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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暗棋落子·假意求和

书名:彻骨温阮 作者:纳兰雅诺 本章字数:6511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夜色浸满写字楼时,设计部的灯光依旧亮如白昼。

温阮趴在长桌上,指尖轻点屏幕上谢砚辞的投标方案——那抹被篡改的浅蓝星空纹理,像块碍眼的污渍贴在原设计的骨架上。她圆溜溜的眼睛里淬着冷光,嘴角却勾着浅浅的梨涡,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角的绘图笔,语气带着股漫不经心的疯劲儿:“他倒真敢,换个颜色就敢署自己的名,当设计圈是没见过星空?”

沈彻端着一碗草莓西米露走过来,白瓷碗沿凝着薄薄的水珠。他把碗轻轻搁在她手边,指尖擦过她沾着淡蓝墨渍的小指,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周明宇要的是市政项目的政绩,不是艺术较真。”他低头看她,眼底的冷冽被温柔揉碎,“先垫垫肚子,西米露凉了会腥。”

温阮抬头,鼻尖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黏人的小猫,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我想给他加点‘料’。”她舀起一勺西米露递到他嘴边,草莓果肉挂在勺沿,“既然他这么喜欢偷,不如让他偷得彻底点——把自己的前程也搭进去。”

沈彻张嘴接住,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目光落在她亮晶晶的眼睛上,喉结轻轻滚动。“你想怎么演?”他指尖摩挲着她的发顶,眼底漾开无奈——这丫头从小就敢闯,十岁时为了护他的漫画书,敢跟高年级男生对峙,此刻眼里的锋芒,和当年如出一辙,“我都陪你。”

“明天招标会预审,谢砚辞肯定会去。”温阮嚼着草莓,梨涡陷得更深,“我假装走投无路,找他要设计稿署名权。他那么自负,肯定觉得我离了沈总就活不了,到时候……”她抬手比了个录音的动作,指尖还沾着点西米露的甜香,“让他亲口承认偷稿的事,再顺便套套他和阮星眠的勾当。”

沈彻的眉峰瞬间蹙起,指尖按住她的手腕:“太冒险了。”他拿起她的手机调出定位共享,屏幕光映得他侧脸线条冷硬,“谢砚辞已经没了退路,狗急跳墙什么都做得出来。我让陆舟带人手守在咖啡馆外,你手机别关,定位别断。”

“放心啦。”温阮拍了拍他的手背,指尖感知到他掌心的微凉——那是藏在沉稳下的担忧,“我有共情力,他但凡有半点坏心思,我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她咬了口草莓,汁水顺着唇角往下淌,沈彻伸手用指腹擦掉,指腹的温度烫得她心尖微麻。“而且我早有准备,留学时就把核心结构申请了国际专利,只是没告诉他而已——对付小人,总得留一手。”

设计部的员工低头忙着手里的活,没人敢抬头打量这旁若无人的亲昵。陆舟拿着文件轻手轻脚走进来,文件夹边缘被攥得微微发皱:“沈总,温设计师,苏小棠又发了消息。”他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张偷拍的纸条照片,“她亲眼看到谢砚辞和阮星眠在画廊后门见面,递了个信封,纸条上写着‘预审流程’‘专利规避’。”

温阮的眼神顿了顿,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快了半拍。共情力隐约捕捉到一股尖锐的恶意,像根细针隔着距离扎过来——是阮星眠的嫉妒,浓得化不开。“被停职还不安分,是想借着谢砚辞,最后再给我添堵。”

“我已经让人盯着阮星眠了。”陆舟补充道,“她下午去了招标办附近的咖啡馆,缠着工作人员打听预审评分标准,被拒了还不肯走。”

沈彻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让下面的人盯紧点,别给她递任何可乘之机。”他转头看向温阮,语气软了下来,“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咖啡馆。”

“不行。”温阮摇头,指尖勾住他的手指晃了晃,“你去了,他就有防备了。我一个人去,他才会觉得我是孤立无援,才会放下戒心说实话。”她仰头看他,圆眼睛里满是坚定,“相信我,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沈彻看着她眼底的光,知道她性子倔,决定的事难更改。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巧的蓝牙耳机,指尖捏着耳机线帮她戴上——指腹擦过她的耳廓,带着微凉的温度。“实时监听,我能听到所有动静。”他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垂,“一旦觉得不对,就说‘草莓’,我三分钟内冲进去。”

温阮笑着点头,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沈总真是越来越谨慎了。以前我闯祸,你都是直接帮我收拾烂摊子,现在居然学会提前部署了?”

“以前你还小。”沈彻的声音低沉温柔,指尖划过她的发顶,“现在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不能再替你做决定。”他想起十五岁那年,她为了帮他抢回被抢的书包,回来时嘴角破了皮,却还笑着举着书包说“我赢了”。从那天起,他就告诉自己,要护好她,却不能困住她,“但我必须确保你安全。”

温阮的心尖微微发烫,能清晰感知到他话语里沉甸甸的在乎。她往前凑了凑,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草莓的甜香混着他身上的雪松味,缠得人心里发暖:“知道啦,我的沈总。明天一定乖乖听话,随时汇报情况。”

白瓷碗里的西米露还冒着淡淡的热气,甜香漫在空气中,灯光下,两人交叠的手指沾着点墨渍和甜腻,像幅暖融融的画。

第二天一早,招标办楼下的咖啡馆里人声鼎沸。

温阮穿了条月白色连衣裙,长发扎成低马尾,发尾别着枚碎钻珍珠发卡——那是沈彻去年匿名寄给她的留学礼物。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拿铁没动过,奶泡已经结了层薄皮。指尖摩挲着手机壳边缘的磨砂纹理,屏幕上是昨晚拟好的示弱短信,字里行间满是“无助”,连标点都透着刻意的委屈。

蓝牙耳机里传来沈彻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电流音:“阮阮,谢砚辞到楼下了,白色亚麻衬衫,孤身一人,袖口沾着点咖啡渍。”

“收到。”温阮低声回应,指尖按灭屏幕,抬眼看向门口。

门被推开时,风铃叮当作响。谢砚辞走了进来,依旧是那副清隽文人模样,戴细框眼镜,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只是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掩不住疲惫和焦虑。他一眼就看到了靠窗的温阮,脚步顿了顿,随即径直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椅腿蹭过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

“好久不见,温阮。”他的声音温润,像春风拂过湖面,却掩不住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温阮抬起头,眼底已经凝了层水汽,鼻尖微微泛红,看起来像是刚哭过一场。她攥着裙摆的指尖泛白,连带着声音都发颤:“谢砚辞,我知道你恨我……也恨沈彻。”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哽咽,“但星空古桥的设计稿,是我熬了三个多月的通宵画出来的,每根线条都是我一笔一笔描的。能不能……能不能把署名权还给我?”

谢砚辞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的光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温阮,你在说什么?”他故作疑惑,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无辜,“那份设计稿是我独立完成的,只是刚好和你的设计理念撞了而已。”

“你别骗我了。”温阮的声音更低,带着一丝绝望,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月白色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知道是你偷换了我的设计稿。沈彻说他不会再管我了,律师也说没有直接证据……我真的没办法了。”她抬手抹了把眼泪,指尖沾着湿意,“谢砚辞,我求求你,放过我吧。如果招标会过了,你拿着我的设计稿领奖,我以后就再也没法在设计圈立足了。”

谢砚辞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快得像流星划过。他看着温阮这副柔弱无助的样子,心里的自负感瞬间膨胀——果然,温阮离了沈彻就什么都不是。“朋友?”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嘲讽,“你选沈彻的那天起,我们就不是朋友了。”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温阮哽咽着,肩膀微微发抖,“可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份设计稿,那是我的心血啊。”

蓝牙耳机里传来沈彻压抑的怒意,带着电流音:“阮阮,别跟他废话,他在看你笑话。”

温阮没回应,只是抬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谢砚辞。共情力清晰捕捉到他的情绪——自负、得意,还有一丝藏在眼底的阴狠,像毒蛇蛰伏在草丛里。她知道,时机到了。

“放过你?”谢砚辞的笑容渐渐变冷,眼底的温柔消失殆尽,只剩下自私和凉薄,“温阮,你以为你现在求我,我就会心软?当初你和沈彻联手打压我画廊生意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威胁的意味,“那份设计稿现在是我的。招标会结束后,我会拿着它名利双收,而你,只会身败名裂。”

温阮的身体轻轻一颤,看起来像是被吓得不轻:“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狠心?”谢砚辞冷笑,指尖敲了敲桌面,“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谈心血。你和沈彻不是很厉害吗?可惜,现在设计稿在我手里。”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而且我不仅要拿你的设计稿,还要让沈彻付出代价。他不是很护着你吗?我倒要看看,等你成了设计圈的笑柄,他还会不会要你。”

温阮的眼泪掉得更凶了,睫毛上挂着泪珠,心里却冷得像冰。她指尖在手机侧面轻轻一按,录音图标暗了暗,继续示弱:“就因为我选择了沈彻,你就要毁了我的一切?”

“毁了你的一切?”谢砚辞的语气带着一丝疯狂,声音不自觉拔高,引来周围几道侧目,“温阮,你不知道我有多恨你!当初我那么喜欢你,为了你,我甚至愿意把画廊的股份分你一半。可你呢?你眼里只有沈彻!”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眼镜滑到鼻尖都没察觉,“你以为他是真的爱你?不过是把你当没长大的小丫头宠着罢了!等你没了利用价值,他一样会抛弃你!”

温阮突然抬手,用指腹擦掉脸上的泪珠。那股柔弱无助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底的水汽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笑意,像淬了冰的刀锋。“谢砚辞,你说完了?”

谢砚辞愣了一下,看着她骤然转变的态度,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温阮拿起手机晃了晃,屏幕上录音结束的提示格外清晰,“就是觉得,你刚才说的话,很适合当证据。”她的声音依旧软乎乎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偷换设计稿,威胁我,还要报复沈彻。你说这些话要是被招标办的人听到,你的预审资格,还能保得住吗?”

谢砚辞的脸色瞬间惨白,猛地站起身,伸手就去抢她的手机:“你把手机给我!”

温阮早有防备,侧身躲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裙摆扫过桌角,带倒了半杯冷水。“谢砚辞,别碰我。”她眼神冷冽,“你以为我真的会来求你?我只是想让你亲口承认自己的龌龊事而已。”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被推开,沈彻带着陆舟和几个保镖走了进来。他的西装外套扣子扣得一丝不苟,脸色冷得像冰,眼神落在谢砚辞身上时,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住了。“谢砚辞,你刚才说的话,我一字不落都听到了。”

谢砚辞看到沈彻,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他知道,自己中了温阮的圈套。“沈彻,你别得意!”他红着眼,像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就算你们有录音又怎么样?设计方案已经提交了,评委们都看过了!”

“看过了又能怎么样?”温阮走到沈彻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眼底带着嘲讽,“你以为换个颜色、改两个参数,就能骗过所有人?”她抬手指了指手机,“这份设计稿的核心承重结构,我留学时就申请了国际专利,专利号PCT/CN2023/XXXX,你觉得评委们会信谁?”

谢砚辞的身体晃了晃,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你居然申请了专利?”

“对付你这种喜欢偷东西的人,总得留后手。”温阮笑了笑,梨涡浅浅,却没半点温度,“沈总,你说现在把录音、专利证明,再加上苏小棠提供的资金挪用账单,一起交给招标办和警方,谢总会不会喜提双重‘惊喜’?”

沈彻低头看她,眼底的冷意瞬间融化,只剩下温柔和宠溺。他抬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擦过她的眉骨:“嗯,肯定会。”他转头看向陆舟,语气恢复冷硬,“把谢砚辞的投标资料复印件拿出来,让他自己看看,哪些地方抄了阮阮的原设计。”

谢砚辞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身后的桌子上,桌上的咖啡杯摔在地上,碎裂声刺耳。“不……不可能!”他声音带着绝望,“我只是想赢一次,我只是想证明自己比沈彻强!”

温阮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她能感知到他此刻的情绪——绝望、不甘,还有一丝转瞬即逝的后悔。可这些,都挽回不了他的所作所为。“谢砚辞,你不是想赢,你只是输不起。”她声音平静,“真正的胜利靠实力,不是靠偷来的东西。”

就在这时,咖啡馆门口传来一阵骚动。阮星眠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粉色连衣裙,头发乱糟糟的,快步冲了进来。她看到里面的场景,脸色变了变,随即扑到谢砚辞身边,拉住他的胳膊:“谢大哥,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温阮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共情力清晰捕捉到她的情绪——不是担忧,是愤怒和嫉妒,像团烧得旺的野火。“阮星眠,你来得正好。”她晃了晃手机,“要不要听听你谢大哥是怎么说的?他说要毁了我的设计稿,还要让沈彻身败名裂,而你,不过是他手里的一把枪。”

阮星眠的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松开谢砚辞的胳膊,眼神躲闪:“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猛地转头看向沈彻,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哥,温阮姐肯定是误会谢大哥了!他不是那样的人,你快劝劝她啊!”

沈彻的眼神冷得像冰,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厌恶。“阮星眠,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他的声音冷硬,没有丝毫温度,“谢砚辞给你的信封里,装的是预审流程打听笔记吧?你以为我们没查到,你昨天下午给招标办的李主任塞购物卡被拒了?”

“哥!你不能这么对我!”阮星眠哭着扑过来想抓他的胳膊,被保镖拦住,“我都是为了你啊!我只是不想看到温阮姐被谢砚辞骗了!哥,你相信我!”

温阮忍不住笑了,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刺骨的嘲讽:“阮星眠,你的演技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她往前走了两步,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心里的嫉妒、恶意,还有那点见不得光的念想,我看得一清二楚。你以为装可怜,沈彻就会信你?”

她能感知到阮星眠的情绪瞬间崩溃——恐慌、不甘,还有一丝濒临疯狂的绝望。

阮星眠突然尖叫起来,挣扎着想要扑向温阮:“我不走!沈彻,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喜欢你十年啊!我为了你做了这么多事,你怎么能护着她!”

尖锐的声音引来满咖啡馆的侧目,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照。谢砚辞看着阮星眠歇斯底里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被绝望覆盖——他知道,今天他们俩都逃不掉了。

沈彻的脸色越来越冷,眉峰蹙得紧紧的:“陆舟,直接带走。”

陆舟点了点头,示意保镖架起还在挣扎的阮星眠。她哭喊着沈彻的名字,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咖啡馆门外,只留下满室尴尬的寂静。

谢砚辞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眼镜滑到鼻尖,他也没力气去扶,衬衫领口被扯得歪歪斜斜,狼狈不堪。

温阮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谢砚辞,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

谢砚辞缓缓抬起头,眼底满是悔恨,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地上的咖啡渍里。“我……我错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温阮,我不该偷你的设计稿,不该和阮星眠勾结,不该……不该那么对你。”他哽咽着,“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我只是想证明自己比沈彻强。”

温阮看着他,心里没有丝毫波澜。“你从来都不是怕失去我。”她声音平静,“你只是怕输给沈彻,怕自己像你母亲抛弃你父亲那样,被人丢下。”她顿了顿,语气没有丝毫怜悯,“你自私、凉薄,只想着自己的胜负。你从来没真正了解过我,也没真正喜欢过我。你喜欢的,只是那个能满足你虚荣心、对你言听计从的‘温阮’。”

她转身,重新挽住沈彻的胳膊:“沈总,我们走吧。这里的事,交给陆舟处理就好。”

沈彻点了点头,低头看她,眼底满是温柔。他抬手帮她擦掉脸颊沾着的一点咖啡飞沫,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累不累?我带你去吃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张婶早上刚炖好的。”

温阮笑了起来,梨涡浅浅,眼底的冷意彻底褪去,只剩下暖意:“好呀!我早就馋张婶做的排骨了!”

两人并肩走出咖啡馆,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温阮靠在沈彻身边,能清晰感知到他此刻的情绪——放松、庆幸,还有藏不住的珍视。她知道,他是在庆幸她没受伤。

咖啡馆里,谢砚辞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眼泪掉得更凶了。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陆舟走到他面前,拿出手机调出录音和账单证据,语气冷硬:“谢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吧。招标办的工作人员和警方,都在隔壁会议室等你。”

谢砚辞没有反抗,任由陆舟和保镖架起他。他垂着头,眼镜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像他那点可悲的自负和妄想,彻底碎了。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温阮靠在沈彻的肩膀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沈总,你说谢砚辞和阮星眠,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吗?”

“会的。”沈彻握紧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指节,声音坚定,“做错事,就该付出代价。”他转头看她,眼底满是温柔,“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

温阮笑了笑,抬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软乎乎的唇瓣带着点草莓的甜香:“我知道。因为有你在呀。”

她能感知到他此刻的情绪——幸福、满足,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珍视。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温暖而坚定。

他护着她的锋芒,她衬着他的温柔。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他们已然占据上风。而剩下的,不过是等着看谢砚辞和阮星眠,为自己的贪婪和恶毒,付出应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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