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已经十一点,外面的雪开始纷纷扬扬的落下,两人窝在一个很宽的沙发上看电视,客厅的灯全部被金姃研远程操控关闭,除了两人待的地方几乎看不到还有灯亮着。
电影结束,彩蛋部分惹的两人捧腹大笑,晨茗看的认真,有的精彩部分还会像小孩子一样双眼瞪的明亮,惊讶的合不拢嘴,一般这个时候金姃研就会手动把她的嘴合拢上。
“有这么惊讶吗?”金姃研差点笑出声。
被一双胳膊包围着,双臂下又是一条驼色的盖毯,晨茗坐在包围圈里只露出个脸,看着实在是暖暖和和的,“之前看过她主演的电视剧,没想到这里她变化这么大啊。”晨茗看着彩蛋里的花絮,所有演员齐聚一堂,在一片绿幕前搞怪的捉弄男女主。
学生时代晨茗就早有听闻说韩国在电视剧上很有造诣,也偷偷看过不过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但是也狠震撼。
电影在这里彻底结束,演员表自下而上的翻滚,但晨茗还是没有要结束的意思,争分夺秒般的盯着演员表里的角色嘟囔。
“原来女主的妈妈是她饰演的啊,没想到啊。”
晨茗靠在金姃研肩膀上的后脑勺被磨蹭的乱糟糟的,金姃伸手去抚平,然后就感觉到怀里的人突然停顿了下,“你的信息素有点窜出来了,你别易感期了。”
闻言金姃研真的像易感期那般,脑袋耷拉在晨茗肩头上,“哎呀,怎么办呐,易感期了没拿东西啊。”
两人像套娃一样,外面大的娃娃盘腿圈住她,并抱着左右摇晃起来。
晨茗艰难的伸出右手去够放在右前方的遥控器,在页面上挑挑拣拣,无意瞟见了左上角的时间,已经十二点,她沉默的宕机,然后看向身后的女人。
“已经十二点了!你明天还要工作!”
半分钟前耷拉在肩膀上的脑袋缓缓抬起来,金姃研双眼困的眯成一条缝,借着电视剧泛出的荧光,找到晨茗的侧脸,亲了一口,然后声音有些懵,“嗯?肯恰那,”
这句韩语的“没事”,仿佛戳到晨茗的笑点上,她慢慢的抖起来。
被抖的睡不安稳的阿尔法再次抬起头,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中国人,困意带着懵撞,说出来的 蹩脚中文彻底让晨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在笑什么?你笑的像车在路上颠婆(颠簸)一样。”
晨茗实在是受不了她的另外一种语言交流,压抑着嘴角幅度,抿了抿嘴,谎称已经三更半夜催着她陪着自己去睡觉,客厅里仅凭电视机散发出的光芒不足以让金姃研看清对方的脸,那张脸隐在光芒下,藏匿暗影里,隐隐约约她看到笑容不减,这时候突然就不舍起来,看着晨茗站立自己面前,就像一年前那般扯住她的衣角。
“你帮帮我?帮我找个地方睡觉?”
晨茗听明白她的所言,歪着脑袋装糊涂,“我这就带你去睡觉,好嘛?”
“你会一直陪着我吧?就像对我承诺那般。”
电视剧散出的光照在两人之间,恰巧的是,这道光谁也没照到,两人一坐一站全都被阴影覆盖,金姃研看着那道刺眼看不到人脸的光,缓缓说出。
晨茗似乎明白金姃研这番话的由头,但心里有些不满足,有些空缺,她只是笑了笑将皱巴巴的毯子扯平,视线摇摆着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出,“不早了,睡吧。”
金姃研抬起听的明白的脸,明白般的点点头,不过不服气的抿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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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回答违逆自己心里所想,金姃研从早上起来就戾气满满,接通了一个吵醒她的电话,便报复一样的对着电话吼着,晨茗被吓的不轻,睡意全被声音打散,从乱糟糟的床上下来后就走到厨房,看着金姃研气喘吁吁的样子。
“这个合同已经修改来了很多遍了,已经要拿去签字了,为什么现在又说不行了?你们这么多天是干什么的?”金姃研手里握着一只水杯,指腹收紧的地方都在泛着惊人的白色,晨茗看着她浑身都用着力气,仿佛要把那只水杯给捏爆,连忙就走到她身边,小心的从手里抠出杯子,换上了一个黑色描金的马克杯。
金姃研气的上头,觉得哪都不顺心,昨晚辗转反侧几近失眠现在又要面临失约,金姃研想找负责人扇上一耳光。
晨茗手足无措的站在金姃研的侧边,看到敞开的睡袍里一片真空,便强忍着脸上的热度,将散落到身后的睡袍带子系上,并打上了一个标准的蝴蝶结,之后,打电话的金姃研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吵醒了刚才还在熟睡的欧米伽,看着一张稍稍憔悴的脸,眼下的眼袋都比昨天要严重,在晨茗忙着系带子的时候,带着歉意的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把她搂在怀里,简短的对手机说了几句迅速的挂断了。
“对不起,我声音太大了,早知道我就去外面打了。”
埋在胸膛里的晨茗轻轻的在鼓起的两侧之间蹭了蹭,阿尔法安稳的信息素将她缠绕,一只平时很端正的猫遇见平平无奇的猫薄荷一样,马上就放下身段放肆起来了。
金姃研纵着她的行为,觉得理所应当将圈住她的手臂加了力,晨茗彻底的在柔软之间失了理智,狂吸起来。
被大力的蹭着,刚系上的带子现在又是松松垮垮的了,阿尔法高高的个子给予她安全感的拥抱,晨茗迟迟没有松开。
“是把我当猫吸了吗?”
其实吸猫的另有其人,她不过是晨茗这只猫的猫薄荷,上头且陶醉。
晨茗再把脸从胸口抬起来的时候,头发全都聚拢在额前,头发遮盖的她看不清眼前,比平时可爱些,“好好闻……”
当真是没有刚才那般的憔悴和谨慎了。
抓着阿尔法背后布料的手攥紧,两人紧紧贴合着,仿佛要把骨头掰碎了揉进去,被闷着的脸和头实在是热的受不了,屋里被金姃研开足了暖气,她像在夏天里站在炽热的阳光下,故意让阳光把自己照的浑身冒汗。
“有点热……”晨茗轻轻的推了下肩膀,不见松手再次推搡,不见起色却更上一层楼。金姃研搂抱的力气加重,深深地在睡衣下的脖颈处呼吸,晨茗感受到浑身被莫名的吸力吸走一样,僵硬着身子,有些不好意思。
金姃研重新站在晨茗面前,略高一个头的身高压迫着她,名贵的香水味仿佛从发丝投出来,沾了晨茗一脸,加上十分都能红透的脸,像从花苞里出来般,色qing带着压抑的欲望,再次让欧米伽沉醉。
她不能再缠着她了,不然难得的休息会很浪费的。
“和我做?你觉得很浪费?”金姃研听后有些失望,垂下的眼皮坠着晨茗说后伤心的情绪。
晨茗摆摆手,韩语说的毛手毛脚,时不时的金姃研还矫正她的语法,她说一句解释一句,对方改正教学,当真和小学生一样。
“你电话里说的很清楚,你还有工作要做,现在都快中午了你要不吃了饭再去吧?”
晨茗换了衣服从卧室里出来,迎面看到正好从衣帽间出来的金姃研,她穿戴整齐,正装西装的腰身收的很紧,她不常打领带,所以只系了根颜色搭配的丝巾,成熟稳重和她很和谐。
那根奢侈品牌的丝巾系法很多变,金姃研又是个难对付的主子,专注着系丝巾晨茗说的话一个字都没听见,只听到她的声音在说些自己听不清的话。
“……你现在就走啊。”晨茗身上套着身长袖家居服,双袖露出半截小臂,显然是要去给阿尔法做饭的。金姃研一身齐整,晨茗突然心口恍惚看着有点出乎意料。
金姃研自顾自的整理脖子上的丝巾,平淡的话一点滋味都没有,“对啊,现在就要走,”她拎起沙发上的提包,脚步匆匆忽略晨茗看向她没有感情的脸,明知故问的在她脸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怎么啦,舍不得我?”
她被亲的愣了下,迅速低头并且摇头,对他说工作很急就先走,别耽误。
金姃研看着晨茗身上那套家居服,看着露出的双腿意味深长的欣慰,意义不明的指着那里,“看来我的眼光不错嘛,记得经常穿啊。”说罢,便捞起钥匙走出出租屋,留下一道久久不能消散的门板碰撞的声音。
屋里突然安静的过分,晨茗站在空气中耳朵里乍然响起低分贝的白噪音,明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为什么耳朵里还是这么乱?为什么?晨茗固执的举起双手,对着两只耳廓不断的摁压,脑中尽是金姃研满不在乎的表情和语气,心口被扎了一刀的疼痛,放下卷起的袖管,乖巧的走到沙发前,慢慢的坐下,从小的习惯被她固执的带到成年的她。
单元门前,金姃研吐出一串白茫茫的烟,在空中慢慢的飘散,很喜欢在冬天吐出白烟并看着消失。她被裹的严严实实,手上带着精致的手套,和见面那天一样围着厚厚的围巾,默默的看着刚才被自己关上的门板发呆,她从来没有这样对她说过话,即使是装腔作势也是要给足情绪价值,但是真的不掩饰了为什么心里还是有些愧疚呢,金姃研盯着门板出神,口袋里震了一下。
晨茗茗发来的消息。
【路上小心,雪天路滑不要走神。】
【茗刚才是要给我做饭吃吗?】
【欧尼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每当你做饭你就会穿上这身我为你买的衣服】
【欧尼原来这件事上很仔细。】
金姃研被戳中一样,摘掉手套的手指僵在屏幕上,不断的反思上述所言,蜷缩握紧几次才再次输入。
【我觉得这套衣服好看,每次做饭都多看几眼,因为茗平时不穿觉得有些新奇。】
【这件衣服很好,我挺喜欢的,欧尼喜欢下次我一直穿着。】
这件衣服是件品牌,晨茗虽听闻韩国这里很喜欢买品牌,只为了穿出去能亮眼夺目,收获几句陌生但不太真诚的夸赞,她反倒是拒绝这些灼灼目光,偶尔在家里开心的穿起来,并展示给心上人看。
可哪位心上人总是悲情的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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