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按部就班的工作,突然来了不速之客,是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大约50岁左右。
“先生,你好。”刘琦连忙问。
“你好,我找一下王一博。”
“找一博?”这什么情况?
“他不在吗?”男人看着发呆的刘琦。
“哦,在,我去帮你叫。”
“一博,外面有人找,是个男人,看穿着不像平常人。”
王一博也有些好奇,他一个刚毕业的穷学生,怎么会有人来找?
“先生你好,我是王一博。听说你找我,我们好像不认识?”
“一博,我是王正江。我是你爸爸,你………”
王一博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他微微抬眸,审视了一下这个男人,然后冷漠的说了句,“我不认识你,我也没爸爸!”
男人看着王一博头也不回的关了办公室的门,他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他踌躇着,走到刘琦的办公桌前。
“你好,我能跟你聊一聊吗?”
“如果是公司的业务问题我很乐意。其他的就算了,别人的私事,不好意思,无可奉告。”
男人有些尴尬的笑笑,在一张纸上写了电话,然后放到桌上,“这是我的电话,麻烦你转交给一博,告诉他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说完,看了一眼办公室,悻悻的离开了。
刘琦有些好奇,拿着纸条,去了王一博的办公室。
“一博,刚那个人是……?”刘琦欲言又止。
“不认识!”王一博厉声言到。
刘琦不好在问什么,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于是将纸条放下,出去了。
王一博看着纸条上的名字和电话,脸色阴沉。
小时候,他也经常问妈妈,他的爸爸呢?为什么别人都有,他怎么没有呢?
那时的王一博渴望得到父爱,想像别人一样拥有健康幸福的家庭。还记得小时候每每被欺负时,总盼望父亲的身影出现,可是没有,只剩自己,默默承受。心里期待的东西一点点落空,慢慢地就不想要了,也就无所谓了。
但是每当节日来临的时候,他的妈妈看着别家团圆; 只能默默伤心羡慕。心中有说不出的话,只能关闭心门,用笑容掩饰伤痕;只因深知,无人能为他们撑伞挡雨。
所以王一博努力变得强大,只为弥补内心那份缺失的父爱,安全感。他的童年,如同生命底色中缺失了一抹坚实的暖色,内心总有一块无法填补的空白,孤独且阴冷。
或许那份从未拥有过的温暖,是他心中永恒的渴望与遗憾,如同夜空中的残月,清冷而触目。
晚上肖战觉得今天的王一博格外忧郁,虽然一直在微笑,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孤寂感。
“一博,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没事,可能最近工作多,有点累了吧。”
王一博假装坚强的面具下,是一颗干疮百孔、一碰就疼的心。
“真的?有事一定要说。”肖战认真的问。
王一博点点头,想说的心事越积越多,藏在心底的秘密,越来越沉默。他不知从何说起,他已经成年了,早就不需要什么父爱了,不是吗?
半夜,看着肖战安稳的睡颜,王一博心绪不平,父亲,是他心中未解的结。说不在乎,那是假的,他很想问问,那个男人是怎么想的,竟然不闻不问的扔下他们母子二十多年?
阳台上,王一博孤独的坐着,突然,身上被披了一件大衣,他回头,“宝宝,是我吵醒你了吗?”
“怎么了,一博,睡不着吗?”
“嗯,有点,战哥怎么不睡了?”
“你不在身边,我睡不好。”
王一博牵起肖战的手,“走,我们回去睡觉。”
算了,都过去了,有爱他的妈妈,爱他的肖战在身边,他不纠结了,也不计较了。
第二天,肖战从刘琦那里了解了王一博失常的原因,这让他对王一博的心疼又加了一层,本来想去安慰王一博,但转念一想,怕他难堪,伤心。算了,交给时间吧。
最近的肖战总是有意无意的逗王一博开心,这让王一博受宠若惊,他家战哥终于开始在乎他了。
肖战看着走在前面的王一博,大喊,“一博回头。”
“?”王一博回头,看着肖战不解?
肖战紧闭的双眼睁开,开心的笑了,“一博,你看,我睁开眼睛,我的眼里有个你;带上眼镜,我的眼里有个你;闭上眼睛,我的眼里有无数你。狗崽崽,我眼里有你,心里爱你。伸手能够到你。我好幸福啊!”
王一博看着满嘴情话的肖战,眼里没有惊喜,只有不解?他家战哥不会被夺舍了吧?还是自己做错事了,这是要惩罚他的前兆?
王一博伸手探了探肖战的额头,“不烧啊,战哥,你有话直说,你这样,我害怕!”
肖战气极,这个狗男人,果然木头做的,浪漫不了一点。
“王一博,你大爷的!”肖战气的转身跑了。
这才是他家战哥的风格,还好还好,没被不干净的东西上身!
祝我们,
在鸡零狗碎里找到闪闪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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