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蒋呦叉着腰,没好气地问道。
无呦大摇大摆地推开车门,晃头晃脑地把脑袋伸了出来,望了望,露出小虎牙,笑嘻嘻地回答道:“你太好玩了!”
他又单脚跳了下来,靠在车上金发被自己的手掀起几缕,在阳光下泛着像揉了碎金的暖光,几丝碎发垂在额前,恰好露出那双亮得像浸了海水的蓝眼睛,笑起来时露出小虎牙,眼尾微微上挑,盛着少年人特有的鲜活。
他右腿裤脚卷到膝盖,露出缠着浅灰色绑带(昨天换的)的伤口,却半点不见狼狈——靠着越野车侧门,左手随意搭在车顶,受伤的右腿轻轻踮着,左脚稳稳撑地,身体还跟着嘴里哼的调子轻轻晃了晃,嘴角勾着漫不经心的笑,明明是带伤的姿态,倒比寻常站姿多了几分桀骜又爽朗的帅气。
蒋呦一边朝他做了一个鬼脸,一边自个自地翻找着什么。
没一会,她便心满意足地从一个箱子里拿起来了一个游戏机手柄般大的显示仪一样的东西。
透明的屏幕,两边呈交叉装的黑色透明辫状。
屏幕的正中央是一个黑色的房屋状,放大有一个蓝点和一个红点。旁边还有一个绿色的树状图形。
周围便是密密麻麻的绿色树林。在十公里处的东部一个红点和一个蓝点缓慢的移动。不远处还有一个红点快速地在移动。
四周窸窸窣窣地散布着很多绿色的点。
蒋呦轻轻将它放大,那个蓝点慢慢显示出来。是一个中年男人带着牛仔帽子的简易图像,乍一看——这不是蒋叔吗。
蒋呦又在那个箱子里捣鼓了起来,把被晾在一旁的无呦弄的稀里糊涂、好奇十足。
没一会,她又找出了一些像晕车贴一样的贴纸。自言自语地说着什么:“差点忘记给小熊姐一个了。”
好奇的无呦一点点地将脑袋凑了过来,不停地打量着。
他过来一点,她就往旁边移动一点。直到害他摔了个狗吃屎。
他会尘土脸的爬了起来。
蒋呦就像没看见般,轻轻一按那个屏幕的一角。四周又多了数不清的黄点,这应该是陷阱。只不过有一些被打上了红色的叉。
蒋呦将那个显示屏轻轻一压,变成了两股麻花辫状的透明状,接着她将它轻轻一掰,变成了一个手环带在了左手上。
不一会便抱起那个箱子旁边的铁盒子往屋外走去。
“喂!你去哪!?”无呦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蒋呦淡淡回复到:“管你什么事!”
“喂!别丢下我啊!”无呦单脚跳着跟了上去。
【另一边】
林间萤火蝉鸣把夏日午后的树林烘得发烫,蒋叔拄着磨尖的钢管拐杖,步履蹒跚地向前走着。他弯腰捡起半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手指在瓶身上擦了擦汗,转身递给身后的浣熊:“拿着,喝点。”
浣熊刚把半包压缩饼干揣进帆布包,闻言仰头冲他笑,马尾辫上还沾着片碎叶:“蒋叔,我刚才看见前面有棵野桃树!”她没等蒋叔应声,就小心翼翼地往前探路,还是没能没注意到脚下不停蠕动的藤蔓——下一秒,她踉跄着要摔,蒋叔猛地撑着拐杖扑过来,左手死死拽住她的胳膊,自己的右腿却重重磕在石头上。
“嘶……”蒋叔闷哼一声,却先摸了摸浣熊的手,“没摔着吧?”浣熊摇摇头,看见他裤腿下渗出的淡红色汗湿痕迹,鼻尖突然发酸——她知道蒋叔的腿不是天生瘸的,却不知道是末日爆发前被人陷害打的,为了只是他从来不提,大概连蒋呦也不知道大概吧。
两人刚挪到野桃树下,远处突然传来丧尸的低吼。蒋叔脸色一沉,把浣熊往树后推:“躲好!”他咬着牙撑着拐杖站在树前,钢管在手里握着,如同一把利剑。三只丧尸晃着身子冲过来,最前面那只的指甲还挂着碎布,浣熊攥着蒋叔的衣角,声音发颤:“蒋叔……”
就在丧尸要扑到蒋叔面前,他正准备挥刀时,斜后方突然飞过来一块石头,精准砸中最前面丧尸的太阳穴。丧尸晃了晃倒在地上,另外两只被惊动,转头朝石头飞来的方向扑去——可那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吹动树叶的声响。蒋叔趁机拽着浣熊往密林里躲,拐杖在地上戳出深深的印子,浣熊回头看时,只瞥见远处树影里,一个黑色斗篷的衣角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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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