗伤口,然后用生理盐水去除残烟灰,用棉签涂抹抗生素药膏后,又覆盖上了一层无菌纱布。
聂聃于:天哪,我看着都疼。
校医又嘱咐了几句,才放他俩离开。
聂聃于搭话:“江罹,你几班啊?”
江罹淡淡说了句:“六班。”
聂聃于嘴角上扬:“好巧,我也在六班。”
学生们在全神贯注地听课,走廊里传来两位少年的脚步声,少年眉眼俊冷,身形颀长,穿着红白相间的校服也难掩宽肩窄腰,身材比例恰到好处,身旁那位,眉宇透着一股放荡不羁,少年气息让人为之一醉。
“报告。”
班主任正屹立站在讲台上激勇澎湃的沉浸在自己的演讲中无法自拔,被人突如其来的打断有些不爽,面露愠怒之色:“请进”
江罹和聂聃于不约而同走到最后一桌,聂聃于放下书包:“有默契”
老正还在给学生灌心灵鸡汤:“高二分班正常,重新介绍一下,我叫正屹足,你们可以叫我老正,身为高二的学生,我们应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而不是近墨者黑,我们要有恣意孤胆,去闯世界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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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