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五十六年,由于政权之争,朝中暗流涌动;为官者贪污腐败,卖官鬻爵的现象屡见不鲜,致使楚狼国逐渐走向衰败,周边各国开始虎视眈眈。
“快救火!十七皇子还在里面!”
“快快快!”
子时,本该是人畜睡觉的时辰,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家伙,竟放火烧皇宫的涿鹿殿,搞得全殿上下的宫人都要加班灭火。
“咳咳咳咳咳!”
寝殿内的十七皇子被浓烟呛醒,他脑袋混沌,身体发烫,呼吸虚弱,那双红热的丹凤眼看到周围越来越靠近的火舌,心里不由得苦笑起来。
正当他以为自己要任由大火吞噬的时候,一个身穿华贵青衣袍、头束金发冠的俊俏十六岁少年踹门而入,不顾危险地将他救出火场。
半个月后,白华殿的后花园。
青丝未束的十七皇子楚炀身着一袭金丝纹的黑缎小长袍,闲适地躺在摇椅上,用他那小嘟嘟的手翻阅着一本《朝史》的书。
此时此刻的他尽无八岁孩童的稚气,有的只是从容稳重。
其实,自大火之后十七皇子体内的意识早已不是原主,而是从二十一世纪魂穿过来的T集团总裁时野。
“十七弟,你大病初愈,不在房里好好休养,出来做甚!”
一道嗔怪的声音将失神的他拉回现实,他抬眸看向来人,回以一笑,起身道:“房里闷得无聊,出来透透气。”
来人正是从大火中救他出来的七哥,也就是楚狼国的七皇子楚铭钰。
按理说,宫中皇子向来以权势、利益为重,为登顶皇位可谓是不择手段,根本不会顾及手足之情。
可七皇子楚铭钰偏偏对十七皇子极为要好,硬要冲进火海把他救出来,这难道不是在给自己争权夺位的路上找绊脚石吗?
从古至今权财诱人,人心善变,我现在既然是十七皇子的身份,且有哥哥为独占T集团股份而谋害亲弟弟的事例在前,又怎会允许日后再次发生为权弑弟的戏码呢。
楚炀这样想之后,就开始觉得七皇子对他的好不过是虚情假意。
“涿鹿殿失火之时,你严重脱水,还吸入大量浓烟,险些丧命!”刚下早学的七皇子说着就要拉他回房,“好不容易才把命救回来,你必须回房去好好休养。”
提到涿鹿殿,楚炀拉住七皇子问道:“七哥,事情查得怎么样?”
打他意识到自己魂穿且无法再回去之后,就开始谋划如何在皇宫的阴暗面活下来,所以他必须要知道涿鹿殿失火的真正原因。
七皇子见他大有不答就不回房的架势,于是道:“经刑部审查,是你的贴身宫女红桃将你迷晕,然后放的火。”
“动机呢?”
“谁知道呢,”七皇子抱手气道:“我只知道人在牢中畏罪自杀之后,事情就这样了结了。”
楚炀不禁嗤笑起来。
呵,一个宫女谋害皇嗣是何等的大罪,竟然就这样草草结案,刑部当真是和稀巴的好地方!
“虽然没有查出真正害你的人是谁,但我求父皇安排你暂时住在我这,就是想护你周全,所以不要想太多。”七皇子伸手想抚摸他的头。
可楚炀却以极快的速度躲过他的触碰,背着手自顾自地往花园的亭子走去。
七皇子见状,收回尴尬的手,立马跟上委屈巴巴地控诉道:“十七弟你最近怎么老爱端着一副大人模样?而且你往常不是最喜欢黏着我问东问西吗,怎么最近对我冷冷淡淡的,难道是因为那日的大火?”
此话一出,楚炀惊愣地看向他,以为他知道自己魂穿的事,“你,知道什么?”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嘛,自那场大火之后你性情大变。”
七皇子用认真的语气说道:“十七弟,这次是七哥的疏忽,没能保护你,但不管发生什么事,有七哥在,你都不需要做出任何改变,做自己就好。”
楚炀暗松一口气。
原来只是这样而已。
突然七皇子从后抱起他,“不过你装高冷的样子也可爱得独特。”
一下子悬空的他扑腾着四肢,立马用奶凶的声音怒喝道:“干什么!放我下来!”
别看他现在是小孩模样,内里可是成熟稳重的成年男人,现下被一个小孩抱起来,心里既别扭又羞耻。
逗得正欢的七皇子乐道:“不放,你这样张牙舞爪的更可爱得紧,而且我的十七弟就该是这样。”
“你这脑子有病的人赶紧放我下来!”
闹腾了好一会儿,他们两人才消停下来在亭子里坐下。
“啊,对了,十七弟,父皇说你身体若没事,便让我带你去储琅殿见他。”七皇子边说边用帕子替楚炀擦汗。
额上冒汗的楚炀接过帕子乱擦一通,然后扔回给他,“知道了,明日便去。”
次日上午。
早朝结束后,穿戴整齐的楚炀和七皇子走进金碧辉煌的储琅殿,向极具帝王威严的楚狼帝行礼道:“儿臣拜见父皇。”
“起来吧。”头戴金狼冠的楚狼帝放下奏折,理了理黄色狼纹袍的袖口,“十七,你身体如何?”
楚炀回话道:“谢父皇关心,儿臣的身体已无碍。”
“看来老七把你照顾得很好。”四十岁的楚狼帝满意地看向七皇子。
七皇子:“谢父皇夸赞,这是儿臣应当做的。”
“嗯,你能这么想是最好的。”
简单的嘘寒问暖之后,楚狼帝开始转入他真正要讲的话,“涿鹿殿走水一事孤已查明真相,你既身体无碍明日便去雅书房吧,免得耽搁学业。”
雅书房,皇子们上学的地方。
楚炀无所谓地应道:“是。”
接着楚狼帝端起茶,饮下两口,又道:“你是孤最小的皇子,孤平日忙于政务,对你疏于照顾。”
“正巧赵大将军的小儿子与你年纪相仿,孤决定把他接进宫来做你的伴读,算是孤对你的一种补偿。”
补偿?
赵大将军屡建战功,在军队中威望极高。
而正在培养势力的皇子们都在拉拢他,毕竟得到手握兵权的将臣支持,皇位上也算是有自己一半屁股的位置。
一直以来帝王忌惮功高盖主的臣子,唯恐他们会勾结造反。
现在他将赵大将军的小儿子安排在我身边,估计是因为我此时年幼无知,背后又无母族势力支持,日后只要一发现我有造反的苗头即可掐灭。
对比其他皇子在朝中与臣子们盘根错节的关系来看,我反而是掀不起大风浪的皇子。
不管怎样伴读只是一个借口,以小孩作牵制才是真。
楚炀盯着他拇指上的狼头戒指,心下揣摩他的用意。
这时七皇子开口说道:“父皇,这恐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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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