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雷:会虐主角!不是完全的爽!是有节制的爽!主角非完全好人,有自己的私心,感情向暧昧剧情会很多,xp产物。
有其他成员会对主角表达好感,但是和霍才是官配,正文不会出现任何副cp。
——
“想调教我的人多了去了,怎么?霍大长官想插队?”
原本清冷的声线其却填了戏谑性,最后两个字被其咬的宛转悠扬,虽然浑身狼狈,但周身的气质却是充满了锋芒,像是一把要被强制收鞘的利剑前的最后的挑衅。
眉眼肆意飞扬,像是此时浑身是伤的被钉在墙上的人不是他自己似的,全然不在意自己的这句话说出来倒是有多么的惊世骇俗。
而被其挑衅的人坐在黑暗处,对于挑衅的话语原本有些烦躁敲击靠手的指尖顿住。
“胡说什么!”
不等坐上的人有什么反应,站在其身旁的人反倒是有些沉不住气了。
霍江抬手,原本有些愤慨的萧山立马回到自己原本待在的地方,行为是完全恭顺的,但视线看向被钉在墙上的人眼神里全是自己掩饰不住地愤怒。
胸膛还在剧烈的起伏着,明显是被刚刚那人的话给气到了。
“哎?”许淮灯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似的,将视线从“淡定自若”的霍江移开投向站在一旁愤愤不平的人。
霍江蹙起从听到那人如此荒唐的话都没蹙起的眉,指尖摩挲着大拇指的扳指。
“我说霍大长官,你急什么?”霍大长官从许淮灯嘴里边说出,反倒是添了几分意义不明。
许淮灯抬起挑衅的眼眸,红唇轻启:“道上的人都说萧山是霍大长官身边样的一条狗,真不愧是名不虚传。”
“你!”这一番话可把萧山气得不轻,想说些什么。
“好了。”淡淡的一道声音却要硬生生将萧山想说的话堵在了喉间。
霍江将视线牢牢锁定许淮灯:“我的消息,道爷还需从道上人嘴中得知吗?”
霍江语气不疾不徐,好像说的事情跟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一般。
许淮灯歪着头看向霍江:“看你一副淡淡的样子,嘴倒是毒。”说罢看向他的嘴。
霍江并没被许淮灯所说的话和行为给影响,他早就有所听闻此人的消息。
—— 许淮灯,江湖人称道爷,因着诡异却精妙的手段被道上的人熟知,但此人的嘴毫不留情,对于那些请他下墓的人,他全都照单全收,但是能活着的人可以忽略不计,但能活下来的人无疑都说此人的手段诡异,让人琢磨不透,但是最让人生气的,就是他那张混不吝的嘴。
什么话张口就来,像是他这个人就根本没有羞耻心这个东西一样,浑身带着刺,扎向所有试图接近他的人。
“比起道爷的嘴,算得了什么。”
难得被怼了一下,许淮灯并没生气,反而右臂用了些劲,是铁链发出声响,示意霍江将视线投向捆住他的铁链。
“这就是霍大长官的待客之道吗?将人困着玩囚禁吗?等会要干什么啊~啊啊啊,那可不行我可还是个清白人家,要是被不知道的人知道了,还以为霍大长官有什么特殊癖好呢~”
一口一个霍大长官,一句一个挑衅。
许淮灯嘴上说着害怕的话,可面上的挑衅像是看不清自己是身处劣势的位置。
这话一出,饶是霍江知道这人可能会说什么令人惊世骇俗的话,也还是会被这个人惊到,大拇指上原还在转着的扳指也停了下来。
“你这个家伙...!”萧山简直不能听了,这个人满嘴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霍大长官像是会搞强制的吗?!
坐在椅子上的人安静的可怕,眼神定定的注视着墙上的人,像是想要透过此人的眼睛看穿什么。
许淮灯耸了耸肩,好吧,他现在手脚被锁住,好像也动不了,更何况耸肩。
虽然行为上收了限制,但是嘴上却不饶人。
“霍大长官就算在怎么看我,我也是不会屈服的,毕竟萧狗狗都没说出那句经典台词“你是霍爷第一个带来的人”一看霍大长官对我就不是真心的。”
突然被Q的萧山蒙圈了,这怎么还有他的戏份啊。
而且!为什么他是狗啊!
萧山不满,萧山生气!
萧山觉得今天生的气抵得过他前半辈子的有气了。
始作俑者许淮灯像是不知所觉一般,看着萧山的这幅样子,继续开始变本加厉。
“哦哟哟,被叫狗狗不高兴了?那要怎么叫你来?萧狗?笨狗?小狗?”
见萧山不回应他只是一味的低着头压制情绪,许淮灯心里闪过一丝恶趣味。
“你不应声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见萧山还是不回应,暗叹激将法不管用。
就在萧山觉得许淮灯能够消停会的时候......
“嘬嘬嘬。”
炸了!
萧山觉得自己浑身烫的吓人,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什么,见到始作俑者本人见到他抬头,还一副骄傲的样子,萧山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但是霍爷没开口,他不能率先替霍爷出手。
强行压制下了心里的怒气,萧山这次是真的不看许淮灯了,无论许淮灯再怎么挑逗萧山,萧山也不再回应。
霍江见许淮灯这幅旁若无人的样子,眉头紧皱,不仅仅是对许淮灯,还有对刚刚自己的不作为,和萧山奇怪的态度。
他平日可不会被这种事情影响到情绪。
霍江黑沉的眸子紧盯向许淮灯,眼神沉沉。
一切的变量,都是因为这个人的出现。
想起那算命的卦,霍江不屑的冷哼一声。
他像来不信命,要是信命他今天就不可能站着在这里。
被人用这种眼神盯着的许淮灯没什么反应,像是被盯着的人不是他似的,还有心情调侃。
“你们霍府是没钱了吗?这里怎么脏兮兮的?”
许淮灯还煞有介事的摇摇头。
“也对。”
原本不打算在相信这个人嘴里还能说出什么好话的萧山,被许淮灯这说了一半的话还是提起了好奇心,没好气道。
“对什么?”
许淮灯煞有介事的对着好奇凑上来的人说道。
“要不是没钱了,怎么这地牢破烂成这样?一看就贪了不少,啧啧,看不出来啊霍大长官。”
许淮灯像是抓到了什么确凿的证据似的,用着极其夸张的语气和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霍江,像是什么被瞒着什么事情似的。
“平时看着倒是人模狗样冰清玉洁的,没想到私底下居然还是和那些贪官一样啊,呸!”
许淮灯喊完,还挑衅的看着霍江,眼里的愤恨强烈,可仔细观察却能发现,原本一直带着刺的眼神,却能在深处看到那么一丝悔恨?
像是对自己的悔恨。
手上的扳指在安静的环境中僵住一瞬,不过片刻又恢复成了原先的秩序。
“道爷好像和我有什么误会。”霍江坐直身体,冷眸扫向墙上的许淮灯。
许淮灯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似的,嗤笑一声。
“霍大长官是记性不行了吗?霍大长官怎么上来的,看来是都忘清楚了。”
“闭嘴!”
萧山冲向前,猛的来到了许淮灯的面前,脸色恐怖的吓人。
他不允许自己一直仰仗的偶像被眼前的人这般诋毁!
况且,他懂什么!
“霍爷才不是你嘴里说的那种人!”
许淮灯什么话也没说,头顶的水泽顺着脸颊流下,昏暗的光线将他的眼神凸显锋利。
空气中压抑的氛围几乎令人感到窒息,只残留着萧山因着情绪激动剩余的喘息声和一旁烙铁灼烧的滋啦作响的声音。
“对外匿名传递我信息的,是你吧。”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原本的死寂。
霍江没有放过许淮灯脸上的任何表情,语气平静中又透露出一丝笃定。
他没有问为什么,就像许淮灯也根本就没问为什么要抓他一样。
许淮灯收敛起脸上原本的锋利,转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说完不管上位坐着的人是何表情,一口咬死不知情。
这一副你没证据就那我没办法的样子,霍江还没什么反应,一旁站在旁边冷静情绪的萧山有些坐不住了,但是见霍江面上的表情也没好到哪去,也没说什么,冷哼一声。
许淮灯就是在赌,赌他们没找到确切的证据来证明那些信息是他传出去的。
霍江盯着许淮灯,“我并不记得我有得罪过你。”
许淮灯见霍江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心里的无名火更甚。
“霍大长官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自己做过的事情这么快就忘记了?!”许淮灯突然哽住了,见到霍江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也意识到自己被激出来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霍江站起身,拂去身上的灰。
“好好招待我们这位道爷,务必让道爷这次舒舒服服的待着。”
萧山跟着霍江的脚步,在走出去之前示意一旁站着的士兵,小声说了句什么。
那士兵看了眼许淮灯,点头。
即将面对未知的感觉并不好受,但在别人面前露怯,不是他的作风。
许淮灯昂起脑袋朝着离他不远处的士兵喊。
“喂!什么时候放开我啊?你们家长官不是说好要好好招待我的吗?”许淮灯挣了挣绑在他身上的铁链,冰凉的铁链紧贴着皮肤的感觉并不好受。
那士兵走向许淮灯,在许淮灯面前站定。
许淮灯以为是劝说起作用了,连忙眼神示意士兵帮他把铁链解开。
等他出去了,看他怎么让霍江好看!
许淮灯暗想,随着意识越发昏沉,许淮灯意识到自己好像中计了!
在意识陷入最后的消失前,许淮灯右手的中指悄然竖起。
‘%#∞!我就知道……’
心里话还没骂完,眼皮就再也支撑不住地闭上了。
嘻嘻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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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