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彻心扉的痛从心脏深处贯穿开来,瞬间席卷四肢百骸,让她几乎窒息。
苏晚呻吟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欧式风格的富丽堂皇的房间。
天花板是嵌入式的吊灯,身下是柔软得能陷进去的蚕丝被,触感丝滑,绝对价值不菲。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冷冽香气,清冽又疏离。
我……这是在哪儿?
苏晚挣扎着坐起身,她这个当事人还一脸懵,环顾起来,捂了捂还因熬夜而头痛的头
就在这时,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波涛汹涌的洪水,不断冲击侵入脑海。
她叫苏晚,一本名叫《霸道总裁:他偏爱白月光》的豪门虐文里的同名恶毒女配。是男主严浩翔的商业联姻妻子,一个爱他爱到偏执疯狂,用尽手段逼走白月光高凝,却只换来他无尽厌恶的可怜虫。最终,在严浩翔的无情报复下,落得个家破人亡、疯癫入院的凄惨下场。
而她,一个为了追更这本小说而熬夜猝死的二十一世纪社畜,现在,就穿成了这个下场凄惨的苏晚。
“……救命。”苏晚抱住脑袋,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穿书不可怕,可怕的是穿成必死无疑的恶毒女配!穿成恶毒女配也不可怕,可怕的是结局是精神病院!
她现在是什么处境?记忆碎片飞速拼凑——新婚之夜,严浩翔连房门都没进,直接去了书房。而原主,就在这间冰冷的新房里,哭干了眼泪。
所以,现在是新婚夜的第二天?
苏晚正扶着头心生绝望的哀嚎,面色愁苦,卧室的门突然被毫无征兆地推开。
“咔哒。”
一声轻响,吓的苏晚浑身打个冷颤。她猛地抬头,心脏瞬间漏跳一拍。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眉眼如裁,利落的碎发半遮眼睑,欧式大双衬着双眸,深情却缄默,又带生人勿近的疏离,整个人透着薄情又难近的劲儿,将故事锁进清冷皮囊,叫人只能望而却步,怯于那层淡漠屏障。
驼峰鼻下,唇型饱满立体,似悄然藏着几分柔意,带着十足的魅力,中和了眉眼间的疏离冷冽,脸部线条流畅,五官清隽挺拔,但这冷峻骨相里眉眼又带着锋锐,让这份薄情又生出勾人的蛊惑感。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不怒自威,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这必然是那叱咤风云一手遮天的严浩翔了。
苏晚的大脑瞬间宕机,眼睛睁的老大,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好帅。但下一秒,书中关于他如何冷酷无情、如何收拾原主的描述让她一个激灵,瞬间从花痴模式切换到极限求生模式。
保命要紧!降低存在感,千万别作死!
严浩翔疏离的撇了眼床上愣神的苏晚,仅一个眼神就让苏晚心惊肉跳,慌忙垂下眸。
苏晚视线又不自觉落到了他穿西裤的大腿上,随后视线不如挪移,最后停在那块凸起的地方。
盯着她看的苏晚不由陷入一阵沉思。
这个男主中间那凸凸的一块……
她记得小说中写男主强的可怕来着……
难怪说床上是牛……
就在她走神之际,严浩翔已经径直走向衣帽间,拿出一条深灰色领带,动作利落地系好。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一个余光都没分给她。
苏晚大气都不敢出,乖巧得像只鹌鹑。
眼看严浩翔系好领带,手已经搭在了门把上,苏晚的脑子突然“嗡”的一声。
光乖巧没用!原主就是个花钱的米虫,严浩翔不给她钱,她吃什么?喝什么?怎么跑路?
不行,她必须搞到钱!有钱才能苟到大结局!
心一横,牙一咬,苏晚用尽毕生最大的勇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喊道:“严浩翔!”
男人的脚步顿住。他缓缓回头,眉头微蹙,眼神里的不耐烦已经毫不掩饰
苏晚被他看得脊背发凉,心里的小人疯狂呐喊:别怂啊!为了自由和金钱,她硬着头皮,挤出一抹不自然的笑,悻悻地开口:“那个……我们能谈谈吗?”
严浩翔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有屁快放”。
苏晚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地说道:“我知道这桩婚姻你我都不情愿。但我也是个受害者啊!你也不想见我。咱们就当个合租室友,互不干涉内政,你看行吗?”
严浩翔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苏晚敏锐地察觉到他周身的气压似乎低了一点点。
有戏!她一鼓作气,说出了最终目的:“所以……作为室友,能不能……预支点生活费?”
一说到钱,苏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下意识地就伸出了双手。
空气仿佛一瞬间凝固。
严浩翔沉默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类似“探究”的情绪。他似乎在判断,这个昨天还哭闹着要他爱的女人,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
几秒钟后,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纯黑的卡片,随手丢在了旁边的梳妆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密码。”他言简意赅,声音冷得像冰。
苏晚眼睛一亮,差点没扑过去,但还是强忍住了,激动地问:“密码是多少?”
严浩翔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带着浓浓的嘲讽:“我的生日。”
说完,他转身就走。
苏晚看着他的背影,一急,又连忙叫住了他:“等等!”
严浩翔的脚步再次停下,他这次连头都没回,只是侧过脸,下颌线绷得死紧。他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整个背影都散发着“再废话一句你就完了”的警告。
她看着他那个高大冷酷的背影,小声又悻悻地问道:“那个……你生日,具体是哪天来着?”
苏晚也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作死,但她真的不知道严浩翔生日啊!
“……”
时间一瞬间仿佛冻结,气氛也有了丝尴尬。
严浩翔的身体一瞬间有些僵硬,他缓缓地转过了身。
那双冰冷的眼眸里,此刻燃起了两簇幽暗的火焰,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怒火和荒谬。他盯着苏晚,像是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呵。”一声极轻的冷笑从他喉间溢出,充满了刺骨的讽刺,“苏晚,你还敢说喜欢我?连我的生日都不记得。”
苏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嘴比脑子快,脑子里闪过书中“高凝也从未记住过他生日”的情节,下意识地就嘟囔了一句:“你白月光不也不记得吗……”
这话像一根精准的针,瞬间刺破了严浩翔所有的冷漠
他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眼神里闪过一丝被戳中痛处的狼狈和暴怒。他显然没想到,苏晚会用高凝来堵他。
他被彻底噎住。
几秒钟后,他猛地转身,丢下一串冰冷的数字,几乎是摔门而去
严浩翔:“0816。”
“砰!”
巨大的关门声在房间里回荡,震得苏晚耳朵嗡嗡作响。
她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
她……好像……作死成功了?
不仅搞到了钱,还把大佬给气走了?
苏晚拿起那张沉甸甸的黑卡,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最终,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一本日历上。
她走过去,翻到八月,在16号那天,用红色的笔,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然后,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柔软的大床上,将黑卡紧紧攥在手心。
看着钱,她觉得异常亲切。不由傻笑起来。
苏晚:“呼……保命第一步,搞钱成功。严浩翔,高凝,你们的爱恨情仇自己玩去吧。”
她对着天花板,低声呢喃,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从今天起,我苏晚,只想搞钱,然后,活着到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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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