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晞辰小朋友满半岁后,张哲瀚的身体彻底恢复,甚至因为规律的哺乳和居家生活,气色比孕前更加红润饱满,身上添了几分柔软的韵致,越发显得动人。他的工作室运营早已步入正轨,团队专业高效,让他这个老板得以拥有大把可自由支配的时间。
于是,曾被孕期和新生儿期短暂压抑的、对自家龚医生那副挺拔身姿和禁欲气质的“馋”,便如同逢春的藤蔓,更加汹涌蓬勃地生长起来,且愈发有恃无恐。
京大一附院行政副院长的办公室,位于行政楼顶层,环境清幽,采光极佳。比起昔日神经外科那间时常有医护人员穿梭、隔音效果一般的主任办公室,这里无疑具备了更好的“干坏事”的条件——独立、隔音,且因龚俊的职位,寻常医护人员不会轻易前来打扰。
这便成了张哲瀚眼里绝佳的“秘密基地”。
一个慵懒的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光洁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龚俊刚结束一个冗长的院务会议,正埋首于一堆待审批的文件中,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专注,修长的手指握着万宝龙钢笔,在纸页上留下清隽有力的字迹。
“叩叩叩——”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龚俊头也未抬,以为是秘书送来紧急文件。
门被推开,一股清甜的桂花糕混合着醇厚奶茶的香气率先飘了进来,紧接着,是一道带着笑意的、熟悉至极的嗓音:
“龚院,下午茶时间到咯!”
龚俊笔尖一顿,抬起头。只见张哲瀚正斜倚在门框上,手里拎着某家知名粤式茶餐厅的精致食盒和两杯外卖奶茶。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的浅灰色卫衣,下身是修身的黑色长裤,衬得双腿笔直,头发随意抓了抓,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慵懒,像只溜达进来晒太阳的猫,眼底闪烁着狡黠而明亮的光。
“你怎么来了?”龚俊放下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掠过他手里的东西,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又喝奶茶?糖分太高。”
话是这么说,但他眼神里却没有丝毫责备,只有一丝无奈的纵容。对于张哲瀚这种突如其来的“探班”,他早已从最初的意外,到后来的习惯,再到如今……隐隐成了忙碌工作中一点不便与人言的期待。
“哎呀,偶尔一次嘛,给你点了无糖的乌龙茶。”张哲瀚笑嘻嘻地走进来,反手极其自然地“咔哒”一声落了锁。
这声锁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像是一个某种行动开始的信号。
龚俊的眉心跳了跳,看着那人像回自己家一样,将食盒和奶茶放在会客区的茶几上,然后脚步轻快地朝他办公桌走来。
“忙完了吗?龚大院长?”张哲瀚走到办公桌旁,毫不客气地侧身坐上了桌沿,一只脚还悬空轻轻晃着,鞋尖若有似无地蹭过龚俊穿着笔挺西裤的小腿。
龚俊下意识地想往后挪一下椅子,却被张哲瀚伸手按住了扶手。
“别动嘛,”张哲瀚俯身凑近,带着奶茶甜香的气息拂过龚俊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像羽毛搔刮,“让我看看,我们家龚医生是不是又趁我不注意,偷偷加班不好好休息了?”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描摹着龚俊的眉眼,从英挺的眉骨,到专注时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眸,再到高挺鼻梁下那两片总是抿出严肃弧度的薄唇。白大褂里面,是挺括的白衬衫,纽扣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是沉稳的深蓝色,妥帖地收在衬衫领口和马甲之间。这种严谨到近乎刻板的装束,落在张哲瀚眼里,却比任何时装都更具诱惑力。
这是一种极致的反差——在外是手握权柄、冷静自持的副院长,此刻却被他困在办公椅这方寸之地,任由他“调戏”。
张哲瀚的指尖,大胆地落在了龚俊的领带上,轻轻绕着那光滑的丝绸面料,然后顺着领带的纹理,一路向下,划过衬衫坚硬的领口,落在微微凸起的喉结上,感受着那里不自觉地滚动。
“老婆,”龚俊的声音明显比刚才沙哑了几分,他抓住张哲瀚作乱的手,试图维持最后的理智,“这里是办公室,别闹。”
“办公室怎么了?”张哲瀚眨眨眼,一脸无辜,另一只手却趁机抽走了龚俊鼻梁上的眼镜,让他那双因视线模糊而显得有些迷茫的眼睛彻底暴露在自己面前,“办公室的龚院,就不是我老公了?就不能……关心一下了?”
失去了眼镜的遮挡,龚俊的眼神少了几分平日的锐利,多了几分无可奈何的温柔,那微微下垂的眼角,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像辰辰撒娇时的模样。张哲瀚心尖一软,又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
他挣脱被抓住的手,双手捧住龚俊的脸,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开始带着奶茶的甜腻,但很快就被更灼热的气息取代。张哲瀚吻得有些急躁,像是急于确认什么,又像是单纯沉迷于这种侵占主导权的快感。
龚俊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一滞。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这里是工作重地,随时可能有电话或者……虽然锁了门,但影响实在太坏!
然而,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意志。怀里的人是如此的鲜活、热情,带着他熟悉又迷恋的气息。连日来的疲惫和高压,似乎在这个吻里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几乎是叹息般地回应了这个吻,原本抓着张哲瀚手腕的手,不知不觉松开了力道,转而扶上了他的腰侧,隔着薄薄的卫衣布料,能感受到那底下紧实而温暖的肌肤。
张哲瀚得寸进尺,整个人从桌沿滑下来,顺势坐到了龚俊的腿上,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张哲瀚看着龚俊同样泛着水光的唇和微微泛红的俊脸,得意地笑了,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语气带着餍足的慵懒:“龚医生,你的定力好像不如以前了哦?”
龚俊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气血和身体某处蠢蠢欲动的躁动。他扶在张哲瀚腰上的手收紧了些,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你真是我克星。”
“是吗?”张哲瀚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凑到他耳边,用气音低语,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龚俊最敏感的耳廓和颈侧,“那……龚院想不想……就在这里……把你这个‘克星’就地正法?”
这话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将龚俊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天旋地转间,张哲瀚惊呼一声,已经被龚俊抱着调转了方向,后背抵在了冰凉的红木办公桌上。文件被扫落一旁,发出轻微的声响。
龚俊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双手撑在张哲瀚身体两侧,将他困在办公桌与自己之间。他摘掉的眼镜被随意放在一旁,此刻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锁住身下这个不断点火的人,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温文儒雅。
“张哲瀚,”他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里带着危险的警告,“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当了副院长,就不敢把你怎么着了?”
张哲瀚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弄得心跳漏了一拍,但更多的却是兴奋和期待。他非但不惧,反而仰起脖子,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眼神挑衅:“你试试看啊?”
接下来的“惩罚”,远比张哲瀚预想的要激烈。
龚俊似乎要将这段时间被他在办公室各种撩拨却无法尽兴的“积怨”一并清算。
“唔……龚俊……”张哲瀚被吻得几乎窒息,身体在冰凉的桌面和龚俊滚烫的怀抱间战栗。
衣物凌乱地散落在地。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偷偷窥视着这一室旖旎,羞怯地移动着光斑。
龚俊到底还存着一丝理智,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即便如此,他也用唇齿和双手,让张哲瀚在他办公室这张象征着权力和秩序的办公桌上,体验了一把何为“欲仙欲死”,何为“玩火自焚”。
当一切平息下来,张哲瀚浑身发软地趴在龚俊怀里,脸颊贴着他还穿着衬衫(虽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胸膛,听着那里面传来的、依旧有些急促的心跳,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身上披着龚俊的白大褂,勉强遮住一身暧昧的痕迹。
龚俊抱着他,坐在沙发上,一下下抚着他汗湿的背脊,脸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明,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餍足的慵懒和无奈。
“下次还敢不敢这么胡闹?”龚俊捏了捏他的后颈,语气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宠溺。
张哲瀚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意:“……看心情。”
龚俊:“………”他就知道。
两人静静相拥,享受着这偷来的温存时光。桌上的下午茶早已凉透,但谁也没心思去管它。
然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张哲瀚这种频率高、阵仗(虽然门关着,但张哲瀚每次来都打扮得光鲜亮丽,提着美食,目标明确地直奔副院长办公室,一待就是至少一两个小时)还不小的“探班”。
起初,只是行政楼层的秘书们私下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张先生又来了?”
“嗯,刚进去,门锁了。”
“啧,龚院真是好福气,张先生又帅又贴心,还这么……恩爱。”
………
后来,消息渐渐传到了临床科室。毕竟,龚副院长偶尔在张哲瀚“探班”后,下午的会议或者查房会迟到几分钟,虽然依旧严谨专业,但细心的人不难发现,他原本一丝不苟的领带可能会有些许松垮,或者唇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可疑的破皮(尽管他总会解释是上火)。
神经外科的老同事们更是露出了“果然如此”的微笑。护士长某次在电梯里遇到从行政楼下来的张哲瀚,笑着打趣:“哲瀚哥,又来给我们龚院长‘补充能量’啦?”
张哲瀚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带着点小得意:“那当然,得看好我们家龚医生,免得被你们医院的年轻小姑娘小伙子惦记上。”
护士长没眼看,憋着笑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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