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可以尽管去查,三个月前我一直都待在京郊别墅,哪也没去,你一查便知。”
“还有,你好好看清楚,肖泽的痣在他左眉眼下方,而我的痣在唇下,你连这都分不出来,连自己喜欢人的特征都记不住,还口口声声说着喜欢,也太可笑了。”
有些咔吧咔吧的声音,从王一博拳头上传来,他当然看到了,可两人这张脸分明长得一模一样,那眉眼他一看就是他。
王一博死死盯着肖战,这双眉眼他绝对不会认错,这绝对就是自己那个他。
“好,我会去查,你也别想再跑,你逃到哪里,我也会把你翻出来。”
肖战懒得再瞅他一眼,“王总放心,我可不是我那个哥,到处撩拨人,惹了一堆风流债,全算在我头上。”
王一博挑眉:“到处撩拨人?”
肖战讥讽一笑,“我劝王总啊,还是不要陷这么深,我这个哥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留一段情,这要是每个人都像你似的,他还活不活?你情我愿的,好聚好散,说实话,您这真有点过了。”
说着,肖战低头看了眼自己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衬衫,“我看今天的项目细节也谈不成了,不如改日?”
王一博脸黑的如锅底,肖战自顾自的说完,拿出手机给自家助理打了个电话。
不过片刻,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林轩和卓阳站在门口一看到两人那样,都惊得有些说不出话。
这俩人一个比一个惨,很明显,王一博伤的更重,因为他嘴角那血都往下淌了。
“林轩,把你的西装脱下来。”
林轩想也没想,立刻就要脱,王一博冷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的人还不至于要穿别人的衣服,那边有浴室,也有换洗的衣服,肖总监可以处理一下再走。”
“不用,林轩,我穿你的。”
王一博脸又黑了一层,他扯过搭在沙发边的外套,不由分说的,从后直接给肖战裹住了。
咬牙切齿的站在肖战面前,“没查清楚之前,你就是我的人,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不然,肖总监,今儿就别走了。”
肖战一把从他手中扯过衣服,三两下套上,“我可以走了吗?王总。”
王一博微微闪开,肖战丝毫没有迟疑,抬脚就走了。
“王总,我送您去医院吧。”
“不用,肖总监没舍得咬,我自己处理一下就行。”
王一博进了卫生间,卓阳在外边风中凌乱,被……肖总监……咬的?
食味坊总部楼下,肖战上了车,“送我回家,帮我告诉白总一声,我要请两天假。”
林轩从前后视镜中看了肖战一眼,轻声应下:“好。”
他眼观鼻鼻观心的坐在前面,心里却活动开了,这俩人啥关系啊?
进了一趟办公室,血都弄出来了,跟在肖战身边有七八年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肖战如此狼狈。
十几分钟后,肖战到了家。
一进门,他就扯下王一博的衣服,直接扔进了垃圾桶,这傻狗,每次行为都像个牲口。
看了眼身上的衬衫,他也一把扯下,正要扔进垃圾桶,视线盯着垃圾桶底部的那件黑色外套,重重叹了口气,弯腰又将它从垃圾桶里捡了出来。
径直走向杂物间,泄愤似的狠狠将它扔进了洗衣机里。
“属牛的却狗一般的性子……”
肖战嘴里嘟囔着上了楼,站在浴室的镜前,挺直的脊背彻底弯了下去。
当时自己怎么就没有顶住这傻狗的诱惑,自己还真是个渣渣。
肖战承认自己对不起安然,可他不承认自己辜负了王一博。
签订包养协议之前,两人说好的一个月的时间,不问对方的过往,好聚好散。
他调查自己的资料,还追过来,这算什么事?
口口声声说什么自己是他的人,真是可笑,两个大男人,还搞黏黏糊糊的这套,真让人倒胃口。
只是……
肖战!
你特么的觉得倒胃口,人家碰你的时候,你腿软的还像面条一样,是做哪样?
!!!
倒胃口的那个人是自己才是!
……
三个月前,M国。
自己从顶楼会所逃出来的时候,就一个感觉,热,极致的热。
热得浑身血液都在烧,骨头缝里都淌着灼人的滚烫,像是下一秒就要融化在这燥热里。
该死的苏仁。
真是人不可貌相,大学四年,共事五年,自己竟然好像从不曾了解过他。
踉跄着逃进电梯里,看着头顶光屏跳动的数字,肖战不敢有半分松懈,这个国家有多乱,他心中清楚,自己如今又是这种状况,一不小心可能就会万劫不复。
他指尖狠狠勾着领口扯开两道缝隙,灌进衣服内的这点微凉,完全抵不住四肢百骸翻涌的热意,只让那股燥烫更甚,烧得他眼前都开始重影。
余光扫过电梯口的转角,肖战瞳孔骤然微缩,神经一下紧绷起来,他竟然没发现电梯里还有一人。
“嗨,兄弟,需要帮忙吗?给钱就干。”
对方出口是纯正的华国语,肖战牙齿用力,狠狠咬向自己的舌尖,尖锐的痛感刺激的他大脑有一瞬间的清明。
他站直身体,向那人看去,有点面熟,嗯……是刚刚在舞台上扭动的那个男人。
当时肖战就猜他是亚洲人,没成想还是老乡。
叮~
电梯到达肖战所住房间的楼层,他更没想到,那人手下的人从另一部电梯下来,竟然比自己还快。
五大三粗的几个黑人看到电梯里还有旁人,也只看了一眼,前面两人冲进来就要抓向肖战。
肖战神色掠过电梯角落那男人的眉眼,他眼底明晃晃的饶有兴致,分明就是在看戏。
他咬了咬牙,借着墙壁的力量,一下扑了过去。
“老乡,需要帮忙,带我回房间,多少钱?”
灼热的气息喷在耳畔,王一博鬼使神差的箍着他的腰往怀中一压,男人的身体居然也能这么软吗?
大抵~是中药的缘故。
王一博本没打算多管闲事,不过是在异国他乡撞见一张顺眼的东方面孔,多看了两眼。
这人长得实在是好看,中了药的眉眼氤氲着水汽,平白添了几分不自知的魅惑,一眼望过去,竟被他勾的有些移不开眼。
方才,这人更是毫不避讳地在自己面前扯开领口,那片白皙的颈肩与精致的锁骨露出来的瞬间,他喉结滚动,莫名有些口干舌燥。
活了这么些年,这还是头一次,仅凭一个动作就被勾得心头发痒,特么这感觉还是个男人带来的。
而此刻,这人扑进怀里,身体绵软得往下滑,他不禁腰间力量收紧,把人又往怀里压了压。
王一博嘴角上扬,“看在咱们是老乡的份上,给你打个八折,一次十万。”
肖战眉目微凝,“抢钱也没有这么抢的吧?”
王一博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轻捏了捏他的下巴,“主要我觉得,你可能还有另一个忙,需要我帮。”
他指尖故意摩挲着怀里这人腰侧的软肉,力道很轻,却带着十足的暗示,“十万块一次,我保证,你不亏。”
肖战咬了咬牙,费力的伸出胳膊,握住那只在自己腰间作乱的手,他轻咬着后槽牙:“那就不用了,你只需要把我送回房间,两万,干不干?”
那四个黑人一见如此状况都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黑人走上前来,用蹩脚的华国语说:“不要多管闲事,把人给我交出来!”
王一博就像没听见一样,他低头,凑近这人耳边低语:“这位先生,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身上所中春药并未在市面上流通,还仅在试验阶段,只怕……”
王一博看着那只近在咫尺的耳朵,粉中透着点红,有点诱人,轻舔了舔唇角,他才接着说:“只怕你身上这药力,没一个晚上解不了药效,若这位先生不答应,到了房间我可是要涨价的。”
陌生的气息喷在耳畔,肖战本能的想躲,可身体却直接栽进了男人怀里,他只能死死咬着牙根,才拼命止住那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草,这混蛋想趁人之危!
“三万,把我送回房间!”
“一口价,五万。”
肖战再次咬牙,齿缝间挤出两个字:“成交。”
王一博面上闪过一丝笑意,抬头之时,眉眼却瞬间变冷,他摇着怀中纤细的腰,把人往怀里一搂,“这人,是我的了,闪开!”
那个黑人眼中闪过杀意,“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可是我们老大要的人,识相的……”
黑人话还没有说完,人就直直的飞了出去,砰的一声,砸在墙上又滚落到地上,直接昏死过去。
其他三个黑衣人一见如此,一起冲了上来。
肖战眼前有些模糊,当时他只有一个感觉,他只知道那人的手劲很大,箍得自己的身体很稳。
等意识稍稍恢复清明,他发现自己已经坐进了充满了凉水的浴缸中。
他脑袋缓缓的抬了抬,看到那人还站在浴室内,“你……留个电话号码,明日……我……一定亲自登门致谢。”
王一博微拢双臂,斜靠在门边,“没问题,只是你这种状况,确定……真的不需要我的帮忙?”
脑袋很沉很沉,肖战想要抬起,几乎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不~需要!”
王一博站直身体,面上了然,好像已经料到了他会这么说,“看在咱们是老乡的份上,我会在外面等一会儿,若是这位先生,你改了主意,尽可叫我。”
肖战没有在说话,因为他有些说不出来了,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药力,似乎又卷土而来,而且比上一波更猛。
苏仁,我本想各自安好的,现在,老子跟你没完!
耳边响起那男人的话,……新的药剂……没有在市面上流通,还在试验阶段……
也就是说,自己到了医院,化验抽血一套下来,自己小命可能都玩完了。
肖战略加思索,任命的冲着门口喊了声:“你……还在吗?”
片刻,男人的身影出现在浴室门口,“怎么?改主意了?”
肖战脑袋磕在后面的墙壁上,微眯着眸子,嘴角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不是要涨价吗?多少钱?”
王一博一步步走了过去,弯腰,双手支撑在浴缸边缘,整张脸几乎都要贴上去,“一口价,二十万。”
肖战嘴角扯了扯,想笑没笑出来,他手顺着浴缸抓住男人的胳膊,顺着男人的胳膊又爬到了他的肩膀上。
指尖死死握住他的黑色衬衫,猛地往下一扯,两人唇瓣猝不及防地贴在了一起。
王一博眸子倏的一亮,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推开了。
肖战眉眼微弯,呵呵的笑了起来,指尖轻轻在男人的脸上刮蹭了下,“长得还行,身材也说得过去,二十万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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