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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不忍了!

书名:曲中意 作者:云淡雨潇潇 本章字数:4866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凌晨三点,#桑榆 无声名场面# 爆上热搜,红“爆”字钉在榜首,热度疯涨。

桑榆被手机震醒,点开微博999+消息出现在他的私信中,弹窗跳出一栏消息,点开是笙卓韫的手写微信:“李总急召,半小时到公司,我在楼下等。”

末尾附了行小字:“口袋有饼干。”

她摸出饼干攥在手里,快速换了白色连衣裙,扎起长发。镜子里的人苍白瘦弱,眼神藏着挥之不去的怯——三年前她还是个没人在意的透明人,是李总把她打造成“桑榆”,给了她被关注的生活。

公司楼下,笙卓韫靠在车旁,黑夹克拉链拉到顶,双手插兜:“快点,别磨蹭。”

桑榆点头,坐进副驾。

“李总拿了《易碎养女》,指定你演,还是哑女。”

笙卓韫发动车子,语气沉了沉,“淋雨下跪的戏一堆,违约金500万,他要你必须接。”

桑榆手指猛地攥紧写字板,指节泛白。她赔不起,更怕失去现在的一切。

“我跟他提了你累,他不听。”笙卓韫瞥她一眼,没再多说。

他跟着桑榆三年,知道她珍惜现在的“名气”,那是她摆脱过去黑暗的唯一稻草。

到公司,李总坐在办公桌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桑榆来了,坐。”

笙卓韫站在旁边,手插在兜里,没敢往前凑。

“《易碎养女》这戏,你必须接。”李总敲了敲桌子,声音硬邦邦,“现在爆火,趁热打铁。”

笙卓韫抿了抿唇,刚想开口,就被李总打断:“你先出去。”

他看了桑榆一眼,她垂着头,肩膀缩着,像只受惊的兔子。

笙卓韫迟疑了下,推门离开,顺手带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两人,李总起身走到桑榆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你以为现在的名气是白来的?”

桑榆抠着写字板边缘,指尖泛白,没敢抬头。

“违约金500万,你赔得起?”李总语气沉下来,带着威胁,“就算你赔得起,你想回到以前那样?没人认识你,没人在意你,走到街上都

没人看你一眼的日子?”

桑榆身子一抖,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慌。那是她最恐惧的画面——三年前的孤独和黑暗,比任何惩罚都难熬。

“还是说,你想继续当‘桑榆’?”李总笑了笑,语气带着掌控感,“人人都知道你,人人都心疼你,走到哪都有镜头跟着的日子?”

桑榆咬了咬唇,指尖抖得更厉害。

她不想回去,哪怕现在的生活是牢笼,也比过去的无人问津强。

“想好了?接不接?”李总逼视着她。

桑榆沉默了好半天,慢慢点了点头。

“这才乖。”李总递过合同,“签字。”

她拿起笔,手抖得厉害,笔尖在纸上划了好几下,才歪歪扭扭签下“桑榆”两个字。

“出去吧,让笙卓韫带你对接后续。”李总收回合同,语气恢复了不耐烦。

桑榆起身,几乎是逃着出了办公室,脚步踉跄。

门口,笙卓韫还在等,见她出来,立刻迎上去:“怎么样?”

桑榆把签好的合同递给他,拿起写字板,一笔一划写:“我接了。”

笙卓韫看着合同上潦草的签名,皱紧眉:“他逼你了?”

桑榆摇摇头,又快速点了点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她想说,却没法说——喉咙里发不出完整的话,也没勇气承认自己怕回到过去。

笙卓韫没再追问,他大概能猜到几分,却没立场深究。

他递过行程表:“接下来一周拍杂志、试戏、跑活动,有事写在板上。”

桑榆接过行程表,低头看了眼密密麻麻的字,写字板上写:“谢谢卓哥。”

笙卓韫抬手,犹豫了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撑不住就写下来,我尽量帮你挡着。”

桑榆点头,攥着行程表的手紧了紧。

口袋里的饼干还没吃,已经凉了,就像她现在的生活——看着光鲜,内里全是冷意,却又没勇气推开。

两天后的试戏场地,比公司会议室嘈杂十倍。灯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道具组反复调试着雨景装置,地面被浇得湿漉漉的,泛着冰冷的反光。

桑榆穿着单薄的养女戏服,站在角落,双手无意识地攥着衣角。

她比两天前更憔悴了,连续两天拍杂志到凌晨,眼下的青黑几乎遮不住,脸色透着病态的白。

笙卓韫靠在不远处的柱子上,双手插兜,眼神淡漠地扫了她一眼,没动,也没说话——就像过去三年里的无数次一样,他只是个旁观者,职责范围内的事会做,多余的关心半分没有。

桑榆抬头瞥了他一眼,见他依旧是那副冷漠模样,又默默低下头,手指攥得更紧了。

“桑榆,该你了!”副导演的喊声打破了角落的沉寂。

李总坐在监视器后面,冲她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别掉链子。”

桑榆深吸一口气,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指定位置。导演指着地上的白色标记:“跪这,雨下起来后,保持三分钟无声落泪,眼神要绝望,要演出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破碎感。”

她点头,膝盖刚碰到冰凉的地面,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寒意顺着布料钻进骨头里。

“开始!”

喷淋装置瞬间启动,冰冷的水劈头盖脸浇下来,戏服瞬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轮廓。

监视器后面,李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这才是‘桑榆’该有的样子。”

导演也跟着点头:“情绪到位,比预想的好,过了!”

桑榆扶着膝盖慢慢站起来,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嘴唇冻得发紫,却还是对着镜头微微点了点头,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笙卓韫慢悠悠走过去,把干毛巾扔给她,又递过一瓶温水,语气没任何起伏:“拿着。”

桑榆接住水杯,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才稍微缓过点劲。

她抬头想对他示意,却见他眼神依旧冷漠,眉峰微拧,像是在不耐烦这种拖延。

李总走过来,拍了拍桑榆的肩膀,力道带着刻意的亲近:“晚上有个庆功宴,跟制片人多走动走动,对你后续发展有好处。”

桑榆身子一僵,刚想拿起写字板拒绝,笙卓韫已经先一步开口,语气平淡得没一丝温度:“她淋了雨,下午需要休息,庆功宴不去。”

“这是拓展人脉的好机会!”李总瞪了他一眼,语气不悦。

“她要是垮了,后续的戏拍不了,损失更大。”笙卓韫没看李总,也没看桑榆,只是盯着地面,“我带她回房车,发换个衣服。”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回头,也没伸手扶一下几乎站不稳的桑榆。

桑榆愣了愣,赶紧攥着毛巾和水杯,快步跟了上去。

回到房车,笙卓韫随手关上门,把暖气开到最大,从柜子里翻出一套干衣服扔给她:“赶紧换。”

桑榆拿着衣服没动,看着他面无表情的侧脸,拿起写字板慢慢写:“你不高兴?”

笙卓韫没回头,语气冷淡得像冰:“跟我没关系。”

桑榆咬了咬唇,笔尖顿了顿,又写:“戏过了,挺好的。”

“好与不好,你自己受着。”笙卓韫转过身,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嘲讽,“李总让你干嘛你就干嘛,不会拒绝?”

桑榆低下头,手指抠着写字板边缘,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半天写下一行小字:“我不能失去这个角色。”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违约金500万,合同都签了,不演也不行。”

笙卓韫盯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突然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无语,却没多说一个字。

他转身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掏出手机自顾自刷了起来,指尖快速滑动屏幕,明显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桑榆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堵得发慌。

她知道笙卓韫冷漠,却还是忍不住觉得委屈。

她不是不想拒绝,是签了合同赔不起违约金,更怕回到三年前那个没人管、没人在意的黑暗里——那种日子,她一天也不想再经历。

她没再写什么,默默走到屏风后换衣服。房车的暖气很足,烘得皮肤发烫,却暖不透她心里的冷。

又过了两天,《易碎养女》正式开机拍摄,片场比试戏时更显混乱。

摄像机、灯光架密密麻麻地堆着,工作人员来回穿梭,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

桑榆依旧穿着单薄的戏服,站在雨景装置下,脸色比试戏时更苍白了。

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工作让她体力透支,昨晚甚至发起了低烧,吃了片退烧药才勉强撑到片场。

笙卓韫靠在角落的器材箱上,双手插兜,眼神淡漠地看着她,没说关心的话,也没问她身体状况——在他眼里,这只是她的工作,撑不住是她自己的事。

“各部门准备,再来一条淋雨下跪戏!”导演的喊声穿透嘈杂的环境。

喷淋装置再次启动,冰冷的水浇在桑榆身上,她膝盖跪在湿滑的地面,刚要酝酿情绪,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去。

“嘶——”她没发出声音,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手掌撑在地上,被隐藏在地面的碎石子划破,渗出血珠。

场务赶紧上前想扶,笙卓韫已经快步走过去,没扶她,只是弯腰捡起她掉落的写字板,语气依旧冷淡:“能不能小心点?耽误拍摄进度谁负责?”

桑榆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委屈,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手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顺着指缝往下滴血。

她拿起写字板,刚想写“我没事”,李总已经走过来,脸色难看地训斥道:“怎么回事?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耽误拍摄进度你赔得起?”

桑榆低下头,手指抠着写字板边缘,没敢辩解。

“赶紧处理下伤口,十分钟后继续拍!”李总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丝毫没在意她流血的手掌。

笙卓韫瞥了眼她流血的手掌,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创可贴,扔给她:“自己贴。”

桑榆接住创可贴,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心里有点涩。

她默默走到一旁,用干净的纸巾擦掉伤口上的血和泥,简单清理后贴上创可贴,又回到了拍摄位置。

这一次,她没再出错,顺利拍完了这场戏。

收工后,桑榆跟着笙卓韫回房车,一路没说话,只有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响。

晚上,笙卓韫拿着新戏的修改合同,去李总办公室送文件。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摔东西的声响,李总的怒吼穿透门板,带着怒火:“你以为你现在翅膀硬了?敢跟我谈条件?”

笙卓韫的脚步猛地顿住,偷偷的站在门口。

“桑榆这个人设那么完美,‘失语美人’的标签,多少人喜欢你!”李总的声音阴狠又刺耳,“这都是我给你打造的!是我把你从没人管的角落里拉出来,给你名气,给你资源,你现在敢跟我提不想拍?”

短暂的沉默后,是桑榆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带着哀求:“这几年就没吃过像样的饭,我没有精力演下去了。”

现在才发现灯光下那人的身影如此单薄。

“?”李总嗤笑一声,语气更刻薄,“当初求着我给你机会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火了就想摆架子?我告诉你,合同签了,违约金500万,你要么拍,要么赔光家底还身败名裂!”

“我没有……我只是…”

“别跟我装可怜!”李总打断她,怒火中烧,“敢露馅,我就把你那点破事捅出去,让你从人人心疼的‘失语美人’变成人人唾骂的骗子!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能捧你,也能毁你!”

笙卓韫听的大脑一片空白。心想:妹妹是弟弟?

他没再听下去,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径直回了桑榆的房车。

房车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开灯,一片漆黑。

笙卓韫坐在沙发角落,掏出烟盒,刚想点烟,打火机却没拿稳,“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进了沙发底下。

“操。”他低骂一声,弯腰伸手去摸,摸了半天没摸到,反而蹭了一手灰……沉默二秒后他突然咬了“手上的灰”。

他直起身,抬脚就往沙发上踹了一下,结果没控制好力道,膝盖狠狠撞在沙发扶手上。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疼得龇牙咧嘴,揉着膝盖骂道,“真他妈倒霉!”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掏出备用打火机,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黑暗中弥漫,呛人的烟味填满了整个空间,他却像是没察觉,一根接一根地抽着。

“妈的……”他吐了个烟圈,声音沙哑,带着点自嘲,“蹲了三年,天天跟着跑前跑后,居然是个男的?”

“还装哑装了这么久,李总这老狐狸,藏得够深。”

“承受不住?换成谁这么折腾也扛不住吧……”他嘀咕着,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眉头皱得更紧,“关我屁事,真是闲的。”

又狠狠吸了一大口烟,没忍住剧烈咳嗽起来,胸腔震得发疼。

不知过了多久,房车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响。

桑榆推开门走进来,刚一进门就被烟味呛得皱起眉,下意识地想去开灯。

“别开。”笙卓韫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没任何温度。

桑榆的动作顿住,借着他手机屏幕的微光,隐约看到他坐在沙发上,膝盖微微蜷着,还在抽着烟,侧脸冷漠得没一丝波澜。

她心里莫名发慌,悄悄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没敢说话。

沉默持续了几分钟,桑榆刚想拿起写字板写点什么打破僵局,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点开,是笙卓韫发来的微信,只有一行手写体的字:“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桑榆的指尖微微收紧。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强装镇定地打开输入法,指尖发抖地敲下一行字,发送过去:“说什么?今天的戏已经拍完了,明天的行程需要调整吗?”

他还想继续伪装,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黑暗中,笙卓韫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回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他没再打字,只是把手机扔在一旁,闭上眼睛,车厢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烟丝燃烧的滋滋声,还有散不去的烟味,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桑榆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半天没再落下一个字。

她似手感觉到笙卓韫的目光,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

手心的伤口不知何时又开始隐隐作痛,和心里的慌乱交织在一起,让她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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