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的晨光透过展览馆的落地穹顶,温柔地铺在胡桃木地板上,折射出暖融融的光晕。展厅外早已排起长队,穿着精致的观众们踮脚张望,脸上满是对星轨展览的期待。中央展台前,温阮设计的星轨模型静静矗立,胡桃木底座泛着温润光泽,数千颗水晶珠串在银线上,在特制追光灯的照射下折射出璀璨星芒,猎户座的七颗亮星被精准还原,连参宿四的橙红色光晕都用渐变水晶模拟得惟妙惟肖,仿佛整片银河坠落在室内。
温阮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线星空,走动时裙摆晃动,像有星星在流淌。她脖子上戴着沈彻送的星空吊坠,蓝宝石正好贴合锁骨,正耐心地给几位白发苍苍的业内前辈讲解设计理念。她的声音清甜,像浸了蜜的泉水,眼神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个星轨模型的核心是‘动态星图’,底部的磁悬浮装置会根据室内光线传感器的数据微调角度,模拟恒星的自行运动,每一颗水晶珠的位置都对应猎户座的实际坐标,误差不超过0.1度。”
“年纪轻轻,能把艺术和科学结合得这么好,难得!”领头的老设计师忍不住赞叹,伸手轻轻触碰防护栏,眼里满是欣赏,“当年我做星轨设计时,可没这么精准的技术,更没这么灵动的创意。”
温阮礼貌地鞠躬,梨涡陷在脸颊:“谢谢您的夸奖,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沈彻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袖口别着温阮留学时送的钢笔,目光始终追随着她,像极了守护星辰的骑士。陆舟站在他身边,低声汇报:“沈总,安保已全部到位,媒体区按您的要求划分了隔离带,目前没有异常情况。”
“盯紧媒体入口。”沈彻的声音低沉,眼神却依旧紧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笔夹,“阮星眠的人大概率会借着记者身份混进来,别让他们靠近阮阮。”昨晚陆舟的汇报像根刺扎在他心里——刘曼要曝光温阮被拐的旧事,还要把责任推到他身上,这是他藏了十二年的伤疤,更怕这道伤疤会再次刺痛温阮。
夏栀拎着个印满草莓图案的保温袋走过来,塞给沈彻一块慕斯:“沈总,别皱着眉了,再帅的脸也经不住这么折腾。阮阮那么厉害,就算有人搞事,咱们也能把他们怼得哑口无言。”她转头对着温阮挥挥手,嗓门清亮:“阮阮!过来补充点能量,等下还有一堆人要围着你呢!”
温阮跟前辈们道别后,快步走到他们身边,接过慕斯咬了一口,甜糯的草莓果肉在嘴里化开,眉眼弯成月牙:“栀子,你这手艺都能开甜品店了,比外面卖的还好吃。”
“那是!”夏栀得意地扬起下巴,“等展览结束,我给你做个星空翻糖蛋糕,层数比你的星轨模型还多!”
温阮刚想笑,就见林晓芽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双马尾随着跑动甩得飞快,脸色白得像纸:“温阮姐!沈总!不好了!有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带着一群记者冲进来了,说要找你曝光‘大秘密’,安保想拦,他们借着采访名义硬闯,根本拦不住!”
温阮咬着慕斯的动作顿住,心头一沉。她抬头看向展厅入口,果然看到一个穿火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正被一群举着相机、扛着摄像机的记者簇拥着往里冲,女人妆容艳丽,脸上挂着挑衅的笑,眼神像淬了毒的针,直勾勾地盯着她。
“是刘曼,阮星眠的跟班。”陆舟的脸色瞬间凝重,“之前帮阮星眠处理过不少见不得人的事,阮星眠被抓后,她就没了消息,没想到躲在这里等着搞事。”
沈彻几乎是本能地往前一步,挡在温阮身前,手臂自然地形成一道屏障,语气冷硬如冰:“陆舟,让安保把记者和刘曼分开,别让他们靠近展台。”
“来不及了!”林晓芽急得快哭了,“他们已经冲到中央展台了!”
刘曼果然直奔星轨模型而来,身后的记者们立刻举起相机和话筒,闪光灯像炸开的烟花,瞬间吸引了展厅内所有观众的注意力。原本安静的展厅瞬间变得嘈杂,观众们纷纷围拢过来,脸上满是八卦和探究。
“温阮!”刘曼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指甲划过玻璃,“我今天来,是要揭开你和沈彻的遮羞布!你十二岁那年被拐根本不是意外,是沈彻没看好你,才让你被人贩子拐走!他现在对你好,不是爱,是赎罪!是他欠你的!”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展厅内轰然炸开。观众们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记者们的问题像雨点一样砸过来:
“温小姐,刘女士说的是真的吗?你十二岁真的被拐过?”
“沈总,你是因为愧疚才对温小姐好吗?你们的‘兄妹情’是不是早就变味了?”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能不能详细说说?”
温阮的脸色白了几分,指尖紧紧攥着慕斯盒,塑料盒被捏得变形。十二岁那年的记忆突然冲破封印——阴暗潮湿的废弃仓库,陌生男人粗糙的手,还有找到她时,沈彻通红的眼睛、颤抖的身体,以及他那句带着哭腔的“阮阮,对不起,我没看好你”。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共情力像细密的网,瞬间捕捉到刘曼的情绪——表面是“正义凛然”,底下藏着的全是“嫉妒”和“心虚”,像偷了东西的贼,硬撑着虚张声势,显然拿不出任何实质性证据。
沈彻感受到她指尖的颤抖,立刻握紧她的手,掌心的薄茧蹭过她的皮肤,力道坚定而温柔:“大家安静一下,事情不是她所说的那样。”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强大的气场,瞬间压下了部分嘈杂。
刘曼见状,立刻拔高声音:“不是我说的这样?那你敢不敢告诉大家,当年你是怎么把温阮弄丢的?你敢不敢承认,你这些年对她百依百顺,全是因为愧疚?”她猛地掏出手机,点开一张模糊的老照片,举到记者面前,“大家看!这是温阮被找到时的照片!她哭得那么惨,缩在警察怀里像只受惊的兔子,而沈彻呢?就站在旁边手足无措,他根本不配当她的‘哥哥’!”
照片上的温阮确实狼狈,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脸上满是泪痕,而旁边的沈彻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眼眶通红,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自责和恐惧,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温阮看着那张照片,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钝钝地疼。她转头看向沈彻,发现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下颌线紧绷,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显然被这句话戳中了心底的伤疤。
“够了!”温阮的声音突然拔高,清甜的嗓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压过了展厅内的所有嘈杂。她从沈彻身后走出来,圆眼眯起,梨涡依旧挂在脸颊,眼神却冷得像冰,直直地盯着刘曼:“刘女士,我请问你,当年你在场吗?你亲眼看到沈彻哥把我弄丢了?你拿着一张断章取义的模糊照片,就敢编造故事污蔑别人,你的居心到底是什么?”
刘曼没想到温阮会突然反击,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挑衅的姿态:“我虽然不在场,但我是听阮星眠说的!星眠是沈彻的亲表妹,从小跟他们一起长大,她说的还能有假?”
“阮星眠?”温阮笑了,笑声清甜却带着浓浓的嘲讽,“你说的是那个故意把热咖啡泼在我设计稿上、雇人拍假照片诬陷我抄袭、还想偷偷破坏我的星轨模型,最后因为恶意诽谤被警察带走的阮星眠?”她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一个连自己的行为都不敢负责、满嘴谎言的人,她的话你也信?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收了她的钱,来这里帮她报复我?”
周围的观众们纷纷点头,议论声瞬间变了风向:“对啊,阮星眠的事我知道,之前上热搜了,人品太差了!”“拿骗子的话当证据,也太可笑了吧!”“肯定是收了钱来闹事的,想毁了人家的展览!”
刘曼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慌乱起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就算星眠有错,当年的事情也是真的!沈彻就是没看好你,他对你好就是在赎罪!”
“赎罪?”温阮挑眉,圆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就算沈彻哥当年有责任,那又怎么样?十二岁的他,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他为了找我,在巷子里跑了整整两个小时,喊我的名字喊到嗓子哑,找到我时哭得比我还凶。这十二年来,他护着我、照顾我,不让我受一点委屈,难道还不够吗?更何况,当年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他的错!”
她转头看向沈彻,眼神温柔而坚定,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沈彻哥,别怕,我们把当年的事情说清楚,让大家知道真相。”
沈彻看着她眼底的坚定,感受到她传递过来的力量,心里的痛苦和自责渐渐消散。他握紧她的手,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当年,我刚到温家半年,阮阮十二岁生日那天,我们一起去巷口买她最爱的草莓蛋糕。我去排队付钱,让她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等着,还特意给她买了一支草莓味的冰淇淋。结果我付完钱转头,长椅上就空了,冰淇淋掉在地上,化了一地粉色的水。”
他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炎热的夏日午后,语气里满是痛苦:“我疯了一样在巷子里找,喊着阮阮的名字,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喉咙疼得像要冒烟。后来警察找到了她,她被一个陌生男人带到了巷尾的废弃仓库,幸好只是受了点惊吓,没有受到伤害。”
沈彻的眼神扫过刘曼,语气冷硬如铁:“我承认,我当时没有看好她,心里一直很愧疚,所以这些年,我一直想保护她,不让她再受任何伤害。但这不是赎罪,是我心甘情愿的,是我想对她好,无关其他,只因为我爱她。”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格外清晰,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展厅内炸开。
观众们瞬间安静下来,连记者们都忘了拍照,展厅内只剩下呼吸声。几秒钟后,展厅内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闪光灯疯狂地闪烁,把温阮和沈彻的身影照得格外清晰。
温阮的脸颊瞬间红透,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抬头看向沈彻,撞进他满是温柔和深情的眼眸里,那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像藏了整片星空,让她瞬间溺毙在这份深情里。
夏栀在旁边激动地拍手,嗓门大得能传遍整个展厅:“说得好!沈总,早该表白了!憋了这么多年,总算说了!”
刘曼的脸色彻底惨白,嘴唇哆嗦着,显然没料到沈彻会当众表白,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你……你胡说!你就是在赎罪!你在骗大家!”
“我是不是在骗大家,自有证据。”沈彻转头对陆舟说,“把东西拿过来。”
陆舟立刻拿出一个棕色文件袋,里面装着泛黄的报警记录、找到温阮的王警官的亲笔证言,还有一本封面磨损严重的笔记本。沈彻把这些东西递给前排的记者:“大家可以看看,这是当年的报警记录,上面有详细的报警时间、地点和案情经过;这是王警官的证言,他可以证明阮阮当年只是受了惊吓,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还有这本日记,是我当年写的,里面记录了我找到阮阮后的自责和这些年对她的牵挂。”
记者们纷纷传阅这些证据,报警记录上的字迹清晰,王警官的证言盖着派出所的公章,而日记里的字迹稚嫩却工整,其中一页写着:“今天是阮阮的生日,我没看好她,让她受了委屈。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再哭,不让她再害怕。”落款日期正是温阮被拐的第二天。
温阮看着那本日记,眼眶瞬间红了。她知道沈彻一直把当年的事情放在心里,却没想到他会用日记记录下来,默默承受了这么多年的自责。
“这些都不能证明你不是在赎罪!”刘曼还在垂死挣扎,声音却已经发颤,“你就是因为愧疚才对她好!你根本不爱她!”
温阮的眼神冷了几分,共情力清晰地感知到刘曼的情绪——她已经心虚到了极点,只是在硬撑着不肯认输。温阮往前逼近一步,距离刘曼只有一米远,语气犀利如刀:“刘女士,你口口声声说沈彻哥是在赎罪,那我请问你,你这么费尽心思地来闹我的展览,到底是为了阮星眠,还是为了你自己?”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刘曼紧张得攥紧裙摆的手:“我记得,你之前在阮星眠的画廊当经理,后来画廊因为资金链断裂倒闭了,你也失业了。是不是阮星眠答应给你一笔钱,让你过来闹事,只要能毁了我的展览,她就给你十万块?”
刘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慌乱,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声音都在发抖:“我……我没有!你别胡说!”
“我是不是在胡说,你心里清楚。”温阮拿出手机,点开录音,里面立刻传来刘曼和阮星眠的通话声,声音清晰可辨:“星眠,你放心,我一定在温阮的展览上把事情闹大,让她身败名裂,再也抬不起头!”“只要你帮我做到,十万块我一分不少地给你,让你以后不用再找工作。”
录音播放完毕,展厅内一片哗然。记者们纷纷围向刘曼,相机和话筒都对准了她,眼神里满是鄙夷和质疑:“原来你是收了钱来闹事的!”“太过分了,为了钱竟然故意污蔑别人!”“快说,阮星眠还有没有其他阴谋?”
刘曼彻底慌了,转身想跑,却被早就守在旁边的安保拦住。她看着围上来的记者和观众,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沈彻走到温阮身边,轻轻把她拉到自己身后,语气冷硬地对陆舟说:“联系警察,把她带走。另外,把刘曼恶意诽谤、故意破坏展览的所有证据整理好,交给法务部,追究她的法律责任,绝不姑息。”
“好的,沈总。”陆舟立刻拿出手机联系警察,动作干脆利落。
很快,警察就赶到了,把刘曼带走了。刘曼临走前,恶狠狠地瞪着温阮,眼神里满是怨毒:“温阮,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温阮没理她,只是转过身,靠在沈彻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沉稳的心跳,心里满是踏实和安心。刚才的紧张和愤怒,在他的怀抱里瞬间消散无踪。
记者们围了上来,相机和话筒都对准了温阮和沈彻,问题像雨点一样砸过来:“温小姐,请问你和沈总是情侣关系吗?”“沈总,你刚才的表白是认真的吗?”“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公开关系?”
沈彻握住温阮的手,眼神温柔而坚定,对着记者们说:“我和阮阮确实是情侣关系。我等了她很多年,从她十二岁到现在,整整十年。现在,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守护的人,是我想共度一生的人。”
他低头看向温阮,眼底满是宠溺和珍惜,声音放得很轻:“阮阮,愿意让大家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温阮的脸颊红扑扑的,点了点头,笑眼弯弯,梨涡里像是盛满了星光:“我愿意。”
记者们的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记录下这甜蜜的一幕。周围的观众们纷纷鼓掌,送上祝福,展厅内的氛围又恢复了之前的热烈和温馨。
夏栀跑过来,一把抱住温阮,兴奋地跳起来:“阮阮!太好了!你和沈总终于公开了!我太开心了!以后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当助攻了!”
林晓芽也笑着走过来,脸上满是崇拜:“温阮姐,沈总,恭喜你们!刚才沈总表白的时候,我都快哭了,太感动了!”
温阮笑了笑,转头看向沈彻,眼神里满是温柔和爱意。沈彻也看着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神里满是宠溺和珍惜,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展览继续进行,观众们纷纷围向星轨模型,赞叹声不绝于耳。温阮和沈彻一起,给观众们讲解设计理念,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偶尔对视一眼,眼里的爱意藏都藏不住。
中午时分,展览暂时告一段落,五个人一起去展厅旁边的休息区吃午饭。夏栀点了满满一桌子菜,全是温阮爱吃的,有草莓糖醋排骨、芒果沙拉、还有她最爱的草莓慕斯。
“沈总,你刚才表白也太帅了吧!”夏栀一边啃着排骨,一边调侃,“不过你也太能藏了,竟然等了十年才表白,要是我,早就忍不住了!”
沈彻笑了笑,给温阮夹了一块排骨,眼神温柔:“以前她还小,我不想给她压力,只想默默守护她。现在她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事业和想法,也足够强大,我觉得是时候让她知道我的心意了。”
温阮的脸颊红了红,戳了戳沈彻的胳膊:“你早就该告诉我了,害我猜了好久,有时候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是我的错。”沈彻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以后,我会让你每天都感受到我的心意,再也不会让你猜了。”
夏栀假装干呕:“哎呀,你们两个能不能别撒糖了?我还在吃饭呢!再撒我就要吃不下了!”
林晓芽和陆舟都笑了起来,休息区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温阮看着身边的沈彻,心里满是暖意。这场展览虽然遇到了波折,但也让她和沈彻的感情彻底公开,变得更加坚定。她转头看向窗外,阳光正好,天空湛蓝如洗,像她和沈彻的未来一样,充满了希望和光明。
正在这时,陆舟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挂了电话后对沈彻说:“沈总,谢砚辞的画廊因为挪用资金和偷税漏税,已经被税务部门查封了,他本人也因为涉嫌多项违法犯罪,被警察带走调查了。”
沈彻的眼神冷了几分,点了点头:“知道了,让法务部跟进,确保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挂了电话,他转头看向温阮,语气瞬间变得温柔:“谢砚辞得到了他应有的下场,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温阮笑了笑,靠在他肩膀上:“我知道,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下午,星轨展览继续顺利进行,越来越多的观众被温阮的设计吸引,展厅里人头攒动,赞叹声不绝于耳。不少媒体都对展览进行了正面报道,#温阮星轨展览圆满成功# #沈彻温阮公开恋情# 两个话题很快冲上热搜,温阮的名字和她的星轨设计一起,传遍了整个设计界。
傍晚时分,展览正式结束。温阮站在展厅里,看着自己的星轨模型,心里满是感慨。这不仅是她设计生涯的一个重要里程碑,更是她和沈彻感情的见证。
沈彻走到她身边,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阮阮,恭喜你,展览圆满成功。”
温阮转过身,抱住他的腰,笑眼弯弯:“谢谢你,沈彻哥。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傻瓜。”沈彻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化水,“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守护你,支持你。”
夏栀和林晓芽走了过来,脸上满是笑容:“阮阮,展览成功了!我们去庆祝一下吧!我知道一家超好吃的私房菜,主打创意融合菜,肯定合你的胃口!”
“好啊!”温阮点点头,脸上满是开心,“正好,我也想好好谢谢大家这些天的帮助。”
沈彻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都听你的。”
四个人一起走出展览馆,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地贴在一起。温阮看着身边的沈彻,心里满是幸福和安稳。她知道,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只要有沈彻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用怕。他们的感情,会像这星轨一样,永远璀璨,永远坚定。
远处的天空,星星已经开始隐隐闪烁,与展厅内的星轨模型遥相呼应,仿佛在为他们的幸福祝福,也在预示着,属于他们的美好未来,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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