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一边开着车一边看副驾驶的王一博,这人儿眼神带着浓重的迷离,意识像被浓雾裹住,正扯着自己的衣服,哼唧着,“呜呜呜,难受,我好难受,好热,热...”。
“难受也只能先忍着,很快就到家了”,肖战被也被王一博的模样勾起了火,只有猛踩油门,用车载电话拨通了伊芩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听了,还没等伊芩说话,肖战就先开了口,“让医生马上去我家,现在马上立刻。”
“爷...”伊芩从始到终都还没说上话,肖战已经挂了电话。
没过两秒,肖战手机响了起来,是楚洐打来的,“你最好是有事”,肖战点了接听键直接咬牙切齿到。
“当然是好事啦,你的小宝贝可还好,”楚洐打趣到。
肖战:“艹……”。
“等等别挂...”楚洐知道肖战的脾气,肯定准备要挂电话了,“不用叫医生了,你的小宝贝被下的药是**,这是禁药所以...无药可救那就只能……哈哈”。
肖战果断挂了电话,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王一博,要不是安全带勒住,他可能把自己的衣服都脱光了,甚至可能扑到他身上来了,他伸手去摸了摸王一博的头,“小家伙......医生也无药可救了,就只有我来了”。
王一博趁机抓住了肖战的手,在他的手心蹭了蹭,相对于自己温度,他的手显得冰凉,特别的舒服。
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肖战那经得住这么撩,咽了咽口水,把车使出了高架,往就近的酒店去……
到了酒店,肖战刚把王一博的安全带一取,这小家伙就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死死的挂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就在颈窝啃了起来。
肖战只好托着王一博的屁股,让他不会掉下去,走到了酒店前台,“豪华套房,没有密码”,在两个前台小姐姐好奇又惊讶八卦的眼神中,扔过去一张黑卡。
“聋了?”,肖战拿着手机在台面上敲了两下,眼神中冷冽的出奇。
“哦哦...好”,前台小姐姐其中一个才反应过来,赶紧拿过卡开房间,要怪这人长得太帅了,还抱着个人火急火燎的开房。
…………………………
到房间时候,肖战颈窝已经传来了疼痛,肯定被啃破皮了,把王一博的头从他颈窝捞起,让他看着自己,“一博,我也不想这样,明天可不能怨我啊”。
王一博正啃得欢,被打断了瞬间不高兴了,“哇……我要...啃,要啃”,他扭来扭去,双脚在空中乱蹬。
“好好好,啃,随便啃”,肖战说完送上自己嘴巴。
…………………一夜…………………
天蒙蒙亮,肖战才抱着王一博睡了过去,而王一博早晕睡了过去……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照进来,正好落在王一博脸上,他睫毛颤了颤,被迫睁开眼,刺目的光线让他下意识眯起眼,抬手挡在额前。
下一秒,剧烈的头痛像潮水般涌来,太阳穴突突地跳,连带四肢百骸都泛起酸软的痛感,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他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白色的纹路在视线里微微晃动,大脑一片空白。
撑着手臂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没什么力气,“嘶……”屁股还传来疼痛,又跌回了床上。
几分钟后,混沌的记忆才一点点回笼——酒吧里的喧闹,递过来的那杯异常的酒,陆沉和叶宇突然倒下的身影……以及,被下药后那股几乎要焚毁理智的燥热,最终自己没了意识。
“靠……”王一博低骂一声,抬手按在额头上,指腹用力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实在想不起怎么回事了,可身体的酸痛和残留的昏沉感都在提醒他,他怎么了。
王一博环顾一下四周,这装修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显然不是他熟悉的地方,应该是在酒店,挣扎着掀开被子下床,脚刚落地就踉跄了一下,扶住床沿才站稳,玛德,那个男人是谁,他就记得嘴唇下那颗痣。
浴室传来洗澡声,王一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一身赤裸,边看着浴室门边捡起地上的衣服,忍着全身酸痛,特别是屁股,缓慢的穿起来,还好衣服没坏可以穿。
裤包里面的手机恰时响了起来,王一博赶紧挂断,浴室里面水声已经停止了,那人貌似要出来了,他心里现在只有一个字,那就是跑,两个字快跑,然后他就捂着屁股一扯一扯的小步跑了起来。
肖战听到手机铃声响了,那是不属于他的铃声,那就只有是王一博的了,听着被挂断的铃声,他知道王一博醒了,身上的泡沫都还不及冲洗,披着浴袍赶紧出来。
当看到床上空无一人,肖战天都塌了,他居然还能跑得起,那就说明自己昨晚还是下手轻了,真是不乖,你是跑不掉的,抓回来打屁股。
王一博果断选择了走楼梯,他路过电梯的时候,电梯门正好开了,一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忙着赶紧跑路,就没注意到,头压得低低的。
那人看着捂着屁股走路怪异的背影,消失在了转角,又看向大开的房门,他紧握着拳头,后槽牙咬的滋滋响。
……………………………………
王一博回到家,将自己沉入温热的水中,氤氲的水汽模糊了浴室的镜面,他靠在浴缸边缘,后脑勺抵着冰凉的瓷砖,紧绷的肌肉才稍稍舒展,他轻轻舒了口气。
手机在客厅里不知疲倦地震动,他却懒得理会,此刻,那些未接来电和消息都成了无关紧要的干扰,只有昨晚的模糊得不能在模糊画面在脑海里反复翻腾,终于手机在震动了几分钟后就停止了。
这个药也太猛了,全身只有酸痛,想不起昨晚怎么了,也想不起那男人长什么样啊,是丑还是帅,但失去意识前他看见了那人嘴角的痣,应该还是帅的吧?呸呸呸...他想什么了,管他是怎么样的,这笔账他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王一博泡了半个小时,感觉好很多了,这才慢慢的起身,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艹......,这人狗都不是。
心里一边咒骂着那个男人,一边走到卧室穿上衣服裤子,电话又响了起来,王一博不紧不慢走过去接起电话,“喂...”声音一出来,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沙哑的很。
“一博你...”陆沉话没说完,就被叶宇抢了过去,“一博仔啊,呜呜呜,你没事吧,你在那里,怎么才接电话,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们...啊太惨了”。
王一博捏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他该不该说昨晚把他俩抛弃自己跑了,然后最后也没跑过,“我没事,”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却还是掩不住那股沙哑,“我睡觉没听到电话响,昨晚我们被人下药了,然后……咳……我回家了,你们两个没事吧”。
“怎么没事啊,你居然回家了,我们两个被”,陆沉抢过电话,他可不能让王一博知道,他和叶宇被人睡了,这可是他的耻辱啊,他可是一直喜欢王一博的,“我们能有什么事情,一博,你没事就好,回家就好……”,听到王一博说回家了,他又莫名的放心下来。
“我……啊,嘶”,王一博点上一支烟,一屁股就坐沙发上,结果疼的他又弹了起来。
“一博,你怎么了”,手机传来陆沉着急的声音,“我们马上去你家找你”。
“没事,没事,我就是被烟烫了一下,不用过来,你们两个回家休息吧,我们明天去公司再说吧”,王一博把烟扔掉捂着屁股,他都这样了,如果没猜错,根据刚才叶宇的鬼叫声,他们两个也同样被睡了,到时候见面质问他,他怎么说啊,还免不了尴尬。
“好,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给我们打电话”,陆沉虽然担心王一博,但现在自己的状态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陆沉看着被挂了的电话,又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哭后抽搐的叶宇,“哎呀,你别哭了行不,烦的我想揍你一顿了,又不是你一个人被睡了,我也被睡了,早知道就不出来喝酒了”。
陆沉越说越生气,一怒之下把手机摔得粉碎,“玛德...”,他可是一直都喜欢王一博的,现在被人压下面睡了,王一博知道了肯定会厌弃他的吧。
叶宇趴在床上,“老子现在全身疼得被车撵过一样,还不知道被谁睡了,我哭一下都不行啊,还有我还想问一博仔他怎么回家的,是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了。”
陆沉大声说道:“他不是这样的人,就算他真的跑了也是应该的,我们也不能怪他”。
“卧槽...踏马你就是一个大大的恋爱脑,一博的屎都是香的,”叶宇仰头大叫,陆沉喜欢王一博他是知道的。
陆沉扶着额,“你踏马恶不恶心啊,你那嘴开塞露吃多了”,说完一脚给叶宇踢在屁股上。
“啊...”,一声惨不忍睹的叫声后,叶宇痛得晕了过去……
把陆沉吓得,顾不得自己刚才抬腿牵扯的痛,扛着叶宇直奔医院。
…………………………
挂了电话的王一博到床上睡觉去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在被单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难得起身去拉窗帘了,就把头裹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个蚕茧,鼻尖却突然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青竹味,和他刚刚抽烟的淡淡烟草味,记忆一下就想起了,他撞在那个男人身上传来的味道一样,丫的,都洗过澡了为什么还有那个该死的人的味道,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缠得他心烦意乱。
他烦躁地踹了踹被子,又惹得屁股痛痛,心里把那个男人骂了八百遍,明明洗澡时,恨不得把皮搓掉一层,怎么还沾着这味道?跟跗骨之蛆似的,甩都甩不掉,怕不是一晚上就腌入味了。
可骂归骂,他居然觉得这个味道好好闻啊,王一博自己都愣了一下,“疯了吧?”随即摇了摇头,他低声骂了句,可没过两秒,深深的吸了口气。
把自己裹得更紧,嘴里还在硬撑:“肯定是下药后遗症,产生幻觉了。”
“算了算了,好闻就好闻吧,又不丢人,”王一博在自己神经质一般的自言自语中睡了过去。
………………………………
阳光打在阳台的栏杆上,折射在肖战那英俊脸庞,指尖捏着冰凉的咖啡杯,瓷杯的冷气透过皮肤渗进来,和心底翻涌的热意成了正比。
昨夜的画面像慢镜头在脑海里回放——散落衣服,交缠的指尖,还有王一博被灯光染得发红的耳尖……他低笑一声,指尖摩挲着杯沿,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肖战有点迫不及待召见王一博了,想告诉他自己是他的顶头大佬,还有昨晚的一切……很想看看那可爱好看的小脸是怎样的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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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