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毕业已经过去两年,自上次毕业告白后,他们就顺理成章的居住在一个屋檐下。
即使同居之下,祁闻对贺梓辰做过的最大程度的情侣之间的事仅限于易感期时的临时标记,除此之外,就只有普通的亲吻以及拥抱,仅此而已。
有好友曾问过他对贺梓辰从未有过想要彻底占有他的想法吗,他只是噙着笑,并未过多回应。
没有过这种想法是不可能的,他很清楚自己对贺梓辰的觊觎是从小埋下的情种,随着年龄的增长,生根发芽,可以说他对贺梓辰的占有欲不亚于鱼对水的高需求,但他承诺过不会在结婚前与Omage发生关系。
时隔两年,他终于能给爱人一个圆满而盛大的婚礼。
……
晨曦的光束透过窗帘的缝隙若有似无的落在床边,被子里隆起的一团依旧沉溺于梦乡,祁闻缓步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几缕光落在Omage的脸上,舒展的细眉拧起,伸出手在空中虚抓了几下,扯过身上的被子蒙住脸,隔绝暖阳带来的光晕。
祁闻看着那一团半梦半醒的操作有些好笑,虽然这种情况已经属于常态化了,但这是他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过分可爱,意犹未尽。
他走过去轻拍蜷缩在被子里的人,温润夹杂着些笑意的嗓音在卧室响起:“九点了贺律师,该起床了~”
小团子动了一下,又安静下来,似乎是在用这种行为无声抗拒起床。
“再不起床赶不上航班了~”
又等了一会,小团子才象征性的拱了两下,将蒙在脸上的被子推开,半阖着双眼看向近在咫尺的脸,带着刚醒的沙哑朝Alpha撒娇,“让我再睡一会,就一会儿,我真的不想起床~”
祁闻屈起指节轻弹他的脑门,“想得美,赶紧起床洗漱。”
贺梓辰见撒娇无果,又闭上眼睛,心中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安慰,毕竟对于一个起床困难症的人来说,让他起床简直是一种酷刑。
一顿安慰,他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温暖的被窝,踩着棉鞋踢踏着走进卫生间,试图用大动静表示自己对起床的极度不满,祁闻觉得这是他最近似于小猫的时候,起床即炸毛。
……
一顿折腾总算是顺利登上飞机,贺梓辰坐下的瞬间便找好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窝着,祁闻顺势帮他系好安全带,落在一脸享受之意的Omage身上,内心涌现出前所未有的愉悦,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他长达十几年的暗恋终将得偿所愿。
“我们这一次要坐多久?”贺梓辰撩起眼皮看向他。
几乎是本能反应,他下意识去与贺梓辰对视,一缕阳光拨开云雾穿透玻璃落在Omage的半边侧脸,他的眼中盛着冬日暖阳的鎏金,光晕流转,烫得他即刻挪开视线,“十个小时。”
“十个小时?!”贺梓辰几乎是听到时间的瞬间就坐直了,“这么久?”
“这已经算快的了,”祁闻拧开一瓶橘子汽水递给他,“国内去挪威确实需要这么长的时间。”
贺梓辰重重瘫回去,一脸苦瓜相,“这么久啊……那我的屁股好像又要有点死了……”
“你该祈祷这是最快的结果,不然可能会更久。”他操作手机,点开名为“相侵相碍一家人”的群聊,编辑了一条短信:
祁闻:@所有人 不好意思临时通知一下各位,我和贺梓辰将于明日在挪威特隆赫姆举行婚礼,希望各位有时间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出席的来回往返机票我承包,希望可以请各位作个见证。
短信发出后,他便开启飞行模式,熄灭屏幕,瞥了眼身侧已经熟睡的Omage,将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以免他这么睡后颈痛,听着靠近耳畔平稳的呼吸声,渐渐陷入沉睡……
祁闻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着手预约并计划好了结婚的一切事宜,他们在挪威领证的那天,他曾咨询过相关人员,最后选定尼罗斯大教堂作为最终选择,哥特式的建筑风格,庄重而盛大,过去的他不能对爱人承诺什么,但现在的他能承诺给爱人一个完美的婚礼仪式,他可以安排好一切,而他的爱人只需要全身心的享受这场独属于他的婚礼足矣。
结婚前夕,贺梓辰翻来覆去睡不着,祁闻单手揽过他,下颚抵着他的发顶,磁性的声音自头顶响起:“怎么了,睡不着?”
贺梓辰声音闷闷的,“我好像有点婚前恐惧症。”
自以为会换来Alpha的安慰,却没找到是他的轻笑,贺梓辰恼火的捏了一下Alpha的手臂,听到传来的吃痛声才意满。
“还是一样手不留情,”祁闻感受着皮肤上的轻微灼热感,“我还以为像贺律师这样天不怕地不怕,怼一句还十句还不带重样的人不会有害怕的东西。”
“紧张,嗯?”
贺梓辰破天荒没有否认自己的感觉,他确实是既兴奋又紧张,兴奋是终于能与暗恋十年有余的人共赴婚姻殿堂,紧张的是怕自己明天的表现不好,怕搞砸祁闻精心计划的这一切。
“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祁闻亲吻他的发丝,安抚性的在他的侧腰轻拍,“你不需要担心明天的事情,做自己想做的,你需要做的是享受过程给你的感觉,而不是遵守这个流程。”
祁闻安抚性的话语似温柔的风抚过心间,也抚平了他心中的所有不安,祁闻似乎永远都那么沉着、冷静又温柔,总是能在他不知所措时给予他建议;情绪不稳时给予他安慰;有所成就时给予他赞赏;回望过去,这是除了母亲以外对自己最细致至极的人,他真的被养的很好。
祁闻等了一会没听见怀中人的回应,贴近他的后颈,温热的鼻息落在颈后的皮肤,引得Omage一阵颤栗,感受到怀中的反应,祁闻不合时宜地生起逗弄之心。
贺梓辰感受身后愈加靠近的温热,眼一闭心一横,没忍住脱口而出:“不能咬!”
祁闻微顿,将唇贴近他的腺体处,落下蜻蜓点水一吻,“不咬,睡吧。”
贺梓辰还没来得及问他为什么不咬就被强制进入睡眠,一夜无梦。
………
一早就被拉起来准备这准备那的贺梓辰有些不爽,他不爽了就要折腾祁闻一起不爽。
他找到正在与牧师沟通细节的祁闻,男人自立一旁,西装勾勒出男人笔挺却略显清瘦的身姿,外套规规矩矩地扣满了所有扣子,举手投足间尽显风度,眉眼始终含着笑。
似乎是祁闻今天格外不同,他竟一时间忘记喊对方名字,痴痴地凝视着正在交谈的Alpha,像座灵动的望夫石。
或是视线太过灼热,亦或是心有灵犀,祁闻偏头与他视线相撞,又匆匆与牧师耳语几句,转身走向贺梓辰。
“发什么呆呢?”祁闻rua了把他蓬松的软毛,噙着笑问。
“没什么,”贺梓辰堪堪挪开视线,“我今天起这么早,都没睡好,难道不应该给我点补偿吗?”
“你想要什么补偿?”祁闻心知肚明他是在耍小性子,仍旧配合他演下去。
贺梓辰用手指轻点唇瓣,眉目含情地看着他,“别的我都不要,来点实际的。”
灯光落在唇上卷起星星点点的光泽,勾得人心痒难耐,祁闻隐晦地咽下喉头的干涩,近在咫尺又被贺梓辰用手指抵住唇,蹙眉看向他,对方狡黠一笑,“我忘记化妆师为了让我显得有气色一点,给我上了唇妆,现在不能亲咯~”
祁闻无奈一笑,直起腰身,挪开挺喜欢在柔软上的视线,“先欠着。”
……
待到宾客到齐,大屏循环播放着他们自相识相知最后到相爱的全部照片,那些不经意的瞬间,都被祁闻以照片的方式定格为永恒。
此刻他们站在教堂之下,宾客之前,享受这场久违的典礼。
“贺梓辰,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无论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有?”牧师站在教堂中央,宣读结婚誓词。
“我愿意。”
千言万语都不及此刻的“我愿意”三个字,原以为会紧张的贺梓辰却平静而有力地给出早已既定的回答。
“祁闻,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无论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有?”
“我愿意。”
“请双方宣誓。”
祁闻目光灼灼地凝视着他,“祁闻,在上帝和众人的见证下,我承诺,无论顺境或逆境,我都将与你携手共度,永远爱你、珍惜你。”
贺梓辰迎着他炽热的目光回应他,“贺梓辰,在上帝和众人的见证下,我承诺,无论顺境或逆境,我都将与你携手共度,永远爱你、珍惜你。”
“请双方交换信物。”
祁闻拿起戒指盒中的戒指,金色的戒指上雕刻着薄荷花的形状,内圈刻着:
“2022.06.30 QW”.
接过他的手,将戒指穿过指节戴上时,他不可避免地颤抖一瞬,这位向来稳操手术刀决定生死的医生,在为爱人亲手戴上戒指时也会不可抑制的手抖。
贺梓辰接过另一枚戒指,牵着祁闻的手,郑重其事地将它戴好,戒指内圈刻着:
“2022.06.30 HZC”
2022.06.30 是祁闻给他表白的那天,也是他暗恋得以窥见天光的开始,是苦涩的终点,亦是幸福的起点。
“我宣布你们结为夫夫!”
伴随话落而起的是如流水般涌来的掌声,尽管宾客不多,但掌声也足够热烈经久。
……
婚礼过后,他们决定与其浪费冬至这一长夜,不如享受这场不眠之夜的狂欢,索性聚在外面开party。
“你看,极光!”贺梓辰指着天边淡绿色如绸缎般蔓延的极光,激动的晃着祁闻的手。
“挪威特隆赫姆很少能看见极光,我们很幸运。”
“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极光也是婚礼的见证者?”
祁闻轻笑,捧着他的脸,“嗯,你想不想玩点更浪漫的?”
“什么?”贺梓辰眼中倒映着他的模样,清澈懵懂。
“闭眼。”
贺梓辰乖乖照做,几乎是闭上的瞬间,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不同于以往的索吻那般急切凶猛,而是温柔细腻,纠缠而漫长……
有人于极光下许愿;有人于极光下留念;他们于极光下拥吻。
新婚快乐,过去的酸涩无可避免,过去的苦痛无可泯灭,那么未来请携手共进,与幸福相伴,白首不分离。
恭喜小情侣新婚快乐,往后将是一路幸福~
现在是1:45 有点累,先睡啦,晚安~
(选在冬至也是因为北极圈那天极夜 希望小情侣能看到极光~)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张推荐票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 谷籽 = 100 咕咕币
已有账号,去登录
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