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经过一夜的疏解,王一博整个人清爽舒适了许多,昨夜的气也消了不少。
盈盈赴暖,事事舒然。
神情气爽的王一博心情大好,看着刚睡醒,还在懵懵懂懂的肖战, 他皮笑肉不笑的说,“理解的不错,继续努力。”
肖战翻了个白眼,狗崽子太狠了,弄的他浑身一块好地都没了,果然,吃醋的男人不能惹。
肖战拥有这样的男朋友,又想哭,又无奈,又幸福!
一路上有王一博,苦一点也愿意,苦太多就算了。
肖战从小活脱脱一颗歪脖树苗子,风往东吹,偏要西倒;雨打南坡,愣朝北长。
可自从遇上王一博这个犟种小老弟,他认栽了,说王一博是头牛吧?人家还不乐意听!非觉得自己是个带刺的小钢炮,好像宁折不弯才是真汉子。
"行呗,您。水滴尚且能够穿石,更何况是我们人呢?所以,要懂得迂回战术。
肖战讨好的眨眨眼,“一博,你放心,我会跟对方说清楚的,保证以后绝不再接触。”
“嗯?你确定?”
“也不是很确定了,呵呵……呵…毕竟我妈她……不过我心里只有你。别的不管男女通通玩去,除了狗崽崽谁我都看不上。”
看肖战说的一脸认真,王一博暂且勉强相信了。敢再有下次,小心他的小拳拳。
傲娇的他,娇羞的他,执着的他和他。
肖战走到家门口,长舒一口气,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
对付他家老妈,得迂回的来,要学会示弱,不能太坚强。
要做一棵随风摇曳的小草,而非坚不可摧的大树。你看看自然界中的河流,哪一条是笔直流淌的呢?它们总是弯弯曲曲,才能到达目的地。
“哎呀,妈,你快来。”
“你还知道回来?肖战,我说你……”
“妈,我病了。”
“你什么病?”
“相思病。”肖战小声嘟囔。
“什么?”
“哎呀,我牙疼,疼得受不了了。可能是上火了,我可能需要休息,妈你做好了饭叫我啊。”
“哎,我还没问………”杨曼看着关门进卧室的儿子,臭小子,跟她来这套。
杨曼打电话给闫馨月,“馨月啊,我想问下,你跟阿战相处的怎么样啊?”
“阿姨,说实话,我挺喜欢肖战的,但是我觉得他不太上心,昨晚太晚了,不安全,我一个女生有些害怕,想让肖战送一下,但是肖战好像有事,我也就不好打扰了。”
“你说什么,他没去送你,那他昨晚没跟你?”
“当然没有了,昨晚我自己走了,战哥有事,我也不好……”
“这个混小子,让你受委屈了,等会我收拾他。”
原来儿子昨晚没跟闫馨月在一起,原以为晚上没回来,俩人肯定有戏,没想到她白激动一晚上。没跟闫馨月在一起,那他去哪了?不会是………
杨曼不敢想,要是他们没断干净,这可怎么好,异性恋都不一定能走到最后,更别说同性了。她被气到爆炸,心中默念:亲生的,亲生的,冷静,不能生气!
肖战休息了会,打开门,吓了他一跳,杨曼女士正坐在她的卧室门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哎呀,妈,你干嘛呢?吓我一跳。”
“你说我干嘛?你个混小子,你说实话,昨晚在哪,跟谁在一起?”
“还能,在哪,当然跟闫………”
“你最好说实话,我已经跟馨月打过电话了。”
“哎呀,我牙疼,疼的不能说话了,呀我………”
杨曼女士默默看着自己的儿子表演,“我数到三,一…二……”
看着妈妈严肃的表情,肖战也没办法在嘻嘻哈哈啦。
肖战扶着杨曼坐在沙发上,自己则站在对面,郑重的向妈妈鞠了一躬。
“妈,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没办法逼自己,也不想逼自己。喜欢是装不出来的,我可以为了您装一天,两天,三天………
但是我没办法装一辈子。妈,如果您希望我幸福的话,请尊重我,给我时间和自由。”
“战战,妈妈不是要逼你,你现在还年轻,不明白,人生容不得错一步,我不能看着自己的儿子走向歧途,而不去制止。我做不到。”
放任自流,又怕误入歧途;严加管教,又叛逆不羁!养育孩子就像放风筝,线松了,会飞远;紧了,又会断。难啊!
肖泽成回来,看到母子两个低沉不语,走过去安慰杨曼,“孩子长大的,不仅是身体,还有那颗无法掌控的心。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去吧。”
肖战看着爸爸,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爸妈,对不起,是我让你们失望了。”
杨曼摆摆手,“算了,随你折腾吧,你开心就好。”
父母的皱纹与无奈,藏着对子女无尽的关爱与付出。
日有小暖,岁有小安。
何其有幸,年岁并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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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