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刚摘下学士帽,把一身书卷气收好,就扎进了一家小酒店的账房。
工资单薄得像张纸,印着可怜巴巴的2100元。
要不是管吃管住,有个铁皮屋能遮风挡雨,谁愿意守着计算器听着油锅滋啦作响。
此刻,他正缩在四人间的上铺,空气中泡面的香气混着下铺的脚臭,在键盘敲击声里发酵。
突然,隔壁房间传来一阵嘈杂声,肖战皱了皱眉,起身下床,一个利落的空翻从上铺跳到地面,悄无声息。
他拉开门,侧耳倾听,只听外面传来几个小混混的声音:“给老子好好干活,少拿点工资,不然有你们好看!”
肖战眼眸一冷,双手迅速在身前比划,做出一套刚柔并济的功夫招式,身形如灵猫般闪出,几个小混混瞬间被他制住,动弹不得。
肖战沉声说道:“这里是合法经营,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以后别让我再看到这一幕。”
小混混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
处理完这档子事,肖战回到房间,重新躺回上铺,思绪却已飘远。
他知道,这身功夫是他在这艰难日子里的底气,也是他对未来生活的希望。
虽然现在的生活苦涩,但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凭借自己的努力,走出这逼仄的天地,成为一名“所向彼靡的大将军”!
"肖哥儿!肖哥儿!"急促的呼唤穿透梦境。
肖战迷糊间瞅见两团藏青云纹在眼前晃,粗布短打的小哥儿正揪他衣领:"小姐传唤!"后脑勺撞在硬木床板"咚"地闷响,疼得他瞬间清醒——等等,这雕花床柱分明是古式样!
穿过长廊时,他摸清了处境:这方天地竟分为三种性别,而他这副身子正是能孕子的哥儿。
倒不算难以接受,毕竟原世界他就是gay。
正思忖着,雕花门内端坐着的美人"啪"地放下团扇,眼中淬着寒光:"拖下去,杖三十。"
"且慢!"肖战攥住门框青筋暴起,"纵是阎王殿也要讲个因果轮回,敢问小姐我犯了哪条王法?"
团扇美人指尖发颤,镶宝护甲几乎戳到他鼻尖:"勾引我夫君还敢狡辩!"
眼见粗使婆子要上前,鬓角花白的嬷嬷突然附耳低语:"三日后便是小姐大婚,不宜见血光。"
美人咬碎银牙:"发卖!越偏越好!"
于是肖战被麻绳捆上吱呀的牛车,同车几个姑娘哭得梨花带雨,反倒沉默不语的他成了另类。
暮色四合时,牛车停在一棵歪脖子槐树下。
人牙子扯开他嘴里的破布,铜锣"铛"地敲响:"走过路过别错过!主城贵府小姐家的仆人,绣得百蝶穿花帐,识得千字文!"
不一会儿,人便越来越多。
这位老哥可真能胡诌,女红?肖战上辈子连针线都没摸过!
"识字?"挎着竹篮的老妇从人群里探出身。
"那可不假。”见常桂芳有意,人牙子立即伸出八根手指:"八两纹银。"
"老天爷!"人群像油锅里泼了水,霎时炸开了花。
常桂芳自个儿也唬得退后半步:"八两银子都够娶个女娘了!"
人牙子眼瞅她要反悔,一把拽住她衣袖。
"撒手!青天白日拉扯什么!"常桂芳挣得发髻都歪了。
"哎呦我的老姐姐!"人牙子拍着大腿嚷嚷,"您瞅这小哥儿细皮嫩肉的,能劈柴会算账,肚里装着墨香,女红还顶顶好,八两银子真真是贱卖了!"这话倒叫常桂芳心头一动。
眼瞧着儿子一博童试在即,偏偏郑家退了婚约,若因此耽搁了科考......要是买下这小哥儿给一博当媳妇儿,权当破财消灾罢。
"可现下......"她摸着空落落的荷包迟疑。
围观乡邻却比人牙子还热络,七嘴八舌嚷着要作见证。
人牙子趁热打铁:"我亲自给您送上门,这总成了吧?"
送上门?常桂芳摸着寡妇的荆钗犯了难。
正待摆手回绝,江六婶挎着菜篮子从人堆里钻出来。
"桂芳妹子这是唱的哪出?"江六婶眯眼瞅了瞅肖战,拽着常桂芳躲到牛车后头咬耳朵:"八两雪花银啊!都够置两亩薄田了!"
常桂芳搓了搓粗布围裙,欲言又止:"六婶子,顺道搭个伴儿?"
江六婶瞥了眼牛车上捆着的青年,烟袋锅子往鞋底磕了磕:"牛车就不坐了,硌屁股,正好活动活动老寒腿。”
说罢拎起菜篮子,深一脚浅一脚往村口晃,粗布鞋底碾过车辙印里的碎石子,咯吱咯吱响得人心慌,常桂芳也急忙跟上。
暮色宛如浓稠的墨汁,在古老的青石板路上缓缓洇开,将那细碎的槐花影子映照得仿佛被车辙无情碾压过的斑驳碎玉,散落一地,惹人心怜。
常桂芳那双饱经岁月、粗粝的指节,紧紧扣住竹篮,指甲缝里嵌着经年的灶灰,随着走动,簌簌地落在她那件褪色的蓝布裙上,仿佛在诉说着生活的艰辛与不易。
江六婶的竹篮随着摇晃发出响声,里头新摘的槐花,被她紧紧攥在手中,渗出丝丝汁水,将粗布头巾的边角都染成了娇黄。
“桂芳妹子,你真要……”江六婶欲言又止,只是紧紧攥住篮子,满眼的担忧与无奈。
“为了我家一博,便是金山银山,我也舍得。”常桂芳的话语坚定而决绝,她攥紧竹篮边缘的手指早已泛白,目光坚定地望向远处炊烟缭绕的平桥村,那里有她所有的牵挂与希望。
这是作者晚自习突然脑洞的大纲,试着写了写,感觉还行,宝宝们理智看文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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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