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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他能留住吗?

书名:博君一肖:迷途知返 作者:孤独的大美人 本章字数:3296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次日清晨,时钟的指针已悄然滑过八点。

肖战在一片沉重的困倦中醒来,唤醒他的并非往日熟悉的、天光微亮的静谧,而是明晃晃的、已然高悬的日头。他有些怔然地望着从窗帘缝隙中透入的、过于明亮的光带,一时竟有些恍惚。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不曾像出嫁前那样,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心无挂碍,只有满室的阳光与慵懒了。王一博像一个永不知疲倦的精密仪器,自律到近乎严苛,从无赖床的习惯,即便是休息日,生物钟也精准无误。嫁给他之后,肖战的生活便也随之被校准,过上了某种意义上的“全年无休”。

他试着动了动,全身的骨头仿佛被拆开重组过,酸胀感如同潮水般细细密密地蔓延开来,尤其是腰际和难以启齿的某处。这感觉并不陌生,但昨夜……似乎格外不同。

混沌的意识逐渐回笼,昨晚上那些破碎的、滚烫的画面,如同卡顿的老旧放映机,一帧一帧,带着灼人的热度,猛地撞进他的脑海。Alpha失控的力道,滚烫的吐息,以及最后那不容拒绝的、近乎烙印般的深入……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按在自己依旧有些鼓胀发硬的小腹上。一丝微弱的、带着羞怯的暖意,如同初春冰层下的暗流,悄无声息地漫上心尖,又迅速爬上他苍白的面颊,染开两抹浅淡的红晕。

他像是偷藏了巨大秘密的孩子,哪怕卧室里空无一人,也忍不住将发烫的脸颊埋进尚有王一博气息的枕头里,手指蜷缩着,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孩子…… 这个念头仅仅在脑海中掠过,便带来一阵近乎眩晕的战栗。

然而,短暂的、近乎本能的窃喜过后,紧随而来的,是更沉重、更熟悉的恐慌与冰冷。像一盆混着冰碴的水,从他发热的头顶浇下,瞬间熄灭了那点微弱的火星。

成结,甚至……突破。 这并不是第一次了。

除了最初那次,在药物与易感期双重失控下的、堪称凌虐的结合,他们之间,还有过一次。

记忆的闸门被相似的恐惧撬开一道缝隙,往事如同挣脱牢笼的困兽,带着冰冷的腥气,呼啸着将他拖回那个同样充满希望与绝望的夜晚——

那是他发现顾潇照片后的第三个月。他们之间的关系已降至冰点,王一博彻底将他视作空气,除了无法避免的家族场合,两人几乎没有任何交流。肖战便是在这种无声的、日复一日的漠视中,感觉自己像一株被遗忘在角落的植物,一点点失去水分,走向枯萎。

转折发生在一个王一博应酬晚归的深夜。他实在熬不住,蜷缩在卧室窗边的小榻上睡着了。他是被一阵带着夜露凉意的体温和淡淡的酒气唤醒的。睁开眼,是男人放大在眼前的、醉意朦胧的脸。仰视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他锋利的下颌线,和性感的喉结因吞咽而上下滚动。那双平日里总是淬着寒冰的眼眸,此刻被酒精熏染,竟透出一种罕见的、湿漉漉的迷蒙,甚至……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近乎缱绻的专注。

他们本就是夫妻,行夫妻之事天经地义。 可有了第一次那样惨痛的经历,肖战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害怕。他怕极了再次面对一个意识不清、只凭本能行事的王一博。那意味着再次的疼痛、屈辱,和事后的冰冷。

所以,当男人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扯他的睡衣时,肖战几乎是惊恐地、用尽了全身力气,猛地裹紧了被扒开一半的衣襟,向后瑟缩,像只受惊的兔子,满眼戒备地望着半跪在榻前的alpha。

男人的动作顿住了。他维持着那个姿势,静静地看了他几秒,嘴角那点因醉酒而浮现的、模糊的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最终化作一个极浅的、带着了然和一丝嘲讽的弧度。

“不愿意?”他开口,声音因酒精而沙哑,却依旧好听,像山涧流淌的冷泉,敲在肖战紧绷的心弦上。

这样稍纵即逝的、仿佛带着一丝失落意味的停顿,和那与往日截然不同的语气,对长期活在冰窖里的肖战来说,不啻于一道惊雷。 他甚至在那短暂的一瞬,荒谬地读出了一丝“温柔”的错觉。哪怕这温柔底下可能藏着更深的东西,他也觉得,那一瞬间的暖意,是甜的。

他怎么会不愿意?他只是……太怕了。怕再次被当作没有知觉的器物,怕承受过后更加漫长的冰冷。他在这段婚姻里,除了这具身体和一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已经一无所有,没有任何值得对方“觊觎”的东西了。他必须得抓住点什么,哪怕是虚假的温情,哪怕是饮鸩止渴。

于是,在男人似乎打算就此放弃,起身离开的瞬间——那是肖战记忆中,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可笑的勇气——他猛地伸出手,颤抖着,抓住了王一博的袖口,伴随着压抑的哭腔,他说,“不是的。”

Alpha的身形顿住,重新坐回榻边。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晦暗不明,翻涌着肖战永远也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触上肖战滚烫的脸颊,动作是前所未有的、带着一丝生涩的“轻柔”。

“是我上次……弄疼你了?”他问,声音依旧淡淡的,却主动提起那场谁也不愿触碰的噩梦。这是他们结婚以来,他第一次,似乎是在“解释”,或者说,是在“安抚”。

这句话,对肖战而言,如同在沙漠中跋涉濒死之人,终于看到了一捧清泉。 他开始照顾自己的感受了!哪怕只是一句话,也足以让那株即将彻底干枯的“干花”,重新感受到阳光和雨露的召唤,生出一点点“或许还能活下去”的卑微勇气。心酸来得猝不及防,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何流泪,只记得眼泪决堤般汹涌而出,怎么都止不住。在这个家里,他向来不敢争,不敢要,所以仅仅是一句不算走心的问候,他便主动交出了自己所有的防线,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套犁拴缰。

王一博便是在他这泪眼朦胧、全然卸下防备的时刻,俯身靠近,带着酒意的温热呼吸喷在他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像诱哄:“战战乖,帮我把衣服脱了。”

他的眼神似醉非醉,带着一种肖战无法抗拒的魔力。那一刻,肖战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具被情话和虚假希望操控的傀儡。他至今仍能清晰地回忆起,自己是如何抖动得如同风中落叶,用那双完全不听话的手,去解男人衬衫上那些精致又繁复的纽扣。每解开一颗,额头的冷汗就多渗出一层,心跳如擂鼓。但他做到了,像个等待褒奖的孩子,抬眼望向男人。

“真棒。”王一博奖励般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笑。

轮到他自己时,肖战天真地以为,这样的“情调”应当是相互的。他带着羞涩的期待,等待着对方的手。

可男人却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他,指尖划过他睡衣的系带,声音带着蛊惑:“战战乖,我喜欢看你宽衣解带的样子。”

于是,在那种混合着羞耻、期待与献祭般的心情中,肖战又一次,主动褪去了自己的衣物,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对方面前。他以为这是“爱”的序曲,是通往温存的桥梁。

但是他骗了他。

根本没有喜欢,他所有的温柔试探,背后,不过是为了替自己的卑劣行径开脱的借口而已。

他将自己拐上了床,无耻且无节制的索取了一整个晚上。

事后……他竟然给了自己一颗药。

“为什么?”他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在问,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他明明已经做好了一辈子不被爱、不被接纳的准备,为什么要给他希望,又亲手将它捏碎?

王一博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那双眼里已恢复了惯常的冷漠,甚至带着一丝事不关己的疏离,仿佛昨晚那个诱哄他、索取他的人不是自己。他薄唇轻启,吐出的字句冰冷如刀:“不是你主动的吗?”

这个回答,让肖战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活都陷入了无数的自我毁灭和悲苦中。

最后只能化作一句悲凉的叹息。是啊!他说的没错,是他主动抓住了那只手,是他亲手褪去了彼此的衣衫,是他……献祭般的交出了自己。

回忆的利刃再一次精准地刺入心脏,疼得肖战瞬间呼吸凝滞,仿佛有千斤巨石压在胸口,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血腥的钝痛。

所以,这一次呢?他能留住吗?

肖战的手依旧按在小腹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被强行灌注的灼热,以及今晨醒来时那点不切实际的窃喜。过往血淋淋的教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他耳边嘶吼:希望越大,失望越深,痛苦越甚!你还不明白吗?

可是……可是昨夜的王一博,似乎又有些不同。他依稀记得那些难得的、带着诱哄的揉按,他睡梦中下意识的拥抱……这些细微的改变,像最甜美的毒药,腐蚀着他好不容易筑起的心防。

或许,这一次,真的会不一样?

他真的很想,再为自己争取一次。哪怕赌上一切,哪怕前路可能是万丈深渊。这个念头如此卑微,又如此强烈,强烈到让他自己都感到一阵心酸的战栗。或许,柳孜说得对,他就是这样轻贱己身,无可救药。可是,在这片名为“王一博”的荒漠里,哪怕只是一株虚幻的海市蜃楼,他也想拼尽全力,走过去看一看。

阳光透过窗帘,将他笼罩。他躺在空旷的大床上,手抚着小腹,像一个孤独的赌徒,押上了自己仅剩的全部,等待着命运残忍的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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