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早已在床上趴著,而且還壓着被子。令狐琉暫時把狗趕下床,然後提起被子,叫周旦先上床。
周旦在床上躺好後,令狐琉先是叫狗上床,然後把被子鋪好,最後她自己才鑽進被窩裏。
「阿旦,有狗狗這個恆溫抱枕,不錯吧。」
一片寂靜。
「阿旦?你睡着了嗎?」
「還差一點。」
「抱歉啊⋯⋯」
「阿琉不是要睡了嗎?」
「太興奮了,睡不著。阿旦應該不知道這種感覺吧,就像是在朋友家裏過夜一樣,或者是朋友來我家過夜一樣⋯⋯」
「雖然除了阿琉以外,我沒有跟其他人一起睡過,但那種興奮、那種期待,我還是有體驗過的。」
「甚麼時候?」
「你們探望我那天的前一晚,我那時候就已經在想像阿琉在我身邊的畫面了,我好像比平時多花了點時間睡着。」
「我們那個時候,算是心意相通嗎?我當時也很想快點來看你呢!幸好我們是在下午去醫院,不然我就起不來了。」
「嗯,現在我們都在彼此身邊,那我們就沒必要那麼興奮。阿琉明天還要上學吧,還是早點睡比較好。」
周旦覺得睏,便想盡快結束話題,令狐琉也沒再說話。就這樣,令狐琉和周旦都很快睡着了。
周旦第一次不在擔驚受怕的情況下睡著,竟沒有按照平時的時間起床,不過好在狗也有鬧鐘的作用,周旦也不至於起的晚。
令狐琉平時都會很早自然醒,但她醒了之後又會睡回籠覺,第二次醒來時,連吃早餐的時間都沒有,所以令狐琉其實並沒有吃早餐的習慣。
自從令狐家收養了狗,令狐琉就總是準時起床,畢竟誰又可以在一片狗吠聲中繼續睡覺呢?
「阿琉你也醒了?那你去洗漱吧,我帶狗去平臺那裏。」
令狐家就在周家對面,兩個單位肯定在同一個樓層裏,那麼令狐家自然也有平臺了。
周旦把狗帶了出去,狗排遺排泄後回到室內,而周旦則清理狗留下的東西。周旦回到室內時,正好令狐琉也洗漱完畢。
「阿旦,我要餵牠。」
「阿琉要上學,現在你連衣服都還沒換,還是我來吧。」
周旦覺得狗畢竟是她家來的,她有照顧牠的責任,就隨便找了個藉口拒絕。可是周旦還沒有察覺到,狗早就已經是令狐家的了。
「阿旦帶了牠出去,不應該到我餵牠嗎?」
「阿琉可以在晚上餵牠。」
「家傭會在晚上時餵牠。」
「那⋯⋯明天?明天是星期六,阿琉應該不用上學吧?」
「是這樣沒錯,怎麼了?」
「那阿琉明天早上就負責帶牠去平臺和餵牠—啊,不如每星期六和星期日都由阿琉負責吧,除非當天阿琉要上學。」
「那不公平!阿旦一個星期裏有五天可以遛狗餵狗,我才那兩天!」
「加上公眾假期和長假?」
「算啦!我妥協啦!畢竟阿旦已經有幾天沒見到牠了嘛。」
令狐琉和周旦像極了爭着帶孩子的夫妻。
周旦餵了狗後,令狐琉也換好了校服。
「原來阿琉跟我姐姐在同一所學校讀書呢。」周旦隨口說。
「好端端的,阿旦提她幹嘛!」
「對不起,我以後也不提她了。」
「才過了一個晚上,阿旦就想她了嗎!而且她對你⋯⋯算了算了,應該沒有人不會想念自己的親人吧。」
「想念倒是不會,只是有些不習慣而已。我是不習慣她不在,還是不習慣『她不在』所帶來的影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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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